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霸情:林少的心尖萌妻-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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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之月。”
“是。”
“是我的女儿。”
张之月:
女人一步步朝着张之月走过来,精致的眼眸里一下子充盈着泪水。
她伸开双臂,想去拥抱眼前的人,却扑了个空。
张之月本能地往后退,然后打招呼:
“钟女士。”
三个不带感情的字眼让钟瑾瑜脸上浮现被重创的难过。
“你叫我什么?”
张之月紧紧抿住唇,避开于她对视。
“国安已经告诉你了,我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应该叫我妈妈。”
“叫不出来。”张之月眼睛看地板。
钟瑾瑜抬手擦掉眼泪,发出一丝苦笑,“我不怪你,毕竟这二十五年来,我没有尽过一天母亲的责任。
可是,这都怪他们!”
第666章 被人偷偷地抱走了()
“怪谁?”张之月抬头问道。
钟瑾瑜指了指沙发,“坐下来,当年的事我会一样一样告诉你。”
张之月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钟瑾瑜随后也走了过去,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佣人过来倒茶。
倒完茶,干脆利落的走开,客厅里顿时弥漫着奇怪的气氛。
钟瑾瑜喝了口热茶,原本忧伤的神情被浓浓的恨意代替。
她延续前面的话题。
“二十五年前,我在医院大出血生下你,昏迷三天三夜,醒来后迫不及待要见你,却被告诉我,你被人偷偷地抱走了。”
“被谁抱走了?”张之月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缩,身子不自主地紧绷着。
“一个恨我的女人。”钟瑾瑜看着张之月,脸上写满自责,“如果我小心一点,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她是谁?还有,那我的父亲是谁?”
“你的父亲,如今也在凉城,他是身份、地位不在我之下。”
张之月立即追问,“名字,他的名字是什么?为什么你没有结婚就生下我?他知不知道我的存在?谁会恨你恨到要把一个刚出生的孩子给偷走?”
一个问题没弄清楚,又有更多的问题萦绕在心。
钟瑾瑜抬手示意张之月不要急,听她慢慢说。
“我们两家是商业联姻,一开始要娶的是我的姐姐,也就是你的大姨钟瑾瑛。她爱上了别的男人,要跟你的父亲分手,他毫无心理准备,那段时间的状态一直很不好。你瑛姨姐姐心里有愧,让我帮忙多劝慰她。”
“后来,你们就在一起了?”张之月想象当时的场景。
失恋的男人,得到青春美貌的女人柔情关怀,太容易被感动了。
但,一前一后和两姐妹在一起,身边的人不觉得很尴尬吗?
钟瑾瑜被问得微微一怔,旋即点头,“家里人也希望我代替姐姐,继续两家的联姻。”
“那为什么后来你们没有结婚?”
“祸事的源头,还是你瑛姨。“
她喜欢的男人,也是有婚姻的人,女的不肯接触婚约,姐姐便和他私奔,各自给家人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
三个家族乱成一团,互为仇人,这个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却不敢提和你父亲结婚的事。
你外婆被你瑛姨气得进了医院,外公登报扬言要和你瑛姨断绝父女关系,她才和家里人联系,希望得到祝福。可是这怎么可能?
”后来呢?”复杂而纠缠的故事,张之月听得心里越来越沉重。
钟瑾瑛又抿了口茶,才往下说,“后来,你瑛姨坚持不肯回来,可是那个男人却突然改变主意,回到家继续履行婚约,继承家族产业。
他们的婚礼办得很隆重,你瑛姨跑到现场大闹,而这个时候我的肚子开始显怀,她本来想回头和你父亲在一起,得知我们已经在一起,觉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
她不许我生下你,觉得这是她两段感情失败的最大的见证。
逼着我去堕胎,我不肯,那个时候你已经成形了,一个活生生的任命,我的亲生骨肉啊,我怎么可能下得了这个手。”
第667章 养母口口声声叫你赔钱货,()
钟瑾瑜的声音越来越沉重。
“你瑛姨没得逞后,就以死相逼不让家里人同意我们结婚。最后,我妥协了。
可是我没想到,她竟然把你偷偷抱走,以为没了孩子的牵绊你的父亲就会重新和她在一起。
你父亲追问她你的下落,我跪下来求她,半年过去了,她始终都不吭松口。还扬言,如果我们在一起,就永远把你藏起来。
再后来,她遭遇车祸去世了,你的下落就没人知道。
直到,我在国安公司聚会在照片看到你,抱着一丝期望让他做了你和我的dna检测。”
长长的叙述过后,钟瑾瑛的情绪几经起伏,最后回归平静。
她深深地看着张之月,一句话总结:
“你长得很像我。”
这一点,毋庸置疑。
张之月对复杂的过去一时难以接受。
移情别恋的姐姐,因为被抛弃,回头寻找前任。
却发现前任和妹妹在一起。
两头落了空,因为嫉妒妹妹即将一家三口,而自己成为笑话,逼着妹妹打掉已经成形的孩子。
没得逞后,竟然将刚出生的孩子偷走,还以此为要挟要妹妹和准妹夫了断。
这样的人,心肠何其歹毒。
而妹妹又多么可怜无辜。
张之月双手捏成拳头,白皙的脸上写满愤怒。
钟瑾瑛妆容精致的脸上爬满难过和愧疚。
“之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没想到你被丢弃到榕城的孤儿院。好在,如今我们母女终于团聚,你瑛姨也不在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计较。以后,我会尽全力弥补对你的亏欠。”
张之月摇头,“我不缺什么,不用弥补。”
她坚定地看着钟瑾瑜,“既然已经弄清楚了当年我是变成孤儿了,其他的我只想知道,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这是她最最想弄清楚的。
就在张之月认真等着听到回答时,钟瑾瑜站起来,朝着她走近。
“一路过来,也累了吧,先吃午饭。”
说着,她伸手意欲挽着张之月的胳膊。
“我不饿。”
干脆利落的三个字,犹如一道屏蔽门将两人阻拦。
钟瑾瑜脸色顿时不好看了,“你恨我?”
张之月一楞,旋即摇头。
见她这么快否认,钟瑾瑜神情这才松了松。
再度上前,幽幽感叹。
“我知道,这些年你过得不容易,怪我恨我也是正常。”
张之月再次摇头,“我过得挺好的。”
她的刚一落音,钟瑾瑜脸上的愧疚散得干干净净。
“你的养父母只是个卑贱的摆地摊的,养母口口声声叫你赔钱货,就连读完大学都要靠勤工俭学,这也算好?”
尖锐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带着凌厉的气势。
而“卑贱”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张之月。
养父待她是真心的好。
养母叫她赔钱货又如何,养育之恩存在了十几年。
她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们。
于是,红唇一抿,直直地看着钟瑾瑜。
”钟女士,如果你不打算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谁,那我先走了。“
”站住!“
张之月真的就站住,转身淡淡地问道,”现在要说了吗?“
第668章 你的父亲,如今也在凉城()
“你,真的想知道?”钟瑾瑜眼睛一点点撑大。
在她看来,母女俩该好好叙话才对,至于其他人
是的,就是那个人,也是属于其他那一类别。
张之月点头,“对,我想知道。”
钟瑾瑜见她如此坚持,终于松了口,“边吃边说。”
本以为世家豪族都讲究食不言寝不语。
结果,如此重要的话题,要在用餐的时候进行。
张之月抬头看了下壁钟,才十一点五十。
时间很早,而她也不饿。
但钟瑾瑜已经朝着餐桌走过去,她只好跟上。
佣人早就准备着,一见主人落座,立即将色香味俱全的几道菜端上桌。
“尝尝看合不合口味。”钟瑾瑜指着桌上的菜,一副慈祥的母亲的柔情模样。
张之月有些不大习惯,刚才听到那句呵斥,让她站住,和如今实在是判若两人。
轻轻地应了声,她低着拾起筷子。
随意地吃了几口,便停了下来。
钟瑾瑜吃得也不多,擦了擦嘴角,看着张之月。
“你的父亲,如今也在凉城。”
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张之月心神一凛,坐姿变得壁纸如松柏。
“他,在凉城?”她呆呆地重复。
“是。如果你想见他,我可以安排。”
“那下午可以吗?”张之月立即追问。
钟瑾瑜明显被惊到了,拧着眉看向张之月。
“国安让你来凉城见我的时候,几次三番请求你才来,为什么对他这么在意?”
张之月耸耸肩,答她:“我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也就不急着见面。但是我的父亲,你说了这么长的爱恨情仇,就是没说清楚他是谁,我就更加好奇了。”
是的,父母对她的意义,就是“好奇”两个字。
好奇,当年她是怎么变成孤儿。
好奇,父母是做什么样的人。
好奇,他们长什么样。
好奇,他们现在是不是有着幸福美满的家庭。
所以,只要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她便满足了。
钟瑾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是要从这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找到一丝裂痕。
“见了他之后,你难道不打算认他?”
张之月反问,“那也得他肯认我吧?”
那个人,如果不要他,他也没必要上赶着凑上去。
早点回晋城,和男人和儿子还有老夫人,低调过日子,这个才是她想要的。
钟瑾瑜被她问得眼神一暗。
好半天才恢复如常。
“他会认你的。”
“哦。”张之月应了声。
认就认吧,她多一个家人也没什么。
想明白这点,张之月迫不及待站起来,“他在哪里,我现在可以去找他吗?”
钟瑾瑜再次被她对父母二人强大的反差,给弄得形象差点维持不住。
深深地吸了口气,才缓缓说道。
“你先休息一下,下午去。”
说罢,站起身,对张之月道:“我带你回房间。”
两分钟后。
张之月看着陌生的四周,卧室的装扮和客厅的风格基本一致。
低调而奢华。
简约而精致。
奢华程度虽然不能和林宅相比,也算是豪门中较高水平了,而精致之处体现在细节。
第669章 有人爆料你有私生女()
张之月简单的欣赏完卧室,放下双肩包,爬上床平躺着。
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女人一步步朝她走近,口中叫唤着“宝宝”。
就在张之月想凑过去看清一点她的脸。
忽然,另一个女人冲了出来,一把把她拎起来。
张之月挣扎又大喊,可是喉咙却像是被吞了哑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被人架在半空中,绝望而害怕。
渐渐的,她离第一个女人越来越远。
身后,只听到从空气来飘散而来的凄惨的哭泣。
似乎,还有哀求声。
张之月猛地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环境,抬手一抹额头。
早已冷汗连连。
她用了好一段时间,才从噩梦中将呼吸变得正常。
接受自己所处环境,和睡前的聊天,又花了一些时间。
走出卧室时,佣人在等着,告诉她钟瑾瑜请她稍微等候下。
没过多久,钟瑾瑜出现,身上穿的不是之前的那套。
如今,米白色长款风衣,既修身又有气质。
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至少小十岁。
而张之月,穿的依然是被方国安鄙视太随意的,羽绒服。
她浑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两个人一同走出别墅,司机将车停在门口。
忽然,一俩黑色的保姆车疾驰而来。
车上跳下几个人,手里拿着长枪短炮。
“钟总您好,有人爆料你有私生女,请问这是真的吗?”
“你一直没有结婚,对于私生女一事有什么想解释的?”
“你的女儿多大了,为什么不公开你们的关系?难道不怕孩子在阴暗的环境下成长而有问题吗?”
“钟总你是不是早就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婚礼什么时候补办?”
一个个问题犹如开闸的洪水般,迅猛地往外涌。
张之月被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