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9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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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暮言摇头,老师见他满脸落寞和寂寥地走开,转身进了幼儿园。
他也正要离开,忽然电话响了,正是安然。安然气了几天,这会儿才消气,打开手机看到他的n多未接电话,打了过来,他喂了一声,童音清脆地说:郎暮言,我给你一个机会吧。
抱歉,那天的事情确实是我不好,我能约你出来聊聊吗?
安然看了一眼苏剪瞳说:这会儿没空,我一会儿打给你?
好。他应声道,挂了电话。
苏剪瞳正和景杨一起挑选东西,苏剪瞳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听到郎暮言的声音,轻声问:有事吗?
听说你要订婚了,我有点东西要送给你。等你典礼那天,我有事来不了,就提前送你了。
好,我一会儿回你电话,再约时间。
嗯。
景杨见她挂电话,问道:是他?
苏剪瞳点头,指着一条裙子问:杨姐姐,那个好看吗?
瞳瞳,他知道安然的事情吗?景杨看着她问。
杨姐姐,这个穿着会漂亮吗?
景杨扳正她的身体,瞳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苏剪瞳咬住唇,他不知道。可是我不能让他知道。如果他知道而不认安然的话,对于安然是一个很痛苦的打击,我经历过有父亲却不能相认的痛苦,我这么多年渴望一个父亲的肩膀和拥抱,我父亲他却从来没有抱过我。孩子也是有自尊心的,那不如不让他知道。
那他认呢?景杨带着企盼的说。郎暮言的什么样的人,她还是有点把握的。
对不起,我很自私,如果他认,我真的很怕他会抢走孩子,我抢不过他,我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安然。苏剪瞳低头,何况,认了又怎样,我和他,芙蓉和方想,我们四个人甚至四家人的平静都要被打破,我承担不起这样的责任。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将四家人的平衡打破。方想现在和安然很好,他对安然,就像南荣熙对夏天一样,他们可以承担起父亲的责任,也会护孩子周全。
景杨看着她为难的眼神,也静默了。苏剪瞳笑着说:好了,我们不看这些了,我都看累了,咱们出去吃东西吧。
郎暮言在幼儿园门口走出了几步,老师想了想又从里面折回身,跟在他身后追了一路,郎先生,郎先生!
郎暮言停住脚步等着她,还有什么事情?
本来呢幼儿园是不能随便透露孩子的信息的,但是看在是你面上,我告诉你怎么找苏安然吧。老师脉脉含情地看着郎暮言。
苏安然?苏安然?他姓苏?郎暮言咀嚼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什么极速翻涌起来。
是啊,安然小朋友姓苏。平时除了他父母来接他,夏天小朋友的父母和他也很熟,虽然我不能透露他们的联系方式给你,但是你可以等等看能不能遇上他们,找到安然小朋友。老师见郎暮言落寞和寂寥的样子,心疼极了,一股脑儿的告诉了他。
南荣熙、景杨、夏天、苏剪瞳,所有的人都联系起来了。郎暮言点头,眸子中起了层层波澜,谢谢你,老师。
正在此时,安然的电话打过来,大声说:你来商场吧,我请你去游乐园玩。郎暮言,你要是再失约,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郎暮言急切地想要见到他,哪里还会有二话,马上上车前来。
苏剪瞳拿着包准备和景杨一起去吃东西。安然正在收电话说:瞳瞳,我约了朋友,你们去吃东西,我出去见朋友。
好啊,我陪你走到大门口吧。
景杨说:你们先出去,我把买好的东西寄放好就过来。
苏剪瞳牵着安然的手,走到大门口。安然推她进去,瞳瞳你们去吃东西吧,我一会儿就回来,很快的。
那你记得电话开机,我一会儿打给你啊。
好滴,瞳瞳妈咪的话,我哪里有敢不听的?安然亲了亲她的脸,转身跑开。
郎暮言下车看到安然朝他跑来,心里一阵恍惚。安然长得像他又像郎怀瑜,林淑秋在家里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瞳瞳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从来没有想过安然会是他和瞳瞳的儿子。
他并不是喜欢孩子的人,也很少温情脉脉,却屡次对安然产生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这本来就非同寻常。安然的模样,安然的谈吐,安然唇边的酒窝,安然学习的小提琴他早该想到的安然身上带了太多苏剪瞳的影子,带了大哥的影子。
第962章 欣喜()
可是,瞳瞳却是大哥的孩子
郎暮言很欣喜,同时也很苦恼,心中反复拉扯纠缠。
再一次看到安然,他一阵晃神。安然跑过来牵着他的手说:还好你没失约,你要再失约,我真的不指望我们之间的友谊了。
郎暮言想笑却笑不出来,低头抱起他。这还是他第一次抱他,平常他对安然,都像是对真正的朋友一样,不会因为他的年龄就对他另眼相看。他抱起安然,轻声问:瞳瞳呢?
安然毫无防备地说:瞳瞳和景杨一起吃饭去了。咦,郎暮言,你也认识瞳瞳?
嗯。认识。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郎暮言抱着他的手紧了紧,你几岁了?
四岁了。哈,你呢?
我?三十六。
安然笑道,原来你比我大这么多,那个词怎么说的,忘年交
嗯。你什么时候的生日?郎暮言问。
快要过生日了。瞳瞳是在快过新年的时候生的我,我出生的那天,下了好大的雪。若不是有方想在,瞳瞳说我一定不会安然出生的。所以我叫安然啊。
苏剪瞳当时离开去德国的时候,正是十月。五月初她被送到云海大酒店,十二月末生下安然,真真正正足足的怀胎九月。所以她才会在那个时候嗜吃嗜睡,站在小枣树下掉口水,所以才会胖成那个样子,被他十足的嫌弃她怀着他的孩子,却告诉他她已经拿掉了!
先是骗他吃了避孕药,后是骗他吃了堕胎药,这个女人让他愤怒又让他恼恨!他说过会为此负责,她却逃到天涯海角,根本不给他机会!
如果当时他知,纵然是血脉之情又如何,纵然是有违伦常又如何!她是他想要的女人,有天大的责任,都由他一个人来扛便是!
安然偏着头看着他,郎暮言,我也不追究你那晚失约的事情了。咱们还是朋友,我生日prty的时候,跟瞳瞳说,一定邀你参加。
好。郎暮言哽声说,你刚才说要请我去游乐园玩,还作数吗?
当然,我说话从来算数。我们去那边。安然从他身上跳下来,往前跑去,回头说,我也不骗你,其实是我想玩,瞳瞳和夏天都是胆小鬼,从来不陪我玩云霄飞车,方想也有事不陪我,我想玩好久了。
郎暮言陪他过去,安然和他性子像,要么不玩,要么就要玩刺激有味道的。在游乐园里一圈玩下来,安然出了一头的汗水,高兴得大呼小叫。
他高兴地对郎暮言说:谢谢你。
我们是朋友,说什么谢不谢的。
瞳瞳说了,每个人的时间都很宝贵的,一个人愿意抽出自己的时间来陪你,就是将自己的世界分给了你。一个愿意和你分享世界的人,一个愿意为你付出时间的人,都值得我们用心去感谢。
郎暮言沉默着,她心里倒是什么都清楚。安然笑着说:我们去吃饭吧!正好看看瞳瞳和景杨还在吃没。
好。郎暮言应声。
我来给瞳瞳打电话。安然的小背包寄放在出口的地方,郎暮言掏出怀里的手机递给他,他拨了电话给苏剪瞳,瞳瞳,你们还在吃饭吗?我和我朋友马上过来,和你们一起吃吧。
苏剪瞳听到儿子的声音,幸福地应道:好啊。
然后恍然一惊,电话上显示的是郎暮言的号码,说话的却是安然,她豁然一声站起来,杨姐姐,我有事马上要出去一下。
也不等景杨应声,抓起手机和包冲出去,一边拨打郎暮言的电话,电话通了,她声音又惊又惧,郎暮言,你把安然带到哪里去了?
我和他正一起过来。我看到你了,先挂了。
苏剪瞳眼见着郎暮言抱着安然一起走过来,两人同样的眉眼,同样的栗色软发,连看到她的时候眼神的角度都是一样的,她心中的害怕情绪渐渐取代了刹那的温馨,跑过去从郎暮言手里接过孩子,安然,安然宝贝,妈咪在这里,不要怕!
安然不明所以地看着她,瞳瞳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没事,我们回家,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啊。
郎暮言大步一侧,站在她面前,苏剪瞳,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让开我!苏剪瞳急了,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安然的事情,你必须解释跟我听!郎暮言根本没有打算让她离开。
苏剪瞳抱着安然,全身都在发抖,她真的很怕很怕郎暮言,他喜怒无常,高兴的时候就对她好,说不高兴就爱答不理,常常莫名其妙就大发雷霆。她从来都看不透他,更加不敢看透他!她真的很怕他不认安然,不过与其让他夺走安然,她又宁愿他不认安然!
安然是我和方想的孩子,我没什么要给你解释!
苏剪瞳!郎暮言恼了,厉声吼道,这个时候了,你还瞒我骗我!
他捏住了苏剪瞳的手腕,苏剪瞳吃痛松手,安然从她怀里滑落到地上,拧起眉头打量着两个人!他小小的眸子黝黑如墨,带着疑问又带着惊讶。
郎暮言,你放手!苏剪瞳忍不住哭起来。
郎暮言触到安然的眸子,不由自主松开了手。苏剪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和勇气,抱起安然往自己的车里跑去,将他放在儿童座椅里,踩动油门慌不择路的开出去。
她的眼泪越流越多,越流越多,渐渐模糊了视线。郎暮言见她的车开得不成样子,也开着车跟了上去。
安然在后面轻声说:瞳瞳,瞳瞳!
他加大了音量:妈咪,你停车!很危险!
苏剪瞳一惊,赶忙靠边停了车,安然解开安全带爬到前排,抱住她的脖子说:妈咪,妈咪!你听我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为了我,为了你自己,我们停下来好好说话好不好?
苏剪瞳抱着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安然用小手拍着她的肩头,苏剪瞳在泪眼朦胧里看到郎暮言正甩开大步朝这边而来!她知道了,她知道了,郎暮言是想要这个儿子,他要夺走她的孩子!他不知道认识安然多久了,她却从来不知道!
她瑟瑟发抖地抱着安然,她以为这是个秘密,他却早就知道了吗?
郎暮言站在她的车身前,和她四目相对。苏剪瞳的眼里全是害怕和惊惧,死死地抱着安然,她在泪眼里看不清他的情绪,甚至于看不清他眼里有什么。她对着他不断地摇头,不断地摇头,郎暮言住了脚步,隔着挡风玻璃和她对视着!
安然察觉到什么,蓦然扭过头来,也看着郎暮言的眸子。六只大眼小眼齐齐地互望着,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出声打碎这样的平静和沉默。
最后是郎暮言先妥协,他让开了路,默默地站到了一边。苏剪瞳努力深呼吸,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终于缓慢沉稳地将车开了出去。
她抱着安然走进客厅,方想站起来迎着她说:不是和景杨去看裙子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我我给杨姐姐打个电话。苏剪瞳才想起将景杨一个人落下了。
安然很懂事地说:我去练琴。
方想看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担忧地问:到底怎么了?
方想,安然的父亲发现他了,我担心他会抢走安然。苏剪瞳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我真的好担心。
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提到安然的父亲,方想捏着她的手心说: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呢。
嗯,嗯。苏剪瞳稍微安定了一下。
方想心里有些担心,也有些疑虑,不过苏剪瞳不说,他向来不会将这些诉诸口端。他相信,爱她,就要给她最大的自由。她如果想开口,一定会告诉给他听。她不想说,他亦不勉强。
端了热茶给苏剪瞳喝,苏剪瞳半天才从这样的情绪里恢复过来。仔细想想,郎暮言也没做什么说什么,她自己就将自己逼成这样,不由又有点不好意思。往常在学校里,她跟别人大大方方说安然是领养来的孩子,可是当着安然的面,她从来不这样说。而且现在没有学业的困扰,她也不必拿这个当借口。
哪怕有一点点会伤害到孩子的事情,她都不会做。
苏剪瞳放下茶杯,走进琴房。安然正闭着眸子拉小提琴,跟着容雅老师后,他的琴艺有了长足的进步。
见到苏剪瞳进来,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