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贴身男佣-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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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看向一边坐着的吴晌,问道:“吴大师,您看能不能利用那……女鬼来找到这个目击者?”
吴晌有些犹豫。
对付“高瑜”时,他是存了私心的,特意用“鬼封喉”来养这厉鬼,待时机成熟就直接炼成阴器。可这怨气越浓,就越容易反噬,随意召唤如今的“高瑜”,他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出什么差错,到时候连他也控制不了,何家就要被血洗了。
还是别冒这个险为好。
心中主意已定,说辞却要换换,毕竟他当初骗何建晟说用“锁魂阵”困住了高瑜的鬼魂,而不是在用“鬼封喉”养着厉鬼的怨气……何建晟要是知道他这么做,估计一枪崩了他的心都有。
他假意咳嗽了一下,为难道:“这恐怕不行。”
“怎么不行?”
耐不住何建晟的追问,他只得半真半假地说:“它毕竟被是令侄女……害死的,上次虽然被我制住困在了锁魂阵里,但这怨气未除,一旦放出来失控伤人就不好了。”
何小曼吓得俏脸煞白,忙道:“那还是别放出来!”
何建晟冷笑:“不放出来怎么找目击人?”
她硬着头皮说道:“可以派人跟踪闻千秋……”
何建晟眼睛一瞪:“那你当时在搞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现在才派人去跟?
何小曼被吼得脖子一缩,支吾道:“我那时慌了神,脑子里乱成一团……”
何建晟懒得理会她的说辞,就没见这父女俩干过什么漂亮事,成天只知道添乱!
“大伯,那现在该怎么办?”
何小曼焦急地问道。
何建晟哼道:“慌什么,那什么目击人全是闻千秋一张嘴巴在说,是不是真的还不一定……”说着,他严厉地看住何小曼,“你必须稳住,不能露出一丝马脚,知道吗?”
何小曼忙不迭地点头。
“我会派人去查,如果这两天还是没结果,就……请吴大师把女鬼弄出来问清楚。”
吴晌刚要拒绝,就听何建晟冲自己笑道:“吴大师法力神通,区区一只小鬼想必不在话下,如果大师能办妥此事……天麓山庄那套别墅,您中意很久了吧?我不介意忍痛割爱,送给大师,权当谢礼。”
吴晌心头一跳,天麓那栋别墅的市值多少他再清楚不过,是个人都会心动,何况他还是个爱财之人。
他一咬牙,应下:“既然何董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尽力而为……”
何建晟大笑着拍拍他的肩,“大师谦虚了,有你出马,自然是马到成功!”
第122章 录音()
周五,离开三天的程琛终于回来了。
闻千秋暗松了一口气,听说他这次请假是因为程爱身体不舒服。
只是碍于“高瑜”依然不能与程琛说话,也不能问问他妹妹情况如何……不过看他心情尚可,想来没什么问题。
距离高瑜跳楼刚好一个星期,也是该将此事画上句号了。
傍晚,学生们陆陆续续地离开校园,何小曼却慢慢地收拾好书包,惴惴不安地来到那栋教师宿舍楼前。
就因为闻千秋一句“我找到目击人了”,纵使再不情愿,她还是按照对方的指示来了这里。
听见脚步声,闻千秋转过头,一双眼眸黑如深潭,令她心中一阵慌张。
“你把我叫来这里……有什么事?”
她避开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闻千秋静了一会儿,突然道:“那天是你开的门吧?”
何小曼一愣。
“你把高瑜约到楼顶,用藏在门缝底下的备份钥匙开了门……”
在闻千秋缓缓的叙述中,她的脸色变得越加苍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猛然打断,气息微喘。
闻千秋目光一闪,顿了顿,道:“那把钥匙上没有高瑜的指纹,却有……你的。”
她盯着何小曼毫无血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钥匙上,有新鲜的,你,何小曼的……指纹。”
何小曼嘴唇颤抖,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我的指纹很奇怪吗?没错,我是曾经用它上过天台,但却不是跟高瑜去的!”
闻千秋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
钥匙只是击溃何小曼的心理战术之一。仅是这一点何小曼就紧张成这样了,如果再投一个重量级的——
“杀人了!杀人了!”
老人激动的声音倏然响起。
何小曼吓了一跳,再看闻千秋,才明白这是她放的一段录音。
录音接下来的内容却让她心惊胆战。
“是她!是她把那个女学生推了下去!”
另一个陌生的声音问:“她是谁?”
“我不认识,她穿着校服,头发又黑又长……”
老人的描述很模糊。
那个声音问道:“如果她站在你面前,你能认出来吗?”
“可以。”
录音结束。
闻千秋看着何小曼:“这段录音已经送到警局了——当然,还有目击证人。作为物证的钥匙也已经在鉴定所,你或许不知道,最新的指纹鉴定技术可以判断指纹的新旧程度,等结果出来,我们就可以知道你那道指纹大致在什么时间印上去的……”
何小曼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完了,她完了……
闻千秋在她面前蹲下,盯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要杀高瑜?还在她死后下这么恶毒的法术,让她有口难言,有冤不能述。你看,她现在就站在这里,还是穿着那件血迹斑斑的校服,她——正看着你呢。”
“啊——”
何小曼捂住耳朵,惊恐地环抱双臂:“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闻千秋直接揪住她,厉声喝问:“高瑜问你为什么杀她?!”
勉强维持的理智终于在接连的打击和逼问下悉数瓦解,一直压抑在心头的情绪像火山般迸发出来!
她看着闻千秋,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俏丽的面容变得狰狞:“没错!就是我杀的!是我亲手把她推下楼的!”
“高瑜这个贱人!是她想毁了我!她该死!该死!”
尖锐的声音刺耳难忍。
闻千秋皱了皱眉,将藏在手心里的微型录音笔亮了出来。
对着愣住的何小曼淡淡道:“你刚才说的每一句都在这里面,一字不漏。”
话说到这份上,何小曼自然全明白了——
她上当了!
刚才闻千秋给出的所谓人证物证,其实都是真假掺半。
实际上老人那边并没有进展,这段录音是她伪造用来迷惑何小曼的。至于钥匙,她连见也没见过,更别说拿去鉴定指纹了,不过全凭推测罢了。
之前高瑜因为何小曼的事一直处于被排挤的状态,她身边也没有一个朋友,不可能知道天台备用钥匙的存在。所以拿钥匙开门的,一定是何小曼。
但这一点并不能作为呈堂证供。钥匙上有很多学生的指纹,就算有何小曼的,她也可以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闻千秋唬她说的能够精确到时间范围的指纹鉴定技术,也不过是随口胡诌来诓骗何小曼的。
她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这份“认罪”口供……
“闻千秋!”
何小曼咬牙切齿地扑了过来,企图夺取录音笔。
闻千秋轻轻一个侧身躲开,何小曼便摔在地上。
她双手抓着地上的沙砾,恨恨地叫道:“给我!”
闻千秋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我给你一个选择机会,自首……或是我把这个交给警方。你自己选。”
“不!不!”
何小曼用力地捶着地面,绝望地嘶喊。
她不要坐牢!她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她爬到闻千秋的脚下,泪流满面地抱住她的腿:“千秋,求求你,不要交给警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推她的!我真的不想杀人的!”
闻千秋避开她,问:“你选哪个?”
“我不选!”
她尖叫。
闻千秋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第123章 自首吧()
一转身,却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顾凉凉。
何小曼也见到了,整个人立马精神了,大喊:“凉凉!快帮我抓住她!绝不能让她跑了!”
闻千秋嗤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而顾凉凉像块木头似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何小曼急得追了过去,却被一直扮演木头人的顾凉凉一把拉住胳膊,她不由恼羞成怒:“放开!”
那只手跟铁石似的纹丝不动。
她尖叫着又抓又踢。
“顾凉凉!你放开!放开!”
突然,胳膊一松,顾凉凉终于放开了手。
可闻千秋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她绝望地捂住脸,眼泪不停地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顾凉凉攥了攥拳,过了一会儿,低声说:“小曼,你……自首吧。”
何小曼猛然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顾凉凉急切地道:“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赶紧自首吧,这样还能减刑……”
“不!”
她看着顾凉凉,不住地往后退,“我不要坐牢!不要!”
说完,她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顾凉凉见她情绪不对,连忙紧追其后。
快追上时,斜刺里突然冲出一辆自行车,她被撞得摔在地上。
“哎,你没事吧……”
她也顾不得疼痛,焦急地四处张望,最后只捕捉到何小曼坐上的士的身影。
刚想站起来,脚踝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那人扶了她一把:“你别急,先去医院看看——”
“看你妈个b!”
顾凉凉忍不住爆粗,要不是这个人!她早就追上小曼了!
小曼这样跑出去,万一……
她咬紧牙关,忍着痛向前走了一步。
“同学,你这样走不了多远的,不然我载你一程?”
顾凉凉看了眼自行车,直接一屁股坐上自行车后座。
那人猝不及防,踉跄了一下,“哎呀,你这看着瘦,实际分量不轻呐!”
顾凉凉不耐烦跟她啰嗦,“还不快走!把我载到路边!快点!”
“好的,好的。”
女人嘴里应着,动作却慢得让人想暴打她一顿!
顾凉凉吼道:“你磨蹭什么!”
女人笑道:“年轻人,不要这么着急嘛,有我在,绝对不会跟丢的。”
顾凉凉满脸写着不相信。自行车怎么可能追得上的士?何况小曼已经走了好几分钟了……天啊!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在这里跟这死女人磨叽?!
似是看出她的疑虑,女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小人,“刚才我把纸人弹在了她的背上,那张纸人滴了我的血,无论她走到哪里,我都能感应到……嘿嘿,是不是比雷达还神呐?”
顾凉凉一呆,警惕地盯住她:“你是谁?”
这女人实在古怪,说不定刚才就是故意撞她的!
“我啊……”
女人拍了拍坐垫,一脚跨过车子横杠,踩在脚踏板上,回头朝顾凉凉露出八颗白闪闪的牙齿。
“我叫胡不喜。”
第124章 引魂()
“大伯,她可能已经把录音交给警方了,我,我要坐牢了……”
何小曼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声音凄惶而恐惧。
何建晟冷冷地扫了她一眼,猛抽了一口雪茄,看向吴晌。
“把那东西放出来,问清楚目击证人在哪里。!”
至于录音,就算进了警局,他也能想办法弄到手。
吴晌暗叹了口气,竟还是走到这一步……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吴晌换了身行头,头戴黄黑相间的九阳巾,身穿八卦道袍,一派道家大师风范。
他吩咐徒弟把符纸木剑等家伙带上,便与众人一齐来到别墅二楼的一间房间。
房内一片漆黑,空气因是密闭环境而显得窒闷压抑。
他伸手摁亮灯。
整个房间的模样赫然呈现在众人眼前。
何小曼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房间的四壁和天花板都写满了符文,像是一张黑色的巨网将整个房间罩住,置身其中,几乎让人透不过气。
房里没有别的摆设,除了那座神龛。
吴晌示意徒弟将门关好,便走上前去,将神龛前遮盖的黑布帘掀开。
何小曼虽然已不是第一看见这种东西,却还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木造的神龛上雕刻着各种面目狰狞的凶兽,浓墨重彩,煞气逼人。
但真正让她感到害怕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摆在正中的……一个白色纸人。
纸人没有面孔,只有喉间一点红色朱砂,一枚锈迹斑斑的棺材钉对着朱砂,将它死死钉在木板上。
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