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拂槛露华浓-第3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必当竭尽所能打理好瑶池仙!”
其实,施阳本就是分给奉阳王三成的,不过今日早朝之后,他顿觉奉阳王前途无量,所以加了筹码,把自己的那份给拿了出来。本是自己的东西,拿出来后再由奉阳王退回来,他莫名觉得感激无限。
“王爷若是得空,不妨去巡视巡视自个儿的产业?”施阳说话就是动听,明明还有其他人的份儿,他偏偏就能把产业说成是陆华浓一个人的,陆华浓有理由相信以后他也能让自己以为这瑶池仙只有自己一个老板。
去!怎么不去?既然是自己的产业,怎么都得去看看,而且还开张得这么巧!
只听施阳又道:“侍剑姑娘若是得空,不妨也随王爷一起去瞧瞧。我那刚到了一批远洋货,都是些咱们卫国见不到的料子,姑娘不妨去挑几身,也给你家姨奶奶挑几身。”
陆华浓笑着看施阳当着自个儿的面贿赂自家侍女,还顺带拍了润雨的马屁。跟这种真小人共事其实更好,唯利是图,只要有利益在,关系就无比稳固。
见侍剑一脸期待,陆华浓指着小刀道:“施大人可别厚此薄彼啊,这儿还有个丫头呢。’”
施阳见过小刀几次,也是认识的,他连忙笑道:“小刀姑娘自然也一起去,一起去。”
陆华浓开玩笑地说道:“本王的小刀可不是一般丫头,识文断字算不得什么,难得的是算的一笔好账,施大人日后少不得要多教教她喽!”
施阳心中一凛,多看了小刀一眼。他明白,奉阳王虽是开玩笑,但却有让小刀接手瑶池仙账目的意思。也就是说,日后来奉阳王府报账,很有可能是报给这位小刀姑娘的。于是,他对小刀笑得便更热情了些。
陆华浓一抓侍剑的小手,起身道:“走罢,给你家王爷试菜去!”
侍剑欣喜地应了一声,几乎要蹦起来。她的手被陆华浓牵着,也就毫不顾忌地跟陆华浓并排走。
小刀对施阳福了福,道:“施大人请!”
施阳点点头,却是没有紧跟上,反倒离小刀近一些,不动声色地说道:“王爷可真宠爱侍剑姑娘。”
小刀知道施阳的意思,若是不熟悉的人大多都会误会王爷和侍剑的关系,但是她和陆总管都知道,陆华浓虽然真心喜爱侍剑,但却是当闺女一样宠的,侍剑虽然和王爷亲近,但却天真无邪,二人绝无男女私情。只是这些没有必要对外人说。
所以她笑着点头,道:“施大人看得真准,咱们府里就属侍剑最得王爷的心,日后您就明白了。”
施阳笑笑,只当自己明白了,后来误会得更深。
其实无怪施阳误会,后来很多人都误会了。奉阳王经常在外人面前不避讳地表示出对侍剑的亲近,别人可不会以为奉阳王会把这个小不了几岁的丫头当闺女看待,想不误会都难。
瑶池仙果真挂满了红绸,地上都是爆竹的碎片。因是新开张,地段也不错,客人不少,陆华浓一眼看去就看到了几个熟面孔。
这卫国的官员的上班时间非常人性化,上午正常上班,下午没什么事的话,除了值班的人,其他人就可以下班了,所以卫国很流行下午就逛妓院。全国平均上班时间最长的大概就是这些花娘了,晚上要上班,白天还是要上班,几乎全年无休,怎一个惨字。
施阳大概也觉得客流量很给他争面子,一脸得色地说道:“做生意,开张可马虎不得。下官特意找了高僧给算的好日子,恰巧今日王爷又得了陛下的器重,正是双喜临门啊!”
“可不是么,算得这么巧,施大人一定捐了不少香油钱。”陆华浓打趣道。
不过施阳是个厚脸皮的,闻言丝毫不觉尴尬,只顾着笑。
陆华浓进去一看,倒真佩服了施阳几分。这瑶池仙可真是仙境啊,装潢得高雅无比不说,墙上挂着的是群仙谱,这里的姑娘小倌都是有名号的仙人,绝非凡夫俗子。
施阳招呼着陆华浓进了四楼的包厢,包厢里空无一人,可见他没有请其他客人。他打开窗户,指着楼下大厅道:“这是闹中取近。若是想看大厅,视野极佳,若是嫌大厅吵闹,关了窗便听不到杂声。”然后又引着陆华浓往里走去,道:“沿着这条回廊走,里头还有个包厢,跟这个包厢是连着的,更加幽静。”
陆华浓颔首赞道:“不错!”
施阳笑道:“这包厢是特意为王爷准备的,王爷若是得闲就过来坐坐
53王爷上班了(下)()
“那本王就多谢施大人了。”陆华浓说得很诚心;对于送钱上门的人,他自然是诚心诚意道谢的。
施阳忙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然后,他拍拍手;两个仙子飘然而至。二人容貌相似;均是清丽得很,身着银白纱裙,果真飘缈得跟仙人似的。二人举止神态也好;既不倨傲,也不卑微讨好,不笑时似神仙一般无欲无求,笑时使人如沐春风。再仔细看,便发现这二人性别有异;原来是一男一女,可见是一对龙凤胎。
陆华浓笑得多了几分真心,出口的称赞也多了几分真心,“施大人好眼光!”
施阳见陆华浓满意,自有几分得意,笑眯了一双丹凤眼,“王爷若是喜欢,金童玉女以后便只伺候王爷。”
陆华浓大笑:“施大人好大的手笔,观音大士身边的金童玉女便被你如此轻易的送了人,当今大士怪罪!”
施阳嘿嘿笑道:“即便是大士,也就几分思凡之心啊。”
“大胆狂徒,竟敢亵渎神灵!”陆华浓忽然暴喝。
施阳登时一头雾水,刚刚不是还说说笑笑的么,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只见陆华浓一本正经地说道:“施大人善于揣摩人心,本王真是有些担心哪。”
凡人信奉神灵,是因为神灵是未知的,而鉴于对未知的好奇,鉴于对高高在上的不忿,凡人却也有将神灵狠狠地堕入凡尘的罪恶之念,所以凡人是有亵渎神灵之心的。而因为对神灵强大的力量有着本能的恐惧,凡人只能压下秽念,秽念越积压就越强烈。施阳正是抓住了凡人的这个心理,给凡人提供了这样的一个场所。亵玩神仙啊,想想都刺激。
施阳不知深浅,便赔着笑说道:“就是给下官一万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妄猜王爷的心思。”
陆华浓却不笑,板着面瘫脸问道:“此间可有欢喜佛?”
施阳是什么人,他可是玩乐成了精儿的,一听就明白陆华浓的意思,连忙笑盈盈的说道:“王爷好计策呀!”
陆华浓勾勾手指,招金童玉女过来,挑起一人的下巴端详,漫不经心地说道:“施大人看得准,本王的确喜欢这一型的,不过总有人跟本王的爱好相悖,那就要施大人多费心了。”
施阳忙道:“下官尽快办,尽快办!”
他见陆华浓的手已经探进了玉女的衣襟,便道:“下官的那批远洋货就在里面的包厢里,侍剑姑娘和小刀姑娘若是不嫌,就让下官引二位去挑上几件罢。”
小刀忙道不敢,侍剑则可向陆华浓。
陆华浓头也不抬,只摆摆手,道:“去罢,多挑几样,给几个丫头都捎上,顺便捎几瓶珍珠雪花膏。”
最后一句自然是跟施阳说的,那珍珠雪花膏如此珍贵,自然不在远洋货里,就算在数量也不会多,不过施阳既然有门路弄到,那么就不算稀罕。
奉阳王开口,施阳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他笑着说道:“就不打扰王爷了。”
施阳一走,陆华浓就吩咐陆湛道:“到外面守着。”
陆湛听命出去,还未出门就闻陆华浓冷声道:“把衣服脱了。”
金童玉女对视一眼,乖巧的宽衣解带。那银白色的纱裙美则美矣,脱起来却不容易,那纤纤玉指解了好一会儿才将衣裳脱下来。
陆华浓看着面前□的二人,目光如刀一般一寸一寸的扫过二人的肌肤,从额头到脚面,全不放过,甚至还叫他们抬起脚,好让他看清脚底板。然后他又叫二人转过身去,把背后袒露在他面前,他依旧每一寸都仔细看过。
目光停留在二人臀部一会儿,陆华浓恶意地说道:“掰开双臀!”
于金童来说,菊花正是交欢的地方,他受过训练,并不羞耻,所以大大方方地掰开让陆华浓看。于玉女来说,她的利器是□,而且她还是处子,自然有些羞涩,不过她深知不能违抗主子,所以略有迟疑地照做了。
陆华浓看过,便让二人又转过身来。他对二人招招手,让二人蹲□子,将头靠到他的膝盖上,然后那双握着刀剑杀人无数的手就抚上了手无寸铁的二人的脑袋,依旧一寸一寸的摸过去,耳后和后颈处尤其仔细。
确定没有不妥之处,陆华浓才稍微缓和了语气,对二人道:“将衣服穿上罢。”
金童玉女都有些不解,只觉这个主子太古怪,但还是乖乖地把衣裳穿好,打理整齐。
陆华浓满意地点点头,点点空了的茶盏,玉女会意,连忙上前倒茶,金童则机灵地为陆华浓捶腿。
喝了几口茶,陆华浓放下茶盏,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施大人把你们教得很好,日后跟着本王,如此便足够了。”
刚才施阳说的话金童玉女都听到了,就算他们不离开瑶池仙,日后也只伺候奉阳王一人,自然是跟着奉阳王,而奉阳王就是他们的主子,是以他们乖顺地应下。
陆华浓点点头,知道施阳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便趴到软榻上,让金童来个全身马杀鸡。
施阳是算好了时辰的,再龙精虎猛的男人,半个时辰也该一轮完了,于是他掐着点走进去,却见陆华浓趴在榻上昏昏欲睡,不禁有些惊讶。他是久经风月的,一闻气味就只有没有过那事儿,无论二美服侍奉阳王的画面有多暧昧有多养眼,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施阳上前小心地问道:“王爷可是不满意他二人?”
陆华浓清醒了几分,抬手让金童停下,坐起身子,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说道:“并非不满意,本王只是今日没什么兴致。他们迟早都是本王的,不用着急。”弹弹袍子上的褶子,他似是不经意的问道:“还是说,施大人很着急?”
施阳忙道:“下官不急,不急,王爷喜欢便好。”
陆华浓站直了身子,伸了个懒腰,道:“明日本王就得当值了,今儿个要好好休息,就不久留了。”
施阳连忙送他出去。
那些侍剑和小刀选中的远洋货早已送上了马车,陆华浓坐上马车就走,也不耽搁,临走前只拍了拍施阳的肩膀,道:“施大人,好好干!”
施阳大受鼓舞,极力保证他会努力赚银子的。
陆华浓是真有些累,一上车就闭了眼。他这身子自中毒之后便损了,虽然用了不少好药调养了好几个月,但似乎也只能达到目前的效果了,近一个月来进益甚少。这体力不济的毛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在自个儿家里,困了就打个盹,没人敢说他什么,可若是在皇宫里,一个不小心就是死罪。
虽然累,却是睡不着。陆华浓闭着眼睛问道:“珍珠雪花膏可拿了?”
“拿了,施大人送了整整一匣子呢。王爷您瞧瞧!”侍剑献宝似的打开一个木匣子。
陆华浓睁眼扫了一眼,是很普通的木匣子装的,不过里面足足装了有十多瓶,非常实惠。
“说说,都挑了些什么好东西?”
不等小刀开口,侍剑就霹雳巴拉的说开了:“王爷,那番人的镜子和我们的很不一样呢,番人的镜子看得清楚,我都没发现我眉毛下面还有个小痣呢。还有番人的首饰也奇怪,用的是不值钱的包金做的,但镶嵌的宝石却是又大又漂亮,我觉着比敏王身边的那个豆豆手上戴着的猫儿眼好看。王爷,您说那么珍贵的宝石为何要用不值钱的包金做底托?”
陆华浓又睁眼扫了一眼,随即闭眼说道:“傻丫头,那不过是块琉璃罢了,不值钱的,日后你若是拿这个跟人家的猫儿眼比,那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还有还有……”侍剑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堆,全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陆华浓摇摇头,真是个傻丫头!
小刀见侍剑不说了,便接着说道:“金童玉女身上穿的料子也有,不过奴婢觉着太素净了,便选了别的颜色,想带给姨奶奶瞧瞧。还有一种质地普通颜色也不好看的料子,摸起来却格外柔软舒适,奴婢也带了些会来,想给小公子做几身衣裳。宝石奴婢不懂,就挑了几样玉饰,姨奶奶有,侍书侍画她们也有。奴婢还发现了一种香料,不知以前在哪位贵人身上闻过,好闻得很,便捎上几盒。最难得的是有一株百年人参,奴婢想着王爷身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