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8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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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而冷笑,
“哼,还说他们之间没有关系吗?连二十几年前的照片都宝贝似的掖着藏着,可想而知,他们已经浓情到什么地步了!”
当他说出这样的话时,他才发现,原本在他的心里像天神一样的父亲,已经渐渐变得猥琐,越来越接近一个嫖客。
他似乎能想象得到,父亲与关婉宁偷情时,脸上洋溢着令人作呕的笑容,关婉宁像个妓女一样匍匐在父亲的身上,极尽勾引之能事。
而每当这样的时候,母亲却都是一个人在独守空房,甚至还在不知不觉中被害
大脑发胀,他紧了紧眼皮,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他是来找钥匙的,而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他已经严重偏离了主题。
想来,他不再说话,而是动身找起钥匙,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也许,银行的保管箱里,有他想要的全部秘密!
苏暖暖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忙碌的身影,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一把钥匙,或许是两把,你见到过吗?”
他边找边漫不经心地说着。
“钥匙?什么钥匙?”
“没见过就别那么多废话。”
他冷冷地回了她,苏暖暖的脸一白,索性真的就不管,径自走到阳台上,背对着他,继续看书。
不知道找了多久,郎云殇只知道他找遍了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包括床垫下,梳妆台的背面,马桶的水箱
然而,保管箱的钥匙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丝毫不见踪影。
最后,他只得瞥了一眼阳台上她的背影,她瘦弱的身形被金黄的夕阳晕染上了一层金光,恍惚间,仿若一个掉落人间的天使。
他的心头一动,未来,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在遇到她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这种问题,可是现在,他不仅会想,还会心痛!
没有告别,他转身走出了房间,或许,他们之间,就应该这样背对背,渐行渐远。
又找遍了红帆的其他角落,阳台上的苏暖暖,终于看见了郎云殇的车子,驶离了红帆。
蓝海,娅琪的定位器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响过了,她感觉自己对郎云殇的爱与感激,已经填满了身体的每个细胞,满得就快要流淌出来了。
然而这天傍晚,她正兴奋地看着电视、等待郎云殇回来共进晚餐时,定位器却突然响了起来,声音高调刺耳。
除了预先设定的地点,定位器根本不会响,那便意味着,他又去红帆了!
她的脸色马上难看起来,就像吃了一只苍蝇,愤怒憋在心里,想吐却吐不出来。
“郎云殇在你面前,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娅琪了,你居然还这样对我?”
她气得恨不得咬碎牙齿,转身便奔到了酒柜前,拿出一瓶酒,根本不管是什么,仰头便往嘴里倒,现在,除了这样,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一瓶酒下肚,她大力一扔,酒瓶“啪”地一声跌在大理石地面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她的泪也跟着流了下来,这些碎片就像她的心,已经四分五裂,无法复原。
佣人们被吓了一跳,原本在客厅的佣人都跑进了厨房,在厨房的佣人又一个个地跑出来看,想上去劝说,却没人屑于理她,想上去打扫,却又怕被下一个酒瓶砸到,于是,若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娅琪一个人。
她又拿出了一瓶酒,绝望地想灌醉自己。
这时,一直在犹豫的海子终于忍不住冲了出去,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酒瓶。
“娅、娅琪小姐,别再喝了。”
他笨拙地劝说着娅琪,与她有过一次之后,他便单纯地认为自己对她是有责任的。
“你?”
娅琪看着海子,突然自嘲地笑了,
“他不管我,你却来管我?怎么,你爱上我了?”
海子的脸腾地就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娅琪小姐,您、您误会了,要是少爷回来看见你这个样子,会不高兴的。”
“他会不高兴?”
反问之后,她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他根本不会关心我的死活”
两只眼睛里瞬间含满了泪,
“把酒给我!”
她命令着,海子却执着地把酒背到了身后,这样的女人,不管她曾经多么放荡,却是令人心疼的。
“不给。”
海子很执拗。
“哼”
娅琪冷笑,忽然抬起手,“啪”地甩了海子一个耳光,吼道:“你他妹的是谁,也敢管本小姐的事?给我!”
海子皱紧了眉头,他明白,在娅琪的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慢慢地把酒举到了她的面前,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而是转身跑了出去。
娅琪撇了撇嘴,继续灌酒。
片刻,哈林跑了进来,后面跟着海子,海子知道自己没用,只得去搬救兵。
哈林见状,二话不说,直接抢掉了娅琪手里的酒瓶,递给了海子,然后拦腰抱起娅琪,把她扛在了肩膀上,跑上了楼梯。
“哈林,你也胆大包天,你放开我,放开我”
娅琪拼命捶打着哈林宽阔的后背,两只脚不安分地蹬着,像个疯子一样叫道。
而哈林却一言不发,只管把她扛进房间,扔到了大床上。
被摔痛的娅琪大叫:“死哈林,你疯了吗?居然敢这样对我?你给我滚,滚出去!”
想挣扎着起来,哈林却以更快的速度压住了她。
他摘掉了墨镜,幽深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双眼,娅琪这才发现,原来他的眼睛里,竟然透着这么深不可测的情绪。
她从未认真看过他的眼睛,也没有机会看,因为他总是将双眼隐藏起来。
此刻,他的眼里似乎跳动着两束火焰,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隐隐的感觉,这两束火焰是为她而生。
已经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看自己的眼神了,娅琪无从知晓,只知道,此刻哈林的眼睛,让她心动。
哈林一只手按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撑起身体,语气出奇地平静,与他的眼睛很不符:“为什么这样?告诉我!”
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娅琪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轻喘着:“因为郎云殇,他又去红帆了,又去找那个女人了!我不甘心,不甘心!”
哈林眉头一紧,冷冷地道:“不甘心么?那好,我去帮你杀了他们!你知道,我的枪法很准,解决他们,简直比踩死两只蚂蚁还简单。只要你确定你能亲眼看着浑身是血的郎云殇,而不发抖、不难过、不心痛”
第812章 愿意()
说完,他放开了娅琪,蓦地起身,就像他说的,只要她愿意,他可以轻而易潜地夺去他们的生命。
然而下一瞬,他的脖颈却被勾住了,一股力量从下面拉扯着他,使得他不得不低下了头。
突然间,他和娅琪的距离变得这样近,彼此都闻得到呼吸,听得见心跳。
她硬生生地勾住他,把自己整个吊在他的脖颈上,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脱下了墨镜的哈林,也有这么让人无法招架的一面。
“不要走”
再一下,这味道,她喜欢。
夜幕降临,房间里也渐渐陷入了黑暗,然而,这个夜晚却不是黑色的,因为她在,他的空间里都开始闪烁七彩的光圈。
突然,房间的灯亮了,似乎也没有预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站在门口的人,顿住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惊得娅琪浑身一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坐在哈林的身上呆呆地扭过了脸。
当接触到那人的目光时,她已经呆若木鸡了,战栗的嘴唇只短短地吐出了两个字:“云殇?”
当听到这个名字时,哈林迅速地把娅琪按在了自己的身上,顺手拉过被子将两人埋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对着郎云殇。
谁也没想到,郎云殇去了红帆,居然没在那过夜,更想不到的是,他们无心为之,却被抓个正着。
哈林的面色铁青,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倒是郎云殇,毫无顾忌地笑了起来:“在主人的房间里偷情,不觉得别扭吗?”
没有任何伤心的感觉,反倒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哈林面上一紧,按着娅琪的手掌又用了几分力:“你说错了,不是偷情。没有情,何来偷?娅琪爱的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双臂环胸,郎云殇悠闲地倚在了门边:“原来这样也叫爱,真是大开眼界!继续吧,以后这房间就留给你们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却又突然回过头,笑望哈林,
“你真是做了件好事!”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带上了房门,吹着口哨离开了。
却不见,被子里娅琪抽动的肩膀,被哭湿的哈林的胸膛
从那天起,郎云殇便真的搬出了自己的房间,不仅如此,他干脆搬出了蓝海,将自己的饮食起居都放在了碧波……离红帆最近的一座别墅,推开窗子,就能看到红帆的阳台。
他没有再去过红帆,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端着一杯伏特加,静静地靠在窗前,远远地欣赏红帆的灯光,还有偶尔出现的,她的身影。
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个关婉宁,就像红帆与碧波,永远隔着一片草地,无法挨在一起。
每每想到这,他的心就会不经意地抽痛,然后,仰头将伏特加一饮而尽。
只有这样,才能让心脏麻痹一些,让他在午夜梦回时,不再心如刀绞。
娅琪也不再兴风作浪,那次以后,除了偶尔在路边能看到郎云殇的车经过,她再没有见过他的人。
也是这份愧疚,让她不敢去找郎云殇,而是乖乖地待在蓝海,发挥出她最大的耐心,等待。
苏暖暖每天都会坐在阳台上,盛夏已过,初秋的天气依然清爽,夜晚却已微凉。
她总会在阳台上坐到夕阳西下,李嫂为她披上一件长衫,最后抬眼望尽这一片草坪,像是在等待什么,直到夜幕降临,她才会回到房间里,关上阳台的玻璃门,与世隔绝。
已经半个月过去了,鸿飞大厦的办公室,郎云殇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实木矮几上摆着父亲最爱的那盆米兰,他不时地拿着喷壶给花喷水,然后用一块方巾轻轻地擦拭叶片。
日子是不是像表面这样平静?还是有些未知的东西,已经透过时间悄然而至,只是人们还不知晓?
敲门声响起,曲树进来了,他永远着一身整洁的西装,刻板而严谨,就像他这个人。
“总裁,扎努那边传来消息了。”
他站在郎云殇面前,面露喜色。
郎云殇依旧安静地擦拭叶片,问道:“好消息?”
“是。”
曲树笑道,
“扎努带着部队,痛击了黑三角的海盗,我们的船没有丝毫损失,而且,黑三角的海盗死伤惨重,想要再猖獗起来,恐怕也很难了。”
郎云殇勾了勾唇,笑容却有些冷:“的确是好消息。”
说着,他放下了方巾,靠进了沙发里,看着曲树,
“扎努立了这么大的功,没提什么要求?”
听到这话,曲树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迟疑了半天,才说:“是,他说他想让您尽快举办一场婚礼,当然,是您跟娅琪小姐的婚礼。”
“婚礼?”
听到这个词,郎云殇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可是下一秒,他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面目狰狞,恨不得将眼前所有的东西都撕碎。
哗啦一声,他掀翻了矮几,烟灰缸、咖啡杯、包括郎鸿飞生前最爱的米兰,通通掀翻在地。
“总裁”
曲树失声惊叫出来,他能理解郎云殇的愤怒,可是米兰的花盆,已经被打碎了,黑色的花土散落一地,含苞待放的花枝也凌乱地躺在了地上。
别的东西都无所谓,只有这盆米兰,不仅是郎鸿飞生前最珍惜的,也是郎云殇用来睹物思人的重要物品,它怎么可以就这样被破坏了?
曲树心疼的直皱眉,可是看着郎云殇的样子,又不敢有任何动作。
“婚礼?结婚?”
郎云殇烦躁地重复着这个令他痛恨的字眼,如果娅琪是像苏暖暖一样的老实,不惹出那么多事,他当然可以娶她。
让他跟这样的女人结婚?以为他郎云殇是垃圾处理站吗?
“做梦!”
他一脚踢开了花盆的碎片,碎片撞上了墙壁又弹了回来,在地上打了几个转后才停了下来。
“可是,总裁”
曲树想说什么,却顿住了。
只见他的眼睛盯着散落的花土,中间不知道什么东西,闪着金属般的光泽,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他走过去,弯腰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