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恩宠:撩撩夫,生生崽-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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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我早就想去看看了。可是只能去一个时辰,再晚就不行了。”“好,咱就去天桥。”林文伦转过身就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拉起少言的手,说:“跟紧了,街上人多,丢了可没地找你去。”迈开两条长腿开步走。少言人矮步小,跟得颇为吃力,只能一溜小跑地跟着。看到林文伦毫无所觉,仍是跨着大大的步子,不由得一笑,这个少爷人蛮好,就是心粗了点。此时四海升平,百业俱兴,天桥的热闹更是空前,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无不齐全,卖货的、玩杂耍的、兜售土产的、吆喝小吃的,少言从小生长于山阴,从未见过如此繁华之地,一丝欢喜倒底藏不住流『露』出来,林文伦大为得意,更是使尽浑身解数,将平日里找到的好玩的地方一一指给他。从天桥这头到那头便花去了二个时辰,少言还待再往前走,却被林文伦拉了回来,心下不解,只见林文伦嘴角噙着笑,说:“再往西,便是茶楼戏园子之类的花街柳巷,你想不想去?”脸上飞上一抹红晕,少言看他一眼,转身向回走。两人这一玩,便到了傍晚才回来,先前说好只游天桥,可是这一疯,便将回客栈的事忘了,林文伦也不刻意去提醒,又带他去了城南的集市,花大本钱买了一大堆有用没用的小玩意来讨他欢心。每一次,看见少言惊喜的小脸,便深觉值得。经过这一天,两人的感情无形中滋长起来,手拉手地回到客栈,林掌柜见了也只是一笑。少言一回到客栈便挽起了袖子自动自发地帮起忙来,林文伦在一旁跟进跟出,想拐他放下手中的活计陪着自己。少言只是不答应,后来没法子,还是林掌柜下了圣旨,把两人赶到后院去了。一到后院,林文伦就大喊一声,蹲下来抱住脑袋,无限苦恼地说:“我今天还没临贴呢,这下可糟了,明天交不上,夫子又要到我爹跟前嚼舌根去,少不得被打个二三十板子。”说着,偷偷斜眼看着少言。少言如何不明白他的意图,便甩脱了手径自走向柴房,嘴里凉凉地说:“那你还不快回去做功课!”说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话里已经带了几分笑意出来。林文伦虎地一跳,抓住少言的肩膀把他扳过来,咬牙切齿地说:“忘恩负义的小子,大哥我有难,你不说帮忙,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我不管,今天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少言挣脱了他的手,回到柴房,留下林文独个儿在院里目瞪口呆,嘴里喃喃地说:“想不到他是个小狼崽子!”正说着,少言又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叠纸,走到林文伦面前挑了几张出来递给他,只是抿嘴笑,也不言语。林文伦接过来一看,工工整整的小楷,大喜过望,抱住少言,“我就说,你哪会那么坏心,原来你早就帮我临好了。你手里拿是什么?”
第304章()
到了后堂,迎面正碰上林掌柜掀帘子出来,诧异地看着两人,说道:“文伦,客人都在,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还不放开少言,就算他得罪了你,你也让着他三分。”林文伦恶声恶气回道:“他没得罪我,得罪我的是你,店里这么多伙计,怎么让他出去跑堂?”林掌柜『摸』不着头脑,呆呆地说:“店里生意忙,我就让他帮个手,怎么了?是不是得罪了哪位客人?”林文伦看了不开窍的老爹一眼,放弃了同他理论,只是拉着少言到了后院的空地上,松开自己的手。少言乍得自由,打了个踉跄努力站稳了,仔细地巡视着林文伦的脸,问道:“林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被夫子责罚?”“你……”林文伦看着他,叹息一声。少言无所知觉,他可是看得清楚,刚才那几位客人分明是意存调笑。京城之中,豢养**之风盛行,达官贵人,世商富贾,哪家没藏着几个娇媚婉转的青涩少年。自己不务正业,终日游『荡』,于这些事上已比同龄人多知道几分,而眼前之人终究是个小孩子,再怎么装得老气横秋,那一脸纯真也是藏不住、骗不了人的,这些话让他如何说得出口。“算了,”林文伦缓下语气,“记得,以后不论多忙,你都给我安安份份地呆在后院,不许到前面去,我会和老爹说一声。”少言“哦”了一声,隐隐约约明白了几分。“对了,那个丁老爷还是不肯见你?”“是啊,”提到这个,少言不由得一阵气馁。管家爷爷为他通报了一次,结果被教训了几句,他不好意思再去央求。“你这样天天只是傻坐在门口也不是办法,还是要见到正主才行啊,见不到要怎么向他讨『药』。”“我也知道,可是听他们说丁老爷绝少出门,那些家丁不放我进去,又不敢替我传报。”两个半大的孩子合议了一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第二天,少言依然如往常般早早便要出门。在门口遇到林文伦,听到少言要去丁家,学堂也不去了,跟着少言来到丁家。丁府门房的下人对少言已经熟悉,虽然不敢去替他通报,却也没有出声赶人。小三子本来正在洒扫庭院,五六亩的大院子,本就累得心烦意『乱』。看到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并排坐在门洞里有说有笑,禁不住扔了水壶,上前搭讪:“哟,小两口这么甜!这是你哥哥?”此言一出,少言不由得脸上似红霞,红到了发根,期期艾艾地说:“小三哥,这是什么话?”“什么话?好话啊。怎么着,害羞了?”林文伦虽然也有些害羞,到底算得上半个市井无赖,懂得撑场面,看上去没动声『色』,只偷看了一眼少言。见他连耳朵都红了,被明晃晃的太阳一照,便如一块玉似的透明,心里又有些窃喜。小三子还待再说,一辆华丽的马车叮叮当当从长街的另一边驶过来,拉车的是两匹金勒玉鞍的驷马。小三脸『色』一变,收敛了脸上的笑,跑到门房拿了一个矮凳执在手,恭身立在台
第305章()
阶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少言也看过去,能让小三子这么恭敬,就算不是丁老爷,在丁府中地位也应不低,想到此节,手里泌出了汗水。马车在府门口停下,先跳下来一个十二三岁梳着双角的小丫头,一身鹅黄的衣裙,从小三子那里接过矮凳放在马车下,娇声唤道:“请五爷和八爷下车!”车里有人应了一声,从车内伸出一只手扶在小丫头的肩上,在五根手指的尽头清清楚楚地印着五个圆圆的酒窝。慢慢地,手的主人也掀起帘幕走了出来,少言两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只见从车里走出来的与其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一个圆球,一身苏绸制成的长袍紧紧地裹着一团肉,腹背俱厚,最明显的还是那个肚子,比起十月怀胎的女人尚大了一圈,兼之手足短到了极处,脑袋大,眼鼻小,便仿佛一个大圆球上安着一个小圆球。林文伦忽然一声闷哼,到底忍不住,哈地一声笑了出来,知道不妥,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这一声已经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小三子和那小丫环忽然之间面『色』煞白,身子颤抖,看向林文伦的眼光颇有惊慌怜悯之意。那个胖子小眼一眯,狠狠地瞪了林文伦一眼,伸手便给小三子一个耳光。小三子躲也不敢躲,硬生生地受下了。打完小三子,胖子甩甩手,厉声说道:“狗奴才,还要我告诉你怎么做!”小三子浑身抖得如风中秋叶,转身又跑进了大门。少言两人正不解,只听脚步杂『乱』,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冲了过来,将两人围起厉声问道:“便是你嘲笑我家八少爷?”少言忙向前一步挡在林文伦身前,说:“各位大哥,我刚才不过是嗓子略感不适咳了一声,绝无嘲笑之意。”众人看着这样小小的身子朗然不惧地挺立,都有几分惊奇,心道:“初见八爷的人会忍不住笑出声也属平常,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难得是这小子看见我们竟然面无惧『色』。”平日里,只要他们在人有一站,观者无不藏头缩颈,只怕一个不小心引来祸端,那碗大的拳头便落到自己身上。林文伦一时失态,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见那个什么少爷的摆明了不肯善罢甘休,又见少言将整个事揽到身上维护自己,实在是又愧又佩,心里想:大丈夫敢作敢当,是我笑出声,可不能让大眼睛替我顶罪。上前便要开口。少言早有所察,横跨一步仍是挡在他身前,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说:“别节外生枝!”正说着,从车里又走下一个人,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身黑『色』长袍,剑眉挺鼻,富贵尊华,只是一双眼睛长得颇为奇怪,狭长,眼角微向上挑,便如在写字收尾时向上一撇,精光闪动,『射』在人身上如刀如斧。只往场中这么一站,一阵寒意铺天盖地袭过来,那些家丁更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整齐划一地叫了声“五爷”。少言深知这些打手也不过是为人所用,真正的关键还是在正主身上,
第3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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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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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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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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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帘子便是娘亲的房间,他悄然步入,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妇人正躺在床上沉沉睡着,鬓发凌乱形容枯槁,胸口微微起伏着。娘又瘦了,少言打量着,原先就不算丰腴的面颊已经深深地陷下去,两侧的颧骨支棱出来,放于棉被上的手也是白里透着青色,根根血管清晰可见。他长吁了一口气,那颗心从嗓子里又落回了胸口。感觉屋里有人,榻上的人悠悠转醒。看到少言,脸上极快地掠过一丝喜色,又冷厉下来。“娘!你醒了。”少言喊道。离开家这么多天,既担心娘的身体又怕求不到九神丹,两件事内外交攻,此刻一松懈下来,颇有精疲力歇之感。“你既然走了,就不要回来。”李婉将头撇向床里,话语里寒意泌人。听见这话,少言双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颤声说:“娘,不是儿子不听话,只是……九神丹只有丁家才有。”不等说完,就见娘强撑着要坐起来,要伸手相帮又顾虑到娘正在生气,手伸出一半就缩回去,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下,一双眼哀哀地向上看着。李婉看着少言满面的惶急,只觉凄然。儿子是她从小看大,如何不知他的孝心。为了自己的病,少言忧心如焚,跑里跑外,请大夫、煎药,还要顾着家里的生计。这些重担便是成年人也未必担当得了,而自己的儿子却从未喊过一声苦,不但将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病榻之前亦是嘘寒问暖,没半分不耐。若是在平常人家,十一岁还正是在父母怀里撒娇撒痴的年纪,少言却独自远去几百里之外求药,其间的种种辛苦可想而知。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一软,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温和地说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