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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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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狠绝的手段,为何她却觉他的心并非如此,是错觉吗?“闪开!”男子怒喝一声,却已来不及阻止。

    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脖子,捏得白衣女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原来那杀手自知性命不保,又见一旁看戏的人,便想到了挟持。

    “你若是敢过来半步,我便杀了她。”声音带着一丝惧意,看来杀手亦是同样害怕死亡。

    “那恐怕你竟是抓错人了!”白衣女子淡淡道。她真的很讨厌,讨厌与这沾满鲜血的双手接触。

    刚才,他的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如今,又怎会为一个累赘,而放过对敌。

    “好,就如你所言,我放下手中的剑,而你也千万不可伤了她。”语气风轻云淡,当男子说出此话,她竟以为是幻听了。

    可当瞥见那波澜不惊下的一丝冷意,白衣女子霎时明白了!眼前的男人,绝非只会用剑杀人那么简单。

    好在,他并不想杀她。

    电光火石间,弯月般的剑芒从她耳边掠过,扬起了如水的秀发,地上亦是多了具尸体。

    白衣女子转身,看向杀手眉心处浮现的一点落红。眼中闪过些许错愕,好厉害的手法,竟是见血封喉的绝尘剑法。

    以指为剑,杀人无形。

    “看够了没?”男子抬头瞥了眼对面的人,从袖间取出一个小瓷瓶。将粉沫扬在尸首上,已死透的杀手连着衣物纷纷化为灰烬,蒸发在血色氤氲中。

    “你是什么人?”似是不经意地问道,但她又怎能不知。蚀骨散这种东西除了永夜阁,别处可没有。

    “想不到你竟如此关心于我,莫不是看上我了?”男子轻挑眉稍,她倒是淡然得很,随即话锋一技道:“还有,人若是太过聪明,便活不了多久——尤其是女人。”

    白衣女子静静地站着,纤细的身子迎着夜风,衬得她越发缥缈如仙。男子很想看清她的样子,只是夜已深,一切都看不清了。

    近点,再近点!一瞬,他拉起女子的皓腕,一把拥入怀中。仿佛,她便是那个能与自己比肩的良人。

    “你不用再做试探,我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既不会武功,也不懂隐藏实力。”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她用力推开身前的人。

    脸上不由一热,心竟也跳快了半拍。长那么大,她还是头一次接触男子,而且还是如此妖孽的男子。

    “你就不怕,我连你也一块杀了吗?”看到女子的反应,黑衣男子满意地笑了笑。

    他的笑魅人三分心魄,好似繁花落尽,清水逝去。而笑意深处藏着得却是更为复杂的东西,亦如绝杀。

    “哦!是吗?”白衣女子莞尔一笑,“不妨等我弹完了这首曲子,再说如何?”

    她的话语似有魔力,男子听后颔首坐下,他倒是很想看看这所谓的“弱女子”,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修长的纤指在七弦古琴上轻弹,似要落尽世间的韶华白首,浮生千梦。弹奏之人沉浸其中,倾听之人如痴如醉。

    “你怎么会弹这首曲子?”他的话带着危险的气息。昔日音魔所创的绝世名曲,早就失传已久的云水谣,她又是从何处学得?

    “不过一首曲子罢了,阁下若还想听,我再奏一曲便是。”白衣女子浅浅地笑道,看来他也听出来了呢!

    “不必了。今晚之事莫要和第二个人提起,否则……”话语很冷,冷得犹如寒冰。

    一滴血渍从剑尖滑下,落在了青石板上,开出了殷红的彼岸花。

    “阁下的剑脏了呢!”女子似笑非笑一语,双手环抱瑶琴,在月华流溢下,渐行渐远。

    模糊了他的双眼,却如残阳无声无息印在心尖。至此一生,难以忘却……

    走到房门时,白衣女子停下脚步,蓦然回首相望,苑中却早已没了男子的身影。

    “他到底,是谁……”

    片刻的喧嚣重归寂静,恍若什么也未曾发生。这便是宫,幽幽深宫。

    云耀帝都,霜降宫

    “刘公公,公主她现下还在病中,公公晚些再来可好。”院内,一名长相清秀的绿色少女道,话语带着些许恳求。

    “你个贱婢,皇上的旨意难不成也想违抗?怎么地,还不叫公主出来接旨。”四十多岁的老太监扯着嗓子尖酸刻薄,颇有狐假虎威之态。

    随后不管不顾,带着一干人径直走进屋内。一眼望去,里面除了几张残缺的桌椅,便再无其它摆设。虽很是陈旧,收拾得却极为干净。

    再往里面,则以纱幔相隔,那是卧房,而他们要找的人,此刻便在里头。

第186章 打不过就跑() 
就在二人饶有兴趣地盯着南宫卿洗澡的时候,一片树叶从屋顶飘飘然落下。

    “是谁?!”也不知是发现哪里不对劲,正泡着澡的南宫卿云忽然从池子里一跃而起,扯过屏风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她的的目光如矩,望向屋顶上的某一处,正是元臻他们所在位置。

    屋顶上的两人刚反应过来,南宫卿云就已经追到上面。

    一时间,空气凝重地仿佛处处都透着悄无声息的杀意。

    梦魔率先出了手,她的手上的紫色的软剑火光若一条细蛇,正在打斗的两人衣摆翻飞,发髻凌乱。

    南宫卿云站了起来,她的嘴角露出一抹笑,不顾一切地冲了上去。

    “杀嚣?!”几乎只是一眨眼,在被南宫卿云用人骨剑划伤之后,梦魔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有可能高看了自己,或者低估了他人。

    元臻跑过来扶住她,“我刚想和你说,谁知你抢先动了手。”

    就在南宫卿云抹了唇角的殷红,朝他们一步步走来,打算杀人灭口之时,元臻在底下偷捻了一起遁地符念了口诀,有白雾在瞬间翻涌而起。

    眨眼,便又到了城郊,元臻扶着梦魔一路走走停停来到一间破庙。

    “刚才你为什么要跑?”梦魔喘着粗气,觉得元臻很有可能是个叛徒。

    “我实话跟你说吧,我不:是魔,我是人,我对付不了她的。”元臻眼见是瞒不住了,只得自己说了来,说不定还能被宽大处理。

    “你可把我坑惨了,要不是你要我带路,我压根就不会受伤。还以为身旁有同类能够对付,结果你说自己个凡人。”她痛的呲牙咧嘴,看向元臻也愈发不友善了起来。

    如果不是梦魔有伤在身,元臻觉得自己现在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我帮你清理一下伤口。”元臻小心翼翼地用匕首将她的衣裳挑开,再用清水将伤口擦拭干净,散了些金疮药,最后将自己的衣服扯了一小片布条帮她包扎好。

    “你不是说她只是个半魔吗?怎么连你都对伏不了她。”元臻想到这厮之前还信心满满的一句,兀自觉得有些好笑。

    “凭她自然不能伤我,可她身上的人骨剑却是极厉害,要知道生者的怨念往往比死者有用,便是在我们魔界杀器也是不常见的。”梦魔有些鄙夷地看了元臻一眼。”

    “剧说魔界有一柄名为千寂的杀嚣,威力甚大能够毁天灭地,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此剑的主人曾有仙,也有魔,甚至连凡人都拥有过它,但每一届的主人都不曾有过善终,剧说是。便是”谈及千寂剑,梦魔也不禁唏嘘了起来。

    “那为什么要将,而不是毁去。

    “剧说这剑乃是魔神的脊骨所化,火水侵,便是都不能将它融去。”

    元臻听她谈起魔界,忽然来了兴致。

    她是位上仙,一位做什么事都要受天规束缚的神仙。然,当年的仙魔之战,元臻也曾披甲上阵九死一生,是以就算元臻闯祸不断也从未人敢说她徒有上仙虚名。

    那一战,天地变色,连天之涯都差点崩塌,而元臻也差点就挂了,身上至今都留有那细小的却无论如何都难以抹去的伤痕。

    “魔都的彼岸花比黄泉路上的还要美,虽然不及人间繁华,但是酒楼茶馆一应俱全,甚连妓院都有。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是有喜欢的人的。”梦魇已经已经始沉迷于回忆当中。

    “他是谁啊?”元很配合地往下接话。

    “他啊,他可不是魔,他是仙,神仙。”

    元臻一脸吃鲸,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妖魔居然会喜欢上神仙,这两者不是自古以来都是对头的吗?

    “大约是三千五百年前的又一次仙魔之战。我那时候还是个空有一腔热血的小魔女,幻化成个童子想要偷偷混进仙界窃取情报。结果被一个长得还挺好看的神仙给识破了,就在我觉要自己要完了的时候,他却并没有下手杀我。还说我本性不坏,只要能一向道,肯定能白日飞升,位列仙班。”梦魔说的一脸甜蜜,“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第一次觉得。”

    “这就芳心暗动了?可你连他的为人是什么样的都不清梦

    这二人的对话完全就像是怀春少在在幻想着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能对我说出那番话,自然不可能是坏心肠。”她说完,望着天那轮滚圆滚圆的月亮开始傻笑。

    “我有个朋友,是条九头蛟,可是他却只一个头,听他说其他八个头是当年仙魔大战时期被一个女仙斩落的。”

    “我想,一个头应该也挺好的,看着不别扭。”元臻有些心虚,原来当年就是她提着三尺青锋将九头蛟的头去了八个。

    “但是,魔为何要引战?”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元臻。

    “还不是为了放出被封印于镇魔塔的上古魔神。”梦魔说着嘟起了嘴,“大部分的魔都幻想着放着魔神,然后带领魔族一统六界,也不知他们怎么有这种荒唐想法。”

    “这就是你来到人间的原因?”

    梦魔小声嘀咕道:“其实我也骗了你,我可没本事破开结界,而是被驱逐到人间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还要施以魇术来乱人心神呢?”元臻想,既然想要修道成仙,在人间作恶总是不大好的。

    梦魔无所畏惧道:“你也说了那是梦魇,魇破了人自然会醒。这百年来我在人间兜兜转转,可见过不少或悲伤或欢愉的事。时间久了我便生了好奇,那些事究竟是如何发生的,用梦魇住人心往往能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那你肯定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

    “这倒是,大约是十年前,我曾入过一个书生的梦。那个书生家道中落,脾大的很,偏妻子也是个坏性子,就把他的妻子和女儿都给掐死扔到了后院的井里。”

    “这世上的人心最是可畏。”经历那么多事,元臻早就习以为常了。

    “你猜我后来是做的。”

    “怎么做的?”元臻猜测难道这厮后来杀了那书生。

    “我入到了那地方官梦里,告诉他抛尸的地云还吓唬他明晚要是破不了案就将他带到阴曹地府。结果当天夜里那县官就带着官兵去了书生家,还找来仵作验尸,最后把书生关进了大牢问斩。”

    元臻忽然觉得梦魔好生可爱。

    “凡人所谓的永生,其实这世上哪有真正的永生,便是连上古神族都有灭亡的那一日。”

    “你说这话时好像个人?”

    “像谁?”

    “我遇到的那个神仙,你们两个都爱说文诌诌的话,可偏偏听的人又不觉得厌烦。?”她说着,雪白的玉颈衬着紫色衣裳,恍若一只穿花夹蝶。

第187章 暗潮() 
不知行了多远的路,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景象越发荒凉,只剩下漫天黄沙,和路边的几丛野草。

    转眼,日暮西斜。

    正因如此,夜末央一行人赶路的速度也越发快了。经常行军打仗,还有经商的都知道,这样寸草不生,地势较低的地方,万一半夜起了沙暴,还未等人发觉,就已将生畜和人活活埋了。

    “停,天色已晚,今日便于此扎营,休息一夜。”终来到了一片树林,夜未央扭转马头,对身后的众人吩咐道。

    那些身穿轻甲的侍从,全是以一当十的猛士。与江湖中人不同,他们的剑除了杀人,最主要是用来护主。

    “公主,您小心。”薰儿扶着沐清寒,从马车内缓缓走下。红色的绣鞋从如血嫁衣下,露出一点月华牡丹。

    兴许是这一日的舟车劳顿,她的脸色依旧绝美,却泛着几分憔悴。头上沉甸甸的凤冠已被换下,青丝也绾成了最平常不过的流云髻。

    沐婉兮也下了马车,她跟在沐清寒身后,见她此番打扮,心下讶异不已。

    她一直以为沐清寒稳重聪颖,不想竟是如此的。历代的和亲公主,哪个不是规规矩矩,

    可再看那夜太子的神色,竟连一丝不悦也没有。还是说,根本就是不在乎,所以才会好此。

    夜未央看着她,眼中掠过一丝眷恋。几片树叶从头顶飘飘然落下,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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