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王爷刁钻妃-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此甚好。一定要注意隐藏。”
“是。”
“下去吧。”
南宫清说完,又大声说:“梁公子,既然你有事,那南某就不多留了,改日有机会再聚。”
那梁公子也大声笑道:“好,好,好!改日再聚。梁某告辞!”
说完,这才将那账本放在怀中走了出去。
莫苏苏觉得,她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见她不说话。
南宫清苦涩一笑,看着莫苏苏又说:“不要觉得奇怪,我跟你一样,也是个被人遗弃的人。我的母妃,在生下我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我是这皇宫中第一个皇子。若没有皇奶奶的庇佑,恐怕在襁褓中就被人害死了。
长大后,我慢慢懂得,没有依靠的我,若不能强大起来,终有一天要被他们杀死。可那时的我,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装疯卖傻,留恋烟花场所。以喝酒为乐。”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将腰间的酒葫芦摘了下来,递给莫苏苏。
“来,尝尝。”
莫苏苏狐疑的接过,也不多问,打开盖口,仰头喝了一口。
“原来是水!”
莫苏苏惊讶。
“嘘……不要将这个秘密说出去。”
南宫清看着她微笑道。
“可是,我每次见你都是醉醺醺的,身上的酒味很浓。莫非……”
莫苏苏说着说着似乎明白了。
南宫清再次点了点头。
“你猜对了!衣服上洒一些就完全可以满身酒味。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我一再的掩饰,一再退让,可这并不能证明我怕了。我这样做,只是为了有一天给他们有力的一击。
南宫清的笑容很是温和,全然没有了轻浮之态。有的只有作为一个皇子的贵气天成。
莫苏苏终于明白了。
“那么,你来这里,也并不是来找香儿姑娘。而是……”
“香儿姑娘本就是这花满楼里的一个歌妓。可她并不愿意过那样的生活,我只是看她可怜,便将她养在这里。也顺便可以当做我的一个据点。毕竟这里是最能掩人耳目而不被发现的地方。”
“那么,你到底要掩饰什么?”
莫苏苏隐隐猜到了些什么,可还是不确定的问
第76章 寻找十四()
“我不是说过,要想强大,就必须要有势力,有财力。于是,我在很早以前就着手这些事情了。我的生意遍布全国。每过几天,我便来这里,和那些分散在各地的掌事的碰头。这下你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
莫苏苏这下才算是完全明白了。
“其实,你和我本是同一类人。看到你收拾你的庶母庶妹的时候,我心里也觉得很是痛快!”
“呵呵。”
莫苏苏笑了。她没有想到,南宫清居然是这样一个工于心计的人。
可将心比心,自己又好到了那里?从穿越到这里哪一天开始,她谁也不相信,不得不和那些想要害自己的人斗来都去。
“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莫苏苏狐疑的问。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因为我晓得,你跟我是同一类人。就因为这个,我想帮你!你刚刚也看到了,我手上有些生意,若你愿意,可以投资进来。我可以分红给你。这样,你以后也就有了财力。你认为如何?”
“真的?”
莫苏苏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好的事。
“当然是真的了。
南宫清想也没想就回答。
“可是,我没有什么本钱呀!”
莫苏苏想了半晌,自己值钱的东西没有几件。拿什么投资?
“你有!”
南宫清看着她说。
见莫苏苏还是一脸茫然,便提醒她:“你母亲曾经给你留下了一个东西。你应该不会不记得吧?”
莫苏苏茫然了。
母亲留给她的无非就是她的那些嫁妆和一个免死金牌。对了,还有那个绣着梅花的帕子。
那些嫁妆,早就被二姨娘私吞了。免死金牌,虽然是金子打造的,是值些钱,可拿是皇帝御赐之物,怎能和普通金子相提并论?还有就是那块帕子了。可那帕子,不过就是一块普通的帕子而已。”
见她想不起来,南宫清提醒她:“那东西,应该是一张纸或者是一块布,上面画着地图或者是一个像地图的布。”
莫苏苏摇摇头。纸?布?她都没有,除了那块帕子。
她将那帕子和免死金牌都拿出来递给南宫请说:“你看看,我母亲留给我的就这两样东西了。没有你要的。”
南宫清将那免死金牌放在一边,拿起那块帕子看了半晌,这才说道:“应该就是它!”
“是它?”
“可是它的上面那里有什么地图?再说了,那地图是干什么用的?”
莫苏苏诧异的问。
南宫清笑笑,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已经发黄的纸。
上面画着一张地图。
但可惜的是,只有半幅。
“那半幅地图呢?”
莫苏苏诧异的问。
“也许,就在这块帕子里。”
南宫清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树梅花。
莫苏苏也看了几眼,却怎么也看不懂。
“一定是有别的办法的。”
南宫清喃喃自语。
“这地图有什么用?”
莫苏苏问。
“到时候你就晓得了。你放心,我会遵守承诺。这块帕子就当做一千万黄金的投资如何?”
“一千万两黄金?”
莫苏苏傻了。
“怎么,嫌少吗?”
南宫清见莫苏苏没有说话,以为她不同意,问道。
“不,不,不,我同意,同意。”
莫苏苏慌忙回答。反正这块帕子上面的诗是什么意思她也晓得了。再说了,虽然这是卓思文给莫苏苏留的纪念品,可毕竟她也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能将这快帕子换成一千万两黄金,那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且,这一千万,还可以利滚利,利滚利……莫苏苏想想都觉得爽翻天了。她哪儿有不同意的道理。
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不过,她随即便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向南宫清:“难民营里的房子,是你用自己的钱修建的?”
南宫清的一双桃红眼眨了一眨。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你为何要骗我?”
莫苏苏觉得,她今日才算是真的认识了南宫清,这个人,并不是她从前以为的那么简单。
“我想,你应该晓得为何。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就是如此简单。”
南宫清老实回答。莫苏苏点了点头,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好啊,大哥,你和大……莫姐姐把我丢给阿宝,你们却跑到这里来逍遥快活!哼!”
十四公主突然间闯了进来。
名叫阿宝的宫女慌里慌张的跟了进来。看见南宫清慌忙跪下说:“公……公子,是……小姐,我……”
“好了,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南宫清的语气甚是温和。
那宫女急忙站起身退了下去。
“老十四,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南宫清一把把十四公主拉到身边问。
“莫姐姐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十四公主显然很是为自己打抱不平。“你们俩把我丢给阿宝就跑了。害我一路好找。多亏了我看见胡小姐,她说你上花满楼来了。如若我不找过来,你是不是今日打算就不管我了?任凭我一个人在街上乱找?”
十四公主说着说着,眼中竟然有了泪意。
莫苏苏一阵好笑。拉过她的手说:“哟,我们的小魔王也会哭呀?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十四公主瞪了她一眼说:“你晓得什么,那些人都不跟我玩。只有你和大哥理我。可今日你们都扔下我跑了。我不管,我要你陪我玩。要不然,我就将这花满楼砸了!”接着就飞奔出屋子。嘴里念着:“来呀,来抓我呀……”
莫苏苏无奈摇头,慌忙追了出去。
那十四公主在二楼上一阵乱窜。一眨眼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莫苏苏一路追过去。发现这里的屋子都是一个样,也不晓得她钻进了那间屋子。只好一间一间的找。
莫苏苏不敢惊动屋子里的人,只能轻轻的将门推开一点点。前面一间。一男一女正在饮酒。男子体型健壮,衣衫不整。女子粗脂俗粉,嗲声爹气。
莫苏苏将那屋子扫视一遍,确实无人。便去了第二间。
这一间,竟是一男两女,一女子正在抚琴,一女子坐在男子大腿之上饮酒。不时发出不堪入耳之词。男子的手也甚是不规矩的到处乱摸。
莫苏苏慌忙退了出来。
第三间,莫苏苏轻轻推开门。里面却无任何声响。
黑灯瞎火。
莫苏苏心想,这间屋子估计无人。那十四公主应该是躲在了这里了吧。于是,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过了外间,隐隐听见里间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便又向里间走去。
这屋子虽然没有灯光,可十五的月亮格外明亮,冷清的月色将这屋子的景色清晰的呈现在莫苏苏的面前。
第77章 打架()
原来,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并非十四公主。而是床上的一对男女。隔着薄薄的纱幔,看得见一具不断起伏的躯体。
两人很是忘我,竟然连屋子里多了一个人都不晓得。
突然,手被人牵住。同时,耳边传来一声:“他们在做什么?”
莫苏苏已然口干舌燥,见十四公主突然冒了出来,也不觉突然。只是咽了口唾沫悄悄的说:“打架!”
“可还好看?”
又一个声音传至耳内。莫苏苏一惊。羞愤的不知如何回答。
拉了十四公主就往外走。南宫允唇角一勾,又看了床上男女一眼,这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退至门外,莫苏苏一张脸已然红的像番茄。十四公主却似乎意犹未尽。
“莫姐姐,他们为何打架?”
莫苏苏“……”
“因为那女的偷了男子的东西。”
南宫清说完,将两人一拉,急匆匆地向外走去。
“那……”
“没有这呀那的……”
“那……”
“你还有完没完?”
声音越来越远……
从花满楼回去的时候,夜已经深了。奇怪的是,莫清辉看见大皇子将莫苏苏送了回来,竟然没有责怪她。
这一夜,莫苏苏开心的睡觉都笑醒了几次。她头一次感觉自己成了有钱人。虽然,她以前并不怎么看重金钱,那是因为一切都有父亲操心。她根本对金钱没有概念。穿越过来以后,也总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更不需要钱。
可当和柳家和自己斗到这样的地步,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必须有钱,有势力才能更强。
这才意识到金钱的重要性。
如今一夜之间有了千万两黄金,怎么能不让她高兴呢?
忽而又想起那一对在床上‘打架’的男女,忽觉口干舌燥。干脆站起来,想倒一杯水喝。
这时房门开启,一股诡异的冷风袭进来,桌上的烛火闪了一下。
“谁?”莫苏苏警觉的问。
“小姐,是我。我听见你屋子有响动,想着你必然是渴了。便给你沏了茶过来。”流朱从门外的黑暗中走了进来。将一杯茶水递给莫苏苏。
莫苏苏看了一眼流朱,感觉有些怪异,这丫头的脸色比平日苍白了许多,那双本就不甚机灵的的大眼睛此刻却有些呆滞。
她眼珠转了一下。勾了勾唇角。接过茶杯。
“流朱,已经没事了,你早些去休息吧。”
流朱一言不发,向莫苏苏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这丫头怎么像变了个人,莫苏苏将手中的茶仔细端详了一番,微微一笑。将茶喝了下去。
“啊!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
“当啷”
莫苏苏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黑影嗖的从窗户进入了房间……
第二日清晨
偌大的院落里,百花正开的艳。一个小池子正在这院落中间,里面载满了荷花。池子四周一排排的杨柳垂着柳条在微风中轻颤。
一个穿着玄色长袍的中年男子正在赏玩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中年男子一边对着鸟儿打着呼哨,一边把鸟食扔进鸟笼子里的食槽里。
乌黑的头发在他的动作下轻轻颤动。但那一双有着猎鹰一样的精锐目光虽藏在浑浊的眼瞳内。却像鹰目一样望石能穿。一双枯瘦的手此刻就像是在握着鸟儿的生死之权。尽管他那两片薄唇含着笑意,但却教人感觉如入冰窖。
“主公,人已经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