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王爷刁钻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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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急于表现的公子哥和小姐们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走了上去,挥毫泼墨了起来。
莫苏苏等他们都写的差不多了才走了过去。
拿起一支笔却犹豫着不敢落下。这时,身旁一个穿玄色长袍的男子转头笑问:“姑娘为何迟迟不肯落笔?”
莫苏苏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说道:“哦,是这样的,我刚刚跳舞的时候扭了手腕,这时还抖的厉害,拿笔有些吃力。因此。”
说完,还应景的将手不住的抖着。仿佛果真是拿不住笔一般。
“哦,既然如此,便由小生代劳了吧。姑娘请说。”
莫苏苏在心头思腹了片刻吟道“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是一首陆游的卜算子。
那位公子在莫苏苏刚刚吟诵完,就连连说道:“好词,好词呀!小姐这首词,定可以拔得头筹。”
说完,连连落笔,几下就将那首词写在了纸上。
只见那字迹龙飞凤舞,刚劲有力,真是一手好字。
莫苏苏不由的也夸赞道:“公子好字!
没想到那位公子竟然微微红了脸,嗫嚅道:“哪里,哪里,小姐谬赞了!”
“左公子,左老爷在哪里唤你呢!”
后面一个人突然走到那公子身后说道。那位公子将字递给莫苏苏微笑着说:“父亲唤我,想必有什么话要说,小生先告退了。”
说完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场外一处去了。
莫苏苏将那字拿在手上,不由的舒了一口气,幸亏她机灵,要不然,尽管会背诵几句诗词又如何。那狗爬一样的字莫说别人看不懂,就算是看懂了,路游老前辈的词也都让自己给糟蹋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暗自吐了吐舌头。只不过,自己这样做有些对不起刚刚那位公子。她不由的回头看向那位公子,他正在一名穿着褐色长袍的老者面前说着什么。见莫苏苏看过来,便冲她大方的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再看他整个人,竟也是玉树临风,眉眼如画,俊朗帅气的美男子一枚。何况,还写的一手好字。
她不由的对他的印象也好了起来,微微的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那公子见莫苏苏对自己笑了,似乎很是开心,竟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站起身来,对着莫苏苏这边抱拳又行了一礼。
莫苏苏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了。
这个人好有意思。
“时间到了,大家都写完了吗?”
贺兰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莫苏苏将自己的词递给流朱,流朱走上前,和众人一起将那词放在了刺史大人所坐的桌上。
那刺史大人也是个两鬓斑白的老者。许是多年为官的缘由,他看起来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今日带着自己的女儿慕容兰来参加这个宴会,目地也是想让她一展自己的才华,如今有这样的一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那慕容兰自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这贺兰雪在漳州并称为漳州双艳。
可在他的眼里,那贺兰雪只是个整日里就晓得舞刀弄枪,领兵打杖的假小子。自己的女儿才真正算得上是才貌双全的千金大小姐。
因此,他从来也没有贺兰雪放在眼里。
今日一见贺兰雪竟然当这众人的面穿成那样,还跳那样的舞和唱那样的歌,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有辱斯文,更是不将她看在眼里,反倒是这位燕京城里来的莫小姐,令他刮目想看,她跳舞时遭遇到鞋子破了的尴尬事情,可她竟然能够应付自如,且不论那舞跳的如何,就她那种临危不乱,应付自如的淡定,就让他深深折服。同时也在心里有些期待自己的女儿能在诗词方面比过她。
诗词是慕容兰的强项。若在这上面胜过这位莫小姐,那么,他今日带女儿来这里的目地也就达到了。
当然,慕容修此次来的主要目地还是卓清,他是辰国前皇帝卓子涵的老部下,曾经发誓要誓死追随于他,可当年,他遭人陷害,他们这些老部下都被卓啸天杀的杀,赶的赶,从凤城将他们几个全都弄到了这里。
这些年,他们念念不忘的,就是要讨伐卓肃,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担当起如此大任。
如今,好不容易卓清出现了。可他偏偏第一个投靠了贺兰国华这个老东西。他打的什么算盘自己能不晓得吗?其实,他自己也是一样。不过,虽然失了先机,可作为皇帝,总应该有许多妃子吧。他的女儿,自认也是万里挑一的。如今先带出来露露脸,等时机成熟了,再向桌清提亲,到时候还怕不水到渠成吗?
慕容修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
因此,他急于将自己的女儿慕容兰推到卓清的面前,今日便是她好好表现的最好时机。
也因此,他第一时间就将自己的女儿写的词拿了出来。
只见慕容兰的字迹清秀,写的是:“极目苍茫一点红,
却将暖景付寒冬。
但得开尽梅花处,
才有齐天春意浓。”
看着看着,他不由的微笑点头,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是了解的。没有让他失望。不错,不错。这诗看似咏梅,实则暗喻春意已然不远,比喻自己淡然的心境,和对前途的自信。
紧接着,他便打开莫苏苏的。
看着看着,不由的念出了声:“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念到这里,他心下已然佩服之至,这是一首词,这词将梅花的高傲冷艳的气质描写的淋漓尽致。光这份性情就比自己的女儿写的要高出何止一筹。
再看这词的文笔,看似悲伤,却傲然独力。更表现了写词之人的品性是那么的高洁无暇。这份胸襟有比别人宽阔了许多。他不敢相信这是出自一个女子的手笔,但事实就在眼前,却不由的他不信。更不得不佩服的五体投地。已然心甘情愿的服输了。
接下来是左员外之子左信然的诗。豪迈大气,却还是不若刚才莫苏苏的词那般高洁。但也很是不错。
“窗外梅花印月开,
却将香气入门来。
诗浓酒淡歌声远,
已是豪情暗入怀。”
最后是贺兰雪的诗“不畏诸花谢后开,
梅花独自待君摘。
一枝香浅暗疏影,
雪尽原思春入怀。
西风凛凛雪皑皑,万树红梅傲世开。
不惧严冬寒彻骨,丹心一片待君来。”她居然一连写了两首,诗也如人,竟然如此大胆的表露自己的心胸。倒是有些胆识。只是刺史大人却不怎么欣赏。
他认为,女子就应该含蓄矜持,如此大胆,实在是有辱门风。可贺兰国华却将这个女儿当做宝贝般宠爱,真是不晓得这老家伙怎么想的。他实在是看不惯这个老家伙。
不过,事情也不能做的太直接。他将这些诗词一一念完,先笑呵呵的问了大家一句:“各位认为那一首堪得榜首呀?”
“莫小姐的。”
“莫小姐的……”
“对,莫小姐的词作的最好!……”
场外的人都大声喊道,尤其是哪个左信然。他喊的尤其大声。仿佛写的最好的那个人是自己一般。
第166章 拔得头筹()
贺兰修呵呵一笑。将莫苏苏的那首词拿在手里又看了一下。这才说:“大家的眼光很好。莫小姐的这首词确实写的好。第一名非她莫属呀。现在就请莫小姐上台。本刺史亲自为她颁奖。”
莫苏苏不好意思的走上台。这次,她这个不懂半点儿诗词的人,又凭借陆游的词拿到了第一。心里不免又有些对陆老前辈的愧疚。
不过,那首词的意境也是因为很贴近她如今的心情,她才选了它的。也可以说是她心灵的写照了。
卓清没有参加比赛。理由是他喝的有些多了,不适合写诗。
因此,他一直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莫苏苏。听到那首词的时候,心头也是一震。她的那首词听起来怎地如此凄凉,又有一种孤芳自赏的倔强。
看向她的目光里便多了一份心疼。
莫苏苏在流朱的搀扶下走上台。慕容修将那个大的出奇的夜明珠捧了上去放到她的手里的时候。莫苏苏看见贺兰雪那双杏眸里闪过一丝怨毒。
她冲她微微一笑。将那夜明珠结果。然后向众人施了一礼,这才礼貌的退下。
这颗夜明珠可是贺兰家的镇宅之宝。因为她今日势在必得,因此才敢于拿它作为奖品来奖励第一名。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一名非但不是她。反而是她一直想要令人家丢丑的人。
这次贺兰雪可当真是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这还不算完,接下来的事情更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最后一名,竟然是写了两首诗的她。这些诗词,本就是匿名送上去的。可风格和笔记,还有内容,就算是不想晓得也不可能。
因此,当刺史大人将她的诗词念了出来的时候,大家都认为写的太过露骨,太过大胆。因此,理所应当的给了一个最后一名。
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贺兰雪顿时一惊。她没有想到自己今日竟然丢了如此大的一个人。她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爹爹。
不过,就连贺兰国华也微微一震,他没有想到慕容修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将自己的女儿的诗判了个最后一名。可当着众人的面,他也不好说什么,还必须装成大度的样子。因此,他笑呵呵的说:“雪儿,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本就是为了逗大家一乐的。既然输了,就愿赌服输。喝了那坛酒吧。”
贺兰雪见自己爹爹都如此说了,当然无话可说,因此不情不愿的拿起一坛酒,硬着头皮站在台上往嘴里罐去。
这时,所有的人都在一旁起哄。
“嘴里喊着哟,哟,哟,哟……”
一边还拍着手掌。计算着时间。
贺兰雪仰着头灌着酒,好不容易才将那一坛酒喝完,已经是面红脖子粗,被丫鬟小珊搀扶了下去。
宴会到此时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贺兰国华便笑着宣布结束。
慕容修带着慕容兰第一个向贺兰国华告辞,而后,慕容修又牵着慕容兰的手到了桌清的面前。
“少主,臣近日听闻了一则消息。天瑞国的国君南宫意已在一月前驾崩,如今新君是六王爷南宫允,且凌国太子拓跋瑞正带兵攻打天瑞。战事甚是激烈!听说天瑞国本已经失去了好几座城池,可后来却不知为何,兵力大增,竟然又将凌国的兵士逼退了回去。哦,对了,还有一则消息说南宫允已经选在这个月的二十六日完婚,娶的是兵部侍郎的女儿刘玲娥。不晓得少主可曾听到这些消息?”
卓清定定的坐着。听完慕容修的话微微点了点头。不错,这些消息他早就已经晓得了。他的无影堂不是空有其表。那是一个可以随时将各个国家的情报快速传到自己耳朵里的一个机构。这些事,又怎么能够瞒得了他呢。只是,那个一向冷漠腹黑,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南宫允已经跟自己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了。他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奇的。只不过,天瑞国和凌国的战事倒是令他有了些许思考。
见卓清没有什么表示,慕容修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少主,既然宴会已经结束,那微臣就告退了。”
说完,一拉慕容兰的手,向门外走去。
那慕容兰却似乎有些不太情愿的跟在慕容修的身后,不时频频回头,看卓清的眼神也充满动力迷离之色。
莫苏苏一直瞧着这一对父女,此时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一直在自斟自饮着。仿佛这杯里盛着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样。
流朱一直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却不知如何去劝慰她。她也晓得,自己最笨,说出来的话小姐也不一定爱听。因此,她一直沉默着。
卫虎站在卓清的身后,却一直注视着流朱,他见流朱如此担忧自己的主子,也不由的看向卓清,这才发现,卓清此时也拿着酒盏一口接着一口的灌着酒。
客人们陆陆续续的都走的差不多了。
大厅里只剩下几个人和一帮丫头婆子们在收拾东西。
贺兰雪去换了身衣服过来,见卓清还在饮酒,便走了过来,强拉硬拽的拉着卓清站了起来。
这才说道:“我爹爹有事与你商议。你快快去吧。他在书房等你呢!”
卓清一言不发,懒懒洋洋的看了一眼莫苏苏所在的方向,又对卫虎说:“你照顾着她们一些。”
说完,这才抬步走了。
贺兰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