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帝君大人心尖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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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长宁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个很实在的念头,打不过就跑呗。至于府中其他人,自己是泥土菩萨过河,自然管不了那么多,大约那个时候,他们应当也走光了。
刘婆子那具所谓不成形的尸首似刮过的疾风般朝元臻袭来。
几个回合之后,谢长宁被一掌击中肩膀,五条黑色的指痕清晰可见,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间,猛然吐出一口鲜血。是她轻敌了,这哪里是厉鬼,分明是只半成形的女煞。
“神仙怎会如你这般不堪一击?”那女煞甚是得意,露出血盆大口里尖锐泛黄的獠牙,向元臻扑咬而去。
她几乎都认命地闭上了眼,却迟迟没有疼痛从身上传来,只听得“嘭”地一声巨响,不远处反而响起一声比一声更凄厉的惨叫。
谢长宁睁开眼,就看见那女煞正痛苦地满地打滚,有赤红的火焰从她浑身上下灼烧开来,那些火苗越烧越旺,似要将蜷缩成一团的女煞整个吞噬。
谢长宁别过头去看肩膀,黑色的掌印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枚小小的六芒星印,还发着淡淡的金光,就印在自己左边锁骨上。但是,这么明显的印记,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难道是慕朝歌给我印的?”谢长宁瞧着在电闪雷鸣间渐迹化为灰烬的鬼煞,绷着的心总算松了一口气,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第36章 小故事()
冷风夹着霜雪从残破的木窗口灌进,落在青石砌成的地板上逐渐化为一滩水渍,那仅存的,小小的光亮似随时都有可能覆灭。
门“咯噔”一声从外面打开。
“谁?!”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头质问。
紧接着脚步声响起,门外一道黑影走了进来。待那黑影走得近了,借着微弱的烛火,薛青绯才依稀看清对方面容。
只见来人高绾云髻,步摇碰撞在一起不时发出清脆响声,一身绣着新式花样的浅青华服,好不贵气逼人。
单看年纪,却是个貌美如花的年轻女人。
女人先是用手扇了扇鼻翼,带着几分厌弃的目光忽然落到对面的薛青绯身上,咯咯笑道:“薛姐姐,别来无恙啊。”
“你来做什么?”看着那张极得意的脸,薛青绯皱起了眉。
这张脸并不陌生,却也说不上熟络。
“我来自然有我的目的。”身披千斤狐裘的女人很快将狭小的屋子用目光扫了个遍,“只是,姐姐的日子似乎过得不太好呢。”
“我虽过的不好,但有人却正因此而喜笑颜开。苏云烟你说,对否?”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冷冷的,目光却是平静,较素日里一般无二。
名唤江兰的女人继续语笑嫣然道:“他人喜笑颜开自有他人的欢愉事,难不成薜姐姐难过便要所有人陪你一起难过?也对,一个连亲生骨肉都能舍弃的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呢,那样狠的心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终于,还是提到了。就像一块铬在胸口的伤疤被人狠狠揭开,刹时间鲜血淋漓。
“怕只怕,我今时的处镜,来日便也是那人的下场。要知道,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薛青绯垂下眼帘,投下一小片阴影,使人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情。
“来日的事来日自有定数,这世上的人可不全是你薛青绯。”面前的人不禁柳眉倒竖。
她本是来特地看薛青绯笑话的,却反被对方嘲讽,如何能不恼不怒。
窗外的雪仍在下,纷纷扰扰,如飞舞的银蝶,穿过茫茫天地,落在院中的秋千架上。
“是吗?”薛青绯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你总不见得是专程来与我说这些的。”
“下个月的初五便是我与候爷的大婚之日,薛姐姐可要撑到那时,喝杯喜酒再赴黃泉不迟。”
“沈念他……当真要纳你为妾吗?”薛青绯似乎不觉得意外,话语声又轻又缓。
“妾?你莫不是忘记侯爷早在半月前就写好了休书,我嫁进来后自然是大夫人。”想到自己即将成为这偌大侯府的当家主母,江兰的心情又恢复成了起初的欢愉。
“就凭你?”然而,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暗处狠狠刺了一下,她冷笑一声道:“一个庶女罢了,岂配?”
苏云烟的脸顿时青一阵红一阵,眼里迸出寒光。
她上前用力掐住薜青绯的脖子,狠声道:“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相府小姐吗?别做梦了!薛家都亡了,你左不过是条败家之犬,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摆给谁看啊?!”
第37章 夺宝宴(二)()
拍卖完第一位宝物,紧接着便是第二件宝物。
那是一面菱花镜,外形精美,堪称巧夺天工。
“这面镜子原是波斯女皇手上的,据说。波斯女皇每日都要在镜子前面照上一照,能够拖慢容貌衰老的速度。”
谢长宁撑着下巴,满脸的黑人问号——“一面镜子而已,真有那么玄乎?”
要真有那么玄乎,那为什么当初波斯女皇死去时侯依旧是那副老态龙钟釣样子。
最后这面镜子也被人买下了。
买下这面镜子中的大概是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谢长宁是从那人的露出来的手以及泛了好几处花白的头发便知道了。
“多半是送给哪个小相好的。”谢长宁轻声嘀咕道。
“何出此言?”寒君集好奇地朝问她。
“你看他的手还有头发,有五十了吧,如果是发妻的话,应该也有四十好几了。”谢长宁一点点分析道,“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还抹醉海棠的胭脂,未免也太不合年纪时宜了。”
她的目兴落在那人的后劲上,那一个浅浅的唇印。
“谢兄果然聪敏,再下不及。”寒君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也不知是真心如此,还是故竟流露出来的。
谢长宁摆摆手道,“不是我聪明,而是你对这些事不感兴趣,不然也早看出了。”
这便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区别了。
女人往往更感性,而男人则普遍更理性。
第三件宝物是一方太祖皇帝写字时用的砚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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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以五万两成交。
第四件是黑曜石和冷玉制成的两盒黑白棋子,第五件则是水沉木制成的棋盘。
用的都是极贵重的材料,况且又出自名家之手。
分别以三万五千两和三万两的价格被同一人拍了去。
终于,到了第六件宝物。
等沈三通掀开红布来,托盘上赫赫然放着一株碧绿新鲜,类似于香草一般的草本植物。
“这株是鹿灵草,想必它的功效在座的没几个不知道的,能够使人飞快地提升修行,同时还能够年延益寿,强身健体,起拍价十万两!”
正在喝茶的谢长宁差点被呛到,十万两?这么贵确定只是起拍价?
然而,好东西市价再贵,也挡不住人们的狂热。
“我出十万五千两。”立马有人便有报了价。
“十万八千两。”另一个也不甘示弱。
“十一万。”
“十一万五千两……”
后面的人紧接着报价。
一开始还有数十个人争夺,到最后就只剩三个人抬价,谁也不肯让谁。
最后硬生生把这株鹿灵草从十万两,抬到了三十两的价格。
“五十万。”就在三人争执不下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寒君集忽然站起身来喊出了报价。
他这价一喊出来,便再没人。
五十万两,这是多少银子啊?反正自己要是有这么多钱不仅这辈子,就连下下辈子也铁定是饿不死了。
谢长宁在一旁看得啧啧咂嘴。
不过,她是能理解为什么寒君集非要得到这株鹿灵草不可。
第38章 圈套()
谢长宁带着南宫楚怀回到襄王府时,已是下午时分,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怎么样,今天玩的开心吗?”谢�宁问他。
南宫楚怀重重点了点头,“今日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一天。”
“一生?你知道人的一生有多长吗?就敢说出一生这样的话。”谢长宁兀自觉得有些好笑,对方倒玩的挺开心,自己腿可都快废了。
也对,自己与他谈论一生这样高深的问题,岂不是在为难自己的同时也为难别人吗?
“母后说过人的一生眨眼便到,姐姐,是这样吗?”
谢长宁点点头道:“那要看当事人怎么理解的了,或许在你母后眼里便是如此吧。对了,你老是提起你母后,一定很想她吧。”
“虽然我已经记不得母后的长相了,但常常能想起她唱着歌谣哄我入睡的场景。”南宫楚怀眨着眼睛,颇为感伤道。
“所以你更要活的好好的,你母亲定然希望你人生中的每一天都能开心快活吧。你以后就是我的弟弟,姐罩着你”谢长宁一副侠肝义胆的模样,其中还透一丝中二无疑。
“才不要!”哪料到南宫楚怀居然还不领情。
谢长宁不以为意地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要就算了,我也懒得带着你跑东跑西的。”
这般不领情的小兔崽子还真是不多见哪!
“姐姐,你别生我气好吗?”他的语气很诚恳,想了想又说道:“这样吧,我把最宝贝的东西给你看好吗?”
谢长宁点点头,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孩子可怜兮兮的卖萌了。最宝贝的东西——不会是什么价值连成的宝物吧?
正想着,南宫楚怀已经从床头把东西拿了出来,递到了谢长宁手上。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最宝贝的东西?”她看着那幅画了大美人的画像,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画的确实很精致,虽然画中美人栩栩如生,但再栩栩如生也只是一张画啊,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你猜,这画里的人是谁?”南宫楚怀很傻很天真地朝谢长宁问道。
这还用猜?本来谢长宁还挺困惑的,但经过南宫楚怀这么一问,答案自是昭然若揭。。
“这是你母亲的画像?”谢长宁看的啧啧咂舌,怪不得南宫楚怀虽然傻还能长得这般好看,原来是基因遗传的缘故。
虽然谢长宁没见过承光帝,但明惠皇后都长的这么漂亮,想来能让她心甘情愿嫁之的男子也不差。
明惠皇后姓魏,乃是三朝老臣魏国公的独女,当今皇帝的结发妻子。说起这位皇后那也是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
承光帝年轻时因是庶出,生母不讨老皇帝喜爱,连待着儿子也不受待见。虽然颇具才华是众皇子最优秀的一个,但老皇帝却并不怎么看重他。
明惠皇后原先是被指给当时太子为正妃的,但她死活都不愿意,因为正情窦初开的少女喜欢上了个不怎么得宠的皇子,最后还不顾家族的反对与承光帝结了连理。兴许是因为魏氏一族的缘故,直到承帝成家娶了媳妇后老皇帝才对他改了观,愈发器重。
想来明惠皇后也是爱极了承光帝,不然也不会放着现成的太子妃不做,毅然决然地跟随一个前途晦暗又不得宠的皇子。
那承光帝呢?是否也如明惠皇后爱他一般爱着对方?
谢长宁猜想:自然不大可能,苦是承光帝对明惠皇后也爱之如命,何必还要添三千佳丽。再者,他对南宫楚怀这位嫡子的诸多态度也说明了一切——他对明惠皇后不过尔尔。
也许,在他的一生里。明惠皇后也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其中一个。那后来呢,在承光帝登基后,在他纳了一个又一个嫔妃之时,明惠明后是否曾后悔过?
悔也没用,现在知道后悔,早干嘛去了?
这些她不得而知,谢长宁所能做的便是用他人的例子来提醒自己,莫要轻意去爱。
正在谢长宁出神之际,有疾风带着尖锐之物向她袭来。
“什么人?!”谢长宁是亲眼看着那枚飞镖从自己发间擦身而过,直直钉入可两人环抱的紫檀木柱子,拔都拔不下来。
可见掷飞镖的人武功有多高深。
飞镖上绑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若想要取得龙吟草,立刻赶来江家祖屋。
是谁写的纸条?为什么要叫她赶去江家祖屋?如果是真的,那人为什么要帮她,手上又怎么会有龙吟草?如果是假的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
诸多问题在谢长宁的脑海里打转,思绪百转间她己然决定还是去打探一番为好,万一是真的的呢。
“我有事便先走了,以后再陪你玩。”谢长宁揣了纸条,简单跟南宫楚怀交代了两句,步履如飞地便要离开。
“等一下,”背后的人突然出声叫住了她,“姐姐,如果没有那个人,你会喜欢我吗?”
那个人,这小孩指的是慕霸歌?
“我想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