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槛露华浓-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蚪蛴形丁�
刚转进一条巷子;陆湛便身子一闪,挡在陆华浓面前。陆华浓定睛一看;陆湛手里提的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子,衣裳破旧,满是灰尘,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只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陆湛喝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埋伏在此袭击王爷?”
那小子被人提着,大约很不好受,不停地挣扎。可陆湛是什么人,那一招擒拿手陆华浓是见识过的,一身怪力的侍剑都挣扎不开。那小子见挣扎无望,便对陆湛拳打脚踢,陆湛也不在意,一只手把他提远点,一只手应付他的拳脚。
陆华浓前世只懂些防身术,并不懂武,不过这些日子见多了,虽然自己不能耍上几招,但总归是会看的,这小子很明显有些武功底子,至于高强不高强,就看陆湛的了。
陆湛显然也是看出来了,手下便未留情,直打得那小子哇哇叫。
“快住手!快住手!我只是来求王爷帮忙的,不是刺客!”
陆湛这才停了手,但还是提溜着那小子,厉声道:“快说!你有何企图?”
那小子顿时收了声,对着陆华浓快速说道:“我是来求王爷收留我的。”
收留?陆华浓噗嗤笑了,刚刚才收留了一个,这会儿又来一个,难道他是开善堂的不成?连考虑都不必,他断然拒绝:“不行。”
那小子闻言又挣扎着哇哇大叫:“为什么不行?我听说奉阳王是个善人,最是喜欢收留落难之人。”
陆华浓顿时沉了脸,他至今也就收留了小莲一个,这件事还是施阳秘密去办的,知道的人应该没几个,这小子是如何得来的?
陆华浓眯眼看那小子,杀意一闪而过,轻笑道:“是谁告诉你,本王喜欢收留落难之人的?”
“人人都这么说,我也是听街上的人说的,王爷刚收留了一个青楼姑娘。”那小子一脸希冀地看向陆华浓,“王爷,您既然连青楼姑娘都收留,肯定也会收留我这个落难才子的罢?”
话音刚落,陆湛的手就掐上了那小子的脖子。陆湛的力道不小,那小子被掐得上气不接下气,面红耳赤的。偏那小子也是个小强似的人物,被掐成这样还能说出话来:“王爷……何……何故……如此……对我?若是……不想……收留我,直……直说便罢,何必……必……取我性命?”
陆华浓闲闲地欣赏着他的红脸蛋,轻声道:“收留那丫头虽非本王的本意,但此事乃是秘密行事,知者甚少。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陆湛闻言手松了松,好让那小子喘口气。
那小子这才明白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懊恼道:“早知道就不说这么多了。”
陆湛见他迟迟不招供,手上的力道又重了。那小子不察,呛了一口,咳得死去活来。陆湛怕失手掐死他,这才又把手松了松。
那小子匀过气来,第一件事就是抱怨陆湛下手太重。
陆华浓见他还有精神抱怨,冷笑一声,“你说再不说实话,下一口气就让你再也喘不过来。”
仿佛是要印证陆华浓说的一般,陆湛的手象征性地紧了紧。
那小子连忙说道:“我说!我说!没有人派我来,是我自己落了难,饿得没办法了,才来碰碰运气的。”
陆华浓闻言冷哼一声,陆湛的手一紧,那小子就咳嗽了好几声。
“真的没人派我来,我……我不是本地人,刚进京城就被人偷了钱袋,身无分文,这是没办法了才会来求王爷收留的……”
陆华浓不为所动,“都京城里多的是名门贵族,大街上随便撞上一个都有可能是皇亲国戚,你找谁收留不好,偏偏找上本王,又对本王的事这般清楚,难道是凑巧不成?”
“真的是凑巧!不过不是今日,今日我的确是有心跟着王爷的,但我找上王爷的确是凑巧。”那小子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前些天那女子拦王爷的马车时,我就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我一时好奇,就跟了一路把前因后果给看着了。今儿个我见那个施大人鬼鬼祟祟地去了顺天府领人,便猜他是将那日的青楼姑娘领回来了。那姑娘我在她拦车的时候就见过她的脸了,委实普通得很,施大人若非另有所图,绝对不会领了这个赔钱货回去。我寻思着,这案子就是跟王爷有关,那施大人怕不是领了人来讨好王爷的罢。于是我便守在瑶池仙附近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守到了王爷。”
“没想到你运气好,本王还没坐马车。”陆华浓接道。
那小子连连点头,笑嘻嘻地说道:“可不是么。”
“如果本王坐了马车,你当如何?莫非要学那丫头一般当街拦车?”陆华浓问道。
那小子一脸惊讶地回视陆华浓,“怎么可能?那种蠢事我怎么会干?正如王爷所言,此事知者甚少,我在大街上拦车说了出来,被有心人听了去,王爷势必会有麻烦。王爷不好过,第一个就要拿我开刀!”
“你倒是聪明得紧,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陆华浓干脆地下了结论。
那小子赞同地点点头,不无沮丧道:“就是那日我跟着看戏的时候,钱袋被人偷去了,害得我饿了好几天了。”
“太聪明的人通常活不长啊。”陆华浓接着惋惜道。
“什么意思?”那小子立即瞪圆了眼睛,“我说了这么多,难道你还是不想放过我?”
“你既然知道本王这么多秘密,本王岂能放过你!”陆华浓一脸理所当然。
“骗子!你个大骗子!你骗我……”
陆华浓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折扇,轻点那小子的唇,摇头道:“别说得那么难听,本王可没有骗你,这些可都是你自愿告诉本王的。”
“要不是你叫这傻大个掐着我的脖子,我能告诉你吗?要不是我想跟你混口饭吃,我能告诉你吗?你骗我说了真心话,还想杀我灭口,你个大坏蛋,呜呜……”那小子先是一脸不服,接着竟委屈起来。
“别说的本王将你骗身又骗心似的。”陆华浓失笑,拿折扇去掩那小子的嘴。
那小子大约是气急了,也不仔细看看,张口咬住了折扇,任陆华浓怎么抽都不松口。
陆华浓也随他叼着折扇去,只对陆湛道:“这么有趣的小狗,本王总要带给施大人瞧一瞧,免得他总说本王藏私,有新奇玩意儿也不给他看。”
陆湛闻言点点头,便将那小子放到平地上,然后挟持着那小子跟着陆华浓走,看起来跟哥俩好似的。
倒是那小子,从空中落到地上,竟有些不习惯,陆华浓的态度更是把他弄蒙了,于是他就傻乎乎的叼着扇子走了一路,直到进了瑶池仙见着了施阳,见施阳一脸惊诧地看着自己,顿时才反应过来,立即吐了那折扇,还呸呸吐了好几口。
“王爷,这是……”施阳惊疑地看着那傻乎乎的小子。
“路上顺手捡来的,想着施大人最是喜欢收留落难人,便送过来让施大人发发善心。”陆华浓笑眯眯地说道。
施阳登时苦了脸。奉阳王这是在寒碜他呢,他不就是擅做主张接了小莲过来么,他那会儿也不知道小莲是个赔钱货啊。这才安顿下来了,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赔钱货?
陆华浓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这小子可比小莲值钱多了,带下去洗刷洗刷干净,包准施大人眼前一亮。”
金童玉女连忙应下,要带那小子下去梳洗。
那小子却是不依,直嚷嚷:“你们要带我去哪?”
陆华浓也不恼怒,只吩咐陆湛道:“你跟着他去,见他洗得不见一丁点泥丝了再把他带过来。”
陆湛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提溜起那小子,那小子顿时住口消音。
待人走后,施阳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那小子……”
“施大人做事也太不小心了,竟被这么个无名小子摸了个清清楚楚,还借此来威胁本王。”陆华浓将那小子看见施阳捞人的事简要地说了几句。
话未说完,施阳的脸已经白了。在京城混迹多年,交友甚广,施阳凭的就是谨慎,如今轻而易举的被一个无名小子看破,他怎能不惊恐?
“王爷,那小子背后莫不是有人?”
施阳越想越害怕,究竟是谁要对付他?他素来轻易不得罪人的呀。
78王爷是善人(下)()
看施阳怕得面色苍白;陆华浓失笑,“所以那小子就交给施大人看管了。若是背后真的有人;顺藤摸瓜这种事施大人最是擅长,找着了瓜;把藤除掉就是了。若是那小子太过机灵;施大人完全可以留下他做个帮手。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施大人都该引以为戒,谨慎行事才好。”
施阳自然连连称是,“那小莲姑娘……”
“暂时别让她露面;只管让她准备太后大寿上的那出戏,日后出场皆以浓妆覆面。”陆华浓稍加思索;又道:“名字也得改了,听说你近来琢磨着添上八仙过海,就让她做那个何仙姑罢。”
施阳白嫩嫩的馒头脸顿时皱成了包子脸,这八仙过海是他近来琢磨着要推出的新人,因为八仙里唯有何仙姑一个女子,所以早就定了仔细培养的还未露过面的水嫩清倌小荷做那何仙姑。那个小荷气质清新,干干净净的,天生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姿态,比小莲不知美上多少个档次。以他纵横花丛草丛多年的经验来看,那个小莲真心拿不出手啊。
王爷,您这是要砸瑶池仙的招牌啊。
不过这句话施阳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万万不敢当着陆华浓的面说出来。
二人就瑶池仙现在的经营情况闲聊了一会儿,又就太后娘娘大寿上要献的那出戏做了些部署。说话间,金童玉女和陆湛带着刷洗一新的小子过来了。
施阳抬头看去,不由眼中一亮。先前衣衫破旧一脸尘土,他倒是没在意,如今那小子洗刷干净了,露出干净白嫩的俊脸,再穿上瑶池仙人人必备的白色长袍,看起来倒有几分仙气。
施阳笑得谄媚,连连说道:“王爷好眼光!”
陆华浓丝毫不惊讶臭小子的焕然一新,只淡声问道:“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了?”
少年蹙了蹙眉,坦率地回道:“我叫赵不破,今年十七岁了。”
陆华浓点点头,没有说话。
施阳则是一脸失望,已经十七岁了,年纪有些大了呢。刚才他估摸着只有十四五,想来是少年那双大眼睛显得有几分稚气,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一些。
卫国男子多喜欢年纪小的小倌,身体柔软,声音纤细,容貌秀美,其中以十二三的年纪最佳。过了这个年纪,少年的身体开始发育,若是长高些倒也罢了,可是很多都会不可避免地骨骼变粗,长得越来越粗壮,最重要的是身体不再柔软,摸起来**的,手感相当不好。而且男子的声音天生低沉粗哑,即便捏着嗓子也没有年幼时的纤细嗓音好听。发育的年纪不尽相同,有的小倌十七八岁还是一副少年的纤细模样,有的小倌十四五岁就已经长成一个正常男子,不得客人的喜欢,再也无法接客了。发育这种事,听天由命,端看人适不适合吃这行饭。
施阳见赵不破十七岁了还是十四五岁的模样,便不死心地上前动手动脚,直摸得赵不破毛骨悚然,大怒道:“你干什么呀?我不卖身的!”
施阳摸了个遍,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断定这是个好苗子,便摆出恶霸脸,道:“到了瑶池仙,落到本官的手里,哪管你卖不卖身!本官叫你卖,你就得卖!”
赵不破闻言,立即抱胸倒退几步,弱弱地看向陆华浓,倒似一个要被□的小姑娘。
陆华浓见状不禁笑出声来,故意逗他道:“你要本王收留你可以,本王可不养闲人。”
赵不破咬了咬唇,委屈道:“我做侍人还不行么?”
施阳刚要粗着嗓子说不行,陆华浓却道:“做侍人辛苦得很,不比做小倌华衣美食有人伺候,你可要想清楚!”
“你别欺我年幼无知,做小倌才不那么舒服呢,被人伺候完了就要去伺候客人去。”赵不破振振有词。
陆华浓无所谓地耸耸肩,道:“那随你做侍人罢。但你若是给瑶池仙带来了损失,少不得要你做工抵债。”
赵不破闻言连连点头,生怕陆华浓反悔。
而施阳则是一脸哀怨看着陆华浓。
此时,只听“呜”的一声,赵不破揉着肚子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饿了,想吃饭。”
陆华浓摆摆手,让金童玉女那赵不破带下去安置,让他吃饱这一顿。
待人走了,施阳才可怜兮兮地说道:“王爷,那可是个好苗子……”
“施大人真把自个儿当瑶池仙的掌柜了,连乌纱帽都不想要了?”陆华浓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