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有什么?我告诉你啊,我昨天还听到一个更让人咋舌的消息呢。”正在补妆的妮娜忽然凑到她耳边八卦地开口。
“什么消息啊?”齐欣问,两人同时部门经理秘书的职位,由于经理们都面色严肃地跑去顶楼boss会议室开会了,两人得了空,凑到一个桌前聊天。
“我听说啊不只20到35层,就连整个翔宇大厦都是我们那位大boss的。”妮娜神秘兮兮地说着
“天呐!”不只齐欣,一办公室的女职员都围了上来,要命感慨
“本来以为能租下翔宇大厦的最佳办公区,咱boss已经够阔气了,谁曾想到,哎!不提,不提,我与boss的赚钱能力相差整个银河系。”
“那你恐怕得飞出银河系了。”又一位知情的凑过来“除了翔宇大厦,我觉得乔boss还有其他产业。”
“怎么说?”
“前两年我在别家公司的时候,分析过过咱乔boss的在s城的投资线,翔宇被收购的同时,还有幢楼被秘密拿下,只不过那位神秘买家隐藏的很好,我猜”
这位美女分析师转着手中的笔,话没说完,结果引人无限遐想。
第十六章 老板太低调()
妮娜接了个来自顶楼的电话,扔下手中的镜子,理了理衣服,对齐欣说
“会议结束了,我们要快点准备,经理们快下来了。”
齐欣有点措手不及,看了眼手机,说“才九点半啊,不过半个小时,怎么就结束了?”不是听说大公司的会议动辄两三个小时吗。
那位美女分析师赶紧理清桌上的文件,打开网页数据分析页,抽空对齐欣说“这就是所谓的‘乔氏速度’。”
另一位补充道:“我听说在c城,y市的时候都是这个传统,总裁会议,经理都不得带秘书,跟不上的节奏的,会议结束就gameover了。”
齐欣惊诧“这么严格!”
“错!是严苛到变态。”妮娜说“像我们这种在经理手下混的人还好,在原素里,最如履薄冰的,反倒是咱们那些顶头上司。”
翔宇大厦35层
部门经理们踏出会议室的那一刻简直是如获新生。
缜密的逻辑,开散的思维,主题跨度极大,方方面面皆有涉及。
饶是他们都是千里挑一的精英,也受不住这等摧残啊。
“王经理。”张黎忽然追出会议室,叫住了财务部经理王石。
王石心里咯噔一下,众经理都朝他投来同情的目光。
“张,张特助。”王石嘴角僵硬,努力回忆着刚刚的回忆上,老板看他的每个表情,总结自己是在哪一瞬间出了差错,好汲取经验,为下一份工作做准备。
“boss说”张黎话还没出口
王石深吸一口气“抱歉,张特助,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请给我点时间做准备。”
他是真的热爱原素这个公司啊,真的敬仰乔先生这个boss,才毅然决然地辞掉了c城的工作,带老婆孩子来老家s城发展
“你不要紧张啊,我想说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事。”张黎笑着说,乔先生给下属的威严感太强了点,以至于大家一听点东西,就风声鹤唳的。
“那是啥事啊?”王石一紧张,方言都冒出来了
“boss说,如果三天后,有一位舒小姐带着他的手写原稿来兑换投资合同的话,你就联系法务部,尽量缩减程序,也不用二次审核了,直接拨款。”张黎平静地复述完。
“就这个?”王经理难以置信,大大呼了口气,摸了摸心脏“没被解雇就好,就好。”
“请帮我回复boss,财务部了解,一定认真完成他的指令。”众经理也是朝他投来恭喜大难不死的眼神。
“等等。”王石以为张黎说完了,转身准备走,又被他叫住
“只是做个准备,可能性不大。”张黎说“这是boss后面的原话。”
王石云里雾里的点点头。
下电梯的时候,王石忍不住问其他经理“你们说那位舒小姐是什么人?能让一丝不苟的老板亲自给她开了道后门。”
“姓舒?难不成是舒云集团?”
“那个股票日跌过五的原s城房地产大鳄?”听到舒云集团,做投资的王石首先想到这个。
“可不是吗?按照这个跌势,大概再撑个三天,舒云就得宣布破产?”
“你们研究过舒云的数据?”
“没有,大约一个月前,boss从我这里要走了舒云的资料,看样子是自己研究了一通。”
“啧啧啧,我看舒云破不了产,毕竟那位舒小姐攀上了咱老板。外行人不明白,咱内行人还不清楚吗?老板啊,就是太低调。”
第十七章 究竟是什么味道()
翔宇大厦35层,总裁办公室。
黑白两色为主,没有多余缀饰,乔穆景的办公场所如同他这个人一样,低调,内敛,严谨,果决。
桌面泛着灰色流理光泽,黑色高档真皮旋椅上,男人坐姿笔挺,修长无暇的手指灵活在各种文件中翻阅。
张黎敲门进来,在他面前站定“boss,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吩咐下去了。”在公司,张黎的态度比平时庄重。
乔穆景点点头,眸子没有抬,手指翻动一页“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张黎应声就要出门。“等等!”忽然被乔穆景喊住
“张黎,你回园山,再去取件衬衫来。”乔穆景声线毫无波动地说着。张黎偷偷瞄了他一眼,回了个是。
边带上门,边回忆起早上的事,他进屋送衣服时,乔先生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地上只有撕碎的红裙子碎片,一看就是舒小姐昨晚穿的那件。地上没有,乔先生的身上没有,那他的衬衫去哪里了呢?真相只有一个,舒小姐的身上。
他原以为乔先生与舒小姐一度良辰后,就不嫌弃她了,故意穿她穿过的衬衫,可现在看看,先生还是有点嫌弃的嘛!看来感情还没进展到那一步。
门里,确认张黎走远后。
乔穆景放下手里的文件,终于忍不住,长指捏着衬衫衣领,闻了一下。
瞬间眉头纠缠在一起,放下,盖章确认了。
就是这个味道。
闻了一路,兼一个会议时间,再兼刚刚那段时间。
乔穆景觉得自己的味蕾从未受过如此刺激,向来运作稳当的大脑,受了这刺激的影响,无形中降低了自己的工作效率。
他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只处理好五份,与预期相差百分之二十五。
究竟是什么味道?
他现在的研究兴致已经不在各份文件中的漏洞中了,而在于,这到底是什么味道。
舒家别墅,三楼,舒曼遥的房间。
早上在丽都的时候,时间比较赶,她只匆匆冲了把澡。
回了家,自然得好好洗洗。
她拧开浴缸的水龙头,试好水温后,将整个人浸入水中,也不知道,亦寒那小子究竟是怎么了,先是说出那中自暴自弃的话,然后,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难不成是叛逆期,或者是代沟?她左右想想,还是后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亦寒的叛逆期,早在他刚进舒家,也就是十三岁那年就结束了。
泡了半个小时后,舒曼遥起身,拿着大大的浴巾裹起身子,对着落地镜,调整一下浴巾的位置。
在侧身时,瞳孔难以置信地扩张,她几乎是贴上了镜子,艰难地扭过右肩,在她难以看见的下方,有一块清晰的红紫的痕迹。
她努力地回想了一下,没有其他人了,只能是昨晚那位乔先生的“杰作”。
舒曼遥手够到后面摸了一下,道不清自己的情绪,你说愤怒吧,人家乔先生的“特效药”是她下的,说到底他才是受害者,这点自觉,她还是有的,你说羞涩吧,的确有点,脸不知是被浴室的热气蒸红了,还是因为,变红了。
等等!刚刚在亦寒房间里,他不会,是在看这个吧!
苍天!现在能不能来道闪电,呜,她不想死,把她带到外星就好。
第十八章 他记得她走路的声音()
洗完澡后,舒曼遥犹豫着,还是去敲舒亦寒的门了。
“亦寒,姐姐有点话想跟你说,可以进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要说不尴尬是不可能的,回想了一下他的表情,这孩子应该已经懂了这些。
舒曼遥连敲二十几下,里面都没有反应
“那我就自己进来喽。”她的手搭上门把。
只要是她来之前,舒亦寒从不锁门。
又一次,她好奇地问他“你怎么知道来的是我?万一是杨兰那个老巫婆或者是舒曼芸那个小妖怪呢?”
少年揽上她的肩笑“别傻了,姐姐,你那中气十足的走路步子,没人能学得来。”
“你的走路的声音,我记下来了”舒亦寒说
这还是舒曼遥头一回没征得他的同意,擅自开门,她有点忐忑,不知道该摆出一副怎样的表情面对里面那个男孩。
他也十八了,她差点都忘了,男孩子成年的的年纪。她是不是该跟他科普一下,背后这个对于成年人来说,是个正常的存在?
手扭动门把,出乎意料,卡的死死的。
舒曼遥抿抿嘴唇,问“你在休息吗?”里面没有回应
“那你好好休息吧,姐姐中午来给你送饭,那时候,记得把锁打开哦。”她点了点门锁,还是没有回音。
舒曼遥垂头丧气地回房去了,但愿中午,他的心情能好上那么一点。
可舒曼遥再次失望了,端着餐盘,她特意让李妈烧了他最爱吃的菜。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
“小少爷这是怎么了?”李妈问
舒曼要端着重重餐盘的手,有点发麻,蹙着尖尖细眉,回她“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在生我的气呢。”
“大小姐,我来端吧,菜这么多,很沉的。”李妈作势要接下她手里的餐盘。
舒曼遥摇摇头“没事,我还拿得动。”她沉吟了一会儿,说“李妈,麻烦你去我房间的盆栽底下拿一下钥匙。”
李妈走后,舒曼遥对门里的人说“不管怎么样,饭不能不吃!待会儿姐姐自己开门,放下菜就走,好不好?”她同里面那位商量。
还是,没有动静,舒曼遥开始心慌起来。
李妈取来钥匙后,她急急忙忙就打开了门。
按下灯,两人都被房间如同狂风暴雨凌虐过后的狼藉模样惊得目瞪口呆。
没有人,窗户打开着,窗帘随风咆哮。
触目惊心的是桌旁的景象,昨晚他说他会收拾的餐盘,没想到,竟是这么彻底的“收拾”,砸的稀碎的白色陶瓷片上,暗红色的已经凝固的血。
碎片有多少,血就有多少
“发生什么了,这是?”李妈惊呼。
小少爷平时在家都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怎么会做出这么暴躁的事?是真的很生气了吧!
舒曼遥手上无力,端着的餐盘差点摔到地上。
她抽了魂似的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切。她以为很了解他,虽然初来时敏感,不近人情,但接触下来,两人已和相互取暖的亲姐弟无异。
他很聪明,次次功课全校第一,老师总是打电话来夸他,说他是个智商超群又谦和有礼的好孩子。
他也很乖,即使交了白程两家喜欢瞎胡闹的两小子做朋友,也从不吸烟喝酒晚归。白程两家的夫人见到她,总是不吝溢美之词地夸奖他。
原来,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是这么压抑吗?她能嗅到那种味道。
她真得了解他吗?
第十九章 不能说()
舒曼遥让李妈打扫屋子,自己一刻不停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摸着电话,就拨舒亦寒的号码。
有回应,冰冷的机器音。
她的指尖不停,拨程钰阳的电话,响了五十九秒,还是无人接听,最后的希望在白玺南身上。
亚澜湾
与容安区不同,亚澜湾高级公寓不是s城传统富人的聚集区,却是各行业青年才俊的汇集所,地价亦是不菲。
两年前,舒白程三人赚到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桶金,与家庭无关,他们便买下了亚澜湾一套两百多平的复式公寓,作为三人平日的秘密基地。
落地窗前,白玺南原本俊雅的脸蛋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这副模样,他都不知道今晚该怎么回去。
离他不远处的沙发上,战斗还在继续。
“说不说?”舒亦寒的面色像一块藏在北极冰山下的浓重冰块,即便是炽阳也化不开的那种,手里揪着程钰阳的衣领,质问。
“寒兄弟,哦不!寒哥,我想说的,已经被玺南说说完了,你还让我说什么?”程钰阳无辜地说,三人之中,他的身手是最差的,白玺南都打不过他,他还打个屁,平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