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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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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只手已经被君兮疼时咬得血肉模糊了,但他没在意手腕上的伤口,只单手拿了帕子擦君兮额头上的汗珠。

    孩子平安生下来的时候,她就脱力晕过去了。

    面色苍白,眼角还挂着泪痕。

    “那位爷可真不讲究,产房这么污秽的地方,怎么能进来呢”

    “夫人疼的紧,要不是有那位爷在,怕是就熬不过来了”

    稳婆们是被重金请来的,她们上山的时候蒙着眼睛,给达官贵人接生不少年的婆子们都心里有数,只要有钱拿,不该问的不问,前段时间一直被安排在别院的偏院里,平日不可随意走动,今日也是第一次见自己的主子,接生了三胞胎,怎么都是件喜事,这才话多了几句。

    君琛没理她们,给君兮擦完脸,掌心又汇聚了内力,通过二人交握的手传入君兮体内,梳理她的内息,帮她调息。

    君兮体内有他的一半内力,二人内息交融的一刹那,没有丝毫隔阂,仿佛本来就是一体的一般。

    汤圆抱着刚出生的小少爷想给他看看,君琛冷冰冰落下两个字,“出去。”

    一脸懵逼的汤圆就被八宝拖出去了。

    稳婆也退出去了,君琛才俯身在君兮唇角吻了吻,“君兮,咱们再也不生了。”

    他舍不得她痛。

    君兮清醒后,发现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不见了,变成了三个小家伙,她不是很明白,但凭着母子天性,还是和三个小家伙挺亲近。

    反观君琛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之前君兮有孕他紧张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孩子出生了,他对君兮的紧张一点没放下,三娃倒是在他那儿成了狗不理。

    君长羡说孩子得起个小名儿才好养,暗卫和婢女们都加入了给未来小主子起小名儿的行列,大名儿他们是没机会取了,给小主子取个好听又好叫的小名还是有希望的。

    谁知他们英明神武的主子,张口就来了句,“狗蛋儿,饭团儿,菜丸儿。”

    暗卫婢女皆是一口老血!

    君长羡看了看被自己抱在怀里的,被赐名狗蛋儿的老大,突然各种不是滋味儿。

    那一瞬间战神将军想:大名儿不能让蠢儿子取了!

番外免费 此情可待成追忆( 楚城篇)REens。() 
春风吹进皇城的时候,这座陷入几个月死寂的都城终于焕发了一线生机。

    老皇帝病逝,太子是西伯侯与贵妃私通所生,西伯侯在皇城兵变时大败,头颅至今还挂在城门上。一直不显山水的五皇子拿着皇帝遗诏登基,改了国号为桑,从此没有楚国了,只有桑国。

    朝堂上所有反对的声音,在对外称重病的镇北王世子归来后陷入了沉寂,逆光走来的人影,盔甲碰撞的沉闷敲击声,手握还在滴血的利剑走进金銮大殿,从楚国开国迄今,从桑国创立到以后,都只有那一个人敢如此嚣张。

    护国公通敌叛国,陷害忠良,国公府嫡系都随护国公一起收押大牢,半月后问斩。其余的无论男女,都流放边关。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镇北王世子的逆鳞,连登基的新皇都敬他三分。

    楚城看着朝堂下方一身血戾之气的人,突然就有了种回到上辈子的感觉,那一世他为皇,他为将,他亦是步步被君琛限制。

    苦涩一笑,他终是向宿命低头,“君爱卿,北地胡人来犯,雁门关告急,爱卿可愿领兵出征?”

    几大兵权世家都在皇城大乱时保存了实力,桑国开国扬威一战,必不可免!

    君琛沉重的黑铁玄甲重重砸在地上,“末将领命!”

    看着君琛傲然离去的背影,楚城只是苦笑,这一世,他什么都算计过,可是还是输了,皇位是别人不要的,心爱的人不曾多看他一眼。

    宫廷里种满了扶桑花,那般浓烈的色彩,像极了她展演欢笑时的模样。

    近侍时常听到新皇呢喃,“我说了一生只爱你一个的,怎么就不信我呢”

    近侍哑然,不敢打扰新皇,也不敢询问新皇念念不忘的那人是谁。

    是谁呢?是护国公府的君大小姐吧,毕竟前段时间新皇和君大小姐来往挺密切的。

    想到君大小姐就要被流放了,近侍动了心思,挑了些话在大理寺卿耳边说,几日后,君锦华暴毙在天牢,皇宫从此多了一个宫女。

    春闱将至,朝堂要引入新鲜的血液了,楚城看着堆积成山的奏折,不止一次感叹,上辈子篡位那几年,君琛的知道当一个帝王有多忙了吧,才这这辈子把唾手可得的帝位甩给了他。

    他不恨君琛,更多的,是一种不甘,不甘他拥有了君兮,还是不甘他一直活的,都是自己想要的模样?

    楚城不知,更多的时候,他看着陌生又熟悉的宫殿,总会抑制不住自己想起她,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的声音,想起她躺在软榻上看书时的安静模样。

    他同她夫妻四载,加上冷宫那三年,算是七载夫妻了,那一世的每一段光阴,回忆起来都是痛,他有时候也恨苍天不公,恨那一世她是他的妻,他却不能好好爱她。

    一天清晨,宫人要服侍楚城洗漱上朝,却发现龙床上空无一人,被衾是冰冷的,彰显着无人睡过。

    伺候的宫人慌了神,禀报了大内总管,御林军将整个皇宫搜了个遍,都没找到楚城,最后是桃夭循着气息在冷宫找到了楚城。

    冷宫里那间屋子因为常年没有住人已经很破败了,床头还挂着蛛网,而他们的新皇就合衣侧躺在那布满灰尘的床上,半蜷着身体,仿佛怀里护着一个人。

    大内总管在宫里有些年头了,知道这是楚城母亲被打入冷宫时住的屋子,以为他的在思念那个红颜薄命的妃子,做了个手势,带着人悄无声息的退下去了。

    楚城纤长的睫毛动了一下,眼睑下滑落一行清泪,又急又快,“君兮”

    “哥哥。”桃夭站在床头没有走,听见他唤君兮的名字,眉头皱了皱,“你想漂亮姐姐了?我去把漂亮姐姐带回来。”

    “别去!”楚城喑哑出声。

    “哥哥不是想她么?你都哭了。”桃夭不明白。

    楚城吃力坐了起来,摸摸桃夭的头,眼底还是有泪光闪现,“是啊,哥哥想她,可是不能见她。”

    “为什么?”桃夭歪了歪头。

    楚城用力呼吸了一下,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压下,“因为,她是别人的妻了啊”

    她是种在他心头的一颗扶桑,发了芽,生了根,从此再也拔不掉,因为拔出来,他会痛彻心扉,他会死。

    桃夭说,“哥哥不哭,以后桃夭给你当妻子。”

    楚城只是苦笑,“傻丫头。”

    他起身,院子里的井水没有干涸,他打了些水浇在脸上,春寒料峭,凉意彻骨,他意识没有清明,反倒混沌了几分。

    上一世,她住在冷宫里,就是这么过了三年的吗?

    说不出的痛萦绕在心房,针扎一样,密密麻麻。

    “陛下,您身体抱恙,怎可用这井水!伤了龙体可如何是好?”总管太监吓得脸都白了。楚城没有理他,反问,“废妃里可有姓柳的?父皇生前最宠爱的那个。”

    自古皇家出丑闻,总管太监那时候还没有爬到这个位置来,但是老皇帝荒诞无道,跟那个柳嫔胡天胡地的场景他都看到过几次,此刻听新皇问起那个柳嫔,只觉得心口堵得慌,那女人有这么大的本事,把新皇也勾搭上了?新皇继位迄今,后宫里还没一位娘娘了,因为新皇一直身体抱恙,之前自然也是没有侍妾的。

    总管太监苦着脸答道,“有,不过和先皇的妃子们一起送去太庙了。”像生怕楚城对那个柳嫔有兴趣似的,补充道,“那女子不吉利,怀胎十月生下来一个死胎,陛下”

    楚城抬手示意总管太监禁言,“父皇生前最宠爱便是柳嫔了,让她给父王殉葬吧。”

    总管太监一颗心放回肚子里了,响亮应了声,“奴才明白。”

    那女人哪里是勾搭上新皇了啊,分明是惹到新皇了。

    四月的时候,皇城下了一场雨,迁都的地址已经选好了,还是南下,等君琛北征归来,定然是要带着君兮去北地的,到时,他们之间的距离,只能更远了。

    楚城站在皇宫最高的摘星楼上,看着城南的那座石山,眼底有淡淡的眷恋。

    我们,还看着同一片蓝天,呼吸同一城的空气,可是,我只能在这里远远的遥望你。

    “陛下,今儿个风有些大,您回去吧,染了风寒就得不偿失了。”总管太监在一旁佝偻着腰,脸上的皱纹都皱做一团,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楚城说,“趁现在还能看到,我多看几眼。”

    斜飞的雨丝沾湿了他额角的鬓发,那一刻帝王的眼底,是沉寂下来的落寞和不可言说的悲伤。

    “南都一直在这儿呢,便是搬去了新的都城,只要陛下想回来看看,随时都可以回来看啊。”总管太监说。

    楚城没有说话了,目光还是落在烟雨朦胧的南山,这座城还会在,可经年回首,那人,不会在了。

    他伸出手,接下斜飞的雨丝,一声低得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呢喃消散在风里,“遇上你,是我毕生的劫”

    春末的时候,北地传来捷报,大军半月后凯旋。

    朝堂上一片道贺声。

    春暮多雨,楚城知道她离开的日子近了。

    车轮声滚滚,他进白马寺,佛前一柱香,却不知求什么。

    “求再见她一面。”最终,他在佛前重重叩首。

    浅风,斜雨。

    风来亭,苦茶香。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这诗果然不假,皇城的春花都已经谢了,这寺中的桃花才开始开。

    一朵一朵在风雨里含苞待放,疑惑飘零成泥,美得有些凄凉。

    炉子里的茶一直煮着,换了不知多少次水,细雨稍停之时,桃林里缓缓走出一道清丽的人影。

    白衣,但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红的锦缎镶了边儿,三尺于宽的腰封也是明丽的金红色。被雨水沾湿的一缕头发贴在额前,惊为天人的五官,带着几分懵懂和稚气,嘴里含着一根糖葫芦,手中还捏着一个糖人儿。

    “都说了叫你不要乱跑,什么脾气,估计也就君琛那小子受得了你。”碎碎念的源头,是同样一袭白衣,袍角滚着血色曼珠沙华的冥月砂,他看到亭子里有人,微微一怔,随即扯了君兮的手要走,“回去了,那三宝一会儿见不着你,又该哭了。”

    君兮楞了一会儿,随即甩开冥月砂的手朝亭子这边走来。

    楚城和站在亭子边上的她对视了许久,久到自己眼眶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红,才颤抖着嗓音问了句,“要喝茶吗?”

    君兮歪了歪脑袋,没有说话。

    他倒了一盏茶,推到桌子对面,“风挺大,喝口茶,暖暖身子。”

    她犹豫了一会儿,端起热茶喝了一口,然后把拿在手里的那个糖人儿放桌子上跑了。

    一直到走出桃林,都再没有回头。

    楚城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糖人儿,怔楞了许久,才伸出一只手拿起按在了心房的位置,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成拳,头缓缓垂了下去,双肩剧烈的颤动着,像是哭泣的频率。

    风刮的有些大,桃红落了一地。

    情殇已了,还是未了,无可得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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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兮不记得君琛是什么时候走的,等她反应过来时,只发现身边没了那个人。

    她偶尔小脾气发作了,三个婢女会逗她玩,可是她们都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冥月砂那个讨厌的家伙突然消失一段时间后又出现了,他老是没收她的糖葫芦,说吃多了牙疼。

    她突然就有点想念那个让自己排斥又依赖的人了,他也会没收她的糖葫芦,一天只给她一串,但是他还会拿别的东西哄她开心。

    他会给她念书,虽然她不是很能听懂,可是她喜欢那个人在自己耳边说话的感觉,很安心,很平静,似乎岁月可以一直到老。

    三个小家伙这才几个月,就大抵能看出脾气了,老大面瘫脸,几乎没听他哭过,一双眼里总带着几分不耐烦的神色,婢女说暗地里说老大像君琛。

    君兮不这么觉得,她觉得老二更像,有些混乱的场景偶尔会涌进她的脑海,小小少年带着小小的她,眼底总有几分纵容和宠溺。老二特别爱笑,但不是见了谁都笑,比如君长羡抱他的时候,他就笑得可讨人喜欢了,一度让君长羡以为自己很讨小孩喜欢。

    可是轮到冥月砂抱的时候,老二不是摆张和老大差不多的面瘫脸,就是哭得惊天动地。

    这让冥月砂有点受伤,所以冥月砂要抱小孩的话,绝对是抱最欢脱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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