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墓迷踪-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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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蜘蛛怪稍作咀嚼便吞咽了一条狗,狗血飞溅,溅了张戴民一身。
张戴民被蛛丝缠的死死的,显然已经是那巨蜘蛛怪的盘中餐了,巨蛛怪张口就咬向张戴民,巨口四周的长刺马上就要碰到张戴民了,就在此时,范玉萍丢来的小木盒刚好落地,巨蜘蛛怪的动作突然停滞了。几秒钟过后,巨蜘蛛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拼命的逃走,其余的小毒蜘蛛更是四散逃窜。
巨蜘蛛怪的速度惊人,彭怡凤、龙子獒、陈浩这些拉扯着捕网和长鞭的人,也全都被捕网带倒,连同蛛丝上粘着的张戴民、艾然,一同被拖走。
还好穿山甲及时丢出火把,火把准确的被黏在蛛丝上,很快就烧断了蛛丝,大家这才得救,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大家稍做恢复,圈了一个火把墙,然后各自整理了一下衣物和装备,然后坐等张戴民苏醒。
此时的张戴民已经衣不遮体,陈浩将外套给他披在了身上。之后众人便开始试图打量所处的这个空间。
石殿宽广、深邃,火把的光芒无法照得太远,众人经过之前的折腾,没有体力进行更大规模的探索,只好继续休息。
范玉萍此时已经将刚才抛出的木盒,以及木盒里面的一样小东西都回收完毕了。
大家都对范玉萍的木盒充满好奇,不过这些人都比较有深沉,要是张戴民没有昏倒的话,早就问了八遍了,说不定还得把木盒子拆了,问问是哪个古墓里淘来的?能值多少钱?能不能送给我一个诸如此类的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终于陈浩率先憋不住了,他凑到范玉萍的身边,问道:“妹子,你腰上拴着这几个木头盒子是干什么用的?我看那些大蜘蛛怪和小毒蜘蛛们,好像都很怕它,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范玉萍此行旨在为母寻头,然而这一路上,先是找不到进虫魃山的入口,后是差点藏身蜘蛛,可谓出师不利,她根本没有很好的心情闲聊,可是又不好不回答,范玉萍知道对这五个小木盒感兴趣的应该不止陈浩自己,所以回答的比较大声,似乎就是让所有人都能听见,以免不久后又有人问起,自己又要费第二遍口舌。
“这是五宝魁龛,刚才的那个叫做彩蛛魁龛!”说着,范玉萍将彩蛛魁龛取了下来,并且慢慢的打开了盖子。
艾然等人全都凑过来看,彩色木盒子里面趴着一只色彩斑斓的小个蜘蛛。
“这么一个小不点,那巨无霸蜘蛛竟然怕它?”陈浩说着,就将食指伸向了彩蛛魁龛。
只见范玉萍大惊失色的将彩蛛魁龛移开,并且皱眉说道:“小心!这可是世上最最毒的蜘蛛了,只要它咬上一口,就能让成年雄象立即毙命,无药可解的!”
陈浩立即收回的手指,咽了口吐沫,心有后怕的说道:“哦,那赶快盖好,别让它不小心爬丢了,那你就赔大了!”
“什么东西?听起来珍贵的很啊!怎么?你们摸到冥器了?”
第349章 皇陵的晴雨表()
这时候张戴民醒过来了,迷迷糊糊的来了这么一句:“什么东西这么不得了?你们摸到冥器了?”
看到张戴民醒来,大家都来关心他的伤势,可是这小子还是特能贫嘴,一副巴不得能有人跟他抬杠的摸样。看到张戴民还是这样子,艾然知道他没事的。
张戴民听说了刚刚大家之所以得救,全是因为范玉萍那只小小的彩色蜘蛛,立即来了精神,忙不迭的问道:
“范家妹子,你腰上好几个小木头盒子,其他几个盒子是干什么的啊?”
范玉萍面无表情的说道:“金蟾魁龛、雪蛇魁龛、赤蝎魁龛、墨蚣魁龛,再加这个上彩蛛魁龛,合为五宝魁龛。”
众人原本还想将其它几个木盒也看个究竟,可是现在稍微想想也知道了,范玉萍所谓的‘五宝’应该就是‘五毒’。想必都是些致命的危险品,还是少招惹为妙。
艾然看到范玉萍的表情,知道她急于寻母亲的头颅与尸身合葬,于是组织大家稍作休整,又研究了一下山羊皮地图,便继续向石**部深入。
人多,火炬也多,一队人在石穴照亮了一大片空间。因为彩蛛魁龛的关系,一路上再也没有见到半只蜘蛛,逐渐的,大家的心也放了下来。
张戴民穿着陈浩的外套走在最前面,那衣服在他身上显得大的离谱,滑稽的很!张戴民性格奇葩,不但不觉得别扭,还忍着伤痛甩起了水袖,依依呀呀的哼着降央卓玛的——马儿啊你慢些走
艾然怕张戴民烦到范玉萍,就想让张戴民闭嘴。
“要不你还是昏迷着吧,一醒来嘴就不闲着,嚎得比哭还难听!”艾然厉声道。
陈浩却乐得看张戴民耍宝出洋相,于是唱反调道:“还真别说,张戴民穿着这身行头,还真像是穿了一件戏袍子,好看,好看!”
张戴民真像是得到了鼓励,他遥指前方,大声的唱到:“马儿啊啊——那是什么?”
艾然等人立即停下了脚步,大家都看到了,在火光与暗黑的交界处,真的出现了一个马脑袋!
马影飞奔而来,所有人还没做好戒备,马头就冲到了人群中,大家全都向左右散去,躲过了马首,但是马影的背上还托着庞大的物品,陈浩躲闪不及,被马背上的大货筐扫了一个趔趄,陈浩双手乱抓,刚好攥住了马尾。
马影呼啸而过,艾然持火把来看陈浩有无受伤,却发现那马尾却留在了陈浩的手中,马尾的末端还带着马屁股上面的一大片肉皮。
陈浩正在端详马尾,就发现自己的手上好像是起了一层白毛,紧接着就是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快扔掉!”艾然说完,就用手中的火把去烧陈浩攥着马尾的手。
陈浩下意识的丢掉的马尾,并且把手背到身后去躲火把,没想到彭怡凤的长鞭却突然捆在了陈浩的手腕上。
陈浩的一只手避无可避,被艾然的火把烧燎着,陈浩刚要法力挣扎,就听到一阵“啪啪啪啪”的声音响个不停。
“是虫魃里面一样的寄生线虫吧?”彭怡凤收了长鞭问道。
艾然移开火把点了点头,然后向四周戒备刚才那匹马影。
陈浩从别人的手中夺过了一根火把,捏着鼻子去照地上的马尾,这时候陈浩才看清,那片马屁股上面果然有无数的白色‘线头’在伸展。吓得他急忙观察自己的右手。
“虫魃咱们见过的啊,不都是清朝兵一样的人吗?怎么还有马啊?”穿山甲问彭怡凤,彭怡凤也只能摇头。
范玉萍抓了一把碱面,扬在了马尾根上,那些‘线头’立即化成了一滩血水。范玉萍又用火把挑了挑那半片马屁股,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不会吧?”
艾然问范玉萍发现了什么,范玉萍只说这些线虫跟之前虫魃体内的不同,好像是中了毒的,她现在还不肯定!范玉萍还嘱咐陈浩在手背上搓些碱面,不然会化脓的。
大家戒备了一会儿,也没见那虫魃马再冲过来。
这时艾然忽然发现张戴民在不远处独自举着一根火把,蹲在地上研究着什么。
陈浩过去就朝张戴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怒骂道:“你他娘干什么呢?老子差点成了虫魃,你也不去帮忙?”
“哎呦——你别生气嘛,你们几个高手在一起,有我一个不多,没我一个也不少。”
还没等陈浩说话,张戴民接着又说:“来,你看,这是什么?”
这时候众人都凑到了张戴民的背后,多根火把将地上的物品照得很清楚。张戴民把自己的火把也递给了龙子獒。
张戴民双手在那紧着忙活,艾然问道:“什么东西?”
“好像是一匹布,或者是绸缎。你看,这里面还有金丝呢!”
张戴民小心翼翼的揭开一角,可是那匹绸缎应该是年头太久了,张戴民每次都只能揭开一尺许,绸缎就碎了,不过绸缎里面有一些金线倒是不假,陈浩见到黄金,手也不疼了,也蹲在张戴民的身边,开始拨弄起那匹绸缎来。
绸缎还是一碰就破,陈浩很快没了耐心,说道:“这布怕是保不住了,都糟透了!干脆,我们只拿金线吧。”
陈浩说完,抱起整匹的绸缎就地摔打了起来,他这么一摔,碎布与灰尘交错横飞,呛得众人练练后撤。
陈浩最后把剩下的细细的一轴绸缎又踢了两脚,终于灰飞烟灭了。他和张戴民两个人把金丝缠成一团,最后竟然也有鸭蛋大小的黄金线团。
陈浩举起黄金线团,笑嘻嘻的说道:“这个我来帮大家保存,就算没有别的收获,也算个安慰奖。”
“你的手!”彭怡凤指着陈浩的手惊讶的道。
陈浩再低头一看,竟然把手中的黄金线团也扔了。果然,刚才摔打绸缎时,灰尘弄得满身满手都是,现在已经开始化脓了。
“我中招了?会不会有白毛长出来啊?”陈浩真的有点害怕了。
“那可要恭喜你,即将成为体重最大的白毛粽子了。”张戴民毒舌的说道。
“老子现在就传染给你!”
陈浩说完就去摸张戴民的脸,张戴民一边骂一边躲闪。
“别闹了,把手给我看看!”范玉萍皱着眉头说道。
陈浩马上乖乖的把手递过去:“妹子,怎么样?不会长出线虫来吧?”
“已经用碱面搓过了,按说不会!但你伤口的酸环境已经形成了,偏偏你又把表皮弄得这么脏,已经感染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范玉萍说完,先是用水壶把陈浩的手洗净,又烧了匕首去挖陈浩手上的腐皮,又包扎起来,等忙活完了,陈浩都汉透了。
范玉萍说道;“这下没事了!不过,第一,别碰水;第二,注意卫生。要是再感染了,这只手恐怕就保不住了。”
艾然也铁着脸,又补充道:“第三,手别这么欠了!要知道我们是来帮着范家妹子寻母首来的,不是专程的下地摸金,你俩能不能别再横生枝节了!”
张戴民捡起地上的黄金线团,说道:“听见没?说你呢胖子,别再横生枝节了。”
陈浩气的举拳就要打张戴民,可是看到手上的绷带,才改打为骂!
张戴民见陈浩现在好欺负,又贫嘴道:“小爷再给你追加一条医嘱,第四,以后别再用这只手自(zi)慰!免得把手上的细菌传染给你弟弟。万一要是你小弟长出许多线虫来,那么它就不是一条普通的小虫,而是毛毛虫了哎呦!”
张戴民正贫得滔滔不绝,终于被陈浩一脚踹到了屁股上。
“看前面!”
张戴民和陈浩正在斗嘴的时候,艾然突然停下脚步,伸手拦住了众人。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前面有好几匹马影在转悠。其中有四匹马并排被套在了一辆大车上面,更多的是独自闲逛的马,就像之前撞到了陈浩的马一样,马背左右都驮着大货筐。
“这下发达了!如果这些马车和马筐里面装的都是刚刚的那种绸缎,我们把金线都抽出来,那岂不是比篮球还要大的线团?”张戴民和陈浩想到了一处。
“想都别想!我们绕过去!”艾然立即回绝了他们的想法,引领众人绕着前面的马队走。
张戴民发现龙子獒和彭怡凤听了自己的话以后,就一直在笑。那表情好像是在笑话一个傻子。张戴民问彭怡凤笑什么,彭怡凤也不说,就只是笑。张戴民只好再去问龙子獒。
龙子獒说:“我们是在笑你俩要抽绸缎里面的金丝!”
“那怎么了,那黄金不纯吗?”张戴民和陈浩异口同声。
“纯得很!只是把金丝抽出来卖就不值钱了。就好比把崭新的进口小轿车档废铁卖一样。”
“怎么讲?”
彭怡凤接着说道:“黄金一克才两百多块钱,就算你收集到了篮球那么大的黄金线团,能值多少钱?五六百万?线团又不是实心的!而这种绸缎本身才是奇迹!可以说它就是皇陵的晴雨表!”
第350章 祭祀有因()
龙子獒接着道:“没错!对于这种丝织品,我国历朝历代都记载着它的故事,却没有人见到过实物,马王堆里面出土了那么多丝织品,却没有一件是这种材质的。直至最近我国官方才从哈尔滨阿城的金齐国王——完颜彦的墓葬中出土了几件这种丝绸衣物,所以说这东西绝对是的凤毛羚角。其价值你就自己想去吧,你俩却要抽金线出来卖,你说可笑不?”
“说得这么热闹,到底是什么材质啊?这么牛掰?我只知道金器值钱,玉器值钱,没想到丝织品也能有值大钱的!”张戴民也问道。
彭怡凤边走边解释道:“你们刚刚遇到的一匹丝织品叫做‘金锦’,其实它的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