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陷-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梗徽獯嗡趺从滞蝗桓行巳ち耍俊�
“他现在还是不感兴趣,”靳函煊狡猾地一笑,“不过,这回我找的帮手很管用,至少说服了他来和我谈这一次。”
“哦?”杜钰琅扬了扬眉毛,有些好奇,“你说的帮手难道是樊逸凡?”
“就是他,他家老爷子现在只肯听他的话,有他当托事情就好办多了。”
杜钰琅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勾了勾嘴角道:“他给你当托的话,我倒是不奇怪了。”
乐桐溦听了半天并不知道他们说的都是谁,这会儿听杜钰琅这么说不由问道:“为什么不奇怪?你们在说什么人啊?”
“我等会儿要见的那个樊总是南山市衡宇房地产的老总樊思衡,给我当托儿的这个人叫樊逸凡,是他的大儿子。”靳函煊先给她解释道。
“那说他给你当托不奇怪这事呢?”乐桐溦问完,发现靳函煊的表情竟然有些为难,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难得,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杜钰琅笑了笑,对乐桐溦道:“这么和你说吧,樊逸凡的处事风格就是另一个靳函煊,只不过他们俩一个在平市一个在南山而已。虽然樊逸凡平时眼界很高,很少有他能放在眼里的人,但也许是因为性格上的相似性,他和靳函煊倒是一见如故,关系意外地很好。”
靳函煊干咳了两声,“你这么说绝对是添油加醋了啊,我们只是在赛车的时候认识,觉得对方技术不错想结交一下罢了,不是因为别的。”
他虽说得一本正经,但乐桐溦却听得出他声音里少有的几分尴尬,不禁莞尔。
“溦溦,你别信他这么有误导性的话,说得好像我们俩都是恶霸还臭味相投似的。”靳函煊见她在笑脸色更显无奈,“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走了,中午应该要陪他们吃饭,你们一起来。”
“嗯,到时间了通知我。”杜钰琅点头道。
靳函煊也不再多话,趁着乐桐溦不注意快速在她额前一吻,轻声道:“中午见。”说完后就潇洒地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了。
乐桐溦有些无奈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却不自觉地噙了一抹浅笑。
“桐溦,你。。。。。。”杜钰琅望着她,喃喃道。
“怎么了?”她回过头来,等着他的下文。
不过杜钰琅并没有说下去,“没什么,”他摇了摇头,“去办公室吧。”
变化已经在悄悄发生了,但是她如果自己还没有意识到,那他也没有豁达到主动去提醒的地步。
※
“你把资料都搬到这里来了啊。”乐桐溦翻阅着杜钰琅办公桌上的文件,都是以前杜家生意往来上的记录、原料供应商的情况调查和买家偏好调查一类的资料,曾经应该是放在杜清誉书房里的。
杜钰琅一边整理着手边的文件夹一边回答她:“嗯,这些东西放在家里没放在这儿安全,姑且也算得上是商业机密了,被别人看到恐怕不好。”
乐桐溦默默扫了眼摊得满桌都是的文件,声音充满了怀疑道:“商业机密你就这么放着?这不是随便进来一个人都能看到么。。。。。。”
“所以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啊,刚才你也看到了,这里的门需要刷卡加密码才能开,想偷偷进来也不容易。而且平时我也不会这么放着,昨天看得晚了些,就没有锁。”杜钰琅说完,乐桐溦才注意到他眼下的乌青,虽然不是很明显,但要看出来也不难。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是看了个通宵吧。”
杜钰琅略显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
“你往常做事都是一丝不苟的,就算再晚再困也一定会把文件锁好了才走,不可能像这样随手摆在这里。”乐桐溦扬眸看向他,“钰琅,我知道你心里着急,但是再着急这些事也还是得一步一步来。要是你现在不注意休息把身体拖垮了,以后可怎么办?”
“我没事,不用担心。”他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说着关心的话,忽然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
不过下一秒,当他的目光落到她手指的戒指上时,思绪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现实。
那钻石的光芒,实在是太刺眼了。
“对了,刚才听你们说那个樊总对玉石不是很感兴趣,是因为什么啊?”大概是察觉到了气氛的转变,乐桐溦便换了话题问道。
“没有为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又不是非要有个理由。”杜钰琅的语气稍稍有些生硬,说完后自己觉得有些不妥,便又放缓了声调:“不过这个樊总的脾气十分固执,即便听了樊逸凡的建议来和靳函煊见面,也未必就会被说动。”
“肯定能说动的,是他的话,一定没问题。”乐桐溦确信地说。
这句话并不是盲目的乐观,从认识到现在,关于靳函煊她最不怀疑的就是他的能力。
杜钰琅定定看了她两秒没有说话,之前她也是这样笃定地告诉自己靳函煊不可能是害死杜清誉的背后黑手,而他并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靳函煊有了这种程度的信任,甚至要超过了她对他的。
如此看来,有些事,或许早就有了预兆了,只是她没有发现而已。
“桐溦,这些资料你尽快熟悉一下,之后会用到。”杜钰琅定了定神,开口时语气冷静,真像是在对自己的助手说话。
“我知道了。”其实不用等他说乐桐溦已经在开始看了,她细细地盯着文件,并没有注意到杜钰琅的神态变化,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方才内心的那一番风起云涌。
…
注意力一集中,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当靳函煊打来电话的时候,乐桐溦才意识已是两个小时过去了。
不出意外的,他那边谈得很顺利,樊思衡还欣然提出要和他共进午餐,靳函煊便也叫了杜钰琅和乐桐溦一起。
说实话,乐桐溦心里对那位“南山市的靳函煊”还是挺好奇的,听说他也在,不由带了一丝顽皮的心态想看看这个樊逸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靳函煊先陪着樊家父子去了吃饭的地方,杜钰琅和乐桐溦随后由他安排的司机送了过来。
这是一家日本料理店,里面装饰得很有和风气息,流水亭的设计新颖独特,一条周围包着竹条底下铺满鹅卵石的水道途径所有座位,并一直向后延伸进各个雅间里。
他们由店员领着,沿着水流一路七转八折,总算在一个雅间门口停了下来。
门刚一打开,就听里面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哟,弟妹来了!”
“是嫂子。”靳函煊的声音懒懒响起,然而他刚站起来准备向樊思衡介绍乐桐溦和杜钰琅时,樊逸凡就已经先他一步走了上来,站在乐桐溦面前。
“弟妹啊,可算是见着你了!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是实在没办法赶过去,后来看了新娘子的照片,真是肠子都悔青了啊!早知道函煊这小子这么好福气,我当时说什么都会把手上的事推个一干二净去参加婚礼的!”
樊逸凡说完又紧接着轻捶了杜钰琅的肩膀一拳,不羁地说:“钰琅,你小子也是没良心,都不主动联系我!”
在来的路上乐桐溦听杜钰琅说过,他和樊逸凡只见过几面,话说的不多交情也不算深,却没想到对方这么自来熟。
当然,见到真人后她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说樊逸凡在南山就和靳函煊在平市一样了,两个人都是靠脸就能混到饭吃的级别。不过要让她说自己对这个人的第一印象,却是和外表无关,总结起来就一个词,超出想象。
即便是像靳函煊这样玩世不恭、不拘小节的人,在正式场合也还是比较注意形象的,至少穿着搭配上会合着规矩。而眼前这个人,明明是来谈正事的,却穿了一件花衬衫,一条九分的天蓝色牛仔裤,脚踩一双红色黑底的帆布鞋,整个打扮就像是要去拍写真的男明星一样。而且更醒目的是,他还留了一头长发,染成浅棕色,高高地扎在脑后,这模样怎么看都是一个随心所欲的艺术工作者。
好在她现在已经锻炼得对待各种事情各种人都能够处变不惊,当下便十分自然地和樊逸凡打了招呼,而杜钰琅也配合地和他拥抱了一下以示熟稔。
“好了逸凡,回来坐下。”樊思衡沉声发了话,目光先是看向乐桐溦,冲她和蔼地笑了笑之后又投向了杜钰琅。
很明显,他对杜钰琅更感兴趣。
樊逸凡听了父亲的话,便热情地拉着乐桐溦坐在了自己和靳函煊的中间,并体贴地替她铺好了餐巾,特别自觉地将靳函煊晾在一边,而靳函煊对此似乎也没太大的反应。
等着众人都落了座,樊思衡便又打量着杜钰琅道:“你就是杜老先生的长孙?”
“是的叔叔。”杜钰琅彬彬有礼地答道。
樊思衡嗯了一声,看了看他,声音中带了轻微的不屑:“我见过你父亲,也许是受杜老的影响,他的很多观点非常陈旧而且迂腐,早就不适合现在这个时代了。要我看啊,杜家照目前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最终也只能是面临衰败的下场。”
听到这话,乐桐溦不由神色一紧,靳函煊这时却按住了她的手,冲她微微摇了下头。
她心下略惊,抬头再看樊思衡,发现他的眼神充满了审视,直直盯着杜钰琅。
难道,这是要试探吗?
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担心樊哥哥不会喜欢女主的^_^
#晋(了个)江独家谢绝转载#
第八十章()
樊思衡带着挑衅和不屑的话一出口,雅间里众人的关注点就都集中在了杜钰琅的身上,等着看他会如何应对。
熟悉杜家情况的人都知道杜钰琅一向不认同杜炜烨的做法,并且由老爷子亲自培养出来的他在处事风格上才与杜清誉的理念和观点更加符合;至于杜炜烨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按自己的想法行事罢了。
只是在这个时候;面对樊思衡的质疑;杜钰琅却不能直接将这一番话说出来。不管杜家内部如何;在外人眼里,都是把杜家看作一个整体的,特别是杜清誉、杜炜烨和杜钰琅还是直系的祖孙三代,在议论时根本不可能把他们分而视之。
倘若樊思衡对平市的大事件有丝毫的关注;就应该已经知道了杜清誉去世、杜炜烨入狱以及杜家控制权易主的消息。在已得知这些的情况下;他依然说出这样的话;言下之意似乎是在暗示着他对当前由蒋槐执掌杜家的这一事实持正面态度;至少,不是反对。
一时间,心思急转如电,乐桐溦的目光在杜钰琅和樊思衡之间徘徊;心里大概能想明白樊思衡的意图。他既然已与靳函煊谈妥,就不可能转脸为难下杜钰琅再变卦,他真正想要的,或许并非是一个标准答案,而是杜钰琅的一个态度。
短短的几秒钟仿佛被无限拉长,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看着一颗子弹被樊思衡打出,一格一格、一帧一帧地接近杜钰琅,而当杜钰琅终于开口说话的时候,除樊思衡以外的几个人都不由得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叔叔,您说的没错,任何事物如果保持一成不变的话,最终都难免会被时代所淘汰。杜家在经营和管理层面上的确存在一些缺陷,而这些缺陷也直接或间接地引发了一系列问题,从而导致现在这样严重的后果。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需要尽力去补救和变革,错误不可能一直放任下去,缺陷也总得有人来弥补。我认为,过去发生过什么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当下的选择和将来的走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以前的杜家会不会衰败我不知道,但是今后的杜家只要在我手里,我就不会让它衰败下去。”
杜钰琅的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神情严肃却又不失礼节,眼神里的坚定印证着他不可动摇的决心,不容旁人置疑。
乐桐溦注意到,他在说话时不动声色地强调了当前杜家落在蒋槐手里是一个错误,而他则一定会纠正这个错误。不管樊思衡在暗示着什么,他都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雅间里一下又安静下来,樊思衡眼神犀利地盯着杜钰琅,过了有几十秒的样子,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说得好!年轻的时候就该有这种魄力,将来不愁成不了大事。”樊思衡目光灼灼地挨个从杜钰琅、靳函煊和樊逸凡的身上扫过,“我们这一代人很快就老了,将来可都得看你们的了。”
“别啊爸,您哪有那么快就老,现在可是正当壮年呢!”樊逸凡在一旁笑嘻嘻地说,手支在脑后一下又一下地捋着自己的头发。
樊思衡朝他瞪了一眼,眼神却已没有刚才那么凌厉,“你也该好好学学怎么管理公司了,这么大个人成天还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要是有函煊和钰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