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人才官-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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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听听,你就是一个才女,连说个梦都如此精彩。”
”做梦,是自由的,说梦,便不自由。”
“你在东城的事情,我或多或少有听人说起,但如果你选择了回来,选择了乘风,那么就应该好好把以前的放下,重新开始。”
“领导,你又给我洗脑了是不是?”
“哈哈哈,不说了,不说了,难得我们聊得如此起劲,感觉我们好久都没有这样轻松聊天了。”
“是呀,都快一年了吧。”
有高跟鞋走近门口的声音,苏是随着一声轻轻的敲门声把眼光看了过去。是陈秋拿着文件找欧阳钥来签字。
“那你们先忙,我回办公室了。”
“苏是,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吧。”陈秋回头叫她。
“今晚吗?好的。”
苏是刚答应完,心里就后悔了。本来是觉得跟陈秋都是老同事,不管聊什么都不会尴尬,但如果聊乘风呢,她怎么回答,还有,现在苏是最害怕的事情还不是乘风,而是关于笙湖的信息。
“不好意思,陈秋,我刚想起来,我晚上有个小型同学会,能不能过几天我再请你吃饭呢。”这么委婉的信息发出去之后,苏是才算缓了口气了。为了给自己的小谎才圆得更像些,下班点没到,就叫了萧晴与何欢在办公楼下等着自己了。
“快跟我们交代下在东城的故事吧?不,现在应该是事故了吧?”何欢永远是那么心直口快,她的话被萧晴一个眼神打断了。
“唉,不提了。等我有心情的时候再说吧。”
“那你跟乘风怎么样了?我看他的朋友圈一直不更新的,之前更新很勤的。”何欢咬着饮料的吸管。
“萧晴,我问你一个专业的问题啊,如果,我说如果,”苏是还没说完,又被何欢打断的了,“不用如果,我知道你想问的就是你自己本尊。在我们两个面前,你还用得着如此说话吗你。"
"好吧,我明说,我觉得我跟乘风无法讲一些心事,或说在她面前,要说都说好,要么就是为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吵架。”
“我们有一个通病:和爱的人吵架,却和陌生人讲心里话。当然,我与何欢不是陌生人,但你还是不能把东城的事讲给我们听,有时甚至一个网友你可能还会说对不对?”
苏是笑了笑。
“我们的亲近,或是你与乘风的亲近,反而成了畅所欲言的阻碍,就像我们以前大学刚毕业在外地找工作一样,如果心里有什么想说的话,第一时间不会想到父母、朋友或是和自己比较亲近的人,相反是一些离的比较远的人,或者只是网友。因为和亲近的人说的话,会遭到泼冷水,或者评价,给建议,感觉被指责,你和她们说,我想创业,她们会回答,这不靠谱,风险太大,还是稳定的工作好;
你和她们说,我男朋友对我不好,她们会说,是不是你哪点没做好?你应该怎么怎么怎么。。。不要脾气那么大,要多互相体谅。”
“好像真是这样。”
“因为彼此太过亲近,以至于很多东西没有了清晰的界限,看起来都是为你好,或者只是开玩笑,但其实还是蛮受伤的。因为没有足够了解,陌生人少了一些偏见,多了一些倾听和共情,这让我们表述过程中也更加感受到被接纳。而爱的人更多的是给建议,这在当事人没有能力去执行的时候,都变成了指责。”
“因为是亲近的人,所以在意这份关系,想要维持这份关系,又因为是亲近的人,所以想要满足对方的期望,想要让对方开心。而这个时候,我们往往会压抑自己真实的想法,而表现出对方期望的样子,并以为我们这样做,对方会满意。”萧蜻喝了一口酸奶,又放了下来,倒不看苏是,像是在说自己一样。
“通常,我们在亲近人面前歇斯底里表达真实情绪的时候,其实是在内心大声呼唤:我渴望你能够看到我的无助,我需要你和我一起解决问题,一起面对。而在陌生人面前:因为知道他不是当事人,对直接解决问题不会有太大帮助,更多的是渴望有一个人听我们发泄就够了。”
“完全说对,来,喝一个。”
“喝什么奶呀,上酒呀。”何欢招呼服务中开一瓶红酒。
“喂,喂,你今天开车来的。”
“没事,倒是叫我男朋友过来,让他开,送我们回去。”
“故意秀恩爱的对吧?”
“恩爱哪有你的阶位高呀,萧晴嘛只有一个老公,法定的,我呢只有一个男朋友,目前稳定的,只有你,一大片森森呀,任你挑。”
第129章 两不相欠?()
“对了,上次过来给你感冒药的那个潘什么来着,他跟乘风比较呢?”
“不是说过了吗,人可以比较,爱情无法比较的。不想聊这些。”
“你是完全没放下东城那边的人吧?”
“苏是,你的性格表面上看着坚强,其实真的需要释放。”
“好吧,来来来,让姐帮你释放吧。”何欢已经开了红酒。
喝酒的人不止只有她,还有近在江城的笙湖。
“妈,你不要逼我了,之前是装病,现在又来这套,你知不知道你们不断地给我制造内疚感,从而获得对我的控制感,真是是很失败的。以前苏是就说过,成熟的人,应该懂得为自我负责,而不是让别人承担,或者引起别人的罪恶感。所有已经发生的苦难,且让我承担,且于我终结。自我牺牲里没有滋养,有的是期待、压力和负担。若我没有符合你的期望,我从你那里拿来的,便不再是营养,而是毒药,它制造了内疚、怨恨,甚至仇恨。”
“瞧瞧,三句话不离苏是,她说的话你都记得,这些什么道理我们听不懂,我只要你不要乱喝酒了。"
"不喝酒的话,我能做什么?'
"你可以去上班,可以去陪陪黄颜呀。”
“上班?我不是天天去吗?陪她?你们不是一直陪着她吗?”
“阿湖啊,那你不要喝酒行不行,不管去做什么?”
“我能去找苏是吗?"不能吧,除了想见她,想跟她在一起,我只有喝酒了,否则我会痛苦死的。明白吗?妈,你明白吗?把酒给我。不给我也行,我出去喝。”
两不相欠,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也是最好的分手形式,但是对于苏是与笙湖来说,并不是。
想起何欢说起何夕都当两个孩子的爸爸了,说要是当初直接嫁给她哥的话,她现在也是儿女双全的完美女人了。不过,同样,萧晴说的,不管嫁给谁,婚姻都无法完美的,毕竟跟谁在一起都是有所遗憾的。这才是真实的人生。
苏是并没有让何欢的男朋友送她们回去,而是通知了清舞过来接她。但并不是自己的车子,虽然她下了车请苏是上来。车与开车的都是潘随歌。
“我在公司加班呢,刚好潘总也在我办公室对账,所以就搭他的车来接你了。反正你们也是老朋友,没事吧。"
“你倒是会使唤你领导啊。”苏是扣上安全带,朝随歌笑了笑,“你呀,还是小心你这些部门小姑娘吧,个个厉害着呢!”
“苏大小姐,你就不能在我领导面前说几句好话吗,我男朋友还约了看电影呢,这不,我还是坚持加班后出来的。对了,潘总,你让我在下一个路口下车就行了。”
“其实,清舞帮了我不少,我毕竟对这个行业不熟悉,特别是现的公司,清舞又是老员工,我得谢谢她才好。”
“不用客气,潘总,你呀,那么亲和,我要是没有男朋友呀,肯定追求你。”
一番话说得随歌红了脸,“哈哈。你们这些小姑娘就爱开我们玩笑。”
“小姑娘?我不小啦。何况你也不大呀。真是的。你没女朋友吧?我们都觉得你没有女朋友,因为每天加班到最晚,早上又来得早,哪有时间陪女朋友呀?不不,不对,是哪有时间谈恋爱呀。老板招了你呀,是招对了。”
“哈哈,你到了,到了,还不下车呀,真是话多。”
“走了,明天见,两位。”
“清舞就这性格,你不要见怪。”
“她很直爽,工作中确实也帮了不少。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没醉。”
“想不到你也会喝酒,有烦心事吗?"
"没有呀,就是跟以前的老同学没见面了,开心嘛,就喝了一点。”
“对了,你上次要我查的帐本我已经核对出来了,果然有很大问题,但欧阳钥应该是通过集团的费用上报进去的,只是内容*嘛胡乱找了一堆而已,就是结果金额是没问题的,他把项目名称上动了手脚。”
“经办人上,我是指这些项目上,除了欧阳钥与朱婷外,还有其他人经手吗?”
“集团琼玉是最后签字的,其他经办人,好像没有了。”
他可能不知道苏是心中想问的是乘风的名字,她知道很多事情他也涉及到其中,但又不希望他真的也牵累在内。
“你是不是还有其他怀疑对象?把名字告诉我,这样我就能更加留意费用单了。”
“哦,暂时没有。绿灯了,走吧。”
“你是不是刚才想问乘风?"他还是把她心中所疑问了出来,”目前这几张单子上都没有他的签字,毕竟他的身份是离职状态,至于合作方的上联系人,也没有出现他的。“
“哦。那就好。”这句那就好也透露了苏是的关心。可惜接下来的话让她又揪了起来。
“不过,名单上没出现的经办有时越是幕后者,毕竟真要搞些动作的话,越不会如此明显的。”
“对了,集团审计部那边的事我不方便询问,但是,你这边还要应付欧阳钥是得花不少心思的,取胜于他并不容易的,哪怕你是我推荐过来的,可能需要集团那边的一些配合,才能让他放心让你操作财务业务。”
“嗯,最高领导已经找过我了,也愿意支持我这边放长线掉大鱼。适时会放些风声出来让我取信于他。”
“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像是在做简谍一样。”
“不,还是双面简谍。”
“放心吧,以后酬劳少了你的。”
“我并不是为了集团给我丰厚的待遇或是平台,我是相信你,支持你而来的。'
“哪怕违背你的原则?”
“你不会让我违背我的原则与底线的。所以我自己也心甘。”
“现在才发现你这个人说话很厉害呀。都觉得做财务之人都是嘴笨的,想不到你还如此灵巧。”
“是吗?处在如此特殊时期,不得不小心说话呀!”
什么都不做并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变。如果说在此之前,所有她与乘风之间的吵架或是误会都是彼此之间的试探,都是为了在谈判中为自己增加筹码——谁越表现在乎,谁越容易输——那么到这一刻,她撤回消息的瞬间,也就等于正式退出了谈判。
而他始终觉得是苏是有错在先,理应她先主动发出示好的邀请与态度。但他没有等来苏是的信息,而是等到了公司的职退通知!而苏是还是从部门的一个小姑娘那里得知边上的F公司的情况,她也有朋友在那里做人事管理。
乘风的试用期没通过,严格来说,公司以调整战略为由裁掉一批试作用期的员工与管理人员。
他没有胡子拉渣地来跟苏是说这件事,而是苏是百般焦急地出现在他公司。
这家公司本就不适合他的发展,如果不是因为离自己的公司比较近,也许他就不会考虑来这里求职。
苏是心怀愧疚陪走进他的办公室,而外面的公共办公区域还有十来个跟他一样的同事,都在唉声叹气。
“心急乱投医,换工作不用太急,何况时机不对,可能就找不到最适合自己的。”苏是想帮他整理办公室的私人物品,但乘风拒绝了。
“外面那些人也全部是试用期间被辞退吗?”苏是看了看外面一眼,继续问他。
“反正都还在试用期间,对大家都好,长痛不如短痛。”乘风并没有抬头,只顾整理他抽屉的文件。
但她听得出来,他尽力在控制着不想与自己吵架,苏是坐了下来,平静地说,“乘风,你们都签订了五年的劳动合同,试用期是六个月,虽然没考核转正,但劳动法关于经济补偿的规定是不区分试用期员工和正式员工的,所以即使是在试用期被裁员,同样可以获得经济补偿。”
他放下手中的动作,带着讽刺地笑,“补偿?怎么补偿?”
“也是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进行补呀:工作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补,企业向劳动者支付一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不满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