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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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有些难了,”慕朝歌继续科普道,“这只火狐虽然开了灵智,但终归野性难驯,且狡猾多端。曾经也有人养火狐为灵宠,结果却被火狐利用幻镜杀死。”
“真是可怕,不过,我喜欢!”谢长宁微笑着道。
她就喜欢有难度,有挑战的东西。
第17章 冰晶血昙()
火狐一族历来有个习惯,那便是专门寻找并守护天灵地宝。待成熟之日,将其食下,便可化身为人,法力大增。
那只小小的红狐狸拖着豹子的尸体步行,显得十分吃力。
慕朝歌二人偷偷在后面跟着,终于来到了古源山脉的其中一座山头。
放眼此处,方圆百米不见鸟兽,连虫鸣声也没听不见,只一株有着血红色瓣叶形似昙花的植物正悄然绽开,周身弥漫着淡淡的血气氤氲。
慕朝歌指着那朵开得正绚丽的血色昙花,面露笑意遒,“小宁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谢长宁摇摇头。这么奇怪的花鬼知道是什么!
“这物此名冰晶血昙,乃是尘世间千年才孕育成熟的灵药,可助你重塑丹田,重新修炼。”好在慕朝歌倒是知识渊博。
谢长宁一听,心里欢喜极了。一想到自己即将能够重新修炼,将曾经所受的屈辱千百倍奉还,便恨不得立刻上前摘花。
红狐狸将豹子的尸体放在血昙花底下,静静守候在一旁。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引开火狐。”慕朝歌漆黑的眸底似有杀伐一闪而过,他神色如常,看不出一点慌乱紧张。
“可该怎么做才能引开这只狡猾的狐狸呢?”
谢长宁才见识过火狐的厉害,她可不想在幻境中自己把自己给杀了,那死的也忒冤了。
“我自有办法。”慕朝歌微笑着,伸手从谢长宁头上拨下了她束发的木簪子,摇身一变就成了另一个谢长宁。
“你这是在变戏法吗?”谢长宁披着一头长发,瞧得目瞪口呆,这也太神奇了吧!
关键,木簪子竟然能变成人,而且还和她长得一模一样。若不是亲眼所见,谢长宁定然是不会相信的。
“你再试着对她吹口气。”他看着长发及腰谢长宁,眼神温柔极了,一点也不见平日里的清冷。
谢长宁照做了,另一个谢长宁像活过来了似的,连四肢都能动弹了,就是不会说话。
慕朝歌嘴里念了句咒语,木簪子变成的谢长宁走了出去,面对着红狐狸,撒开腿往东边跑了。
那只红狐狸见状,稍微犹豫一下,便也追了出来。
谢长宁差点忘了,红狐狸虽然狡猾,但她身边的慕朝歌可比狐狸还要狡猾多了。
“我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慕朝歌对着她道,“一柱香后,簪子就会变回原形,火狐必然知道中计,继而返回此地。”
谢长宁走上前,信心满满。“不就是摘朵花吗,一柱香足够了!”
“你再看那朵花,容易摘吗?”慕朝歌脸带了意味不明的笑。
不知什么时候,那朵所谓的冰晶血昙已经将豹子的尸体分解成了养分为自己所用,只剩下几根消化不了的骨头。
而在血昙花两尺开外还有个大坑,里面堆积了厚厚几层尸骨,不以人骨,倒有些像名种动物的残骸。
“怪不得这周围连苍蝇都没有一只,那些白骨想来便是这附近的鸟兽了,原来这花是要吃荤的。”谢长宁这才忽然醒悟道。
第18章 重新修炼()
原来,冰晶血昙虽为草本植物,但常年被血肉滋养,煞气围绕,已然开了灵识,即将化精为灵。
恰恰,就在这急需饲料的关口,突然送上了两个活蹦乱跳的口粮,也正欢喜的不得了呢!
无数细长浅绿的触藤从血昙叶底涌出,朝慕朝歌二人袭来,藤上长满倒刺,打在人身上肯定得活生生脱掉一层皮。
“接着。”
慕朝歌抛了把剑给谢长宁防身,奈何这丫头二话没说,拿起剑就冲了上去。
其凶悍程度一点也不亚于狂野状态的冰晶血昙。
渐渐地,谢长宁有些招架不住了,慕朝歌也执了剑冲上来,顺势将谢长宁带到了旁边的安全区域。
他可不想看谢长宁受伤,况且,自己既能寻到冰晶血昙,便有办法制服它。
一时间,空荡荡的山顶被血色氤氲笼罩开来,刀光剑影漫天飞舞,镖花鞭叶散落一片。
突然,一条条触藤瞬间交织在了一起,幻化成两条像巨蟒般粗壮的枝条。染透了氤氲的血色花瓣散出阵阵刺眼的红光,根须拔地而起,变化莫测。
慕朝歌跃起身子,朝冰晶血昙的所在地扔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只见小瓷瓶里蓦地飞出一团火焰,当血昙接触到赤色火焰的瞬间,触藤立刻燃起了熊熊大火。
粗壮的枝藤在地面如咸鱼般翻滚,藤上为数不多的叶子也被烧得一干二净,血红的花瓣开始脱落,最后变成了一小株昙花。
拾起地上的昙花,慕朝歌拉着谢长宁的手,转身离开了山顶。
等二人街底走出古源山脉,天已经微微亮了,泛起了鱼肚白。
红谷江旁里的小树林里
“你现在只需要周身运气,心无杂念,将血昙的灵力融自己体内便可,我帮你护法。”慕朝歌对刚服下冰晶血昙的谢长宁如是说道。
谢长宁按他说的去做,果然感受到一股灵气在自己身体里穿行,慢慢将地自己破损的丹田修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她试着运气吐纳,体力竟一点点地在自行恢复
能修炼的感觉真好!
“对了,那血昙花厉害很,怎么会被一团火就给挫败了?”兴奋过后,谢不宁甚是不解地提出了疑问。
“五行属性自古以来相生相克。更何况,这火本不一般。乃仙界的三昧真火,冥界的幽冥鬼火以及人间的百家香火,三种世上最纯,最阴,最阳之火混炼而成,名曰太渊真火。”自然,慕朝歌很乐意为她解答。
“可你怎么会有如此厉害的法宝?”谢长宁愈发觉得对方的身份不简单,这已经远远超出门阀世家公子哥的能力范围。
“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得的。”
“可是就这么为我而用掉掉了,不可惜吗?”谢长宁低眉睑眼,轻声询问道。
“小宁儿,你我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
谢长宁抬起头,郑重其事地向他承诺道:“这个恩情我记着了,以你有事一定要找我,我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当然,我更希望你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的。”
“好。”慕朝歌微笑着,微风拂过他的衣袂,衬得他一袭白衣胜雪,好似神仙中人。
偏偏眉眼间杀伐果断,既不悲天也不悯人。
第19章 被诬赖被陷害()
从古源山脉出来之后,慕朝歌便同谢长宁分道扬镳了。
因为他还有事要去解决,况且,巍国公如今回到府中,万一被发现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谢长宁回到府里是翻后门进去的,只是,在她进到里面的时候已经有人在此守诛待兔了。
她便知道,大事不妙了。
府里的管家李福阴阳怪气对她说道:“老爷他们都在大厅里等大小姐呢。”
话里多少还有些幸灾乐祸。
大厅里除了巍国公,徐氏母女,薛姨娘外,还有几个府里的下人,都是极得巍国公信任的。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闺阁小姐彻夜未归,究竟去了哪里?”巍国公坐在上方,朝谢长宁厉声质问道。
“老爷也别太动气了,还是听大小姐怎么说吧,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徐氏故作贤良道,暗地里却使了个眼神给旁边的薛姨娘。
恰恰,都被谢长宁看在眼里。
也不知徐氏到底使了什么法子,薛姨娘犹豫了一会,不待谢长宁回答,竟上前说道:“老爷,妾身也有事要向您禀告,只是……”
薛姨娘看了眼谢长宁,故意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这件事关乎大小姐的声誉,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她此时眼底泛着同徐氏一样的光芒,阴狠毒辣。
“你尽管说出来,顾忌什么?我倒要看到这个孽障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有辱门楣的事!”巍国公神情。
薛姨娘这才继续说道:“这事还得从老爷和夫人去龙虎山拜祭说起,那一连几日,妾身路过大小姐房里,都能听见屋里传出男人的说话声。有一次,妾身还隐约听到男女的喘息声……只是事关重大,老爷您还不在疳中,也无不敢乱拿主意。”
“你说的都是真的?”巍国公听的两道眉毛都快拧一起了,已然是怒极了。
“父亲,不光姨娘瞧见了,女儿也瞧见了,只不过念及姐妹之情,都是私下里告诫,没成想到姐姐根本就不听,竟还要如此。”谢湄儿的脸已经好了,落井下石的本领倒是越发精湛了。
谢长宁竭力反驳道:“你们说这话可有证据?红口白牙诬人清白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又对巍国公说道:“父亲千万不可只听信他们的只言片语!”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你与他人苟合,彻夜未归时有想过我这个父亲吗?简直是要将我巍国公府的脸面都丢尽了!”
然而,巍国公全信了。
“是父亲您亲眼所见吗?”谢长宁猛地抬起头,简直忍无可忍,这老头未免太得寸近尺了些!
“我若是亲眼所见,非将你活活打死不可,省得污了我谢家的颜面。”巍国公怒火中烧,看着谢长宁的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既不是亲眼所见,父亲又怎能断定女儿与他人有染,行那苟且之事?”谢长宁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凌厉,“还是说,您宁愿听旁人的栽赃之言,也不肯相信女儿的清白?”
“你说薛怜她和湄儿一起栽赃陷害你,可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巍国公可不会相信谢长宁。
他相信的永远只是那个天赋异禀,乖巧可人的小女儿。
第20章 突然蹦出个奸夫()
“这便要问您自己了!“谢长宁面上冷冷的,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母亲早亡,父亲之所以将我交由薛姨娘抚养,还不是因为连父亲您也厌弃我吗?毕竟我只是个人人唾弃的废物!可父亲您知道吗?薛姨娘向来只将我当丫鬟使唤,她哪里会善待于我啊?如今又联合二妹一起诬赖陷害我,不过是想至我于死地!”谢长宁很心酸,她以为这一世她谢长宁终于可以体会到一点父爱了。
可对方心里压根就没有自己这个女儿。
巍国公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柔弱文静的大女儿,竟然敢这样与自己说话。
这话听得他心里五味杂陈的,可能想到了已故的亡妻,面露悲痛之色。
“你不是要证据吗?”谢湄儿冷笑着对身后的大丫鬟吩咐道,“翠竹,还不把那个姓宋的书生带上来。”
那是作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穿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衣,长得还算清秀,让人一看便知是个典型的穷酸书生。
“草民宋子恒见过国公大人,夫人。”
“爹爹,这就是与姐姐私通的那个奸夫。”谢湄儿又对那书生说道,“把你所知道的都说出来。”
原来,这叫作宋子恒的穷酸书生便是徐氐母女找来的所谓的‘奸夫’。
“我与大小姐是在寺庙偶然相识的,大小姐倾慕小人才华,小人则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与大小姐干出那样的事!昨天夜里,大小姐是和草民在一起……”
“你说我是倾慕你的学识才与你欢好的?”谢长谢微笑着,那笑意带了危险的气息,就像刀尖上的血珠,酒杯中的鸠毒。
宋子恒的脑脑埋得更低,颤颤巍巍地回了声“是”。
“这样说来,你应该知晓诗词才对。”谢长宁心里已有了对策。
“略懂一二。”
“那你倒是说说,星垂平野阔的后面一句是什么?”
宋子恒慌张道:“这诗我从未读过,书上没有的。”
“连诗词都未通达,哪还有什么学问可言!难道你只会死读硬记连诗也不会做?那还真是枉称了读书人。”谢长宁的目光猛地变得凌利,宛若一柄即将出鞘的三尺青锋,直射人心。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在撒谎!”谢长宁提着他的衣领厉声质问道,“说,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那书生张了张口要想说些什么,突然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死……死了?!”薛姨娘吓得屁股坐刭了地上。
“父亲,刚才只有大姐碰过他,一定,一定是大姐搞的鬼,现在如她所愿,死无对证了。”谢湄儿撒起谎话来一套套的,既不脸红也不脖子粗。
这时,一直在旁边观望的徐氏也附和了一句,“有道是一夜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