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心如初,总裁的完美恋人-第30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今天却出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难不成,厉总的第二春来了?
登时,公司里出现了一个扑天盖地的新闻,说是厉总恐怕要结婚了,前两天厉总的私人秘书被请辞的事情,到现在还让人津津乐道,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不让大家多想,于是各种各样的版本纷纷出炉,姑娘们的芳心碎了一地。
时初是第二次到厉晟尧的公司,上次过来还是半年前的事情,他办公室的装修格调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简单的黑白调,却显得有些硬气。
正巧这时,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秦西城,一向稳重的男人声音透着几分难耐的惊讶:“二哥,我可是听公司不少人在说,你的第二春来了,你什么时候来了第二春,就不怕陆家的那位知道?”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时初清清淡淡的一张脸,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老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什么第二春?”
秦西城这才恍过神来,大概方才被众人传得风言风语的人就是陆时初,而他竟然把这一出给忘了,这两年,二哥除了时初,看过别的女人吗?
他竟然跟宁陌寒一样,听信了传言,果然跟情商低的人在一起久了,也会变成二货了。
感觉到二哥凉嗖嗖的目光,秦西城挺了挺背,故作没有看到,赶紧解释道,生怕时初一个误会了,他要被二哥拉到训练场揍个你死我活。
“嫂子,这其实是个误会,二哥从来没有什么第二春,他心里只有你一个。”秦西城赶紧解释,又瞅了瞅厉晟尧:“是不是,二哥?”
时初依旧漫不经心的笑笑,倒是厉晟尧说了句:“没事的话,早点滚出去,我们还要吃午饭。”
秦西城这才注意到,两人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各式各样的饭菜,光是看颜色都觉得色香味俱全,这两人竟然躲在办公室吃饭,连公司饭堂都不去了。
虽然公司饭堂的饭菜也可以,他每次中午过来也会顺带去吃一顿,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二哥面前的这些饭菜又岂是那些厨子可比拟的。
“二哥,我还没有吃饭,要不今天中午我陪你们吃饭好不好?”如果是宁陌寒估计早就厚脸皮坐下去了,可是秦西城,他毕竟是斯文的人。
凉凉的一个目光丢过来,意思很明显,敢打扰我们两口子吃饭,秦西城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天知道他跟时初有多久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这些电灯泡真特么臭不要脸:“看着你,我今天中午恐怕会吃不下饭。”
秦西城感觉心口又中了一箭:“二哥,好歹咱们这么多年兄弟来着。”
“那就送你一个菜吧。”厉晟尧想了想,最终勉为其难的说了句,秦西城不胜感激的接过饭盒:“谢谢二哥,二哥,嫂子,你们用餐愉快!”
说完,秦西城走了。
回到办公室之后,看着自己手中的饭菜,他瞬间无语了,二哥,你怎么这么臭不要脸。
臭不要脸的某人跟媳妇儿正在甜甜蜜蜜的吃着午餐,时初挑着碗里的饭粒,目光微微眨了眨:“厉晟尧,你那么对秦西城,不怕他生气。”
她记得秦西城最不爱吃甜食,偏偏厉晟尧给人一盒甜点,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想的。
“会生气就不是好兄弟了。”厉晟尧给时初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自从两年前大病一场之后,时初是吃不胖的体型,无论怎么吃,身上都不会长肉:“你也多吃点。”
两人吃完饭,把东西都收拾好,厉晟尧又问了句:“方才的事情你不问我?”
“问什么,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是了,再说了,如果我什么醋都要吃,这辈子就光喝就好了。”时初笑着说道:“晟尧,我相信你。”
这两年厉晟尧怎么过的,她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才不想因为这些小事怀疑他,若是这样,她活得得多累。
“小时!”厉晟尧将人揉进了怀里:“我会用下半生对你这句话负责。”
第308章番外只能妥协()
当天下午,厉晟尧死活不肯让时初回陆家,非要让她在公司里陪他,为了让时初放心,同时让苏寒下了班之后直接去陆家接团团圆圆,不用她来回奔波。
下了班之后,厉晟尧挽着时初就离开了办公室,其实时初来公司的事情一早就传遍了,没少人猜测她的具体身份,所以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等着她出来。
结果看到时初的样子,不少女人彻底死了心,美成这样的,也没准了!
时初跟厉晟尧到了厉家之后,刚巧苏寒也把团团圆圆送了过来,团团一看到妈妈,登时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妈妈,妈妈!”
时初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亲了儿子一个。
厉晟尧望着儿子得瑟的小脸蛋儿,破天荒的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牵着圆圆的手朝厉家走了过去,厉家早就接到了厉晟尧的通知,说是今天会带时初和孩子回来。
所以,天还没有黑,厉家众人就等着了,瞧着四个人缓步而入,厉铮眸色里第一次起了一层动荡,死死的看着两个孩子。
看看团团,又看看圆圆,苍眉一展,差点没失态,厉笙歌在他身后替他顺了一口气:“爷爷,你看看,嫂子他们回来了。”
这几年,厉晟尧因为时初的事情不肯回家,如今他带着时初回来,是不是代表着一切都过去了,厉家终于要雨过天明了。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孩子已经开始叫人了:“太爷爷!”
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糯米汤圆一般,甜到了人心里,厉铮这才从失态中缓过神来,一伸手搂住了团团,声音哽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以后你们两个要好好的。”
短短的一句话却被他重复了好几遍,很难想象这是那个行事雷厉风行的厉铮,厉笙歌在他身后更是看的红了眼眶了,目光微微掠在时初身上时,又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睛。
“爷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的。”厉晟尧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复又望向了时初,而时初眉眼含笑,上前一步:“厉爷爷,前段时间我跟晟尧就回来了,今天才来拜访您,您不会怪罪吧!”
听到这句话,厉铮爽朗一笑:“怪罪什么,你们能把团团抱回来给爷爷看我就满足了!”
“瞧瞧,这孩子长得多俊,快让我看看!”厉铮伸出手就要去抱团团,厉晟尧跟他提过圆圆是慕慎西的孩子,而慕慎西又是当年厉连城在外面的风流账,他不能厚此薄彼,同样把圆圆接了过来,圆圆有些害羞,不像团团那般胆大,缩在时初身后就是不出来。
厉铮有些遗憾,不过看到团团顿时觉得满足了,他搂着怀中的孩子爱不释手,脸上的皱纹都笑的像是开了花。
如果是以前厉铮肯定也不会那么快松口,刚巧前两天厉晟尧亲自回来了一趟,把所有的事情利弊都分析了一遍,老人才慢慢动摇,或许从前自己太狭隘了,只是想过胜陆家一筹。
可是这个世界上,比起亲情,家人,这些又能算什么呢。
当你坐拥一切,却失去了人生中的家人和爱,又有什么意义,他以前想不通,整整困住了自己二十多年,如今一朝放下,突然觉得没什么比一家人在一起更快乐了。
一抬眼,望向了时初,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你叫我什么?”
时初眨眨眼,不解的扬了扬眉:“厉爷爷,怎么了?”这个称呼不对吗,她以前也是这么叫的啊。
她其实一路上都担心厉铮会发火,甚至把她撵出家门,毕竟当初是她把厉少容告上了法庭,最后害的厉少容被判了死刑。
厉铮一辈子就两个儿子,厉少容死后,身边就剩下厉连城一个,依着他的脾性,当年的事情恐怕不会这么容易算了,没想到他态度温和,让她心底的紧张情绪散了不少。
“该改口了,跟晟尧一起,叫爷爷!”其实以前厉铮也算是看着时初长大的,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情,他这个人又小心眼,对时初分外排斥。
如今孙子把态度表明了,只要厉家不接受时初,他一天不回厉家,厉宁现在不愿意回来,这个孙子又不愿意回来,厉家等于没人了。
所以,他只能妥协。
而且两年前大病一场之后,让他大彻大悟,生死面前,什么都不重要,唯有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光里好好陪陪自己的家人,一家人幸幸福福,美美满满比什么都重要。
厉晟尧虽然对厉连城没什么好脸色,但是因为有厉笙歌在,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而且两个孩子在,把厉家上上下下哄的开开心心,哪里还有从前的阴霾情绪。
更难得的是,厉宁今天也回了老宅,所以今天晚上厉家难得的开心。
团团和圆圆嘴甜的很,也不知道是不是厉晟尧故意教的,总之一个晚上把厉铮哄的眉开眼笑,直嚷嚷着,他以后有得忙了。
晚饭席上,厉笙歌倒是偷瞄了时初好几次,却一直不敢上前去抱团团圆圆,虽然两个小家伙把人心肝儿都给萌化了,可是她总记得当年的错事,除了刚开始打声招呼之后,一直站得远远的,但是眼神里却透露出了一丝艳羡。
厉铮无论如何都不让人离开,厉晟尧无奈,他望了时初一眼,时初会意,知道他跟家里人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今天难得有缓和的时机,她也不好拒绝的太过份。
而且她今天刚回来,就让厉晟尧出去住的话,不太好。
除却厉连城之外,厉家众人对时初的态度还算不错,一个劲儿的催促他们结婚的事情,不过对于这个事情,厉晟尧说他们有打算,正在筹备着。
厉铮说,如果有需要家里帮忙的,尽管提。
等吃完了饭,已经晚上九点,厉连城憋了一晚上,终于憋不住了,最终先开了口:“晟尧,你跟我来!”
这话一脱口而出,气氛短暂的凝了一下,众人的目光望过去,生怕这父子两个会吵起来,毕竟厉家父子不和的传闻由来已久。
九年前是因为时初的事情,两年前是因为黎晚和的死和厉连城婚内chugui一事,无论是哪一桩,都触及了厉晟尧的底线。
所以,众人的目光落在厉连城身上,看的他脸上一烧:“你们看什么,我不跟他吵架!”
“谁乐意跟你吵!”厉晟尧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姿态!
“你——”厉连城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一拂袖,转向离席,时初拽了拽厉晟尧的衣角,开口:“你还不赶紧跟过去。”
厉晟尧别过脸。
时初暗掐了他一把:“赶紧去,别惹你爸生气了。”
她虽然有两年半没有见厉连城的,可是今天的厉连城跟两年前意气风发的男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短短两年的时间,男人苍老了不少,黎晚和两年前又过世了,他没有再婚的心思,这两年更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几乎很难见他露一个笑脸。
厉笙歌就说过,这两年爸爸没怎么笑过了,似乎这个家庭破裂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笑过了,当年的事情虽然每个人心底都有疙瘩,可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便再也挽不回去。
逝去的人要纪念,可是活着的人更要互相相爱,彼此体贴。
一家人之间没有过不去的仇,也没有走不过的坎。
满弧月下,厉连城跟厉晟尧一前一后的行着,直走到一方莲塘边,厉连城才停了下来,而厉晟尧也跟着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上前的姿态。
“你跟时初的事情考虑好了?”厉连城转过身子,出声问道。
“这辈子,我非她不娶,如果您有什么反对的意见,就不必说了,我不打算听,也不会听!”厉晟尧的态度很直接,对厉连城一点儿好气都没有。
一看到这个男人,他就能想起来妈妈惨死的真相,虽然他知道哪厉连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心底的那个结,却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厉晟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叫你过来就是费尽心思先拆散你们两个吗?”厉连城一听他这话,登时也急了。
“难道不是?”男人一挑眉,冷嘲。
“厉晟尧!”厉连城气得手指发抖,眸色里掠过重重的复杂之色:“我知道我当年做错了事情一直害你心里不舒服,可是我并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
“噢?”一偏头,男人笑的凉薄如玉:“是吗?”
父子两个不知道聊了多久,最终厉晟尧离开的时候,给厉连城说了一句:“我不管你以前对时初的态度是怎么样的,从今以后,我既然要娶她,肯定要跟她生活一辈子,收起你们心底的那些小心思,如果让我知道她在厉家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