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聘金:BOSS来劫婚-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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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位护士离开大约两分钟后,医生们赶到病房经过一系列的紧急抢救措施之后,确认董事长死亡。”
越是说到最后,张秘书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她脸上布满了泪痕,一双画着精致美甲的双手也用力紧攥在了一起。
一直垂低着头,沉默的跪在地上的沈饶晨,在听到“夏忆白”这个名字时,疲惫又通红的双眼不由自主的微睁了睁。
心中升起一阵慌乱,他激动的从地上站起来,朝还深陷悲伤之中的张秘书问了一句:“夏忆白呢?她人哪里去了?”
张秘书猛不其然被沈饶晨爆吼了一声,毫无准备的哆嗦了一下。紧张的对上沈饶晨瞪圆的双眸,她不安的说:“目前,还没有找到夏小姐。”
“什么?!”
吃惊的看着张秘书,沈饶晨这下变得更加不知所措了。
夏忆白不见了?
“马上派人去找夏忆白,一定要尽快把她给我找回来。她可不能”
反应过来自己对夏忆白的安危太过于紧张,沈饶晨硬是将“她可不能有事”给截去了一半。
他爷爷是非正常死亡,那就说明现在英国也有他沈家的敌对势力。对方能派人乔装成护士公然来医院杀人,谁知道他们还会做什么样伤天害理的事情。
夏忆白独自一人离开了医院,现在又不知所踪,再加上她对英国这个国家并不是很熟悉,要是出什么意外了,那他
那他,应该怎么办?
“马上派人查出那个进入我爷爷病房的护士是谁,还有,立刻派人去找夏忆白。如果找到了夏忆白,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匆匆对张秘书叮嘱完一系列的事情,沈饶晨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医院。
他要去找夏忆白那个女人!
要是那个女人出事了,他一定会让她好看!
沈饶晨一想到夏忆白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就感觉自己体内的神经都崩的紧紧的,就连血液也凝固了一样,让他忐忑不安,心神不宁,整个人都在惶惶之中快要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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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白心里总有一幅模糊的场景,耳边也时不时会响起自己儿时的哭声。
她心神不宁,忐忑难安,思绪一直处于混乱之中。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
我要找长瑞哥哥,他还在等我回去呢!
放开我,我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呜呜呜——
痛苦的紧拧着双眉,儿时的哭声就像不停倒带的录音一样,无休无止的在她耳边重复响起,不断回放,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消散这如同魔音一般的哭声。
就在她被梦魇折磨的时候,夏忆白闻到了一阵说不上味道的香味。
好像是有人在焚香?
又好像是有人在烧什么东西?
不管怎样,夏忆白闻着那股清淡的香味,难受不安的心绪被平复了不少。
紧皱着双眉,她在下一秒又缓缓的舒展了眉间挤出的哀愁。睁开双眼,一处陌生的房间映入了她的眼帘。
这里是哪里?
夏忆白觉得脑袋隐隐有些疼痛,她完全记不清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更加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什么地方。
“你终于醒了。”
就在夏忆白疲惫的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时,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温柔清酥的女声,声音很好听,如黄莺鸣叫一般,清脆动人酥人心肺。
听到突然打破了房间里安静气氛的好听女声,夏忆白不由一愣,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投去了警惕的眼神。
可当她看到一位纤瘦的披发女子,正背对着她站在一处桌案前,这才回想起来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沈弘文死了。
她在离开医院之后,晕倒在了路边。
思绪清醒了不少,夏忆白警惕的瞪着依旧背对着她的女人,问了句:“是你救了我?”
夏忆白虽然没有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容貌,不过单说她的背影也非常的好看。
第234章 英国不平静(六)()
女人的头发又黑又亮,顺直而有光泽,一袭已经触及膝盖的长发如同黑色的披肩一样搭在她的后背上。
她身材高挑,应该有一米七二左右,身材也很纤细,给人一种羸弱楚楚的感觉。
她穿着白色的蝙蝠袖衬衫,下身搭配着薄荷绿的棉布长裙,衣着配色让人觉得非常的舒服,原本压抑的心情也因为她阳光的衣着搭配稍稍好了一些。
“这是檀香,有安神的作用,可以让你感觉稍微舒服些。”
不得不说,女人的声音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听。从她嘴里发出的每一个语调、每一个音符都好像温水从夏忆白身边流过一样,让夏忆白忍不住想放下对她的所有戒备。
目不转睛的盯着答非所问的长发女人,夏忆白再次问道:“你是谁?”
“蓝溪。浅蓝的蓝,溪水的溪。”
自我介绍期间,蓝溪转过身朝夏忆白露出了一抹暖人的浅笑。
夏忆白在看到蓝溪的面容时,不禁愣住了。蓝溪不仅仅只有声音好听、头发好看,就连她的容貌也好看的让夏忆白为之赞叹。
蓝溪有着一张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巧玲珑,一双杏眼里透出了纤柔羸弱之气。
她嘴角微扬一起浅显的弧度,清丽秀雅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两小撮黑直长发分别搭在她的双肩两边,尽显端庄柔美之气。尽管她的皮肤苍白的有些不正常,不过这丝毫不能破坏她柔美的外表和羸弱的气质,甚至成为了她娇柔楚楚的点睛之笔。
蓝溪微笑的看着瞪着她发愣的夏忆白,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朝夏忆白走了过来,她柔声好奇的问了一句:“你在看什么?”
夏忆白回过神,依旧难掩心中的赞叹。
“你真漂亮。”
蓝溪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对她的称赞,在听到夏忆白由心而发说出的赞叹时,只是浅浅一笑,并不做多余的推辞。
走到床前,她优雅的抬手将滑落在眼前挡住了视线的几缕长发别到耳后,温柔的朝夏忆白说:“你也很漂亮,只是有点瘦。”说罢,她抬手帮夏忆白探了探额头上的温度。
在感觉到夏忆白的体温已经下降了不少,蓝溪才释然一笑,接着说道:“刚刚将你带回来的时候,你有些发烧,不过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
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体温测量器,蓝溪塞进夏忆白的嘴里,说:“虽然不像刚才那样烧得厉害了,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夏忆白目不转睛的盯着对她温柔体贴的蓝溪,不禁有些愣神。
蓝溪一抬头,见夏忆白睁圆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温柔了。
“你在看什么?”
夏忆白被蓝溪温柔的声音唤回了神,有些尴尬的别过头。她在不安中抿了抿嘴,问:“我们只不过是陌生人,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没想到蓝溪的回答如此不拘小节,夏忆白再次一愣,可情绪却没有刚才那么拘谨不安了。
转过头,她看着脸上始终都带着微笑的蓝溪,依旧有些忐忑。
“谢谢。”她低声对蓝溪道了一句谢。
蓝溪瞧着一脸拘谨的夏忆白,毫不客气的回答了她一句:“当然!”
夏忆白看着蓝溪,一直绷紧着的神经放松了不少,就连刚开始对蓝溪堆起的警惕也消除了大半。
蓝溪见夏忆白不再像刚才那样戒备排斥自己了,那张苍白柔弱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几分钟之后,蓝溪看到体温计上显示夏忆白已经退了烧,恢复到了正常体温,这才安心了不少。
从梳妆台的小抽里拿出一个盒子,蓝溪选出一把非常精巧别致的木梳,递给夏忆白:“我帮你买了牙刷和毛巾。你快点起床吧?我去帮你做饭。”
夏忆白望着一举一动都透着温柔的蓝溪,虽然心里一直有一种感觉在提醒她,这位叫蓝溪的女人绝对不是什么一般人,可依旧难以再对她露出警惕排斥的神色。
朝蓝溪点了点头,夏忆白接过她手中的梳子,朝卫生间走去。
蓝溪似乎很喜欢白色,不光她卧房里的主打色是白色,就连她卫生间里的装潢也统一采用的是白色。
站在梳妆镜前,夏忆白一不留心看到镜子中神情疲惫的自己时,顿时惶恐不安的别过了视线。
垂下眼眸,她看到洗脸池旁边放着一个全新的玻璃杯、牙刷还有毛巾。
轻舒了口气,她拆开牙刷的包装,开始洗漱。
洗漱好之后,夏忆白走出卫生间,就看到有一套护肤品放在梳妆台前。
护肤品都还没有拆封,外包装上面贴着一张写着“不介意的话,请用!”字样的便利签。
拿起爽肤水,夏忆白一挑眼看到梳妆台上还摆着另外一套一模一样的护肤品。
喂,忆白,以后你就跟我住同一间房吧?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干脆将我所有喜欢的东西,都一模一样的帮你买了一套。
脑海中闪过一个熟悉的画面,夏忆白心中一颤,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瓶子。
烦躁的揉了揉脑袋,她心烦意乱的自我抱怨了一句:“真是的,这一切不过是巧合罢了,我怎么还能往那方面想呢?真的太可笑了。”
没一会儿,夏忆白听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紧接着她听到蓝溪的声音:“哎呀,实在是抱歉。因为我不知道您平时都用什么样的护肤品,所以就干脆将我喜欢用的护肤品,买了一套一样的送给您。”
听着蓝溪的话,夏忆白不知道自己怎么搞的,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她和沈凌菲联系在一起。
勉强的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夏忆白说:“没有关系,我还要多谢您费心呢。”
回头看着正双手端着托盘的蓝溪,夏忆白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了她手中的托盘。
托盘里摆着一碗瘦肉粥、一杯酸奶、一小蝶蔬菜沙拉和一块巧克力蛋糕。
蓝溪端着另一张凳子坐在夏忆白面前,笑着说:“你要把这些全部吃掉哦。你真的太瘦了,应该要补补才好。女人不可以太瘦的。”
夏忆白看着蓝溪,乖顺的朝她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夏忆白在看到满脸温柔的蓝溪时,总是不由自主的想乖乖的听她的话。
第235章 英国不平静(七)()
大概是因为蓝溪真的很温柔吧?
也大概是因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真的都跟沈凌菲有太多相像的地方了。
拿起银匙舀了一勺瘦肉粥放在嘴里,夏忆白在尝到瘦肉粥的味道时,立刻僵直在了椅子上。
她震惊的看着摆在面前的瘦肉粥,脸上全然是难以置信。
蓝溪看到突然就呆滞住的夏忆白,紧张的摇了摇她的手,问:“小姐,您怎么了?难道是我煮的粥不合您的胃口?”
夏忆白缓缓的垂下眸子,看着蓝溪覆在她手背上的右手,泪水毫无征兆的就从她眼中流了出来。
这个女人做出的粥,和沈凌菲煮出的瘦肉粥,味道居然一模一样,可是她手上传来的温度却和沈凌菲的不一样。
沈凌菲的手永远都是暖暖的,可蓝溪的手却像刚刚从冰水里拿出来一样,有些冰凉。
蓝溪见夏忆白突然就哭了起来,顿时变得更加慌乱了。
“对不起,您怎么哭了?要是煮的不合口味,那我带您出去外面吃吧?”
慌乱的拿出手帕帮夏忆白擦去脸上的泪水,蓝溪从椅子上站起来,手忙脚乱的就准备将放在桌上的食物端走,可是却被夏忆白伸手制止住了。
夏忆白深吸了口气,对自己刚才突然就哭出来的行为心生厌恶。
抬起眼眸,她强作平静的看着细眉紧拧的蓝溪,低声说:“对不起,我刚刚只是想到了一个人。”
蓝溪看着双眼微红的夏忆白,在迟疑中,将托盘重新放在了夏忆白的面前。
“人?”
蓝溪疑惑的看了夏忆白一眼,贴心的为她倒了一杯水,然后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夏忆白敛起所有的伤怀,没有回答蓝溪的疑惑,而是端着碗自顾自的喝着粥。
“你说的那个人是叫凌菲吗?”
就在夏忆白拿起放在瓷盘里的小匙,准备切一小块巧克力蛋糕的时候,她听到了蓝溪的询问,拿着小匙的手立刻停顿在了空中。
迅速回过神,夏忆白佯装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切了一小块蛋糕放在嘴里品尝了一下,发现蓝溪做的蛋糕跟沈凌菲做的味道也很像。
巧克力蛋糕吃起来有些苦,沈凌菲知道夏忆白比较喜欢吃甜的东西,所以在往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