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8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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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错!
从误以为他是买给她的,到特别的客户,到亲眼看见这些衣服挂在这里,穿在苏暖暖的身上,娅琪崩溃了。
郎云殇两夜未归,都是在这里跟这个女人滚床单,而她,却一人独守空房,傻傻地坐在客厅里,等他回来。
她还用再问吗?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她都不能放过她!
手枪慢慢地举起来,瞄准了苏暖暖的眉心
苏暖暖的身体瞬间僵直,她手里拿的是什么?手枪?
她不可置信地摇头,这种东西只有在电视上见过,它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那冰冷的枪口还是对准了她?
“等等!”
她虚弱地喊了一声,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她向后退了两步,紧紧地靠住了床头。
娅琪的脸上,连冷笑都挤不出来了,仿佛布满了冰棱,低沉到了极点:“你不需要认识我,只需要知道,我才是郎云殇的正牌女友,他未来的妻子!而你,已经不能留在这世上,太碍眼了”
娅琪眯起了眼睛,慢慢地扣动了扳机
郎云殇刚刚坐到办公室里,就接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是银行打来的。
“你好,请问郎鸿飞先生在吗?”
郎云殇疑惑地拧眉,父亲已经死了,人尽皆知,怎么还会有人打电话来找他?
“他不在,你哪位?”
他沉下声音,冷冷地问。
“哦,这里是银行保管箱业务部,郎鸿飞先生之前在我们这里租用了一个保管箱,已经到期了,想请问他还要不要续租?”
电话那头,一个女孩子轻声细语地询问着,生怕哪句话说错得罪了客户。
“保管箱?”
郎云殇忽地坐直了身子,惊愕地重复着“保管箱”三个字。
家里就有现成的保险箱,安全系数也不差,父亲为什么还要在银行租用保管箱?
答案令人费解,但郎云殇隐隐地感到,保管箱里的东西,一定是对父亲很重要的,也许跟父亲的死有关?
“郎鸿飞先生已经不在了,怎么才能打开保管箱?”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有些惊讶,片刻才说:“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您需要出示一份郎鸿飞先生的死亡证明,还有您的身份证明,以及保管箱的钥匙。”
“知道了。”
郎云殇闷闷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前两样东西好办,只是这保管箱的钥匙,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有这件事,更别提钥匙了。
可是直觉告诉他,父亲的保管箱里,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会是什么?
越想,就越好奇,越是急于解开这个秘密。
钥匙?钥匙在哪里?
想着,他已经动手在办公室里翻找起来,几乎寻遍了整个办公室,哪里有钥匙的影子。
这么重要的东西,父亲会放在哪?
想不出,人的心思最难猜,何况是像父亲这么独断独行的人,在他的印象中,父亲做事从来不会跟人商量,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他总是把自己隐藏得很深很深。
头脑有些混乱,也许他应该回圣汐庄园,发动所有的人,先从庄园开始找起。
想着,他便将电话拨了出去:“备车。”
跟秘书说了简单的两个字后,他大步迈出了办公室。
回到了圣汐,他吩咐所有的佣人寻找这把钥匙,一个角落也不能放过,自己则进入了父亲的书房。
半年多以前,自从母亲生病后,父亲就搬到了书房,起居都在这里,理由是怕影响母亲养病。
他从未怀疑过父亲的作法,因为他早出晚归,的确会影响到母亲休息。
但是银行保管箱的事,却让他渐渐心生疑窦,父亲到底隐瞒了什么?
翻遍了抽屉、书架、枕头下面,被子里面最后,他试探着拉起了床垫。
一张发黄的黑白老照片,突然映入了眼帘,像是怕它坏掉,特意塑封了起来。
他的心陡然一沉,父亲果然有秘密,伸手拿出了照片,越看,眉头拧得越紧。
照片虽然很旧了,但上面的人脸却清晰可见,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女人,小巧精致的五官,白皙的面颊,像是关婉宁!
他的大脑轰的一声,为什么父亲会有关婉宁的旧照片?据他所知,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年,而这张照片上的她,顶多二十出头。
他想也没想,便拿着照片冲出了书房,这个时候,他最应该去问问苏暖暖,到底这上面的人是谁!
第810章 上车()
刚刚出了蓝海,还没上车,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郎云殇想了想,接了起来。
“哪位?”
“如果不想你的女人出事的话,就赶快来红帆!”
电话那端,只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干脆的声音,电话便被挂断了。
“喂?喂?”
郎云殇对着电话用力吼了两嗓子,抬眼望向红帆的方向,又像想到了什么,突然转身看向了他房间的窗口。
今天早上娅琪的样子在脑海里回放,不会是她
“该死!”
刚刚他只顾着找照片,根本没有留心娅琪,现在想来,她似乎不在蓝海。
低声地咒骂着,他钻入了悍马,加大油门冲了出去。
“我只是他的囚犯!”
红帆里,苏暖暖看着对准她的枪口,失声惊叫。
“囚犯?”
果然,娅琪对这两个字感兴趣,扣动扳机的手指顿了下来,
“什么囚犯?什么意思?”
面对枪口,苏暖暖无法平静,这是人的求生本能,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掉。
“对,囚犯,我是他的仇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
他们的关系,这辈子,都只能仅此而已,什么都不是,苏暖暖的心底隐隐作痛,
“就像你说的,你才是他的正牌女友,未来的船王夫人,如果你觉得我在这里碍眼的话,倒不如放了我,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求你,放我走!”
苏暖暖恳切地哀求,一双泪眼看起来那么悲伤,让娅琪居然没有理由怀疑她的话。
“你的意思是,你们什么关系也没有?他不爱你?”
这是娅琪在乎的,她要确保郎云殇的心没有给任何女人。
“他会爱我?”
苏暖暖反问,继而嘲弄地笑了,眼里的悲伤却更浓,
“他怎么可能爱我?也许,除了恨,这辈子,他都不会对我有其他感觉”
郎云殇与她之间会用到“爱”这个字,太可笑了!
可是,为什么心脏却因为这个字而抽搐般的疼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一幅幅画面,他抱着她,呼唤着她,怕她被死神带走,他冰凉的泪,滴落在她的面颊
心痛的感觉纠缠着她,她的泪汹涌而来,枪口也变得模糊起来。
“真是这样吗?”
听到这个答案,娅琪竟有些开心,可是,再看一眼苏暖暖身上的衣服,这要怎么解释?如果他恨她,为什么还会对她这么好?亲自给她买这么多东西?
“不对,你骗我!”
边叫着,她又握紧了手枪,僵硬地指向苏暖暖,目光凶狠。
“他没有骗你!”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娅琪背后传来,娅琪浑身一震,蓦地转身,只见郎云殇的脸色暗沉,似能凝出冰棱,一步一步稳健地走了进来。
“云殇?”
娅琪的脸忽地没了血色,从小到大,她没有怕过任何人,可是她却那么怕郎云殇,怕他生气,怕他不要她,尽管她可以利用父亲的势力威胁他,但她却连这也不敢,因为她绝对相信,郎云殇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那样做,只会让他更讨厌她。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在上班吗?”
明明这个屋子就很闷,可是娅琪却感觉好冷,嘴唇也无力地发抖。
“我不来,你打算把整个圣汐都翻过来吗?”
言外之意,她有些太放肆了,
“娅琪,别忘了,我才是这里的主人,圣汐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说着,他已经踱到了娅琪的面前,手按住枪口,握住,一把夺了过来。
“云殇,我不是故意要插手你的事,只是”
娅琪终于还是耐不住大小姐的性子,说了出来,
“只是你已经连续两个晚上没回来睡了,我知道,你来了这里,都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你看嘛,她身上还穿着你买的衣服,人家怎么能不多想?人家才刚刚来,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一边,我嫉妒,嫉妒死了!”
娅琪说着,又施展出女人的法宝……撒娇,即便再强硬的男人,也不会无动于衷吧。
郎云殇却转过身,散发着怒意的眸子直直地射向苏暖暖,胸口隐隐作痛。
刚刚她说什么?他们之间,什么都不是?
她没说错,他们之间,的确什么都不是!
可是,为什么,他在听到这句话从她的嘴里说出后,会这么生气?
他在气什么?气她不应该这么说吗?他用什么样的立场去生气?
心里在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她没有错,可就是忍不住怪她,这句话把他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抽空了。
“你不用嫉妒,也不用怀疑,因为她说的没错,我和她之间,除了仇恨,的确什么都没有,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生气。”
虽然这些话是对娅琪说的,但郎云殇的眼睛却始终紧紧地盯着苏暖暖,目光丝丝缕缕地透着怨气。
苏暖暖眸光一凛,别过了脸,不去看他,心脏却揪成了一团。
“你说的是真的?”
听到郎云殇这么说,娅琪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笑容,雀跃着挽起了他的手臂,迎着脸问。
郎云殇僵硬地端起了手臂,冷漠地答:“真的。我会娶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你有必要去吃这样的干醋吗?”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要怎么解释?”
娅琪仍然不死心地盯着苏暖暖身上那件名贵的衣服。
郎云殇这才转过了身,不再看苏暖暖,没有表情的脸上仿佛蒙上了一层冰霜:“那些衣服,不过是她陪睡的奖励。”
“陪睡的奖励?陪谁睡?你吗?”
娅琪的心里泛酸,盯着苏暖暖的眼睛越发地紧了。
郎云殇敛眉:“她,人尽可夫!”
一句无情的话,仿佛一把利剑,狠狠地刺中了苏暖暖的心脏。
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侵犯她,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曾经那句暧昧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他说,她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
他曾一次一次地把她从死神的手里拉回来,她看到了他的泪,以为他在为她心痛,最起码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
原来,他真正在乎的人,却是眼前这个正牌女友,为了让她消气,他居然说她人尽可夫?
也好,既然他不在乎她,她又何必难过?
可是,心,却偏偏很痛!
下一瞬,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娅琪,
“这位小姐,你嫉妒我、吃我的醋,只不过是在自取其辱。如果真的不想让我在这碍眼,就说服你的未婚夫,放了我!我保证今后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碍了你们的眼!”
这番话,句句像钢针一样插入郎云殇的胸膛,带来阵阵无法言喻的刺痛。
他猛然转身,瞪着苏暖暖,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似乎要爆裂开来。
“苏暖暖!”
他强压着愤怒,低吼,
“如果你再敢乱说话,我就把你丢到山里去喂狼!”
这个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会这样说,是为了救她,不再让娅琪把她当成情敌,想要杀了她!
他是在保护她,难道她看不出来吗?
如果他说她一直陪睡的人,是他,以娅琪的性子,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她居然还在请求娅琪说服自己放了她,怎么可能?他不会放她走的,至少在事情查清楚以前,他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郎云殇的怒意在整个房间里氤氲开来,苏暖暖倔强地直视着他,娅琪却像只见了猫的老鼠,一声也不吱了。
她倒是想请求郎云殇放了苏暖暖,因为虽然表面上两人在争吵,可是苏暖暖与郎云殇在暗里较着劲,她怎么会看不出来?
可是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敢说,毕竟郎云殇怕她误会,已经亲口向她解释了,这说明他是在乎她的。
“好了,云殇,跟一个不相干的人生什么气,别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只在乎我就好了。”
苏暖暖咬牙,不再看他们,而是径自坐回了床上,盖好被子,心里想着,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