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攻婚,总裁大人爱无上限-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找林总。”陆浅浅拍开他的手,严肃地说道。
傅烨眉眼一弯,俯到她耳边轻声说:“我带你去。”
陆浅浅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来吧,她不在公司,我知道她在哪里。”傅烨抛了抛车钥匙,冲着前台呵斥,“你们记着,以后陆小姐过来,直接带我办公室去。”
“是。”前台赶紧点头。
二人出了门,傅烨拉开了跑车车门,殷勤地护着她的头顶,笑嘻嘻地说道:“浅浅,我这位置只有你能坐哦。”
“行了,我有急事找她。”陆浅浅面无表情地说道。
“遵命,为浅浅服务……”傅烨一挥手,钻上了车,但他没老实几分钟,突然又笑着说:“浅浅,你得叫我小叔叔啊……这叫起来,我怎么感觉热血乱窜的?”
第99章 淡漠的,热爱的,全都是她()
“正经点!”陆浅浅哪有心情和他调侃,三个字一挤出来,眼泪又开始往下落。
她天生招渣男吗?怎么一个个的对她就这么不正经?
“遵命!”傅烨这回彻底老实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她的红眼睛,小声说:“到底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收拾他。我跟你说,就在我们黎水,就没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呵……”陆浅浅冷笑,转头看向车窗外,嘲讽道:“你的肩膀呢?打纪深爵都打不过。”
“我是让着他。”傅烨有些尴尬,随即笑道:“陆浅浅,我听说……蠹”
“听说什么?”陆浅浅立刻对他怒目以视。一个大男人,如果也和别人一样八卦她和纪深爵的事,说些难听的话,她保证马上就朝他扔鞋子。
“这么凶!我听说你们大学要办百年庆,我也是你校友……”傅烨眉梢一挑,笑出了声,“你说你,跟个刺猬一样,我怎么着你了?我是亲你了抱你了还是非
礼你了?我现在可是给你当车夫,带你去找我大嫂。髹”
陆浅浅抿抿唇,把车窗放下来透气。校庆的事,她昨晚接到了系主任发来的邮件,但她没准备去。人多的地方,嘴杂,流言多,若来几个爱生事的,她又得受闲气。
“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你别把我想得有多坏,我这人不占女人便宜。我对你热情一点,那全是因为我大嫂。”傅烨小声说道。
“为她?在她眼里,我就是只毒蛤蟆,只怕她在这世上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陆浅浅吸了吸鼻子,又愤怒又心酸地说道。
傅烨沉默了会儿,低声说:“不过,她确实和大哥说没有孩子。”
陆浅浅咬紧牙,手在裙子上用力抓紧。
车停在一家咖啡厅前面,傅烨往外面看了一眼,小声说:“她每周三下午三点半,准时会在这里喝一杯咖啡。除非她是去了外地,或者病到爬不起来,不然绝对会在这里出现。”
陆浅浅下了车,抬头看咖啡厅上面葱翠的植物招牌,“童年”两个字,让她的心又被扎了一下。
“来,”傅烨抛了抛车钥匙,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朗声说道:“跟我进去。”
陆浅浅掩了掩砰砰乱跳的心,努力让自己镇定,不要在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开始哭。她是来问真相的,不是来哭诉,祈求林惠的可怜的!她觉得她和林惠的母女缘已经尽了,没必要再以过去的事来怨恨已走开的林惠。
咖啡厅里的人不多,林惠和另两名年轻女人坐在窗口的位置,正在细声细语的交谈。
她和以前变得太多了,年轻的时候虽然漂亮,但毕竟只是小家碧玉、家庭主妇。现在的她举手投足都透着优雅和贵气,拿咖啡勺的动作也极为标准。陆浅浅去年也去学过这些礼仪,想必林惠也曾经认真学过。
“大嫂,浅浅找你有事。”傅烨直接走去,手指在桌上轻敲了两下。
正投入聊天的林惠怔了一下,飞快地转头看向陆浅浅,神情微变,柔和的笑容完全都消失了。
“傅太太,我有点事想了解一下。”陆浅浅走过去,语气生硬地说道。
林惠犹豫了一下,合上了手边的文件夹,朝坐在对面的两个女人笑了笑,“就这么办吧,我会为商会成员做到这些的,你们告诉她们,我答应的事一定办到,她们尽管放心,把票投给我。”
“好的。”两名女子起身,向傅烨问了好,匆匆离开。
傅烨刚想坐下,陆浅浅立刻指着另一边的椅子说:“傅总麻烦去那边坐一会儿。”
傅烨只好抬起屁
股,往一边走。
“傅烨是好脾气。”林惠端起咖啡杯,柔柔地说了句,“但我不希望你们交往。”
陆浅浅死死握了一下拳,重重地坐下来,红通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我给你准备好了,这里面有五十万。离开黎水吧。不管是傅烨,还是纪深爵,与你都不合适。”林惠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往她面前推,轻声说:“密码是你的生日,若你想要出国,我也能安排……”
“为什么不合适?”陆浅浅的眼泪还是没忍住,这就是她的妈妈吗?这就是妈妈开口后和她说的第一句话?一句思念也没有!只有冷漠无情地赶她离开。
“要珍重自己的名声。”林惠又抿了口咖啡,转头看向窗外,轻声说:“你长大了,要懂得这些……”
“是啊,我长大了!我一个人就过了十二年。”陆浅浅抓起了卡,用力往她脸上丢过去。
林惠垂着眼睛,不出声。
“你看着我啊!”陆浅浅再也忍不住了,她爆发了,又抓起了那两个女人没喝完的咖啡,好想朝她泼过去。但她抓着杯子举起来,又放了回去,哽咽着问:“我是毒药还是老鼠,你怎么都不肯看我一眼?”
林惠的脑袋扭得更开了,小声说:“回去吧,你要不拿卡,我让傅烨把钱提现,给你送过去。”
陆浅浅突然笑了,满唇恶意地说道:“傅烨说让我给他当助手呢,我觉得这样很好,最好当你弟媳妇,不如我们以后做妯娌怎么样?”
林惠猛地一颤,飞快地转头看向她,惊恐地说道:“你别胡来啊!”
“傅太太是我什么人,是傅烨什么人?你凭什么阻止我?”陆浅浅眼泪不停地淌,厉声质问她。
“浅浅……听话。”林惠站起来,颤抖着双手去拉她。
“别碰我,我是来问你爸爸的事的。”陆浅浅躲开她的手,用力抹了把眼泪,“我见到刘健雄了,他告诉了我爸爸的事。”
林惠一个激灵,跌坐回去,痛苦地说道:“那些事都过去了,我不想回忆,也不想管。浅浅,我们就各自过各自的生活,好不好?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你是人吗?爸爸是为了给你买戒指……我现在只想知道真相……”陆浅浅双手紧紧地扳着桌子,哭着说道:“妈……妈……难道你一直就当我死了吗?大伯母打我的时候,不给我饭吃的时候,我多想你回来……街头的小痞子要撕我的裙子,要糟践我的时候……我多想你和爸爸在……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冷漠的话?我是你生的,我的名字是你取的,你怎么能当我不存在?”
“浅浅……”林惠欠了欠身子,又跌坐回去,眼泪滚了下来,“浅浅,妈妈没办法……妈妈有苦衷,我不想要戒指,我想你爸爸还在……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已经走到了现在,我们往前走,不可以往回看……妈妈给你钱,去哪里都行啊。”
“我没有钱吗?我想要多少都有!”陆浅浅出离了愤怒,她受不了林惠如此无视她,如此冷落她。这是她的妈妈啊,妈妈不应该是最疼爱女儿的吗?她怎么就不肯拉拉她的手,抱抱她,亲亲她,告诉她,这些年她有多想她……
“我要知道爸爸的事。”她抓起纸巾,往脸上一揉,颤声说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天天去你的公司。”
“刘健雄跟你说了什么,那就是什么。我不会知道的比你多,但我经受过一切,我不想再回忆。浅浅,那太痛苦了,不要逼我……”林惠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小声说:“你好好的,让傅烨送你回去。”
傅烨已经过来了,扶了她一把,低声说:“大嫂,让浅浅住家里来吧,大哥那里我去说。”
“不要……”林惠立刻摇头,小声说:“让她过自己的生活。”
“是啊,我过自己的生活,我不稀罕你。”陆浅浅一声尖叫,眼前一阵发黑,一头栽了下去。
“浅浅。”林惠连忙扑过来,用力抱住了她,一声声地唤她,“浅浅你怎么了。”
“她被你气死了,你也是,你和她说几句好话不行吗?”傅烨把陆浅浅抱起来,放到了身边的软沙发上,不满地责备道。
林惠慢慢蹲下去,抚着她的小脸说:“你知道什么?她离我越远越好。我小时候,算命的就跟我说,我克父克母克夫克女,我的亲人都会因为我而不得善终……”
“迷
信,我和我哥不是活得好好的。”傅烨拧眉。
“傅烨,你不懂……她是我女儿啊。”林惠拉住陆浅浅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哽咽着说:“你哥哥和我闹翻了,如果知道她的存在,拿她报复我怎么办?你哥哥那人,心有多狠,你不知道吗?”
第100章 浅浅,你这东西的使用方法错了()
傅烨拧了拧眉,转头看向她。
“把钱给她,不要再带着她找我,更别让你哥哥看到她。”林惠把卡放到桌上,掉头就走。
傅烨拧拧眉,看向陆浅浅。
陆浅浅醒来的时候,只有傅烨在身边守着。浓郁的咖啡香在空气里流淌,每呼吸一次,肺里都是苦涩的。
她慢慢地坐起来,和傅烨对视着。
傅烨把卡递给她,小声劝道:“拿着吧,不拿白不拿,不拿是傻瓜。别和钱过不去,拿了这钱也能继续和她吵架,我帮你。髹”
陆浅浅的视线停在那张卡上,瞪了好一会儿,才拿起了卡,一言不发地起身就走。
“我送你回去。”傅烨连忙拦住了她,担忧地说:“你脸色太难看了,不然先吃点东西吧,都六点了。”
陆浅浅摇头,拿出手机看时间,纪深爵打过一个电
话。她没回,把手机塞回去,埋头往外走。
“浅浅……我送你。”傅烨连忙跟上她,小声说:“我送你回去才放心,你别走,就在门口等一下,我去开车。”
陆浅浅看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她不会再见林惠了,也不想再见傅烨,免得想到林惠,心疼肝疼肺疼全身疼。
林惠不愿意再管往事,她要管!
傅烨见她埋头往公车走,只得跟过来,和她一起挤上了公交车。六点,正好是人潮拥挤的时候,车上的人还没下来,车下的人已经涌了上去。傅烨被挤得差点要爆发了,但看陆浅浅一直埋头抱着身边的黄铁杆,只好把脾气收回去,双手往两边抻着,以防别人挤着陆浅浅。这么挤的车,在他刀锋一样的眼神威胁下,还真的给陆浅浅隔出了一个小空间,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着。
傅烨就这么一路护着她,转了两趟公交车,到了雲凰酒店前面。
“我和他一起住。”她停下脚步,仰头看楼上。
“我知道。”傅烨笑了笑,低声说:“就这么大个地儿,你有什么事,我差不多都弄明白了。上去吧,若是他和你好好的,你就和他在一起也行。若他对你不好,你就搬出来,我给你找地方。”
陆浅浅转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好人。”傅烨清清嗓子,挺起了月匈膛。
陆浅浅勉强挤出一抹笑,沙哑地说:“若你哥哥再打她,你就拦着吧。”
傅烨怔了一下。
那个女人再冷漠,陆浅浅还是当她是妈妈!她垂下眸子,转身走向了雲凰的大门。
————————
大门关着,纪深爵不在。
陆浅浅其实这时候特别想他能在,想和他说说自己的事。她总感觉纪深爵能懂她,他成熟稳重,而且有本事有能力……说不定可以帮她查查当年那间药厂的事。
女人总这样,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怀抱着一种极为复杂的感情,这人就算不会在一起,也会在她心里刻上一道印记,抹不掉,也忘不了。
尤其是因为爱情而在一起的时候,这种感受格外明显!她的身体里深深嵌入了另一个人的一部分,他的感情和他的热情,一起被他用力注入进她的灵魂,这样强有力的占据,当然难忘。
但男人不一样,他们很容易就能收回攻占女人身体的武
器,也很容易忘掉和她的第一次经历。这就是为什么女人在爱情里受伤更多的原因,有心理上的,也有生理上的。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