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相师(萧瑟朗)-第7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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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石布下的阵法是彻底破了,三人便围着传送阵走了两圈,当然不会轻易的踏足上去,虽说许半生三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这个传送阵,而且这里不管是通往洞天还是福地,都不会继续在万厄苦海之中飘荡了,可既然这里出现了这么个古怪的大王,三人也便不着急去找洞天福地,而是留在这里必然要把这大王等出现了不可。
金丹妖灵也很快领着他的三个同类回到了这里,许半生扫了一眼,果然,三人和这个金丹妖灵一般,都是金丹初期,对于这些妖灵也没什么好客气的,许半生陡然发难,姚瑶和了凡也随之动手,这四名金丹妖灵如何可能是三人的对手,又是突遭袭击,顿时便被生擒活捉。
许半生笑了笑,朗声道:“道友还不肯现身么?在此经营三十载,必有所图,这四个手下总算也帮了你不少忙,你不会就打算这么看着他们烟消云散吧?”
四周当然还是毫无动静,就连姚瑶和了凡也有些不解,许半生却是微微一笑,心中笃定,那个所谓大大王就在这座岛上,通过某种手段神通观察着他们,不可能离开。他所说的话,所有的行为,那个大王必然都能看见,只是不肯现身罢了。
“你我才是同路人,目的也都相同,你为了仙庭与飞升通道,我们又何尝不是?道友不妨现身,我们共同商议一下这万厄苦海之中到底有何玄机,总好过你一个人在这里默默耕耘。道友若是再不现身,我也唯有先杀了这四个家伙了,留之无用,徒惹烦恼。”
他这一番话,那个大王是肯定不会就此现身的,可被他们三人抓住的四名金丹妖灵却是吓得浑身发抖,尤其是那个一开始就被许半生捉住的金丹妖灵,更是惶惶不已,不明白许半生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口中无法说话,感受着三个同伴用目光投来的怒火,心里也只能期盼着许半生只是为了逼大王现身,并不是真的想杀他们。
见四周还是毫无动静,许半生陡然变脸,一掌拍向其中一名金丹妖灵。
但是很明显,那个大王真的是无所谓这四人的死活,或许对他而言,这四人也就是使唤的比较顺手而已,许半生即便将其全都杀了,他也不过是再重新抓几个妖灵为自己效命而已。
许半生自然更加不在意这些妖灵的生死,他来到这万厄苦海之中,若不是他杀了这些妖灵,便是这些妖灵杀了他,彼此之间哪可能有什么真正的和平。之所以他没遇到什么真正的危险,那只是因为他的实力致使这些妖灵奈何不了他而已。
一掌拍死一个金丹妖灵,“爆了”他的金丹,其余三名金丹妖灵一翻白眼,几乎就要昏死过去,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看上去永远微笑儒雅的大仙,心狠手辣只怕不比大王逊色半点,甚至更为杀伐决断。
大王不肯现身,许半生也便一掌一个,将四名金丹妖灵都收拾了,体内自在诀的主干之中,自然又多了四哥金丹武士傀儡,他这才对姚瑶和了凡说道:“走吧,我们先下去看看。”
“大哥哥,既是神机子前辈的弟子不肯现身相见,我们还是依照原计划行事吧,直接走传送阵过去便是。何必非要逼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现身?”
许半生笑笑道:“同为人类,相逢便是有缘,又是五圣之一神机子前辈的高徒,岂可交臂而失之?”
说罢,他下了土丘,姚瑶和了凡跟随其后,回到洞府之中。
许半生背着双手在洞府之中走来走去,突然走到石台前方,拿起那香炉看了又看。
香炉里的插香早已熄灭,炉中堆满厚厚的香灰,真是难为这位大王,到了这种地方还有这闲情逸致焚香。
突然间,许半生一掌拍向那只香炉,香炉直接四分五裂,香灰落满了整张石台。
看到许半生的举动,姚瑶和了凡心中微微一凛,但很快明白他这还是在逼那位大王现身,便也不语。
香炉这么容易就碎了,也有些出乎许半生的意料,四周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显然那大王也不在乎这个香炉。
许半生又在洞府之中转悠着,甚至动过石床,只是依旧没有任何发现。
最终还是站回到石台之前,许半生俯身仔细的观察那个石台,终于,让他在石台上的尘土之下,看出了一些端倪。
竟然以尘土掩盖法纹,呵呵,这位大王你好重的心机啊。
以清水术洗去了石台之上的所有尘土,许半生也便看清了石台之上所有的法纹。
捏起手诀,许半生口中念念有词,随即右手食中二指并作剑指,口中一声“疾”,指尖冒出一团小小的焰火,转眼包围了整座石台。那火焰只是在石台表面薄薄的铺上了一层,似乎并没有什么威力,但是,在石台后方的石壁之上,却渐渐显出一个小小的道台来。
许半生笑了,一把抓向道台之中供奉着的一只小筒,那小筒落入他的手中之后发出哗啦啦的声响,里边竟有些签子。
“贫道懒散惯了不喜与人交道,道友这是何必非要逼我现身?!”苦笑连连。
第957章 王大嘴和王小嘴()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随即只见许半生手中握着的那个小筒之中飘出一缕白烟,白烟升空,缓缓化作一个人形,然后落在许半生的对面,满脸无奈之状。
却见眼前之人一副道士打扮,只是身上的道袍邋遢的都快看不出原本的青色,脸上也满是脏污,头上的长发随便挽了两转,用一根树枝胡乱的插起,就算是道髻了。
胡子长短不一,看上去就像是火烧了山门逃亡多日的模样。
由于过于邋遢,以至于都看不清此人真实面貌,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酸臭之味,许半生还好,姚瑶和了凡是直接捂住了鼻子,连看都不愿多看此人一眼。
许半生笑了笑,道:“有客盈门,道友作为主人家,竟然不出来招待一番,这岂非失礼?”
那小道士一翻白眼,道:“老子跟你很熟么?你来了老子就要见你?呃……不恼不恼。贫道与道友素昧平生,见几位道友来势汹汹,贫道已经退避三舍,连手下被道友杀了贫道都没多说一句。对于贫道而言,三位不是客啊,又何来失礼之说。道友行事蛮横,想来是倚仗一身修为,贫道自知修为粗浅,也不欲攀诸位的高枝,避而不见岂非最佳的选择?更何况道友丝毫也没把自己当客人啊,反客为主这一套道友是熟练的很,贫道人微言轻,也是不敢与诸位交什么朋友的。”
许半生一句话,换来这小道士啰啰嗦嗦一大套,这倒也罢了,第一句分明是破口大骂,之后又突然变得宛如守礼的道士一般,着实让人无语。
饶是许半生见多识广,也不禁为这奇葩道士的奇葩行为惊呆,就别说姚瑶和了凡这两个其实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家伙了。
“呵呵,道友既是心中恼恨,为何不以那仙庭遗漏下来的宝贝葫芦对付我们?”许半生决定刺激一下这个家伙,很明显,他刚才第一句话才是他的本性,之后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
“老子就知道你们是为了那个葫芦而来,妈了个巴子的,那葫芦是老子的宝贝,你们谁都别想。十几年前打发走一个,现在一下子来了三个!是不是那个小子告诉你们的?”
似乎又觉得自己失态了,小道士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道:“道友这就不对了,贫道的确是有个酒葫芦,平日里都是用来喝酒作乐的,为何要用那葫芦对付三位?三位看上去也是出自名门大派,主人不请自登门也便罢了,居然还打主人家宝贝的主意,是不是就有些过分了?贫道虽然实力低微,可也是有骨气之人,绝不会任由三位予取予夺。三位若还顾念身份,还是自行离去吧。杀我手下之事,贫道就不追究了。”
“你这小道士精神分裂啊?”姚瑶忍不住了。
了凡也是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施主还真是古怪的紧,我与大哥姚瑶都不是拘礼之人,道友不妨卸去伪装。”
许半生依旧笑眯眯的说:“我出身低末,而且刚才你也听到过,就不重复介绍了。这位是那烂陀寺的了凡,他师父和你师父应该算是故交了,似乎关系还不错的模样,想来你应当不陌生。这位呢,是剑气宗的姚瑶,也是这些年在中神州声名鹊起的小仙子,想必你更加应该是听说过。道友,请问尊姓大名?神机门虽然一向神秘,阁下也更是除了被神机子前辈收为关门弟子之外再无半点消息流露在外,可今日一唔便是你我之间的缘分,请教了。”
小道士再度一翻白眼,跺着脚骂道:“你们他妈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老子认识你们是谁啊,就要相互介绍?那烂陀寺很了不起么?圣僧的徒弟很了不起么?剑气宗很了不起么?九玄仙身就可以随便闯进别人家里反客为主么?至于你,什么狗屁太一派,听都没听说过。你叫许半生是吧?只有半生命途之人,跟老子这儿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真以为老子不敢动你们么?要不是老子出门前那个整天装深沉的老鬼说老子要是敢跟人类修仙者动手回去就把老子关禁闭不给老子酒喝,你们几个早就被老子收到葫芦里去了。算老子求求你们了,赶紧滚蛋行不行?老子不想交朋友!”
许半生三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小道士马上就会变脸的绝技,是以也不接嘴,只是等着这个啰嗦的小道士继续说话。
果然,小道士突然一敛脸上的恶形恶状,又慢吞吞的说道:“三位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真把贫道逼急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不错,大家都是来到这万厄苦海之中历练的,各有各的机缘。你们三人想必交好,那你们就继续你们的征程。适才这位姑娘说过,你们本有计划,想要通过贫道这里的传送阵去往别处。你看,贫道布下的阵法,道友说破也就破了,贫道却始终以礼待之,三位也就不用苦苦相逼了。三位想知道这传送阵通往何处,贫道可以告诉三位。那头是个洞天,洞主金丹后期,大约是七重天,不过贫道二十余年没过去了,也不知他的修为是否有所增长。不过这万厄苦海里的妖灵,修为增长极为缓慢,区区二十余年,贫道估计他怎么也到不了金丹八重天。以三位之能,不,以这位姑娘的本领,只怕一个人就能应付。剩下的妖灵,三位是想杀便杀,想留便留,不需给贫道面子。好话说尽,三位还是速速离开吧,贫道要是发起疯来,连贫道自己都是怕的。”
三人恍然,这小道士不光是个精神分裂,还是个话痨,不管说什么,引来的都是他滔滔不绝的一大套。
许半生拱了拱手,道:“如此多谢道友指点,但道友可否多指点一些?”
小道士不耐烦的喷着唾沫:“你他妈有完没完,老子好言相待你便以为老子好欺负是吧?老子跟你说,你再跟老子没完没了的瞎比比,老子就算是拼着回去之后没酒喝,也要把你收到葫芦里。真以为老子修为不高就奈何不了你了?老子告诉你,别人怕你这个正一仙身老子可不怕。别说是正一仙身,就算你到了至道,老子也不怕你。”
还是一转神态,小道士又变成了老实孩子,说:“道友,就算贫道能掐会算,你也不能把贫道当算命先生呐。况且,你自己的情况你自己知道,这世界上无人能算你的命途,所以指点之事,道友还是请回吧。贫道能说的都已经说了,不能说的便是天机,天机不可泄露,贫道也不敢多言。天机泄漏的太多,会遭天谴呢,想必三位也不愿看到贫道小小年纪,连一房媳妇儿都没娶到,便英年早逝吧?说实话,贫道数次建议师父,将门派改名。神机门听着是威风了,可人人见到咱们神机门的弟子,都想要打听一些未来之事。搞得我们神机门的弟子一个个都像是修的闭口禅一般,君不见那不言宗多聪明,同为上门,人家宗派就叫不言宗,虽也是以推演为著,可就不会有人向他们打听,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会跟你说话。贫道建议师父将宗派改名为不言门,师父把贫道痛斥了一顿,还说什么人家珠玉在前咱们改名就叫拾人牙慧。三位道友给评评理,不言宗都不说话,又有什么牙慧?后来贫道又建议师父改名闭口门算了,还是被师父痛斥一番,搞得贫道三个月都没喝到酒。哎呀,说了半天,贫道还真是口渴了,要喝点儿酒压压惊。”
说着话,小道士取出一只小小的葫芦,大概比巴掌大的有限,通体紫红之色,腰间系着根黄色的丝绦,光是看模样,还真和许半生印象中那传说的紫金红葫芦毫无二致。
葫芦表面闪烁着摄人的光芒,跟邋遢的小道士比起来,真是干净的光可鉴人了。
小道士拔出塞子,将葫芦嘴塞进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