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红颜醉倾城-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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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要拥着薛沐叶往前走,薛沐叶却挣脱了他的怀抱,飞快的跑到那堆破烂中间,挑好的捡了几件揣在了怀里。
陌子倾哭笑不得:“不是不要么?”
薛沐叶理所当然的回答:“我想了,虽然不能自己带,但还是拿着卖钱。”
说完,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陌子倾看着薛沐叶跑出去的身影,有些无语的想,这个她倒是听话了,真是个小财迷。
摇了摇头,陌子倾叫来一个小丫头,吩咐:“把这里收拾一番,回头王妃问起来,就说静王府遭了贼。”
小丫头恭恭敬敬的点点头,认命的收拾了起来。她们都已经习惯了,每次薛沐叶闯了祸,收拾残局的都是她们。
大厅里,慕容宏木与慕容含嫣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看见薛沐叶蹦蹦跳跳的入了座,慕容含嫣有些不满的看着她:“一个小丫头,谁准许你上桌吃饭的?”
薛沐叶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径自拿着筷子吃起饭来,刚才挥舞了那么久的斧子,还真是饿了。
慕容含嫣正要再说,陌子倾也跟了过来,她便住了口,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笑容满面的看着他:“夫君,怎么才来?嫣儿等的好苦。”
陌子倾冲慕容含嫣抱歉的笑笑,随口说:“没什么,就是在府门口看到一个特别可爱的孩子,一时没舍得过来。”
说完,陌子倾便入了座。
慕容含嫣听他如此说,不禁说:“既然夫君这么喜欢小孩子,那我们也来生一个吧。”
话音还没落呢,正塞得满嘴都是的薛沐叶,不禁把嘴里的饭一口喷了出来,她坐在慕容含嫣的对面,米粒丝毫也没有浪费的尽数沾到了慕容含嫣的身上。
那个样子,陌子倾忍了很久,才没笑出声。
慕容含嫣眼中含了浓浓的怒气,却碍于陌子倾在场,没有发作,只是脸色阴沉的说:“父亲,夫君,嫣儿去换一身衣裙。”
慕容宏木点点头,没说什么。
陌子倾倒是一脸不满的责怪薛沐叶:“多大了?怎么吃饭的?跟王妃道歉!”
薛沐叶看见慕容含嫣那副样子,压根就没工夫注意陌子倾的话,自顾自的笑的前仰后合的。
倒是慕容宏木跟陌子倾说:“王子,别跟小孩子一般计较,她还小。”
陌子倾顺着台阶下:“这次算便宜了你。”
薛沐叶挑挑眉,继续快乐的吃饭。
只是,还没吃几口,就听见某个院落传来慕容含嫣的尖叫声。
第80章 遇见()
这一声尖叫,慕容宏木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女儿怎么了,赶紧起身就去了。
陌子倾颇有深意的看了薛沐叶一眼,似乎在说:“又闯祸了吧?”
薛沐叶吐吐舌头,丝毫也没有做错事的样子,撇撇嘴,接着吃饭,活该,谁让她喊她砍柴。
陌子倾起身,也走了过去。
薛沐叶的犯罪现场基本已经清理干净了,陌子倾颇有些无奈,薛沐叶简直就是一个惹祸精,她闯祸都是连着环的闯的,也不晓得是她无意还是故意的。
慕容含嫣指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箱子,问一旁的侍女:“我的衣服呢?”
小丫头听话的将陌子倾的话复述了一遍:“回王妃,王府遭了,遭了贼,没想到把您的衣服首饰都给偷走了。”
慕容含嫣脸色铁青,自从自己进了正统的静王府就灾难不断,虽说她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是特别在意,但现在,她连一件换的衣服都没有了!
怎么就那么刚好,她一来就遭了贼,而且偷了她的东西呢?
慕容含嫣委屈的看着陌子倾,想要靠近他,陌子倾却是下意识的一躲,现在他可真不是因为不想慕容含嫣的触碰才躲开,现在纯粹就是因为嫌弃她身上的那件沾满了米粒的衣服。
看着陌子倾眼睛里毫无掩饰的嫌弃,慕容含嫣一跺脚,穿着那身臭衣服回房去了。
慕容宏木皱眉看了陌子倾一眼,不满的说:“王子,虽说我家女儿任性惯了,也不至于这么乱发脾气,若是让我知道王子你欺负了小女,别怪我慕容宏木不守斯文。”
陌子倾立刻笑容满面的看着自己的岳父:“小婿知道,现在就命人给嫣儿做衣服去。不过嫣儿她是这静王府的王妃,小婿想着,她也应该学着怎样做一个大度的人,日后才不至于损了身份。”
慕容宏木立时明白了陌子倾的言下之意,脸上稍有缓和,半晌才说:“这个我会跟小女说。”
这顿闹腾的午餐吃完,慕容宏木也困乏了,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跟陌子倾闲聊一番之后,就回客房睡觉去了。
慕容含嫣也因为没有衣服见不得人,躲在屋子里不出来。整个王府一时十分安静。
过了午时,管家忽然来说,说苏公子来了。
陌子倾心下有些吃惊,苏慕痕一直都是隐蔽在西北角的,因为身份特殊怕被发现,绝少下江城走动,这次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就来了?
这么想着,陌子倾赶紧走了出去。
苏慕痕已经到了静王府中,陌子倾刚想问他,就看见苏慕痕的身后还带了一位白衣飘飘的蒙面女子。他与苏慕痕眼神一对,瞬时明白了苏慕痕的用意。
这个女子定是剪夏罗。
想到这儿,陌子倾笑呵呵的冲苏慕痕打招呼:“苏公子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么?”
苏慕痕也很谦恭,跪在陌子倾跟前:“草民见过王子,今日前来拜访,是听说七王子喜欢以文会友,苏某仰慕王子,特此前来。”
苏慕痕身后的剪夏罗见苏慕痕这样跪拜眼前的英俊男子,也不禁下拜:“剪夏罗见过王子。”
陌子倾随意应了一声,淡然的接话:“如此,请二位芙蓉亭稍坐。”
让管家带着两个人去了芙蓉亭,陌子倾才让丫头去叫薛沐叶:“小兰,你去告诉丫丫,就说救她的那个姐姐来府上了。”
小兰应了一声,脸色犯愁的去叫薛沐叶去了。
薛沐叶最烦别人在睡觉的时候打扰自己,小兰一边走,一边祈祷着,薛姑娘能放过她这一回。。。
芙蓉亭里,苏慕痕已经与剪夏罗就坐。
见陌子倾前来,剪夏罗便起身,福了一福,声音清淡的说:“王子,苏公子,小女子只是青楼里的一个琴妓,在这里怕是有辱了王子与公子的名声,剪夏罗实在没脸在这里呆着,还请王子和苏公子让剪夏罗出去。”
苏慕痕与陌子倾对看一眼,眼神交流。
苏慕痕挑眉:“看来她想跑。”
陌子倾淡定:“无妨,你拖住她。”
苏慕痕再挑眉:“我怎么拖?”
陌子倾更加淡定:“看你本事了。”
苏慕痕妥协,冲就要起身的剪夏罗说:“剪姑娘答应弹给苏某的琴还没奏完呢。”
随后,又转过头,问陌子倾:“敢问王子,府中可有七股弦琴?”
陌子倾悠闲的点点头,不待苏慕痕在说话,已经吩咐人去拿了来。
苏慕痕满意的点点头,接着跟剪夏罗说话:“待会儿,烦请剪姑娘在旁奏琴。”
剪夏罗见推脱不住,只得又坐了下来。
那边,小兰好不容易叫醒了薛沐叶,薛沐叶怒气冲冲的问小兰:“你干嘛?我在午睡哎。”
小兰急忙撇清:“姑娘,是王子叫我来喊你的,说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说的那个姐姐来咱们府上了。”
薛沐叶:“什么姐姐啊?”
迷迷糊糊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薛沐叶忽然从床上蹦了起来,瞪着小兰:“姐姐来了你怎么不早说啊?她在哪里?”
小兰无辜又委屈,刚才是谁说午睡不要打扰她的?
带着无辜又委屈的情绪,小兰默默的将兴奋的薛沐叶带到了芙蓉亭中。
不过刚刚落座,薛沐叶就兴奋的越过陌子倾,蹭到了剪夏罗身边,自来熟的拥着她的胳膊:“姐姐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剪夏罗看见薛沐叶也是错愕,声音轻轻的回答:“妹妹,姐姐并不知道你在这里,是苏公子带我来这里的。”
薛沐叶抬头看苏慕痕一眼,见并不认识此人,便不理会了。
苏慕痕与陌子倾对看一眼,了然的看着对方,这个剪夏罗一定知道薛沐叶就在这里,因为,她虽然装作一副错愕的样子,但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波澜之色。
陌子倾不动声色的问:“剪姑娘,丫丫说当日在大火之中有人救了她,原来就是你,看不出来剪姑娘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子,当时是怎么将丫丫救出来的?”
剪夏罗没有丝毫慌乱,正要开口说话,薛沐叶已经抢着说:“姐姐是兰溪人,很厉害的。”
说完,还一脸崇拜的看着剪夏罗。
剪夏罗有些羞涩,更像是有些不情愿一样,似乎她并不喜欢薛沐叶将这些事情都说出来。
陌子倾不知道,苏慕痕倒是有些奇怪的问道:“剪姑娘原来是兰溪人?怎么会流落到江城的?”
兰溪族的人,一向都十分重视自己的故土,若非重要的事,一般是不会离开兰溪的。
提起这个剪夏罗有些黯然神伤,她声线突然悲伤,缓缓的说:“小女子的家人都死在了一场瘟疫之中,我是随着兰溪逃出来的人一起出来的,后来,就流落到了江城。”
剪夏罗说的悲伤,似乎再说下去就要滴下泪来。
薛沐叶信以为真,拍着剪夏罗安慰:“不哭了姐姐,我也失去了爹娘,我们都要勇敢,不哭了,姐姐。”
剪夏罗擦擦眼角的泪,冲着薛沐叶温柔的点点头。
苏慕痕抱歉的点了点头,但一旁的陌子倾却并未说话,这个剪夏罗,实在是有很多的问题,从进府到现在,她就没有说过一句实话,倒是看着薛沐叶的时候,眼神才是少有的真挚。
四个人坐在芙蓉亭里各怀心事,薛沐叶从见到剪夏罗便一直黏在她身边不下来,亲切的问着问那,这小丫头虽说是从醉仙阁里逃出来的,却丝毫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当然,也不知道被她视作救命恩人的剪夏罗,其实只是一名琴妓
第81章 三公子()
陌子倾看着十分喜欢剪夏罗的薛沐叶,随口问道:“丫丫,你可知道你的这位姐姐是干什么的?”
一直在剪夏罗身边的薛沐叶经陌子倾这么一提醒,不禁也好奇的问道:“姐姐,你是做什么的呀?你身手那么好,一定是一个侠女吧?”
剪夏罗眼神中难掩羞赧,她看着薛沐叶,半晌才说:“妹妹,我,我只是青楼里的一名琴妓罢了。卑微的很,实在不配与妹妹姐妹相称。”
说完,剪夏罗眼中有了一抹十分复杂的神色,似是隐隐有泪。
说的这么直白,薛沐叶却完全不知道,琴妓是什么东西,她自小在静王府中长大,被保护的很好,虽说在府中无法无天惯了,但对于外面的世界,知道的实在很少。
这丫头还一脸天真的问剪夏罗:“姐姐,琴妓是什么?为什么不配与我姐妹相称啊?你救了我,就是我的姐姐。”
剪夏罗听到薛沐叶这么说,似乎十分欣慰,她爱怜的摸摸薛沐叶的头发,声音轻柔:“姐姐弹琴给你听,好不好?”
薛沐叶十分捧救命恩人的场,双手拍拍,笑着说:“好啊好啊。”
剪夏罗冲苏慕痕和陌子倾微微颔首,之后,手指便覆上了琴弦,三两声调音之后,轻婉的曲调响起。
这首曲子,是曾经风靡江南一时的兰溪曲调,雪中行。
这首曲子似乎还有一个故事,言说作此曲子的人,夜半孤单的从雪夜中穿行而过,回到家中,普成这首旷世空灵的曲子。
这个调子里充满了空灵与孤独,懂琴的人一听,便觉得琴音直入心肺,带起一阵荒芜的感觉。
陌子倾也有同感,再看薛沐叶,小丫头正十分陶醉的听着,眼睛里都是笑意,不用说,这丫头丝毫也不懂得这首曲子的精华所在,只是单纯的觉得调子好听而已。
琴声袅袅中,陌子倾随口问苏慕痕:“听闻如今的书生们都在准备快要临近的选试,公子怎么有如此雅兴,是想来本王的府中,让本王行个方便么?”
苏慕痕心知,陌子倾是在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下了西北角,而且这么堂而皇之的就到了他的府上。
略一思索,苏慕痕面带愁容的回答:“草民不敢,草民只是仰慕公子才前来拜访。前些日子,草民自是在家中潜心学习,有心要在王上选举之时大展宏图,可如今听闻上龙体抱恙,江城亦是人人自危,都无暇顾忌我们这些书生,是以草民心生烦躁,前来拜访静王。”
陌子倾了然,苏慕痕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江城最近人人自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