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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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痕忽视卫书脸上一脸的不耐烦,这有什么的呢?他坐在卫书的身边,“卫书你说,孤应不应该去接绾夙汐回来?”卫书听到这里愣了一下,“王上国事繁重还请以国事为重。”卫书忽然想起来立于湖中央的那座囚笼——‘揽汐阁’。
如今真真是一座囚笼,卫书不愿意看到夙汐那样美好的一个女子被囚禁在那个地方。揽汐阁中的东西虽然是世间上最美好的东西,虽然是无价之宝,虽然价值连城,虽然全天下只此一件,在外人看来这也许是紫痕的宠爱,但是,若是机关关闭,绾夙汐和紫痕被困在‘揽汐阁’,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夙汐因为紫痕逼迫她,香消玉殒于人间,未免有些可惜。紫痕拖着下巴,他若有所思,“孤想念她想念的打紧,去接她没关系吧?”紫痕期待的看着卫书,紫痕既然这样问,其实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肯定,卫书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他犹豫了一番,说道:“王上去迎接夙汐娘娘,没有任何的不妥。需不需要微臣安排事宜?”卫书合上眼睛,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紫痕站起来哈哈大笑,“不用,孤都已经准备好了。等把夙汐接回来,便把她安置在揽汐阁。”卫书双唇蠕动终究不知所言。只能心中不断的祈祷,绾夙汐你快逃,逃的越远越好!
天空中的月亮似是月牙,轻描淡写的悬挂在天空上。
同一片天空下,冰冷的雪莱之域。
青栀敲敲大殿的门,祭蝶放下手中的古签,“青栀姑姑来了?”祭蝶拉过青栀,关上了大殿的门,她拂了拂青栀肩膀上的飘雪,青栀坐下来,祭蝶指尖燃起火焰,她轻放在火盆上,炭火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姑姑天冷,何不早些歇息?”边说着边把手搭在青栀的手腕,她认真的把脉,“青栀姑姑,你是不是没有好好服药?”青栀听到这里,她笑笑,“身体老了,吃的药夜晚总是睡不着”
祭蝶皱眉,“所以姑姑就不吃药了?妖毒残留在血液里,蝶儿想为姑姑祛除干净,姑姑不听话。”祭蝶有些心疼有些着急,她的眼眶有些涩,“蝶儿不勇敢了,不许哭。”祭蝶擦擦眼泪,“我才没有哭。”她擦擦自己的眼角。
身后的尊主指尖似是微动,两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发现。花魂如今沉睡在尊主的怀中,除却月中饮血,异物骚扰,一般它都是在睡觉。
门外的男子有些心疼的看着门,他多想跨越那三尺距离,就这样心无旁骛的走到祭蝶的身边?何必苦了自己?相思如毒一点点的攀附上他的心。
若是一开始便没有遇见,若是一开始便不相识,若是一开始就没有交集,也许自己不会这么难受。她瘦弱的肩膀承担着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听着她和青栀浅淡的对话,凌楚萧似是知道,多年前金氏巫女袭击青栀,旧疾至今未好。
傍晚冰冷素白的天空不过变成了深灰,这里似乎很少可以看到太阳,更没有书中所形容的日落熔金,天霞晕染,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景致。总有机会,一定会有机会的,到时候凌楚萧一定要拉着祭蝶的手,走遍山河看遍景色!
青栀和祭蝶在一起无非一些体己的贴心话,青栀一直担忧祭蝶的婚事,祭蝶年纪不小了,若是因为照顾尊主而误了自己的青春,青栀总觉得有些不值得,只是心里明白,祭蝶这个孩子从小便喜欢尊主,尊主的生命漫长,他是雪莱之域上少有的神族的后裔。
尊主的身世是一个谜,在绵长的岁月中他的容貌从不见衰老。听说神族后裔不会死亡,只会一次次羽化,最后忘却所有记忆,重新开始新的生命。祭蝶害怕,害怕这一次尊主长眠就是羽化。若是醒来忘记了自己,忘记了那个从小提着青莲灯笼的小蝴蝶怎么办?
每一寸的相思铭刻在祭蝶的骨上,亦如凌楚萧把他对祭蝶的思念勾勒在心上一样。
第103章 爱恨相缠 此生不弃(二)()
风雪渐渐大了起来,祭蝶放了几块柴禾,火焰噼里啪啦的窜了起来,屋子里暖和了许多,青栀说了很多忽然把话题说到了凌楚萧的身上,“我看凌楚萧那个孩子不错,一直兢兢业业的守护在你身边,好几次我过来都看到他站在你殿外痴恋的看着大殿的殿门。”明明是一句无关痛痒的话,祭蝶的心里却始终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凌楚萧的身影忽然清晰了起来,祭蝶摇摇头,一定是他宠爱自己,变成了习惯。祭蝶,你不可以依靠任何人!“姑姑说笑了,许是他在思念尊主也说不定。”青栀的指尖轻轻的放在祭蝶的唇上阻止了她即将想要说出来的话。“哪有一个男子思慕一个男子的呀?更何况这座大殿中就你一个女子,蝶儿姑姑年纪大了,看一些事情更是看的清楚透彻。那个小子啊,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你。”青栀说的仔细和认真。
祭蝶登时无言,的确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祭蝶一瞬间沉静下来,青栀起身,“不早了,蝶儿送姑姑回‘鸾清殿’吧。”青栀起身的时候咳嗽了几声,祭蝶站起来绘画着阵法,“是,蝶儿这就送姑姑回‘鸾清殿’。”说罢,在咒阵之中出现了鸾清殿的大门,青栀和往常一样,拂拂祭蝶耳边的碎发,叮嘱道“早些休息蝶儿。”祭蝶点点头。
阵法变浅变淡,最后消失无形。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响声,祭蝶忽然听到凌楚萧哀嚎起来,祭蝶拉开大门,看到凌楚萧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痛苦不已,“凌楚萧你怎么了?”祭蝶有些着急,她疾步走下台阶,越过那三尺距离。
凌楚萧拉过祭蝶把她压在身下,他认真的看着她的双眼,轻轻的说了一声,“听闻你医术不错,可否请祭蝶姑娘为在下看看,我得的这是什么病?”祭蝶冷下一张脸,“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听到这里,凌楚萧刻意用力的按住被他禁锢的手腕,“不要。”看着他如小孩子幼稚的一面,祭蝶屈膝,然后如愿以偿的看到凌楚萧一张痛苦的俊脸。
祭蝶跪坐在地上,她似是感觉不到寒冷,漫天的风雪中,凌楚萧乖乖的坐在雪地里,很是郁闷的撅起小嘴,祭蝶询问道,“你怎么了?”凌楚萧闷闷的回答,“我的病症是,看不到一个女子心里就思念的不行,看到她就开心不已,她难过我也难过,她开心我比她还开心,总是幻象可以和她厮守一生,夜晚的时候脑海中总是闪过那些旖旎的画面,诶,用不用把那些梦境里的内容也告诉你?”凌楚萧坏坏的说道。
祭蝶站起来,“不用了,我看你没病,你就是闲的。”说完她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雪,转身想回去,身后的凌楚萧喊了一声,“喂,我从书上看到说,我这种病是叫相思病!对!我思慕一个名叫祭蝶的姑娘,不知道姑娘可否认识她?我思慕她好久好久了,每一次和她在一起我都开心不已,我们每一次在一起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越是这样越是让我珍惜!我知道她很累,我很心疼她,可是她太强势了,不给我任何一个可以表现的机会!请问神医,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才可以引起她的注意?怎样做才可以让她喜欢我!”
听着凌楚萧似是失控说出的话,祭蝶的脚步无法再移动半分,他站在雪地中,大雪飘摇,祭蝶的思绪杂乱不已。凌楚萧是一个可以隐忍的人,也许是他的情绪积压到一定境界了吧,所以才这样爆发出来,良久,凌楚萧没有等到祭蝶的回话,他又说,“莫非要让整个雪莱之域知道我喜欢你?我愿意!我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我爱你!不是短短几天不是几月,而是从小便已经开始了。”
祭蝶的手攥了起来,她的睫毛有些颤动,风声呼啸了起来,祭蝶终于开口说道,“那个少年没错,他思慕的那个女子会考虑给他一个机会。”听到这里,凌楚萧从雪地里站起来,“也就是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正当凌楚萧想过来抱住她的时候,祭蝶转身拦住他,“只是说考虑一下。嗯,考虑一下!”其实能有这个机会就足够了。
凌楚萧开心的像是一个孩子,他在雪地里转圈转圈,捧起地上的雪抛到天空上,然后对着天空大喊着,第一次他这样开心,祭蝶看着心中也颇有些想笑。
她转身想进入大殿的时候,凌楚萧比了一个‘v’然后他嘻嘻说道,“蝶儿你可不可以后每天抽出时间陪我?”祭蝶愣了一下,她点点头。
再一次,那三尺距离隔阂了他和她。看着殿门缓缓关闭,凌楚萧这一次再也没有不舍,他笑笑,然后打了一个口哨,冰凰从天空中俯冲下来,凌楚萧翻身而上,天空中冷风呼啸却难掩凌楚萧的开心!
祭蝶喜欢什么呢?该送她点什么?自己该怎么对她好?该怎么做讨她欢心?凌楚萧就像是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他碎碎念总是希望可以每天可以送她一些特殊的礼物。他驾驭着冰凰在云层之中穿梭。这种感觉太好了!
早知道告白这么管用,他早就开口告白了,才不会等到现在,害自己被相思煎熬!祭蝶,放心我一定把整个世界给你,倾我一生护你安好!
不远处的灼雪看着殿门,她似是有些不甘心的握住了自己的拳头,“你得到的太多了。”灼雪阴狠的说道。她转身婀娜着身姿离开了这里。
祭蝶回到了大殿,他看着尊主,轻轻的说,“尊主我想给凌楚萧和自己一个机会。只是,尊主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她合上自己的手掌闭上了眼睛。
入夜,天空上刮过一层又一层的雪花,殿外风声呼啸,夜色深沉,祭蝶翻身睡下,身后的尊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一张素白的纸张飘然落地,他缓缓的再度闭上了眼睛。纸张上写着两个字:圣子。
同一片天空下,雪莱大雪纷飞,在耀商却是夜空晴朗,繁星闪烁。
绾夙汐和徽羽安浅浅下榻在一家酒楼,自从离开了幻境众生,安浅浅和徽羽冰释前嫌,徽羽对安浅浅也不再那么冷冰冰,时不时的经常关心她,绾夙汐看到这里颇为满意,少有的,绾夙汐想念起紫痕来了,这不禁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收起心,几日的奔波让她略感疲惫,一路上夙灵很少,也相对太平。小二送来热水,安浅浅说她出去叫点饭然后在楼下坐一会儿,让绾夙汐安心洗澡,绾夙汐点点头。
水声哗啦啦,绾夙汐揉着自己的肩膀,清洗着自己的白发,绾夙灵多日也没有出现,埋伏她和浅浅的女子也不见了身影,袭墨消失了踪迹,绾夙汐仰躺在木桶边缘,她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在幻境丛生中的梦境,爹爹,娘亲,他们一起饮酒,雪中踏雪,娘亲的关心,那一切,那些感觉真好。
氤氲的热气升腾,绾夙汐把自己埋在水里,一行热泪缓缓涌出来。片刻过后,她站起来,开始擦干自己的身子,平静的穿上衣服。
门外传来了徽羽敲门的声音,绾夙汐赶紧说道,“等一下。”徽羽的手停了下来,他端着饭菜站在门口,安浅浅从楼下自己要了几壶酒,自酌自饮,徽羽略微有些担心的看着安浅浅,在安浅浅不远处有几个人一直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这个蠢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嘛?
绾夙汐打开门看着徽羽皱眉看着楼下,她心思玲珑接过饭菜说了一声谢谢让他下去照顾安浅浅。徽羽点点头,走下楼以后,安浅浅不知道喝了几壶,少有的她的脸颊有些晕红,靠近她满是酒香的味道,徽羽脸红了一下,他低声说了一句,“不矜持!”安浅浅迷蒙着双眼,“不矜持?老娘就不矜持?有本事你咬我啊!咬啊!”徽羽扶着东倒西歪的安浅浅,皱眉。
“你不是挺能喝的嘛?这点酒就醉了?”徽羽责备她,安浅浅闷闷的说,“你懂什么啊,以前没有心事怎么喝都喝不醉,只是现在有了心事了。”安浅浅抬起头,眼睛中有泪水闪烁,“你个笨蛋你个猪你个大浑蛋,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老娘喜欢你!”她推开徽羽,身形摇晃。
眼泪倏而掉落下来,“不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是个坏女人,我明明喜欢轩皓冰的,我我,我是一个花心的坏女人!”她用力的擦着自己的眼泪,然后定住身子,指指徽羽,她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开始那么讨人厌,老说我不矜持,老娘哪里不矜持了?”她向后退着,脚绊倒椅子眼看着要摔倒了,徽羽上前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入到自己的怀里。
安浅浅忽而傻傻的笑了,“哈哈,你不矜持?你投怀送抱!”她脸红红的,笑起来看起来有些甜腻腻的美好,“你喝多了。”徽羽想蹲下来公主抱的时候,安浅浅正面拥抱住徽羽,“如果,如果我那一次哭你没有在我身边,或许,或许我就不会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