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娘-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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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项南的手已经从我的短裤里探了进去。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挑开了我的底裤边缘,正要触碰我全身最为隐私的三角地方。
我惊得打了一个寒颤,惊呼出声,“不要!”
伴随着我的声音项南的手停顿了一下,没有离开也没有进一步行动。沉默了一会儿他抬头看我,说,“你要把自己给我,现在却要退缩,你就这么不讲信用吗?”
我心里其实早就反悔了,但是牛脾气一上来面对项南这种挑衅的语气就是不肯低头,冷笑一声,高傲地抬起下巴,回敬了他一句,“你现在禁锢着我不就是怕我跑吗?是你担心我不讲信用,不是我不讲信用。”
项南闻言挑了挑眉,松开了我的手,“我以为你喜欢强迫的趣味。”
“强迫能让你产生征服的快感,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好处,我为什么要喜欢?”我的手臂一直被项南禁锢在头顶,在他松开之后才发现两条胳膊都有些麻,却又不敢揉,只能交握在一起等着项南下一步举动,见招拆招。
项南对我说的话并不意外,相反还颇为讥诮地瘪了瘪嘴唇,嘴唇一张蹦出两个字,“嘴硬!”
我确实是嘴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害怕,但是心里早就已经七上八下,唯恐项南真的会脱掉我的衣服。他说完之后我没有回话,我们连个人互相看着对方,各自较真就是不肯低头。
尽管我和项南看起来剑拔弩张,但丝毫没有影响房间里的暧昧气氛。床头柜上的熏香缓慢地燃烧着,橘黄色的光芒从左边照射而来,映衬得项南的脸异常温柔。
如果当时我和他不是在对峙,也许我会被温馨甜蜜的氛围所融化投入项南的怀抱,从而与他欢爱一场。可是项南的表情实在太讥诮和探究,让我感受不到丝毫的安全感。
我在他面前不是一个可以在床上依偎的女人,而是一个玩具或者说是一个笑话。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情真的很荒唐,项南的举动也非常轻佻。这根本就不是我要的东西,也没有按照我设想的那样发展。
我以为进了酒店灯一关完事儿就行,哪里会料到会有这么多前戏,关键的是这个前戏还充满了较量。抿了抿嘴唇,我决定趁项南还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下床,先离他远一点,然后说清楚就离开房间。
没想到在我起身要下床的时候,房间里的灯伴随着“啪”的一声灭掉了。
心漏跳一拍,我急忙就往床边滚,腰间却被一只手一把捞了回去,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热气,响起了项南的声音,“说过的话就要算数,最后还是你输了。”
他的话里带着威胁的语气又有胜利之后的得意,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项南对我是真的动了那个心思,玩火的我终于到了自焚的地步。
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我想回头了,想后悔了可是项南也不给我这个机会了。
他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伸手就撩起我的衣服,隔着内衣抓住了我的柔软,似乎是在惩罚我之前的举动一样,狠狠地捏了一把,痛得我轻呼出声。然而这只是开头,捏完之后他的手就推开了内衣,整只手完全掌握住了我的左侧。
动真格的他和之前的冷淡完全不一样,冷淡的他像是一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鹤,而热情的他就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包围着我融化着我,将我全身点燃。
“项南……别这样……我……”我被他捏得有些痛,可是心底却升腾起一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快感,仿佛是置身在温泉中一样,全身浸润。
他充耳不闻我的劝阻声,手上的动作不停,身体也压过来,用唇瓣儿轻轻触碰我的耳垂。湿润的舌头触碰到我耳垂的那一刻,一股电脑从脚底迅速传入我的大脑,刺激得我连连躲闪,“项南……住……手。”
当时的我一心想着阻止项南,根本没意识到每一声拒绝都苍白无力,不仅没有制止项南,相反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我后来想,那时候的他是真的想好好疼我一次。
可是我的电话却响了,巨大的铃声和振动让项南停下了动作,问,“电话在哪儿?”
我喘了一口气,回答道:“在左边的裤子口袋里。”
“妈的!”项南低声咒骂一句,摸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挂,扭过头盯着我,“你的生意可真好。”
第35章:而她却不是()
项南的话让我觉得莫名其妙,生意好?这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我就明白了隐含的意思,这不就是在讽刺我出卖身体嘛!
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也没有把手机号码告诉凤凰台里的任何一个客人,是什么人的电话会让他觉得是我的生意来了?
心下一沉,我想到了天哥,立马稍微侧过头用余光瞥了一眼手机屏幕,果然看到上面出现了三个字:楚浩天。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就清醒了,伸手抢过手机就按下了接听键,顿了顿开口喊了一声天哥。
从天哥要我去陪项南开始,我就觉得他能让我陪项南也能命令我去陪其他人。我不愿意成为他手中的工具,才会一直想着让项南帮我离开凤凰台。
可是和天哥相比,我宁愿惹怒项南也不愿惹怒天哥,所以才会在可能惹恼项南的情况下接电话。天哥会打人会折磨人,但是项南不会。
项南和天哥之间的最大不同就是人性和良知,虽然项南比天哥好不到哪里去,至少他还存有一点对人性的尊重。
电话那头的天哥许久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久得我以为手机没有信号,刚拿到眼前看就响起了天哥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我一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什么情况?亲手把我和项南送上了车,现在又打电话过来问我在做什么,难道是要亲自确定我是否成功和项南睡了吗?
我的心里很气愤,却又不能任性地拒绝回答天哥,于是深呼吸一下平复了心情,说,“在接电话。”
我已经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回答了,难道要说正准备睡觉?这太暧昧了,我说不出口。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我觉得天哥肯定被我的回答噎住,所以才不知道说什么,想到这里我的心里非常窃喜,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轻笑了一声。
就是这一个笑声让心情非常不爽的项南狠狠瞪了我一眼,恶作剧一般地咬了下我的耳垂。
我不知道我的耳垂为什么那么敏感,项南只要一碰我的耳垂就会觉得全身仿若电击,甚至只要他在我耳垂边轻轻呵气我就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被他一咬我下意识就要躲,嘴里嘟嚷了一句,却被电话那头的天哥听到了。
“看样子是做完了。”
我一躲项南就离我更近,正巧也听到了项南说的话,我和他都微微一愣,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这让我怎么办才好,难道要和天哥解释没有做吗?那样岂不是在说我没有完成天哥交给我的任务?我可没有蠢到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巴不得让天哥认为我和项南发生了关系,如此一来也算是完成了他交代的任务,我也不用再陪天哥。不过……项南说过会在天哥面前帮我说话,让天哥放我离开凤凰台,我又何必杞人忧天地去考虑以后的生活?
于是我决定保持沉默让天哥以为我默认了他的话,想不到项南却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抢走了我的电话。
通话还没有断,我不知道项南为什么会抢走我的手机,可是也不敢再从项南手里抢过来,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眼睛。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那道光照射在项南的脸上,正好将他的眼睛暴露在我的面前。他的双眼瞪圆,眼睛里包着一股怒气和警告。
这种冷冽得不容拒绝的眼神,让我再一次想到了项南的军人身份,于是乖乖地打消了抢手机的想法,趁项南坐起来的空当,拉上了短裤拉链。
“小二。”项南对着电话喊了一声,仿佛是在组织语言,停顿了十几秒之后继续,“虽然世界上的桃花千千万但是我心中只有一朵,而她却不是。”
项南的话让我猛地一惊,连忙抬眼去看他的表情,然而手机屏幕却在这个时候暗了下来,可是我还是从那惊鸿一瞥中察觉到了项南的变化。
他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做了一个垂眸的动作,从心理学上讲,这个垂眼的动作有很多种含义,比如伤心比如逃避再比如思索和算计。
我不知道项南那一个简单的动作代表什么,但是当我听到项南的下一句话时,我就觉得他的情绪已经不重要了。
他说,“小二,她的舞跳得很好,让她去上学吧。”
我高兴得想要从床上跳起来,然而不敢,只能紧紧捂着胸口,告诉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项南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沉默了,偶尔发出简单的单音节词表达自己的赞同与反对,最后以一句再见结束了通话。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实在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在项南挂断电话之后我就立马问。
项南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手指在电话屏幕上随手滑了几下就把手机还给了我,一边开了灯,“答应了。”
房间里大亮,就像是我黑暗的生活终于见到阳光一样,幸福来的太过突然又来得太过轻松,我有些不敢相信,又追问了项南一句,“真的吗?”
“嗯。”项南淡淡地嗯了一声,双腿一伸,就站了起来,走出卧室点了一根烟,然后又走回来倚在门边看着我。
他抽烟的样子和天哥完全不同,天哥每次抽烟都让我觉得是发火的征兆,而项南抽烟的动作却很优雅,仿佛那不是普通的香烟而是雪茄。
举手投足之间淡定从容,就连吐出的烟雾也缓缓升起,不像天哥那么急切。我想每个人的性格都能从平时的习惯上体现出来,如同项南和天哥抽烟时的不同。
他不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房间里又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但我的内心早就欢呼雀跃地叫嚣着要离开,所以也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试探了一句,“那个……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我就……先回去了。”
“呵。”项南听后冷笑了一声,“你们家喜欢凌晨吃晚饭?”
我一愣,反应过来之后悔得肠子都青了,这都是找的什么烂借口啊!市场上有没有教人说谎话的书,我一定要去买一本!
“那个……是夜宵!”沉默了一会儿,我总算憋出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理由。
这下项南没有再嘲笑我的借口,静静地抽烟,眼看火星已经快烧到烟蒂了,他还是没有掐灭的意向。
他没有动我也就不敢动,窘迫地站在原地等着项南说话。有个词叫“过河拆桥”,我在想项南是不是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不过如果项南要那样想也没有错,既然天哥已经决定放我离开,那我还待在房间里做什么?虽然之前献身是想报答项南,但是我后悔了,这个报答方式太过珍贵,我觉得没必要这样的付出和项南的劳动不成正比。
他只不过说了一句话而已,我却要因此而付出自己仅有一次的东西,太不划算。
项南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终于转身往茶几的方向走,我也趁着他转身的时候快步离开房间跑到了门口,迅速拉开了房门,对他深深鞠了一躬,“项少,谢谢你,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先走了!”
说完我鼓足勇气看了项南一眼,他的手正掐着烟蒂,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又收回目光,说,“先欠着,以后我会找你要。”
“谢谢你!”我也没心思多想项南那句话的意思,说完就跑出了房门直奔电梯口,整个心脏由于兴奋而剧烈跳动,脚下漂浮只觉一切是个梦。
乘坐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帕尔顿酒店深深吸了一口北京的雾霾,只觉这些被所有人嫌弃的气息竟然也变得可爱,因为我的新生活要来了。
第36章:告别过去()
接下来的生活顺利得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连续两天时间我的电话都没有响过,不管是天哥还是露西都没有给我打电话,这让我忐忑不安的我终于平静下来,也终于相信项南的话终于起了作用。
因为我天天都在旅馆陪妈妈,所以她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虽然还是会气急败坏地指责我去凤凰台跳舞,但是总归愿意和我说话,也愿意笑了。
看着妈妈的精神一天比一天好,我也放心了许多,但是我不得不考虑另一个问题,快9月12号了,我得去学校报道,可是妈妈怎么办?
我的心里很清楚她的状况,暂时看起来不错不代表会一直好下去,我还是要抽个时间带她去一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