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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极品相师(萧瑟朗)-第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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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来,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恐怕都有所凭恃。张楚阳和他之间终究是龙虎山自己的事情,我们夹杂其中,似乎总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吧?”

    听这话的意思,显然文昌宫的观主是有退却之意了。

    于行健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他这十年来投入颇多,文昌宫和上清宫虽然也都有些贡献,可总比不上他们三宫庙。虽说这二年来也有放弃之意,可真到了临门一脚,于行健总还是觉得舍不得这些年的投入。

    他把目光投向上清宫的观主。

    上清宫观主也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道兄所言有理啊,于道兄,咱们三派唇亡齿寒,相互倚持这么多年,任何一派有事大家都必然是守望相助。关上门,只有咱们弟兄三人,也就不说暗话。当初之所以收留张楚阳,所图为何,也不用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无非是希望张楚阳有朝一日夺回天师之位,咱们三派也能跟着喝口汤。可是十年了,汤没喝着,张一龄又找上了门。若说他没有后招,于道兄只怕也是不信的。我们三人之中,于道兄跟张楚阳是最亲近的,于道兄衡量一下,若是于道兄觉得合我三派之力,加上张楚阳,能够令得张一龄让位,那么什么都不说了,就算是拼个元气大伤,咱们也跟他干。咱们仨人都已经年过六旬,好歹也为门下弟子的将来考虑考虑。可若是连于道兄都没什么把握,这事儿……”

    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但是他的话倒是说得更加透彻了,这绝对是关起门来之后才敢说得话,哪怕当着自家弟子的面,都不能说出去。

    于行健呆了一呆,低头陷入了沉思。

    在于行健的心里,也并非没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闪即逝,他不敢深思。如今上清宫的观主说得这么明白了,他也就不得不正视这个问题。

    良久之后,于行健长长的叹了口气,文昌宫和上清宫两位观主对视一眼,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

    “若只是张一龄一人,虽然也会付出不小的代价,但总还是有把握的。可就怕张一龄身后还站着其他修行者啊!而且,张一龄此次前来的态度着实让人捉摸不透,正如他所说,若他和十年前抱着相同的目的,直接动手,逼着张楚阳露面才是正理。可他偏偏忍了又忍,那姿态,倒真像是要将天师之位还给张楚阳的模样。”

    两名观主同时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事绝无可能!”

    于行健再度叹了口气,道:“两位道友,贫道又何尝不知呢?更为让贫道难以抉择的是,此时就连贫道也找不到张楚阳的下落了。适才听闻张一龄进了三宫庙,贫道就已经联系过张楚阳,手机关机,无法联系。派出门下弟子去二位府上求援之际,贫道也派了一名弟子去找张楚阳。可他从前苦修的几个地方,都已经找遍了,到现在也没个回话,二位这是也已经看到了的。只怪贫道一时贪念,给我们三派带来今日的麻烦,贫道是罪人啊!”

    长吁短叹,于行健顿足捶胸,仿佛悔不当初。

    另外两名观主对视一眼,心里也都有各自的小九九,说是守望相助也真的只是因为唇亡齿寒而已,并不是三人真有多深的交情。他们倒是有心袖手旁观,可三派联手都未必是张一龄的对手,遑论各自为政。总不能让张一龄被逼急了,先灭了三宫庙,然后再逐一找到他们。如今连于行健都联系不上张楚阳,他们就更加没辙了。

    两位观主都在三宫庙用过了晚膳,三人都喝了不少酒,最终三人决定,先拖着张一龄,总之不能把他给逼急了。然后尽可能的联系张楚阳,联系上固然最好,让张楚阳自己去考虑要不要相信张一龄,联系不上,也可以趁着这几日的工夫到青城派和峨眉派求援。单只是龙虎山的天师之争,青城和峨眉这样的大派不好插手,可张一龄欺负其他门派,青城和峨眉或许还会帮帮手。

    第二日,张一龄果然又上了山,这一次,于行健再不与他针锋相对,而是表示自己现在也联系不上张楚阳,昨日也派人在山里他从前修行之处仔细寻过,遍寻无获,让张一龄稍安勿躁,他们会继续派人寻找。

    张一龄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于行健的缓兵之计,但其中恐怕也有几分实情,至少他就没停止过拨打张楚阳的电话,每次都是关机,这说明张楚阳现在警惕的很,根本就不肯跟任何人联系。

    好在于行健不管出干什么目的,态度有所转变,张一龄便干脆在三宫庙住了下来,晚上由于行健和文昌宫、上清宫的两名观主陪着饮酒问道,头一日还仿佛生死敌人的四人,今日倒是把酒言欢,像是多年故旧一般。

    这一等,就是五天时间,眼看着就要到了许半生给张一龄的时限了。

    这五天里,张一龄倒是也看出于行健至少没有全骗他,的确是派出弟子在整个鹤鸣山里寻找张楚阳的踪迹,可总是毫无下落。时间就快到了,只剩下最后一日,张一龄不免就有些着急起来,这天晚上,酒喝得就不免有些多。

    酒这种东西,喝多之后就不免话多,话多之后就容易曝露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本就从来都瞧不上于行健等三人的张一龄,酒多之后不免更加轻狂,这些日子受到许半生威胁的压力也就骤然爆发出来。

    虚与委蛇了五六天,张一龄早就烦躁不安了,跟于行健在话语上有些小冲突,结果他怒极之下,骤然出手,于行健猝不及防,被他一拂尘抽在背上,顿时皮开肉绽,脊椎都几乎打断

第514章 现身的莫大师() 
这无疑是点燃了火药桶的举动,或者说像是捅翻了马蜂窝,在极其短暂的错愕之后,同样对虚与委蛇深恶痛绝感到无比厌倦的文昌宫和上清宫的两名观主,迅速挡在了张一龄和于行健之间。

    而三宫庙不多的十几名具备修为在身的弟子,迅速涌入这间房中,将张一龄团团围住。

    可也仅仅只是围住而已,并没有人主动出招,这副情形,着实是在张一龄的意料之中。他看似挟怒出手,实际上若是没有深思熟虑,他孤身一人在对方的地盘上面对三个门派数十名修行者就贸然动手,那还不如回去找许半生自领其罪来的痛快一些。

    张一龄料定这些人不会贸然对他进行攻击的,只要他在雷霆一击之后,不再另外树敌就行。

    场面显得很尴尬,文昌宫和上清宫的弟子倒也罢了,他们本就是来助拳的,没道理一拥而上去跟张一龄拼个你死我活,至少在三宫庙的弟子还都完好的站着之时,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出手。要出手,也得看观主的指示行事啊。三宫庙的弟子就有些进退失据了,上去打吧,谁还能不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张一龄的对手,谁第一个上去谁就是个英勇就义的下场。可是不上,自家的观主都被打伤了门下弟子不替观主报仇,好像也说不过去。

    但是场面依旧僵持着,张一龄就是看准了文昌宫和上清宫的这两个观主并不是真的和于行健同气连枝,他们只是碍于三派从前的口头协议,不得不来撑一撑场面而已,甚至于,此刻他们二人心里都对于行健颇有怨怼,他们也并不完全信任于行健,他们和张一龄一样,都觉得于行健还是有所隐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导致了如今的局面,张一龄也是实在无奈了,才会出此下策,动上了手。

    “于观主,本座一再忍让,你也答应了本座会竭力寻找本座舅舅的下落。五天时间已过,今日已经是本座来到贵庙的第六天了,你却依旧在推诿阻拦,莫非真的以为本座好欺么?”

    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事儿,张一龄总归是要做点儿什么的。

    于行健脊椎受损,此刻倒是真的站不起身来,若非如此,他哪怕拼着基业受损,也定然要和张一龄拼个鱼死网破。

    听到张一龄这话,于行健明显感觉到文昌和上清两名观主投来不信任的眼神,他挣扎着说道:“张一龄你休要血口喷人,贫道根本就不知道楚阳道友的下落,这五天以来,贫道也是尽遣本派弟子寻找楚阳道友的下落。你竟然敢对我突施暗袭,简直就是视我鹤鸣山三派为无物。贫道****好酒好菜相陪,张一龄你才是欺人太甚。”

    事已至此,于行健唯一的希望就是把文昌和上清二宫拉进来,若是没有他们二人的相助,就凭三宫庙那十几名最高不过耳之境,超过十人都只是堪堪迈入眼之境的弟子,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张一龄。这就是小门小派的悲哀,一旦掌门、观主这种领军人物受伤,门下弟子竟然无一堪用,对方哪怕只有一个人,也绝对可以在这个门派里任意出入。

    张一龄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么?你三宫庙门下弟子,迈入后天境界的一共十七人,如今十五人全都站在本座面前,剩余二人,必是一往青城,一往峨眉,都已经四五天的时间了,青城峨眉却都没有派人来,你还不死心么?你口口声声说派出门下弟子寻找本座舅舅的踪迹,可是,你的弟子呢?你这分明就是在拖延推诿,本座难道错怪你了?!”

    这话说的于行健也是无言以对,前两天他还真是派出了几名弟子漫山遍野的去找,这鹤鸣山说大不大,可真想在山里找到一个人,那也绝非几日时间几名弟子就能做到的。尤其是张楚阳好歹也是鼻之境的修行者,他若不想被几个耳之境甚至眼之境的弟子找到,实在是轻而易举。

    说实话,于行健对张楚阳也很有意见了,头两天他让门下弟子那么大张旗鼓的去找,张楚阳只要还呆在山里,就不可能一点儿都没察觉。尤其是他原本就知道张一龄来鹤鸣山找他了,他就更该出现以下,亲自解决自己的麻烦,而不是让三宫庙以及其余两宫为他抵挡。十年前三宫庙就为张楚阳很强硬的抵挡过张一龄,如今张楚阳真不应该再让三宫庙如此被动了,至少应该跟于行健联系一番,彼此合计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张天师,前两日于道兄的确是派出门下弟子满山寻找了,并且我文昌宫和上清宫的道友们也多有帮手。无奈实在找不到,这也不是我们不肯帮忙。”文昌宫的观主见状,也开了口,毕竟,如果能这么僵持下去其实对双方都好,万一还要动手,他们文昌宫也很难独善其身。

    上清宫的观主稍事沉吟,也附和了文昌宫观主的说法,他道:“张天师,你与楚阳道友之争,无论你是否诚心请其回去执掌天师府,贫道说句实话,这也只是你们龙虎山的内部纷争,着实与我们鹤鸣山无关。我们之所以肯帮张天师寻找尊舅之踪,无非也就是因为两千年前张道陵天师曾在鹤鸣山传道解惑,与我鹤鸣山也算有段不浅的渊源。若是按以常理,鹤鸣山三派并不欠你张天师任何,我们着实没有义务替你寻找尊舅。”

    张一龄冷哼一声,道:“当年是谁留下本座的舅舅?如今本座的舅舅就挂单在三宫庙,岂能是你们说无关就无关的。这件事可以与你二派无关,可跟三宫庙,哼哼,就算是峨眉和青城的人到了,也不敢说无关吧?我还可以说是此贼觊觎我龙虎山的修行功法,谋害了本座的舅舅呢!如今本座的舅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想用这么几句话就把本座打发了,不可能!”张一龄一指于行健,直欲诬陷于行健。

    文昌宫和上清宫的观主对于张一龄的态度也有些恼怒,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

    张一龄这个天师的身份纵然还不能得到很多门派的承认,可青城和峨眉现在都还没有派出门下弟子,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否则,同为川中的门派,总归是要照拂一番的,青城和峨眉恐怕也是觉得张一龄若是这样反咬一口,他们也无法自处。

    其实现在的局面很好解决,张楚阳只要现身,并且表示不愿意跟张一龄回龙虎山,鹤鸣山三派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护住他,而这样一来,青城和峨眉也便师出有名,张一龄背后之人再强,也恐怕不敢轻举妄动。

    偏偏张楚阳避而不见,这让鹤鸣山三派都极其的被动,以至于现在于行健被张一龄打伤了,却似乎还是张一龄占了理。

    张一龄现在是彻底撕破脸面了,他打出要替其舅报仇的名头,三宫庙还真是百口莫辩。

    “张一龄你休要血口喷人!贫道与楚阳道友相交莫逆,甚为投机,岂有可能害其性命?”于行健也是受不得这么大的冤枉,急急辩白,胸中郁结恼火,不由得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张一龄依旧是一副睥睨之态,冷冷说道:“既是相交莫逆,若本座舅舅还活着,为何还不出来替你解释?只要舅舅他老人家现身,本座必然会向诸位赔礼,任由诸位惩治。”

    这也就是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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