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爷养歪记实-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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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个黑影闪过,她看着屋内安静异常,把迷药吹进房屋,缓了片刻她推门而入,正见绾夙汐和安浅浅睡意深沉。她举起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她猛地刺了下去,安浅浅猛地惊醒看到寒光,她翻身,“夙汐快起来!!”安浅浅起身,她极力的和那个刺客过招。
刺客和安浅浅的功夫不相上下,但是安浅浅越来越觉得自己的身体沉重了下来,她的四肢越来越乏力,眼看着那个刺客逐渐占了上风,绾夙汐翻身下床,她默念着咒语,念了一半忽然胸口传来一阵刺疼。
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刺客的目标并不是眼前这个碍事的安浅浅,她看着绾夙汐半跪在地上,闪过安浅浅猛地刺向绾夙汐。绾夙汐已经很努力的闪躲了,却也还是没有躲过,匕首狠狠的刺进了绾夙汐的肩膀。
殷红的血液很快就浸透了衣衫,徽羽猛地冲了过来,看着绾夙汐受伤,他心里着急,面前的刺客匕首还想攻击安浅浅,徽羽抽出手中的长剑狠狠的刺了过去,刺客反应机敏赶忙从地上打了一个滚。
徽羽不放过面前的这个刺客,他猛地追上去从后面给欲逃跑的刺客踹了一脚。“嗯。”这个声音是女子的声音,那个刺客知道自己打不过面前的男人,赶紧跳窗逃跑。
安浅浅趴在绾夙汐的面前,眼眶有些红红的,绾夙汐捂着自己不断流血的伤口,气息微弱的安慰着安浅浅,“没事”徽羽蹲下来,撕开衣衫一角,对着安浅浅说,“快去拿药,温水毛巾。”这个时候,徽羽冷静异常。
不知道刚才为何,默默催动咒语的时候心口却忽然传来绞疼。绾夙汐觉得奇怪,以前的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捂着伤口在徽羽的搀扶下坐到了床边上。
气氛安静的诡异,徽羽轻咳了一声说道,“夙汐你看到刺客的容貌了吗?”绾夙汐摇摇头,“不过我可以肯定,这个刺客和之前在‘沧府’埋伏我的人是同一个人。徽羽让你担心了。我本应该可以保护自己,谁料”绾夙汐颇有些愧疚。
“别说了,让你受伤了是我的过错。”徽羽自责的神情让绾夙汐的心里有点微微的内疚。
在她看来,虽然不奢望自己可以带给他们多大的帮助,但是至少不要成为安浅浅或者徽羽的累赘,只是绾夙汐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狐疑。
安浅浅冲了进来,“水水水,药全在这里了。”安浅浅气喘吁吁的说道,她吸入了迷药,脑子到现在都还是晕晕的,拿来药以后她跌坐在床上,揉着自己的脑子。
徽羽显然也看到了安浅浅的不正常,“你从这里早点休息,我守夜。”他对着安浅浅说道,浅浅这次倒也没有推辞,呢喃之间,徽羽好像听到了她的谢谢。
端过铜盆,徽羽洗着毛巾,安浅浅小声的说道,“徽羽我要给夙汐上药你看看你?”徽羽拧干毛巾递给安浅浅,“我在门外,有什么事情叫我。”安浅浅点点头。
不管自己身体再怎么不舒服,还是先给绾夙汐上好药吧。绾夙汐看着安浅浅极力支撑的模样,她终究心里还是不忍,“你休息吧,我自己来。以前在山林中经常受伤,我自己可以的。”安浅浅拿着毛巾,解开了绾夙汐的衣服。
“没关系,你别动。”掀开衣服,伤口上不断溢出血液,伤口四周凝固着一些血液,不知怎么,安浅浅忽然就哭了起来。“以后不要受伤了听到没?”安浅浅斥责绾夙汐,其实是在斥责自己。
绾夙汐摸着浅浅的脸颊,“我很好,没事的。”她宽慰着浅浅,安浅浅颤抖着双手为夙汐上药,药物接触到伤口,还是疼的让绾夙汐皱起了眉头。夙汐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努力的回忆着其他的事情,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想让这疼痛减轻些许。
肩膀上的伤口渐渐的止住了血,激烈的疼痛慢慢的变成了闷疼。“浅浅去洗一下手,休息吧。”绾夙汐合上衣衫,她看着安浅浅疲惫的神情,催促她赶紧去休息。
安浅浅的身体到现在真的快是极限了,她没有推脱,端着盆走了出去。徽羽站在门口,看着盆中鲜红的水,心里揪疼了一下。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埋伏他们的,他一定饶不了她!
敲门声响起来,绾夙汐说了一声进来。徽羽走进来,“还疼吗?”夙汐笑笑,“不疼,一点都不疼。”她转动着胳膊,徽羽扶住她,“你别乱动,小心伤口裂开。”徽羽看着绾夙汐,眼神中柔情百转,绾夙汐接触到他的目光,赶忙低下头,“明日我们离开这里,路途上还需多加小心。”
夙汐说完以后再也没有看徽羽,直到安浅浅回来,看着徽羽在这里,她打着呵欠,“徽羽我们要休息了,今夜还要麻烦你守夜。”徽羽点点头,“好,你们早些休息,今夜我守夜。”绾夙汐点头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皓月当空,黑衣服的那个女子回到花魁的房间,她急忙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常服。映过铜镜,她看到她的腰际一片淤青,她皱眉,这次刺杀原本以为就只有安浅浅和绾夙汐两个女人,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男侍卫,从‘沧府’时也没有发现啊。都怪自己太心急了,早知道应该探探消息才下手,腰后的淤青一大片,舞服也穿不了,女子犹豫了一番换上了日常服装。
她眼中迸射出一片阴毒,无论如何定不会让你们活着回到星聿皇朝。公主天人之姿,她将来要嫁给星聿的皇帝,怎么可以让皇帝的心中存在别人的影子?
到时候她们的公主反而会吃亏受气,这怎么可以?女子愤恨的攥起了拳头,她不甘,这一次算她轻敌,无论如何,一定要置他们于死地!
凉意渐渐涌了上来,女子抱住自己的肩膀,吩咐外面的女子给自己备上温水,摘下面纱的女子拥有着一副明艳的容貌,虽然不是极美之人,但是看起来也还是赏心悦目。
她叹气,皇室之间的争斗其实她早就已经厌倦,只是却也,无可奈何。
第93章 鎏金殿顶 金粉世家(一)()
遥远的雪莱之域上,祭蝶遥望着远方。她手中掐算着天机,这些日子她没有呆在尊主的大殿中。时不时的她总会来到荒原上,凌楚萧驾驭着冰凰在云朵之中穿行。他看着荒原上的祭蝶,点燃了一把柴禾,风声呼啸,零星的火星四散飘落。
点缀在荒原上,说不出的星点之光。从高空中俯瞰荒原,祭蝶的身影就犹如一点星光。他蹲下来,冰凰知道主人的意思,它一个俯冲带着凌楚萧降落,冰凰停在不远处看着它的主人走向那个女子。
祭蝶蹲在地上,看着火焰一点点的在风中摇曳,她的指尖轻轻的触上火焰,火焰燃烧在她的指尖,“小心。”凌楚萧走上前,祭蝶抬起头,“你怎么来了?”凌楚萧蹲在祭蝶的面前笑的灿烂,“也不知道你想什么呢,我这么大的脚步声你都没有听到。”祭蝶笑笑,她专注的看着手上的火焰。
凌楚萧疑惑的看着祭蝶,“你不会被火焰灼伤吗?”凌楚萧指指她的指尖,“不会。”火焰忽明忽灭,忽然祭蝶的眉头一皱,“金氏一族。”忽明忽灭的火焰中,闪现出一个繁琐的字体,仔细辨认以后,才发现是一个金字。
听到这个被雪莱驱逐的民族,凌楚萧点点自己的额头,“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当年那个修炼巫术的民族!”祭蝶站起来,吹熄火焰,她平视着前方,眼中有着少有的认真。
不知道金氏一族究竟想做什么。祭蝶头痛,身旁的凌楚萧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嘻嘻的说道:“不怕,还有你大哥我在呢!”看着凌楚萧这么自信,祭蝶诧异的看着他,愣了老一会儿,祭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还大哥呢?哈哈哈。”看着祭蝶笑的眼泪都快笑出来,凌楚萧受挫,他站直自己的身子。
质问祭蝶,“我哪里不大哥?哪里不大哥?!”祭蝶无奈,遂安慰到,“嗯嗯,你大哥。”说完祭蝶熄灭地上的火焰,和凌楚萧并肩回去,路上,凌楚萧看着祭蝶的侧脸,他掀了一下祭蝶的面纱,结果被祭蝶一手给擒住。
“做什么?”凌楚萧无所谓的摆手,“没啊,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丑女。”看着凌楚萧一脸的严肃和认真,祭蝶点点头,颇有些受伤的说,“是,我是丑女。”看着祭蝶这么‘配合’,凌楚萧倒是有点尴尬了。
“喂,我开玩笑的!好歹我将来也要娶你,怎么着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嘛。”凌楚萧嘟囔出声,荒原上狂风呼啸,祭蝶只听到了那句我开玩笑的,她笑笑,“放心,我没有放在心上。”
面前的这个女子,她的情绪似乎很少有波动,除了皱眉皱眉便是皱眉,偶尔也会开心的笑,凌楚萧不担心她会厌烦他,就算厌烦,他也纠缠到底!
冰凰从半空中盘旋跟在凌楚萧的身后,忽然凌楚萧问道:“金氏出什么事情了吗?”祭蝶叹气,“无事。”金氏当然不会有事,只是金氏一族蜗居星聿皇朝,委实不太好。
百余年前的恩怨,到现在若是还纠缠不休,未免金氏肚量小了一些。
回到了尊主的大殿,凌楚萧驻足,再往前三寸的地方,便隔阂了他和祭蝶,祭蝶转身挥手说再见,凌楚萧虽然不舍却也不能拦住她。祭蝶回身大殿,关上了门。殿外的凌楚萧微微的有些失落。
尊主依旧在沉睡,祭蝶看着面前的男子,眼中哀伤翻滚。“尊主蝶儿好累。”从尊主沉睡如今大约都百十余年,这之间雪莱之域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自己在负责。
不得不说,有关天命的东西一步都不能算错。他怀中的冰狐舔舔自己的爪子,睡的正香。忽然,好羡慕。
殿外传来了女子妖媚的声音,“呦还看呀,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凌楚萧听到这个声音皱眉,“灼雪又是你?”灼雪扭动着自己曼妙的身姿走了过来,“怎么?看到我你不开心?”说罢,灼雪鲜红的指甲滑过她的红唇。
凌楚萧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的确,不但不开心,还觉得恶心!”灼雪听到这里,急急的出口一个“你!”凌楚萧打了一个口哨,天空中的冰凰落了下来,对着灼雪恐吓了一番,灼雪吓的直往后退,凌楚萧得意的一笑,翻身上了冰凰。
灼雪看着冰凰呼啸而上,眼中虽然有不甘,对着天空中的那个人,也只能横眉竖眼。该死的,身为一个男人对女人怎么这么恶劣!灼雪看向尊主的房间。
祭蝶。你究竟何德何能让尊主和青氏对你刮目相看,让凌楚萧钟情于你?
雪莱之域上,也许并没有那么祥和。
耀商。
绾夙汐一行人来到了鎏金这个地域,不过不得不说,进入这里满目都是琉璃瓦灿灿闪光,这里就像是藏宝阁一样,到处金光闪闪,满大街上摆放着都是镀金的饰物,这里萃取黄金的技术很是高超,也许因为地靠金库的原因,这里是耀商的心脏,也是沧雾最最看重的地方。
这里满街上都是官差,来往的人都会被人严加看管,就算你偷拿了黄金,出去的时候也会被查住。看管如此森严,这里极少出现偷拿黄金的事情。
绾夙汐他们不过是旅人,来到这里领略一下风景和人情。走走停停之间,徽羽一直小心翼翼的看着绾夙汐生怕她的伤口裂开或者是感染。
安浅浅看着门前摆放着大到金菩萨,小到耳钉饰品,安浅浅啧啧有声,“他们一定很有钱!若是哪天咱们钱不够花了,打唔唔。”绾夙汐手快赶紧捂住安浅浅的嘴,谁知道这里都有什么人,若是被那些侍卫听到捉去了大牢,怎么办?
徽羽赶紧拉住绾夙汐,刚才她的动作极大,万一扯动了伤口该怎么办?安浅浅忽然明白了什么,她点点头绾夙汐松开手,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绾夙汐捂住自己的伤口,不得不说刚才动作有点大,的确扯动了伤口,不过这点疼痛自己还可以承受。她佯装自己没有关系,和徽羽安浅浅看着摆放着这些金饰品,询问了一个店家,价位倒是不高。
随着他们越走越深,忽然在她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城殿,出现城殿倒是不稀奇,稀奇的是这家城殿居然基本上全都是由黄金铸成!不知为何,绾夙汐看着这个金色的城殿心中涌上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多少有些窒息。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笼,出现了紫痕阴恻恻的笑脸,出现了自己在笼子中无法走出去。头忽然疼痛了起来,绾夙汐皱眉捂着自己疼痛的头,“浅浅,我头疼。”这股疼痛涌上来的很是突然,像上一次忽然胸口涌上的疼痛一样。
这个是什么?莫非是自己小时候留下的隐疾?还是说,这十年的沉睡这副身体还无法好好的适应现在的环境?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