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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金主的名门毒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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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司徒娇坐起来隔着客厅的东地窗往外面的庭院里看,只见一个身影背着一个大包匆匆穿过司徒家大宅前的草坪往屋这边赶,“快递吧。”

快递?米娅挑眉,据她所知快递也有上下班时间,这都几点了还送快递?这位快递员未免也太勤奋了点。

“先生,您好,请问司徒冲先生在吗?这份快递需要他亲自签收。”门口很快传来声音。

“我是他儿子。”司徒政的声音。

“噢,那也一样,麻烦在这一栏签字。”

希希索索一阵后,司徒政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快递,随手扔到了茶几上,司徒娇嚼着苹果爬起来,“我爸的什么快递啊?”

司徒政目光从电视上收回,耸耸肩,表示不知道。

五分钟后,司徒冲回来了,看到三个儿女在沙发上看电视,边脱外套边问:“看过音姨了吗?”

“看过了,烧确实是退了。”司徒政回头。

“那就好,总算正常了。”司徒冲看上去极疲惫,人年纪大了,越发贪恋起家庭温暖来,看到三个儿女和平共处,不禁满是欣慰,坐到他们中间打算一起享受点天伦之乐。

“渴了吧,喝水。”米娅注意到司徒冲嘴唇泛干,起身去倒了杯水。

“烟儿真贴心。”司徒冲笑的满意,喝了口水放下茶杯才看到茶几上有快递,“这是什么?”

司徒娇把苹果核扔到茶几上的水果盘里,“哦,爸,这是你的,刚才快递送过来的。”

“我的快递?”司徒冲看上去不知情,撕开来往手里一倒,是个光盘,交给司徒政,“政儿,去放出来看看。”

“去书房放吧。”司徒政没接,“万一是文件之类的怎么办?”

“不可能是文件,要是文件会寄到单位里去。”司徒冲斩钉截铁,“去放吧。”

司徒政依言去了,电视屏幕跳了跳,开始放起光盘里的东西,当看到第一眼米娅觉得熟悉,第二眼感觉遍体生寒,第三眼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画面里不是别的,而是那天那个小屋,就是范东领南宫音进去的那个,画面先是抖了抖,然后对准屋内,不到十秒,小屋里出现南宫音和范东的影子。

米娅只感觉背后一阵阵冷风,到底是谁?从画面来看,拍摄的人早在那里埋伏,也料定南宫音和范东必定会去,到底是谁干的?

“我不是让你远走高飞的吗?怎么还在S市?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我让你有多远走多远,你是聋子?……你说被司徒娇看见了是真的吗?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当南宫音面目狰狞,尖锐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尤其是司徒冲,全神贯注,死死的盯着画面。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十几年都平安过去了,我哪知道今天会在游泳馆见到那丫头,真是邪了门了!”

司徒娇一看到里面的范东,马上指着屏幕叫起来,“他不就是那个卖冰淇淋的人吗?”说完似乎想起之前答应过米娅要保密的事,急忙住了嘴。

可司徒冲却听到了,“娇娇,你说什么?这个男人就是你小时候买他冰淇淋的人 ?'…'”

司徒娇不敢说,指着屏幕说,“继续往下看。”

米娅不用往下看都知道内容,画面越往下播,司徒冲脸色越难看,到最后气的全身发抖,腾的站起来,边往楼上走边大声嚷起来,“南宫音,你给我下来!你个不要脸的,原来烟儿不是我女儿,你个偷汉子的淫/妇,你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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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定上架第一天要万字更新,今天补上,下面还有两章哟。

司徒娇为毛说秦桑岩喜欢的不是真正的她呢?有聪明的亲可能马上想到了那颗宝贝痣~~若不明白的亲可继续往下看,当中另有乾坤~~

第六十四章 阴谋

“嚷什么嚷?”在司徒冲连番的怒吼下,南宫音穿着睡衣,一脸病怏怏的出现在楼梯口,看样子还不知道司徒家已经发生了大地震。唛鎷灞癹晓一看南宫音摆脸色,司徒冲愈发火大,一把揪住南宫音的手臂:“你干的好事,你说,烟儿是不是我女儿?她是不是你和外面的野男人生的?你说!”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不是你女儿,烟儿不是你女儿是谁女儿,冲哥,你不要听外面的风言风语。”南宫音面不改色,反倒劝起了司徒冲,可她没想到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只见司徒冲把她拖下楼梯,直接来到客厅,拿出遥控将画面重播起来。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有画有声有真相,里面的人是不是你?”

南宫音粉饰的平静的脸被击的粉碎,那神色落在司徒冲眼中无疑是火上浇油,“没话说了吧?啊?好你个南宫音,背着我让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浒”

米娅料想的最严重后果是司徒冲把南宫音赶出去,没想到司徒冲会动手,在司徒冲高高扬起手时,忙冲过去,“有什么话好好说。”

“好好话?怎么说?这是奇耻大辱!我司徒家的脸全让她给丢尽了,这儿没你什么事,你走开!”司徒冲怒不可遏,这时候谁劝都不听,混乱中甩了米娅一耳光,又冲上去揪住南宫音,连煽十几个耳光,直煽的南宫音双颊红肿,嘴里出血,尖叫着倒在地上用哭腔喃喃:“司徒冲,你打我,你打我……”

“打你怎么了,我还要打死你!你瞒的我好苦,瞒了我二十多年,害的我天天想女儿,却原来根本不是我的种,是野种!”司徒冲越说越气,冲上来又要打窦。

司徒娇看不下去了,忙上前去拉,“爸,有话好好说,您就算把音姨打死也没用。”

这边,米娅被司徒冲推开后脸上火/辣/辣的疼,最糟糕的是重心不稳,就在这心惊肉跳,即将摔倒在地之际,一只手臂在适时伸出来,把她托住。

闻到BvlgariMan成熟男士香水的味道,米娅便知道是谁,赶紧起身,司徒政却朝她淡淡一笑,他脸上的笑容和平常一样风轻云淡,但在她看来这笑为什么阴森恐怖?

会不会……这张光盘是他的杰作?

有可能!这个司徒家最恨南宫音的就是他,能一早在那个小屋埋伏,得掌控精准的情报,看来只有他有这个能力。

“是你……”她不由开口。

“摔糊涂了?”他撤回手,插进裤子口袋里,一脸谑笑。

她却更加肯定,就是他。他想把南宫音和她从司徒家赶出去可以用别的办法,可他却用了最毒的办法,好阴险!

那边,司徒冲已经和南宫音扭打成一团,司徒娇被掺和其中,也是苦不堪言,米娅看不下去了,大叫一声:“住手!”

三个人停下动作,司徒冲气喘吁吁,南宫音满脸泪痕,脸蛋肿的老高,衣服破了,头发散了,整个一疯婆子,只有司徒娇好一点,手中仍尽量把他们分开。

“我们走。”米娅什么也没再说,上前一把拉住南宫音的手要往屋外走,南宫音估计刚才吓傻了,到了门边上才醒过来,甩开米娅的手,“要走你走,我凭什么走?我是司徒夫人,名正言顺的司徒夫人。”

“你个淫/妇,还有脸说,看我不打死你!”后面响起司徒冲暴怒声,眼看又要冲过来,司徒政出面了,“够了!这样打来打去有意思吗?”

“政儿,你也是男人,难道你不知道这种事情是男人的奇耻大辱吗?我今天要清理门户,把姓南的淫/妇和野种给打死,留在世上我还有什么脸活!”司徒冲说的痛心疾首,双手捶胸,几乎发出哽咽声。

南宫音把脸上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向前走了两步,笑了笑:“司徒冲,烟儿的确不是你的女儿,但是你不要一口一个淫/妇,我根本没背着你和外面的男人有来往。”

“贱人,你都亲口承认了她不是我女儿,还狡辩!看我不打死你个淫/妇。”司徒冲红着眼又要冲过来,半路被司徒政给拦住了。

“我说的是事实,烟儿不仅不是你女儿,也不是我女儿。”南宫音越说腰越挺的直,拉住米娅到跟前,“是,我是和烟儿长的象没错,但是我和她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不信你可以马上找人验DNA,一查就知道了。”

一室的寂静。

米娅仔细看南宫音的脸,没有一点撒谎的痕迹,相反底气十足,这说明南宫音讲的是真的,她……她真的不是南宫音的女儿?

司徒冲也愣住了,然后指着南宫音,气咻咻的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瞒了我二十年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要指使人把烟儿卖到外地去?”

“我把她弄走是我的不对,我就怕你知道真相后接受不了,所以我考虑再三才让人这么做,可我事先关照过他们,让他们找个好人家,没想过把烟儿卖到穷乡僻壤去,是烟儿自己半途中跑掉的。”

司徒冲连声冷笑:“怕我接受不了?这话你也敢编,那我的女儿呢,当年你肚子里怀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哪儿去了?被你打掉了是不是?”

南宫音回答的干脆:“不是,那孩子四个月的时候意外流掉了,当时你不在我身边,我一个人孤零零住在那房子里我害怕,又联系不上你,有一天我堂姐过来看我,手里抱着个女婴,她说她要出远门一趟,把孩子寄养在我那儿,我刚刚流产,伤心过度就答应了。后来我左等右等没等来堂姐的消息,原来她投河死了。后来你从外地出差回来了,打电话说要来看我,当时我在睡觉,等我醒的时候,你就在身边,怀着抱着女婴,逗着女婴叫‘司徒烟……司徒烟,我的好烟儿,你长的真像你妈妈,真漂亮……’当时我看你那么开心,不忍心把真相告诉你,谁知你喜欢烟儿喜欢的不得了,成天抱着,我就更不敢说……”

“你堂姐的孩子?”司徒冲这下怔愣住了,呆呆的看向米娅,嚅嗫着:“她是你堂姐的孩子?你没背叛我,没有背着我偷人 ?'…'”

南宫音啜泣着点头:“冲哥,你想想当年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有多少男人追过我,我都没看上,唯独看上了你,那么多年我没名没份,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我图什么?我是真心爱你的,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等等,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司徒冲脑子很乱,摆摆手,神不守舍的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进去。

脑子同样很乱的人还有米娅,她想不到南宫音今天会暴出这样的内幕,她……不仅不是司徒冲的女儿,而且也不是南宫音的孩子,是南宫音堂姐的……那个她真正的生下她的女人……

呵呵,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南宫音会对她那么冷淡,原来她们不是真正的母女,不是!

呵呵……太好笑了,她虽不是野种,又与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眼眶湿润,快要有水珠掉出来,她逼不回去,疯了似的夺门而出。

穿着棉拖鞋在马路上奔跑并不方便,反而狼狈的摔了几个跟头,恰在这时下起瓢泼大雨,她在雨中跑的更加艰难,当不知道摔了几个跟头后,再也不想起来,双拳愤恨的捶着地面,躺在雨中放声大哭。

为什么?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一再的捉弄我?

初/夜被人设计夺走之痛还没消,爱的人又误会我,轻贱我,看不起我,到底我做错了什么?

难道有尊严的活着就这么难吗?

仰脸瞪向天空,老天爷,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不求多,只求做个普通人,难道这个要求也不行吗?

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回应她的是更大的冷雨,无情的打在身上,仿佛无数只箭射上身上那般又冷又疼。

不远处,缓缓开来一辆奔驰车,车灯晃了两下停下来,她被人从雨地中抱起,放到车厢里,包上干净温暖的毛毯。

头脑昏沉,半睁开眼睛看到是司徒政,她的手从毛毯中伸出来揪住他的衣领冷笑:“你满意了,这下你满意了?抱我到车里干什么,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别胡闹,你再这样下去非感冒,发高烧不可。”司徒政目光深沉,扯开她的手,双双塞进毛毯内,看着她瑟瑟发抖,关上车门跑到前面开车。

“我不要待在这儿,我要下去,我不想看到你,我恶心,我恶心……”她喃喃着去拧车门,发现他已经反锁,一把扔掉毛毯,拍着他的椅子后背歇斯底里的叫起来,“你聋了吗?放我下去,我恶心,看到你我恶心,我想吐,我要吐……”

“那就吐在车里。”司徒政咬牙声音强硬,发动车子,下一秒听到呕吐声,从后视镜中观察她真的在吐,不动声色的皱眉,脚下的油门踩的更紧。

第六十五章 不知好歹

米娅吐到全身虚脱,被他抱起来都没反抗的力气。唛鎷灞癹晓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某处大楼内司徒政所住的是独层公寓,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进浴室放热水。

借此机会米娅挣扎着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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