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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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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姚雪抬手抹了把眼泪“你说的话谁信啊!”大眼睛里全是控诉的心疼!

    “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不管心里怎么想,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姚雪掰过君沫的脸,认认真真打量了好几圈,眼睛里的情绪藏都藏不住,透着心疼“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当初到底发生什么了?齐宣他们都不告诉我,说我知道了只会添乱,可是我又不是小孩子,做事没有分寸。”

    “好啦。”君沫握住脸颊上的小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算有什么,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都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

    既然回不到过去了,她也不想回去,那就别再重提,只不过是平添心事而已。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呦呵,这是说谁骗子呢?告诉哥哥我,我给你报仇去!”对面刚放下酒杯的楚江听到姚雪愤愤不平的控诉凑了一句。

    姚雪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应话,谁是骗子谁知道!

    “呐。”伸手把眼前一瓶酒推到君沫手边“把它喝了,我就原谅你!”

    说着拿起另外一瓶一模一样的酒仰首二话不说就往胃里灌,齐宣见状起身想要阻拦,却被楚江按住肩膀拦了下来“小姑娘之间的友谊,让她们自己解决,你掺和一脚,恐怕没人感激你。”

    识时务者为俊杰,情况不同,解决方式也要随之改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好。”君沫拿起酒瓶,姚雪开心就好,她陪着。

    楚江摇摇头看着两个人,感慨到“多年不见,酒量都见长啊。”

    “我知道你们都不愿意让我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说,如果有一天想要找人倾诉了别忘记b市还有一个姚雪,你的事情我可以不追问,但是你一定要答应我别委屈了自己,有些事情你一个人是扛不过去的。”

    姚雪抱着君沫,几乎是整个人趴在她肩上,脸颊红扑扑懒洋洋的模样让人看着心痒痒的。

    “好,我知道。”

    我知道,我有你。

    我知道无论什么时候,我失去的再多,失去的多么痛苦,都不会失去你。

    我珍惜着这段友谊,可就是因为珍惜却更加害怕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所以对不起,姚雪,我不能告诉我我所有的过往。

    因为,那段过去,连我自己都惧怕到想要将它毁灭在记忆里,可惜,我做不到,没有办法。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了那样的我,希望你不会嫌弃,不会失望,更加不要为我心疼,因为我会更疼。

    我有自己的小自尊,有自己的小骄傲,希望你们眼里的我一直都是那个正常的我,所以不要拆穿,不要去深究。

    对不起。

    ——————————————

    不到半个小时,楚江发现自己打脸了。

    姚雪和君沫吐的天昏地暗,扶着都能摔倒,走路踉跄到不行,这哪是酒量见长的模样啊?

    刚才那句话,他收回!坚决收回!

    “诶!你们瞪我干嘛啊。”又不是我让她们喝的,她们自己聊的一激动喝了点,我总不能太小气吧,毕竟都是自己人,还能拦着劝着别喝了,太贵了……

    所以,现在君臣和齐宣两个人瞪他是个什么节奏?

    君臣倾身将躺在沙发上的人儿抱起来,墨色的眸光扫了眼齐宣“管好姚雪。”

    “我说……”齐宣一拍桌子准备说话,猛地站起来。

    “啪!”巴掌声响起,促不及防,闷闷的声响听起来生疼生疼的。

    “别吵!我要睡觉。”姚雪蹙眉抓住齐宣胸口衬衫继续睡。

    只见齐大少爷,心肝宝贝似的抱着刚才打了自己的女人,揉她的小手“疼不疼啊?”

    合着被别人打了一巴掌,到最后不生气不说,还先看看打人的手疼不疼,这是什么?奴性!

    楚江眼角不停抽搐,鸡皮疙瘩都感觉不受控制噔噔噔往外冒,止都止不住,论秀恩爱的最不要脸境界,放眼整个b市除了他齐宣还有谁?

    “找个时间再聚,我先走了。”君臣倒是没多大反应,说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夜里的b市褪尽白天的躁动忙碌,染上独属于黑夜的纸醉金迷,诱惑,奢华,路边闪烁的霓虹灯彩彰显着这个城市的繁荣。

    “唔!”君沫猛地推开君臣朝路边跑去,扶着一旁的树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头好晕,眼睛都花了,看什么都变成了重影。

    “咦?”踉跄着步子站在原地转了个圈,水眸睁的大大的盯着不远处建筑物上显著的标识“漱玉坊!”

    是b市那个漱玉坊?哈哈!肯定是醉了,她怎么可能在b市啊……

    “把外套穿好。”君臣蹙眉走过来把君沫耷拉在肩头的外套拉上去,扣好扣子,摸了摸她的额头“你还在发烧,怎么还喝酒?”

    淡淡的口吻隐含着怒意,墨黑色的眸子里除了心疼无奈外最多的恐怕就是生气的颜色了。

    “君……君臣……”君沫扬起小脑袋仔细打量眼前的男人,纤细的手指点着他的肩膀“我知道了……我肯定又做梦了……”

    因为是梦,我才能看到漱玉坊,因为是梦我才能见到你,君臣。

    这么多年不见,我变成了这般模样,得过那样的病,满身伤痕,这颗心湿漉漉的全是鲜血,可是你还和原来一样,那么隽逸非凡,那么矜贵清冷……

    甚至还是当初刚见到你时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改变,一点都没有。

    都说上天是不公平的吧,这下我真的信了。

    “哈哈哈……君臣啊……”君沫忍不住笑了起来,右手攀上男人健硕的肩膀,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扣着他的衣服,笑着笑着微微抽泣出声“你干嘛要出现在我梦里?”

    君沫仰着头,闭了闭眼眸“你说,你干嘛要出现在我梦里!”还是一幅关心我的模样,担心我发烧了……担心我不好好穿衣服着凉了……

    “大抵是因为想你了吧。”君臣心口划过一抹沉重的痛意,缓缓伸手将眼前纤细的像是一阵风就能带走的人儿抱入怀中。

    “不对!”君沫笑着推搡着他“你说的不对。”

    想她?怎么可能呢,当初分开的时候那些话,她可一句都没有忘啊。

    今天的梦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

    “怎么不对了?”君臣微弯腰身,抵着她白皙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清冷的味道将她团团围住,那感觉……就像是浸泡在红酒里醉了……

    “唔。”君沫浅笑着躲避着他的吻,白嫩的双臂攀着他的肩膀“你怎么可能会想我……”

    话音微落,伴随着夜里的风四散飘走,君臣身影微僵,眸底划过一丝痛楚“那沫沫呢?沫沫想我吗?”

    “你……猜……”君沫眼角含泪,狡黠一笑,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转身踉跄着朝一边走去。

    白色的棉麻布裙伴随着夜里的风肆意翻飞,轻薄的外套罩在肩上,像是随时有可能被突如其来的风吹走一样,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稍微用力就有可能折断。

    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孤独的身影落寞到像被世界抛弃一样,瘦弱的让人心疼。

    “你还在发烧,我们先回家,恩?”君臣走上来从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健硕的双臂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身,棱角分明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家?”君沫恍惚间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一击,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她还有家吗?

    多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字眼了?已经到了单单是听,心就那么疼了吗?

    冰凉的水珠滴落,打在骨节分明的手上,君臣眉间微颤,将她转过身来,扣着她的下巴望进那双眼眸“怎么了?”

    “我……还有家吗?”

    父母移民美国,她被迫留下,那时她以为自己没有家了,可也正是那时有一个男人强行进驻她的生活,不给她半分考虑的机会就这样堂而皇之便做了她曾经的依靠。

    可是,后来连那个依靠也消失了,她又被抛弃了,父母回到身边,可一切早都不是最开始的模样了。

    只因为她这一句简单的话,带着茫然无措的询问,君臣的心疼的厉害“当然有家,我们的家。”

    “在哪?”

    我们的家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见,找不到,家很远吗?

    当钥匙打开房门,熟悉的景致越然入目,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散发耀眼光芒的那一刻,君臣险些以为自己疯了,怎么就因为她一句话便将她带到了这里。

    这么多年,房子依旧有固定的人进行打扫,还像是有人居住时生机勃勃的模样。

    就连落地窗旁摆放多肉的架子还是离开时的模样,上面的多肉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次,品种依然是君沫喜欢的那几样,照顾的很好。

    “哥……”

    身后的人儿突然慢慢出声,站在原地的男人一时间僵在原地。

    “何必呢……”君沫浅笑着勾唇,缓缓摇头看着男人英挺的背影。

    半晌,君臣终于有了动作,转过身来看着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心脏猛地收紧,骤然剧痛。

    醉的再深,一路上来那么久……也该醒了,又或许是在看到这些埋藏在心底深处景致的那一刻陡然清醒。

    眼前清冷的身影裹挟着最熟悉的气息,伴随着风涌入鼻腔,心被揪在一起。

    “我吩咐酒店那边把行李送过来,今晚我们在这休息。”

    “这不是我的家。”墨色的水眸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执拗的话语出口,像是一柄锋利的剑狠狠地戳在君臣心窝上!

163 163明知致命,明知是地狱,她却也无法拒绝。【6000+】() 
世界上任何语言都不是与生俱来就具备某种伤人至深的能力,而是要看用它发表自己想法的主人公是谁,对象不同杀伤力便大相径庭。

    “我们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我以为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在我看清现实,认命之后把我带到曾经以为是家的地方,蕴藏过那么多温暖的地方,告诉我这是你的家撄。

    可是,那么多,那么多过往……这里还会是家吗偿?

    君臣缓步上前将还在质问的人儿抱入怀中“乖,我们先不谈这些。”

    “又是这样……”君沫闭上眼眸,唇角勾起的弧度全然是嘲讽的意味“每次遇到这种事情,你除了转移话题,除了逃避……你还会别的吗?”

    “那你要怎样?”君臣眸色微动,钳着她小巧的下巴,危险的气息逐渐蔓延。

    想要怎样你说出来,看我做不做得到,看你能不能满意。

    “放过我……从此以后做陌生人……”我要的很简单,仅此而已,你不给吗?

    “君沫。”气急反笑,仿佛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想是灼烧的火焰焚噬着他的喉咙,气管“你做梦。”

    “呵!”君沫看着他冷笑出声“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吗?难道我一直以来都不是在做着一个你亲手编织的美梦?”

    在这段感情里,从一开始便失去了主动权,被动逃避被动接受,甚至到最后被动到无力反抗!将你给的算做是爱的东西捧在心上,万般欢喜,却再最后关头被你狠狠抛下!伤害的那么彻底。

    “你不爱我,没有爱又何必多做纠缠,君臣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可以活着!没有你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当初你不是做的很好吗?如今又来干什么?难道要我像傻瓜一样把这颗心再次捧到你面前让你在伤一次?”

    每次心痛的快要死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把它剖开来看看到底有多么鲜血淋漓,到底受了多么严重的伤,可以让我疼那么久,还丝毫没有减少的意思!

    “有些事情尝试一次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君臣,我都这般模样了,你就别再靠近了,行吗?”

    我求你,求你给我时间让我残喘的活着,让我从痛苦的夹缝里生存下来……行吗?能吗?

    “那你呢?”君臣突然出声,抬手抹去她眼角钳着的泪水,温柔的力道却在一瞬间让她泪奔“爱我吗?”

    不要单单去质问我爱不爱你,现在来告诉我你爱不爱我……我的沫沫,你可知放开你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君沫猛地一颤,退后两步,整个人几乎撞在身后的玄幻上,别过目光不再看他“这都不重要。”

    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了,更何况是我的爱与不爱就更加不重要了。

    客厅的灯光透过空气打在脸上,白皙的皮肤一时间苍白到极点,像是心事被人看破,又像是埋在心底不堪的事实被人挖出来,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不留半分情面一般。

    “于我而言很重要。”清冷的气息靠近,君沫忍不住朝后缩。

    “不爱。”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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