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时代-第1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娜耸贾詹皇亲约海睦锬衙馐强嗌摹�
将陈玉兰送到家门口,果然看到院子里停了辆轿车,陈玉兰满心欢喜,也忘了跟陈锦荣道声谢,急忙忙地跳下了车朝屋里奔去。
陈锦荣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才听到身上的手机一直在响,赶紧拿出来一看,上面好几十个牛玉兰的未接电话,不知道这祖宗又惹了什么事,陈锦荣不敢多停留一分,赶紧调转车头往家里奔去。
陈玉兰一进屋子,目光就落在了陈清风身上,心里过于激动,想喊一声清风,张开了嘴却传出了一声哭咽声,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陈清风痛苦地闭上了眼,拍着陈玉兰的后背安慰着她,两个老人看一对人终于团聚了,也激动地再次哭笑了起来,只有司机小冯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陈玉兰情绪稳定后,离开陈清风的怀里,捧着他的脸认认真真看着他足足有三分钟,然后噗嗤一声就笑了,亲切地喊了声:“清风”
陈清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点了点头,伸手去擦着陈玉兰脸上的泪痕,陈玉兰摸着陈清风的手背,紧紧握着他的手,突然,她感觉到了什么,拉下他的手一看,无名指上戴着个金灿灿的戒指,耀着她双眼发晕,一张笑脸顿时僵在脸上。
陈清风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迅速地缩回了手,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在,他跟陈玉兰结婚的时候可没有配什么戒指,虽然这次回清河村也是要将实情告诉她的,但是就算要说清楚,也要挑个恰当的时机,总不能一见了面就挑明了自己背着她这么多年已经在外面结婚了,那样对她的伤害也太残忍了,但千算万算,竟然忘把戒指给摘了。
两位老人注意到陈玉兰突然变了脸,诧异地问道:“什么了?玉兰”
陈清风赶紧朝小冯一使眼色,然后拉着陈玉兰的手说:“爸妈,我跟玉兰说几句话”
说完他就急忙忙把陈玉兰拉到楼上一间卧室里,并关上了门,两个老人面面相觑,不明白他们什么了,司机小冯赶紧扯开话题转移两人老人的注意力说:“老人家,没事的,他们夫妻俩这么多年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互相倾诉,咱们留给他们时间独处,来,我们喝茶”
“也是,是该让他们俩独处叙旧,玉兰这么些年总算是熬过来了”陈奶奶用袖口拭了拭眼角。
“我打电话通知下宏义,他要是知道他姐夫回来了肯定高兴坏了,对了,你赶紧去老梁店里打个大点的猪肘子,顺便带两瓶糯米酒回来,晚上要加菜,好好庆祝下”陈爷爷也是高兴坏了,一边拿着电话要打给儿子报喜,一边催促他老伴去买菜。
楼上房间里,陈玉兰胸口此起彼伏,她脸色铁青地看着陈清风,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清风懊恼了一声说:“玉兰,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离开你这么多年,是因为我在外面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陈玉兰瞪大了眼,掩着嘴背转着身子哭泣,陈清风拍着她的肩背,陈玉兰立即转身拽着他的手,哭求地说:“清风,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是骗我的是么,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
陈清风痛苦地闭上眼,吸了吸鼻子后睁开眼说:“玉兰,你冷静听说我,这是真的,我跟她结婚了十几年了,感情一直很好,并且有两个孩子,真的”
陈清风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陈玉兰说:“这是我们一家人的合照,我这次回清河村,就是想跟你说清楚,向你道歉,我辜负你,隐瞒了你这么多年,玉兰,对不起”
“不,不是真的,清风,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你不会丢下我的,不会丢下我的”陈玉兰撕开了照片,跪在陈清风面前哭求着。
陈清风也跪了下来,哭着鼻子说:“玉兰,是我对不起你,你冷静点,先站起来,别跪着了”
“冷静点冷静点,你让我怎么冷静?”陈玉兰突然大吼了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凸显了起来,她瞪着陈清风,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尖锐地吼道:“陈清风,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你给我滚。。。”
楼下的两人终于听到了动静,陈光明看了司机小冯一样,狐疑地问道:“什么了这是?”
陈光明说完挣扎着要起身。
“老爷子您先坐着,我上去看看”司机反映比他利索多了,一转眼就蹦到了楼梯口,但见从楼上疾跑下一个人影,不是陈玉兰还能是谁,赶紧一把拉住了她。
陈玉兰连推带踢的哭喊道:“滚,你也给我滚,全部都给我滚”
这时候陈清风也从楼上跑了下来 ,陈光明看了眼陈清风,气急败坏地问道:“什么了你们?”
“爸,我。。。”陈清风苦不堪言。
“啪”一声,陈玉兰上前甩了陈清风一耳光,讽刺道:“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结婚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还有脸叫爸?陈清风,你还是人吗?”
“什么?”陈光明气的满脸抽筋,指着陈清风颤抖着说:“你丢下玉兰这么多年,是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陈清风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低头不言。
陈光明捂着胸口,一翻眼,倒在地上。
“爸”陈玉兰哭喊一声,赶紧跑过去,掐着他的人中。
陈清风也慌了神,忙跪爬上去问道:“爸什么了?”
“爸有高血压,快,药放在电视柜下”
陈清风赶紧找来了药,手慢脚乱喂进了老人嘴里,但情况仍不见好,老人还是没醒过来,陈玉兰彻底慌了神,将父亲抱在怀里哭道:“爸,你别吓我,快醒醒啊”
陈清风拿出手机要叫救护车,但这里是乡下,等救护车来还需要一定的时候,人命关天的时刻,陈清风不仅不慌乱,反倒镇定了下来,忙指挥道:“小冯你快去开车,玉兰,快把爸抬到车里,我们送他去医院”
武江镇,武江妇幼保健医院,陈光明被及时送到医院,经过医生抢救过后,人已经清醒过来了,但眼睛跟嘴都歪了,说话哼哼唧唧的完全说不清楚,而且全身发麻,毫无知觉,医生说老人不仅高血压复发,还因为肝阳暴亢,气火俱浮,从而导致中风,四肢麻木,毫无知觉,建议病人住院治疗,以免病情恶化照成半身不遂。
陈清风办理好了住院等一切手续,回到了病房里,看到周红娟坐在床头,握着陈光明的手泣不成声,另一边陈玉兰看向他,陈清风对着她朝走廊外努了努嘴,然后走向了楼梯口的通道上。
过了一会儿陈玉兰跟了上来,陈清风揉了揉眼皮说道:“爸的情况不是很好,要不转到市医院吧?我让小冯去联系好的医生”
“不用了”陈玉兰转身就要走
陈清风喊了声:“玉兰”
陈玉兰停下了脚步,背着身子说道:“说吧,你回来找我不单单只是为了给我道歉吧”
陈清风看着陈玉兰的背影,默默无声。
陈玉兰回身冷笑道:“如果你是真心要跟我道歉,就不会拖了二十多年等到今天才跟我见面,呵呵,怎么?说不出口了?还是良心过不去?你摸摸你的胸膛,你觉得你还有良心吗?”
陈清风把头埋的更低了。
陈玉兰仰着头,还是止不住眼泪流下来,她咬着唇说:“放心吧,我陈玉兰虽然是村姑一个,还拖着个二十二岁的女儿,但我还能嫁的出去,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陈奇轩告白()
陈玉兰说完转身就走,陈清风刚要动身追她,后面有人喊了一声:“陈清风。。”
陈清风刚转身,就见眼前一黑,然后啊的痛叫一声,眼睛不知道被谁打了一拳,直冒金星,还没缓过劲来,肚子又被踹了一脚,倒在地上,然后身上又遭受着拳打脚踢,疼的他直叫唤。
陈玉兰没走两步,听到陈清风痛叫声,回过头来一看,看到是弟弟陈弘义在殴打陈清风,赶紧跑过去拉着弟弟喊道:“别打了,弘义,你住手”
陈弘义本来接到父亲电话,说他姐夫清风回来了,高兴的他立即向老板请了两天假,正往家里赶,路上又突然接到母亲电话说父亲住院了,让他赶紧来医院,陈弘义就纳闷了,前一刻父亲跟自己打电话还好好的,后一刻怎么就住院了,他来不及多想,立即调头来到了医院,当看到父亲歪嘴眼斜的躺在床上老泪纵横,却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便问母亲是什么回事,母亲也抹着眼泪三言两语地把事情说清楚了,陈弘义听明白后,红着眼气冲冲出了病房,到处找陈清风,终于在楼梯口看到姐姐跟一个成年男子在说话,陈弘义只看到男子的背影,不确定他是不是陈清风,于是喊了一声“陈清风”,果然陈清风听到有人喊他就转过身来,陈弘义气血上涌,二话不说上前就把他揍趴在地上。
陈弘义虽然被陈玉兰拉着,但陈玉兰一个女人家根本就拉不住他,陈弘义一边踹一边骂道:“姐,你走开,今天我非打死这王八蛋不可”
陈玉兰拉不住,看到陈清风被打的满脸是血,也不还手也不跑,气的她哭喊道:“陈清风,你还不快走,弘义,你别打了,姐求你了”
两个护士路过楼道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陈玉兰朝护士哭喊道:“快来帮忙啊”
两个护士啊惊叫了一声,转身就跑,陈玉兰这时候已经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陈弘义的一只腿不断哭喊着叫陈清风快跑,好在这时候司机小冯赶来了,扶起了陈清风,查看他的伤势,紧接着医院的保安也赶来了,原来是那两个护士跑去叫保安了,陈弘义终于停止殴打,但仍然凶狠地瞪着陈清风。
保安问陈清风要不要报案,陈清风趁着擦鼻血的空当瞄了陈玉兰一眼,见陈玉兰紧张地将陈弘义拉到身后,陈清风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是我该打,咳咳。。小冯,我们走吧”
司机扶着还在咳嗽的陈清风下楼,陈玉兰也赶紧拉着还在冲动的陈弘义回到了病房里,陈弘义气呼呼甩开手说:“姐,要不是你拉我,我非打死那混蛋不可”
陈玉兰擦着眼泪说:“你打死了他你就得坐牢,爸还躺在床上呢,你要是再出事,我们一家人可什么活?”
陈弘义不服气地说:“难道就这么算了?”
陈玉兰说:“那还能怎样?”
陈弘义上前拉着陈玉兰的手说:“姐,跟我去报警,告他重婚罪,让他去坐牢”
陈玉兰脱开了手,自嘲地笑道:“没用的,弘义,算了吧”
陈弘义瞪着眼说:“怎么就没用了?”
边上的母亲拍着大腿哭道:“当年玉兰跟他是黑婚,没领结婚证,名义上他们不是合法夫妻,报警了也没用,这事闹到这步田地,都怪我啊,玉兰,是妈对不起你,当年要不是妈急着让你嫁给他,就不会有今天着这局面。”
病床上的陈光明也哼哼唧唧在哭泣,陈玉兰赶紧上前安慰着两位老人说:“爸妈,别伤心了,玉兰不怪你们,真的”
说着说着她自己又落下了眼泪,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
夜已深,乡下的夜里一般都很寂静,但今夜陈锦荣家里鸡飞狗跳,鸡是自家的鸡,狗是邻居的狗,院子里,牛玉兰手里抄了根赶鸡的竹藤不断地往陈锦荣身上招呼,陈锦荣抱着头坐在地上任由她打着,时不时顶嘴犟她一句。
牛玉兰打着累了,叉着腰骂道:“你还是男人么,你有本事跟那骚狐狸勾搭,没本事承认是吧?我就奇怪锁在柜子里的钱怎么少了五百块,你给说清楚,是不是给那骚狐狸花了?”
陈锦荣气急败坏地说:“牛玉兰,你嘴上能积点德么,我承认我拿走了柜子里的五百块钱,但我是打给小奇当生活费的,并没有花在陈玉兰身上,不信你自己打电话问小奇”
牛玉兰哼了一声说:“你当我傻啊,你那野种能接我电话吗,再说,谁知道你跟那野种是不是事前串通好了?”
陈锦荣气的跳起来道:“牛玉兰,你骂谁野种呢?”
牛玉兰咯咯地笑了一声说:“呦,反正不是我的种,嘿,我说那混小子不会是你跟骚狐狸生的野种吧,要不你前妻怎么会跟别人跑咯”
“牛玉兰,你给我住口”陈锦荣上前一巴掌呼在了牛玉兰脸上。
“操,陈锦荣,你胆子肥了啊,竟然打老娘”牛玉兰摸着脸颊,眼睛瞪着比牛眼还大。
陈锦荣这一生最在意两个人是陈奇轩跟陈玉兰,而牛玉兰将他最在意的两个人连在一起全骂了,促动了他的逆鳞,这才暴起扇了她一巴掌,但扇完后他就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