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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致我亲爱的学姐-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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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通电话,每一条短信,她都清晰的记得当时发生的事。。。。。。

    刚来的第一天,她和顾羡溪说暂住在一个本地人的家里。主人一家人都是胖胖的,加上穿的衣服又紧,无论大小走起路来,都是一颤一颤的。

    顾羡溪笑她不懂事,麻烦人家,居然还在别人背后说人家的坏话。

    温敛其实也只是为了逗她开心一下而已,并没有真正嘲讽她们的意思,而且也都是实话。

    心想学姐反正也看不到,她就对着手机吐了吐舌。。。。。。

    还有就是在学校里办了一天的证件,回来的时候都累瘫了。

    她躺在床上和顾羡溪抱怨到,英语的语速比汉语的要快上好多倍。

    在面对那些办事的人的时候,她要是不伸长了耳朵认真得听,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鸟语。

    末了,她还煞有兴致的和顾羡溪学了一下外国人惯用的口气。

    “ood!”“。。。。。。”

    惹得顾羡溪在电话那边笑个不停。。。。。。

    有时候顾羡溪也会主动打电话或发短信过来,给她发青霉素最近的照片。

    夏天到了,青霉素因为毛太长了,容易中暑。

    她就和徐雅洁带着它去宠物店把毛剃的短一点。

    在剃毛等待的过程中,徐雅洁听说阉割有折扣,就哄着顾羡溪把青霉素阉了。免得青霉素长大了,在寝室里发春,乱叫,祸害楼下的母猫。。。。。。那样寝室就不能留它了。

    顾羡溪没有什么主意,听店员和徐雅洁的一劝说就答应了。

    于是青霉素在剃毛的途中,就被阉了,成了一只小太监。

    温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背后还一寒,太狠了。。。。。。

    。。。。。。

    想到那些事,温敛就不自觉得勾起嘴角。又想到那时候,可能学姐已经在酝酿和自己分手了,笑中带上了泪。。。。。。

    同时在心里做下了决定。既然这一年内不能回去,学姐也不接自己的电话,而且她对此什么办法都没有,那么她就好好留在这里,认真学习。

    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年之后。

    好的。

    我会长大,像你说的那样。。。。。。我会好好照顾自己,像你说的那样。。。。。。我会把英语学得流连,像你说的那样。。。。。。

    你要我听你的话,好,我听了。

    是不是我乖一点,你就可以告诉我,那些分手的话,都是骗人的?

    一年的时间很短,等我!

    至此,温敛想开了之后,放在情感上的精力大大减少,其余的几乎全投入在了学业上

    外国的课堂比国内的自由。

    既没有点名没有提问。虽然按照课程表上的安排,几乎每天都有满满的课程,但是循规蹈矩,不漏一节课去上的也几乎只有温敛一个人。逃课缺席在她们的同学间是很常见,就算是当初和温敛一起来这个学校的另两个人也一样。

    在课堂上的时候,不仅老师可以说,学生们也可以自由发表自己的意见。刚来的时候温敛英语不好,羞于表达。到后来,她英语慢慢流利了起来,就敢于提出自己的问题了。

    她在学习上的付出,远比原来在国内的时候多,当然得到的也更多。仅是三个月后,她的英语就上了好几层楼。在众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意思,也不再有初来时的羞涩。可以和同学还有寄居的房屋主人家无障碍的交流沟通。

    至于顾羡溪那边,温敛从来没有放心过。通过徐雅洁这个在国内的小耳朵,每天都能听到她汇报的顾羡溪的情况。仅徐雅洁知道的,学姐貌似过的也很好。那么她就放心了。

    温敛刚走之后的每一天,顾羡溪都很想她。

    虽然每天都从能用手机和她对话,但是真人不在面前,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想抱的时候,不能抱。想撒娇的时候,除了她,好像其他的人都不适合,只能忍着。

    原本不认识温敛的时候,她可以随意的和每个人撒娇卖萌无压力。但是和她交往之后,她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温敛的了,对别人也不再那么随便。

    在寝室里也不是那么习惯,虽然有青霉素陪着她。

    每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她都要躺在床上好久,干干的望着天花板,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她和温敛的小屋。身边只有墙壁或者是青霉素,没有温敛软软的身体,也没有熟悉的怀抱。

    晚上睡觉的时候,偶尔会梦到温敛。像那一晚雨夜里的梦一样,温敛最后总是消失不见,让她遍寻不着。

    顾羡溪感觉这样的梦就像预示着她们的未来一样,到最后她会弄丢温敛,再也找不到,所以眼角逼出了的眼泪沾湿了枕头。

    白天人也是恍恍惚惚的,居然能把身边的徐雅洁叫成温敛。。。。。。

第79章 有人图谋不轨() 
而分手之后,日子更加难过了。

    原来装的满满的心,突然就像被人剜去了一大块一样。

    连顾羡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时间的。

    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内心的痛苦,一方面在表面上还要强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每天要坚持去上课和见习,恍惚的什么都听不进去,常看着书本或者黑板发呆。

    她并没有把温敛的电话拉黑掉。温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都是眼睁睁的看着手机的屏幕从黑暗亮起,再恢复黑暗。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心里伤口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撕裂开的疼痛。

    这大概就是她向温敛提出分手的惩罚,她愿意承受。

    当然也有很多次,她冲动的想接起温敛打来的电话。就算只是再听听她的声音也好,但是每到这个时候,她心里就会冒出来一个阻止的声音。告诉她为了温敛好,为了温敛好,就这么断了吧,再接起来自己的心一定会软,所以千万不能接温敛的电话。

    也会隐隐的希翼温敛从国外回来质问自己,同时又怕自己回答不上她的话,内心既矛盾又纠结。

    然而等了几天之后,温敛并没有回来了,打过来的电话也慢慢得减少直到没有了。她猜想她一定是放弃了吧。

    她掐灭温敛的希望的同时,也是在掐灭自己的希望。

    心从一开始的钝痛,随着时间的流走,到后面渐渐感到麻木。

    而这段时间里,在顾羡溪难过的时候,总有一个小身影守护在她的身边不离不弃。

    当顾羡溪和温敛说完分手挂了电话之后,抱着自己的膝头痛哭流涕时。和她同在寝室里的青霉素,听到她的哭声,身手矫捷的跳上了她的床边。

    它蹲在顾羡溪的面前,眼神担忧地看着她。

    见顾羡溪不理自己,它便探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拍了一下她的头,轻喵了一声。

    顾羡溪不应,它就再轻拍一下,直到它的叫声让顾羡溪从臂弯里抬起头来。

    顾羡溪眨了眨眼睛,使自己看清眼前的事物。看到青霉素蹲在自己的面前,她能感觉到了它眼神里的担忧,勉强的忍住眼泪,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

    青霉素显然是不相信她的话,身体凑近了过来,用下巴蹭着顾羡溪的手臂,希望她不要难过。

    想到青霉素当初被温敛抱回来的时候,两只都湿漉漉的模样,而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来,将青霉素抱进了怀里,哽咽的说道:“幸好还有你在。。。。。。”

    青霉素仿佛也知道温敛不会回来了,被顾羡溪紧紧地抱着也没有任何的挣扎。时不时的用爪子轻轻摸她一下,喵一声,就像是在安慰顾羡溪不要难过了一样。

    沉浸在悲伤中的顾羡溪,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来满面都是泪渍。看着右手中指上温敛送戒指,她一狠心就想把戒指摘掉。但是当戒指被她移动到指结上,她又犹豫了。最后还是没有摘掉戒指。

    如果没有青霉素的陪伴,顾羡溪可能不会那么快的走出分手的阴影。

    纵然她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是她这样的状态,还是被常洛她们察觉到了,就连是寝室里最迟钝的张思怡也感觉到了一点什么。

    对于顾羡溪这样的状态,她询问了常洛,常洛不肯说,也不好直接去问顾羡溪,最后把目标放在徐雅洁的身上。

    找了一天顾羡溪躺在床上又不肯吃饭,而徐雅洁在下面苦口婆心地劝她的时候。张思怡把徐雅洁拉出了寝室。

    徐雅洁正为顾羡溪心烦着呢,皱着眉头瞧着她问道:“你拉我出来做什么?”说着又要回去。

    张思怡拦住她,说:“就是想问你一点事情,你先别进去。”

    徐雅洁不耐烦的问道:“什么问题?快点问!”

    “羡溪这几天是怎么了?”张思怡有些神经质的看了看身后的门问道:“怎么老是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徐雅洁以为她知道顾羡溪和温敛的事,撇了撇嘴说道:“失恋了呗。”

    张思怡也猜想过这个原因,但是她以为顾羡溪没有在谈恋爱,所以这个可能性就被她否决掉了。没想到事情却是她没有意料到的,她做出一副惊讶地样子来:“羡溪,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徐雅洁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不知道吗?!”她还以为她们寝室的人都知道了。不过转念一想。羡溪好像从来没有在寝室里说过自己恋爱了,她要是不然是她和温敛的中间人,她可能也不知道,就想通了。

    “看不出来。。。。。。”张思怡懵逼地摇摇头。

    “她手上戒指你没有看到吗?”

    “没有。。。。。。”

    徐雅洁给她一个白眼,嫌弃道:“你已经傻的没救了!”

    “你们怎么都不和我说一下!你们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张思怡为自己的迟钝辩解道。

    “这个有什么好说的。羡溪自己的事,她愿意说就说,她不愿意说就不说。。。。。。”徐雅洁一摊手,说。

    “那个人是谁?”张思怡很好奇那个不声不响就和顾羡溪在一起,然后又分手的人是何方神圣。

    徐雅洁刚想说出温敛的名字,又犹豫了一下,觉得这个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摇了摇头道:“不能说。”

    她不说,张思怡就更加好奇,什么人居然不能说的,推测道:“辛学长?”

    “不是。”徐雅洁否认道。

    张思怡将顾羡溪身边的男生想了一圈,并没有想到一个比辛学长更有可能的了。如果不是辛学长,那又会是谁,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要瞎猜。”徐雅洁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出自己思考的世界,她便接着问道:“那现在?。。。。。。”

    徐雅洁挑挑眉问道:“现在怎么样?”

    张思怡见她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急说道:“羡溪这样的状态不行啊!我昨天和她一起去实验基地,她给模型扎针,位置都扎错了。”

    “我知道。”徐雅洁点了点头,“但是你有什么办法?”失恋的人,劝是劝不了的,只能靠她自己走出来。她们最多只能在旁边安慰一下,给她一点鼓励而已。

    除非让让她失恋的人来哄她,但是顾羡溪是自己提出分手了,该被哄的应该是温敛。就算要哄的话也不行,因为温敛在国外回不来。

    张思怡的脑中闪过了许多的念头,但是她觉得最有用的还是她前阵子在鸡汤里看到的一句话。

    忘了上一任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找一任!

    为了顾羡溪好,为了能让她早点走出分手的阴影,她决定去试一试。

    她在心里勾勒出一个计划的雏形,兴冲冲的对徐雅洁说道:“我想到了一个让羡溪快点恢复过来的方法了!”

    徐雅洁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问道:“什么方法?”

    张思怡嘘声道:“这是个秘密,现在不能说!”她既怕徐雅洁出来捣乱,也怕先说了之后,没有做到被她笑话,所以打死也不肯说。

    做了这么多年的室友了,徐雅洁知道她虽然热心肠,但是向来不靠谱,内心担忧,警告道:“你可不要给我乱搞。”

    “好的!”张思怡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还有不要拿分手这件事去刺激羡溪,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了。要是羡溪出了什么事,我就找你算账!”徐雅洁仍不放心的告诫道。

    张思怡虽然不服气,凭什么羡溪出事了就找她算账,但是在徐雅洁的淫,威之下还是答应了,“好。”

    自从温敛离开之后,常洛对顾羡溪就像回到了从前一样,对她非常的好,非常的关心。甚至于与徐雅洁的记忆里的以前和现在相比,现在的好还要更甚一筹。

    如果要说以前常洛对顾羡溪是像对待妹妹一样,那么现在的好已经超过了妹妹这个点了,更像是在有意讨顾羡溪的欢心一样。

    就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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