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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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树吓了一跳,连忙回答:
“总裁分析得有道理,老总裁在去世之前,确实有过几笔大额支出,但没有人知道资金的流向。”
郎云殇面部的肌肉抽动着,啪的一声,把喷壶摔得粉碎:
“该死的女人,把我们郎家当成她的私人银行了?”
曲树浑身一颤:
“是、是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她霸占了老总裁的人还不够,还想霸占夫人的宝座,真是最毒妇人心。”
“苏天虎现在在哪?”
“我们的人没审出什么东西来,就把他放了。”
郎云殇冷冷一笑:
“人都是有破绽的,抓回来,我亲自审审他。”
“是。”
曲树应着,出去了。
――――
圣汐庄园,红帆。
有了两只小喜鹊的陪伴,苏暖暖的日子似乎不再那么可怕、那么难熬了。
虽然,她依然害怕走廊里的脚步声,依然担心郎云殇会突然出现、强迫她,但是这一切,因为这两只小喜鹊的到来,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
看到两只小喜鹊在鸟笼里活蹦乱跳,她看到了希望。
这就是生命的意义,她用一瓶药水换来的这两个小生命,值得。
她喂好了小喜鹊,把鸟笼放在床边,然后走到了落地窗前。
又是晚霞满天,她定定地看着窗外,该是那个混蛋出现的时候了
她回头看了看两只小喜鹊,轻轻地笑了。
它们已经成了她的责任,就像一个有了孩子的妈妈,在面对敌人时,即便再胆小,她也不得不强大起来,因为她要保护她的孩子。
现在的苏暖暖,就是如此。
她又看向窗外,眺望远方,今天不知道那个家伙会开什么样的车来,又会用什么手段折磨她。
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慨叹可惜了这美好的夕阳,这样美的风景,总是被郎云殇破坏掉。
他就像一个踏着霞光而来的死神,让苏暖暖惊悚、战栗。
她抱紧了肩膀,心里一直在暗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边,她还是禁不住咬紧了牙关。
夜幕渐渐降临,棚户区的外围突然停了几辆黑色的悍马和一辆劳斯莱斯。
曲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向后探着头:
“总裁,前面路太窄,车子进不去了。”
郎云殇隔着车窗看了看外面,这是他从未来过的地方,道路狭窄,污水横流,到处都充斥着垃圾的酸臭味,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大小便。
郎云殇皱了皱鼻子,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地方?这是人能住的吗?
真想不到苏暖暖就是住在这里,连他的马厩都不如。
“下车。”
他冷冷地命令,曲树马上下车帮他拉开了车门。
郎云殇抽出一块手帕,掩住了口鼻,这才迈出修长的腿,下了车。
他总算见识到了什么叫棚户区,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拥挤狭窄,没有路灯,他都不知道该往哪落脚,这一脚踩下去,下一脚会不会踩到狗屎?
刺鼻的味道穿透手帕,冲入他的鼻腔,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咒骂道:
“这什么鬼地方?”
“总裁,前面再不远就是关婉宁的家了,您再忍忍吧。”
曲树回答。
郎云殇狠狠地拧了一下眉,继续前行。
他一袭白色西装,崭新铮亮的黑色皮鞋,高大的身躯站在这片低矮的平房中间,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这就是贫富的差距吧!
曲树拿着一个手电筒帮郎云殇照着脚下的路,又拐了几个弯,终于到了关婉宁的家。
第792章 黑斑()
两扇掉了漆、布满了黑斑的铁门虚掩着,曲树一推,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总裁,就是这里了,我们的人刚刚从赌场把他抓回来,之所以到这来,是想让您也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出点什么,毕竟这是关婉宁的老窝。”
曲树帮郎云殇撑着门,似乎他一松手,那铁门就要弹回来似的。
郎云殇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一双狭长的眼把不到五平米的小院扫了一遍。
地上都是杂物垃圾,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收拾过了,漆着绿色油漆的窗子,油漆早已不再光亮,掉得都露出了底色。
窄窄的窗台上,摆放了几盆米兰?
他的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这些米兰与父亲生前的最爱一模一样,只是它们似乎很久没有人照顾,黄色的花朵已经凋谢干枯,就连叶子都已经发黄。
父亲喜欢米兰,不会是因为关婉宁吧?
亏他还把那盆米兰当成宝一样精心呵护着,原来却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气愤地瞪起了眼睛,浓眉竖起,伸出大手一拨,哗啦几声脆响,几盆米兰从窗台上掉了下去,花盆碎了一地,花土也散落得到处都是。
曲树眼珠转了转,马上猜到了郎云殇的想法,他按住了郎云殇的手,急切地说:
“总裁,总裁息怒。我知道您可能认为老总裁喜欢那盆花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我得告诉您,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郎云殇眼神一转,犀利地瞪向了曲树。
曲树接着说:
“总裁,是这样的,从我跟着老总裁开始,他的办公桌上就已经摆着那盆米兰了,跟这个没有关系,绝对没有关系,只是巧合吧?”
巧合?郎云殇愤怒地看着地上的米兰,这种巧合,他不允许!
“把这些花,给我烧了!”
他近乎于低吼。
曲树一愣,应道:
“是,总裁。”
曲树随即拉开了房门,郎云殇看了看,这房门都没有他高,他犹豫了下,低头、弯腰才跨进了门槛。
一股难闻的酒气混着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郎云殇横眉向内看去,一个裸露的灯泡下面,放着一个不大的方桌,上面放着一盘花生米,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啤酒瓶,还有没喝完的半瓶劣质白酒。
方桌后面,坐着一个秃顶、满脸皱纹、眯着眼睛的男人,两边站着郎家的保镖。
这个男人就是苏天虎,郎云殇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关婉宁要红杏出墙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长相恶劣,衣衫破旧,身材瘦小,颓废的像个乞丐。
这样的男人,如何能留得住关婉宁那样风骚漂亮的女人?
目光从他的身上跳开,郎云殇打量着这间仅仅能让他站直腰的屋子。
被烟熏得发黑的墙壁,个别的地方还糊着报纸、画报,屋子中间拉了一道帘子,一面是一张双人床,上面凌乱地堆着被子,另一面是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淡粉色的床单、被褥,很整齐。
一个矮柜上摆放着关婉宁的遗照,还有一个香炉,里面还有香在燃烧,升起丝丝缕缕地轻烟。
一个破旧的小电视,是这个屋子里唯一的家用电器。
看着这屋里的一切,郎云殇的心慢慢沉了下来,这就是关婉宁的家,也是苏暖暖的家,真是让他无语!
他无法想像这样的日子要怎么过,过的是什么?
仅仅需要迈出两步,他就走到了电视机前,拿起了上面摆放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苏暖暖,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站在海边,浪花打到了她的脚,她正大笑着躲避着浪花,就这么被人抓拍了下来。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纯真,那么开心,脑后的马尾欢快地摆动,就像一个邻家女孩。
郎云殇捏着照片的手渐渐用了力,他从来没见她这样笑过,在他的面前,她都是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
他拿着照片,啪地一声,扔到了苏天虎面前的桌子上:
“苏天虎,听说你有一个女儿,最近见到她了吗?”
曲树拿出手绢,擦了擦凳子上的灰,郎云殇才优雅地坐在了苏天虎的对面,若无其事地问。
苏天虎这才费力地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又看了看对面的郎云殇,冷笑,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半瓶白酒上。
他咂了咂嘴,把手伸向了那半瓶白酒。
郎云殇眼疾手快,抢先夺过了白酒,轻笑着看着苏天虎。
苏天虎一愣,有些急了,手不停地够着白酒,想要站起来,却被身后的两个保镖给按住了。
“给我给我酒”
他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几个字。
郎云殇看了看白酒,又看向苏天虎,把酒瓶举了起来,摇晃着:
“想喝酒?”
“嗯嗯”
苏天虎不住地点头,似乎苏暖暖的失踪都不如这瓶酒对他有吸引力。
“先回答我几个问题,答得好,我让手下多给你买几箱酒,怎么样?”
“好好你问你问”
苏天虎老老实实地坐下了,竟然还像个小学生一样地挺直了脊背,面带微笑,坐得端端正正。
郎云殇看着照片上的苏暖暖,忽然替她感到悲凉。
自己的父亲,根本不关心她的死活,她已经失踪了几天,难道苏天虎一点都不担心吗?他不会抓错人了吧?
他重新拿起照片,指着上面的苏暖暖,问:
“这是你女儿吗?”
苏天虎定睛看了看,连忙点头:
“嗯,是是。”
看来他没抓错,接着问:
“她人呢?”
苏天虎嘿嘿一笑:
“上学去了。”
上学去了?
“嘿嘿,给我酒。”
苏天虎又傻笑着向他伸出了手,仿佛那酒就是他的命。
郎云殇看向了曲树,曲树凑近了他的耳朵,轻声说:
“自从关婉宁死后,他就天天喝酒买醉,已经活得不像个人了。”
郎云殇把照片扣在了桌面上,他真不知道,这样的人还能问出什么他想要的东西来。
原本想利用苏暖暖威胁他,但现在看来,苏暖暖似乎还不如这酒有用!
他忽然想到了远在圣汐庄园的苏暖暖,这算是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孩子吗?比起他,她倒更像是个孤儿。
做了关婉宁的孩子,真是可怜!
他冷笑,接着问苏天虎:
“认识郎鸿飞吗?”
苏天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认识。”
“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
郎云殇将信将疑,这个苏天虎给人的感觉不太正常,有点痴痴傻傻的。
他也不想兜圈子了,直接问:
“半年前,有人给你的户头上汇了一笔钱,大概有两百万,是谁汇给你的?”
苏天虎甚至都不看郎云殇一眼,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那半瓶白酒: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郎云殇眯起了眼睛,带着狼性的危险,像是一种警告,沉声问:
“是你老婆吗?”
提到“老婆”两个字,苏天虎马上像插了电一样,冒着酒气的嘴不停地说了起来:
“我老婆?
嘿,我跟你说啊,我老婆她特别特别的漂亮,特别特别的温柔,我最喜欢她对着我笑的样子,只要看到她对我笑,我不管输了多少钱,都不心疼了。
还有啊,我老婆做饭特别好吃,我每天都要吃她做的饭才能饱,我一边吃饭,她就在一边给我倒酒,还给我擦汗。
我老婆特别贤惠,她从来不嫌我穷,就一心一意地跟着我”
他边说边比划着,那兴奋劲就像中了头彩一样,当看到床上乱糟糟的被子时,他一下跳了起来,跑到了床边,指着被子说,
“这是怎么回事?我老婆爱干净,这被子这么放着咋行?赶紧赶紧,叠起来叠起来,我老婆要生气的”
说着,他竟然真的动手叠起了被子。
在场的人都看傻了眼,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精神失常吧?
郎云殇一拍桌子,豁地站了起来,大步跨到苏天虎旁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苏天虎,少跟我装疯卖傻!说,是不是你跟关婉宁合谋骗了郎鸿飞的钱,又想害死郎夫人?”
苏天虎显然被吓坏了,他拽着郎云殇的手腕,低三下四地恳求着: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了,酒呢,给我吧,把酒给我吧”
郎云殇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起来,他看着苏天虎,冲他抡起了拳头,凶狠地说:
“苏天虎,我警告你,你女儿在我手上,你知道什么,最好说出来!”
那架势,如果他再不说出点什么,他就要一拳打下去了。
这一拳打下去,绝对可以保证苏天虎满地找牙,郎云殇胳膊上的肌肉已经块块紧绷了。
谁知道苏天虎却并不害怕,但郎云殇的话却奏效了。
苏天虎认真地看着郎云殇,竟然嘿嘿一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