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缘浅:蜜宠娇妻萌萌哒-第7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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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云殇拧眉,她对他抱了那么一点点的希望?这句话可信吗?
握着药瓶的手动了动,他低沉地说:
“如果不想失望的话,就不要对我抱有任何希望。”
他说着,转过身冷冷地盯着苏暖暖,可是,她的眼睛却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他不禁拧紧了眉心,她为什么这样?
她似乎在强忍着愤怒,她的泪水带着一缕哀伤,从眼中弹跳而落:
“这么多天以来,我只认同你这句话。但是,不管今天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先请你打开门,把那两只小喜鹊救回来,算我求你!”
算我求你?
这句话,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
她求他,而且求得那么正式,跟她被强迫时说出的话完全不同。
他一挑眉,继而冷笑,如果要求,那就求个彻底!
他双手环胸,饶有兴味地端详着她,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你求我?你拿什么求我?”
如果她足够聪明,就不应该为了两只小喜鹊而以身犯险,因为在这里,她什么都没有,除了她这副残败的身子。
“你”
她气愤地握紧了拳头,真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郎云殇,你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从他狡黠的目光里,她甚至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她不明白,他已经夺走了她的一切,她的生活、她的学业、她的清白,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他了,为什么他就是要为难她?
谁知他却只是冷冷一笑,目光由上而下,在她的身上扫了一遍,不屑地轻笑:
“我趁人之危?对付你,应该用不着这么费劲吧,只要我想,随时可以”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肩膀,向后退了一步:
“你这个变态!既然你那么富有,想要多少女人没有,为什么单单找我的麻烦?我已经没什么可给你了,如果你不想救它们,那就看着它们死掉好了!”
她想用激将法,她始终不相信一个人的人性会真的泯灭。
不管怎样,那都是两条生命,没有人会愿意亲眼看到死亡。
她虽然对郎云殇充满敌意,但她始终无法忘记他昨天帮她清洗伤口的样子。
第790章 如果()
如果他还是个人,就不会见死不救,不管那是两个人,还是两只小鸟。
他打量着她,忽然嘲弄地笑了,说:
“也好,那你就留在这里,亲眼看着它们死掉好了,于我,没什么损失。”
她这种小伎俩,耍得也太明显了,他一眼便看穿了她。
他笃定,她一定不会忍心看着她们死去。
就在昨天,她偷偷地藏起瓷器碎片,想要杀死他企图逃跑,都是她预谋好的。
然而在她下手之前,他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紧张、矛盾、挣扎。
她应该不是想真的杀死他,或者说她根本不敢杀人,她只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你”
她真的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真的这么冷血吗?
她看着楼下一直不停跳跃、狂吠的大狗,又看了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能如此宠爱一只大狗,最起码他就是个懂得爱护动物的人,他在逼她,一定是这样的!
“哼,”
她冷笑,
“也好,就按你说的办,于我,也没什么损失。”
她看到他的脸一紧,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过了一会,他的脸就松了下来,习惯性地挑了挑眉:
“我看这样好了,不如我现在就把它们抓起来,直接送到楼下给我的金毛当夜宵吧,也省得金毛闻得到、吃不着,怪难受的。”
他说完,居然真的走到了阳台的门前,翻兜找起钥匙来。
她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地揪着胸前的被子,听到他这样说,她的心脏就像被人拧抹布那样的拧着,翻着劲地疼。
“不要!”
她一秒钟也等不下去了,直接跑到他的身边,按住了他的手。
她无法想像,他捏着两只小喜鹊,把它们从阳台扔下去,而楼下的金毛则毫不费力地向上跃起,一口便咬住了它们,然后叼到别处,饱餐一顿。
她甚至想象得到金毛吃它们时的声音,还有吃完后用舌头舔着沾血的牙齿,那意犹未尽的样子。
太可怕了,她绝对不能让它发生!
“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救它们?”
她气急败坏地说,并且,她不得不承认,他又赢了。
他勾唇一笑,一种胜利者的喜悦跃然脸上。
浓眉一挑,他将药瓶拿到了眼前,意味深长地看着:
“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那两只小喜鹊的命重要,还是你的自尊重要!求我,拿出你的诚意来。”
“诚意,什么是诚意?我不是生意人,我不懂。我只知道买东西要花钱,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如果求你帮忙发发善心,就必须要用另一件事来交换,只能说明你是个势利小人,我凭什么相信你?”
她瞪大了眼睛,义愤填膺地反驳着他。
他却把目光放到了阳台上,一抬下巴,看着那两只小喜鹊说:
“不信?那就让它们自生自灭吧!”
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两只小喜鹊一直在挣扎着,而且距离阳台的栏杆越来越近了。
只要它们再多挣扎一会,恐怕就要掉下去给金毛当夜宵了。
她愤怒地指着他的鼻子,大叫着:
“郎云殇,你、你卑鄙!”
他根本不在乎她说什么,只是看着那两只小喜鹊,轻松地笑着。
她只觉得气血上涌,为了那两个小生命,她不得不向他低头。
手指僵硬地收回,慢慢地握成拳头,垂了下来。
她把怒气压在心里,压低了声音问:
“好,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似乎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想都没想,就直接把药瓶举到了她的面前,沉声说:
“喝了它!”
她看着药瓶,犹豫了:
“这是什么东西,你说清楚。”
“毒不死你。”
她知道,他拿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是看着那两个前途未卜的小生命,即使这真的是毒药,她也要喝下去。
她一咬牙,将药瓶接了过来,那上面写着“一晌贪欢”。
“一晌贪欢?什么意思?”
这名字很文雅,却好暧昧,她蹙着弯眉问他。
谁知道他的态度却突然变得异常冰冷,声音也不像刚才那般激昂,沉静了许多:
“你的问题太多了,我不想回答。如果不想喝,没问题”
说着,他伸出了手,意图拿回药瓶。
她一缩手,干脆地说:
“不,我喝!”
说完,她一仰头,将整整一瓶药水都倒入了口中,一股辛辣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很怪。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慢慢握成了拳头,似乎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喝下去。
他的浓眉渐渐拧在了一起,良久地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她看着他深沉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却也管不了那么多,把空瓶往他的面前一递,大有一种大无畏的英雄气概:
“到你了,打开门,把它们救回来。”
他依旧看着她,良久,才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空瓶,紧紧地握在了手里。
转身,他撇下她,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而且,他这次居然没有锁门,就像料定了她不会逃跑一样。
事实上,他没有猜错,在没有亲眼看着他把那两只小喜鹊救回来之前,她怎么可能逃跑?
可是,他为什么没有打开阳台的门,这跟刚才说的有出入啊,她心里升起了一个大问号。
她一直站在落地窗前没有走开,一会功夫,她看到他走出别墅,把金毛带回了车里,然后关上了车门,落了锁。
嗯,她在心里想着,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省得再有小喜鹊掉下来,如果不幸直接掉到了草地上,那她就救不了它们了。
她看着他,眼神竟然有些迷离,说话也结巴起来:
“你、你快点把门打开。”
她费力地咽了一下口水,口干舌燥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后走到床边,脱掉了西装外套,仰面躺在了床上。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不是说好了要救小喜鹊的吗?他这是在干什么?
她急切地走到床边,踢了一下他的脚,可是声音却硬不起来:
“喂,你在干什么?快把门打开,把它们救回来啊!”
他却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搭在额头上:
“我累了。”
她一下就火了,这就算完了?她用一瓶怪味道的药水,换来的就是他现在这副死相?
“你不讲信用!”
她冲他喊了起来。
他却不为所动,声音也淡淡的,不像刚才那般激动,也不像以往那般邪恶:
“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讲信用的人吗?”
“你说过会救它们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说:
“我什么时候说过?金毛对它们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我的确救了它们一命。”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救了它们一命,把金毛赶回车里锁起来,用这种方式?
她被他气死了,但身体的不适让她越来越没有力气,她的头开始有些晕,声音也小了许多:
“可是,它们回不到鸟巢,一样会被饿死的,你没看到它们的父母多着急吗?如果身为婴儿的你,离开了父母,还能活吗?你想看到它们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吗?你想看着它们被活活饿死吗?”
听完她的话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瞪着天花板,低低地重复着:
“孤儿?”
他似乎对这两个字特别的敏感,可是为什么这两个字在她的耳朵里,听起来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
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进而说道:
“对,孤儿,它们的父母已经没有能力照顾它们,现在的它们,跟孤儿有什么区别?今天没有了金毛,明天还会出现野猫,它们在这里,就是在等死!”
她又说了孤儿这两个字,他听后,忽地坐了起来,双眼赤红地看着她,仿佛她犯了多大的罪过。
突然,他站了起来,抓起她的肩膀,一个转身,豁地一下把她摔到了床上,她在床上弹了弹,才落定了。
他盯着她的脸,面目狰狞,就像前几天的他,刚才的平静仿佛从未出现过,他又恢复了本性。
“你不该说这两个字”
就在他用一瓶药水换来了她的哀求、她的自尊后,他的心情竟然莫名地低落。
“为什么会这样”
耳边又响起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忽远忽近,冷得阴森:
“你还会求我的”
还会求他?原来他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她求他吗?
那个黑色的小药瓶突然跳入了她的脑海中,她睁开眼看着他,他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一定是那瓶药水:
“那瓶药好难受小鸟你答应过、要救它们的喜鹊”
她看着他的脸,今天他看起来似乎特别的帅,特别的有魅力,她好想要他抱着她,好想让他当那只毛毛虫。
她的眼睛里跳出了无数颗小红心,向他爬去:
“我想要给我”
他就站在床边,离她那么近,而她却觉得再近的距离都好遥远。
想爬得快点,腿脚却不听使唤,身上的被子松松垮垮地向下垂着,绊着她的腿脚,她更难以前行了。
他眯起眼睛看着她,现在的她,是他一手导演出来的,他应该无比的痛快才对,为什么他此时的心情却有些怪异?
她在这个时候还不忘提醒他,要救那两只小喜鹊,她是个傻瓜吗?
“孤儿”,两只小喜鹊,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拼命地往两个方向拉扯着他。
“求你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她就像在梦中呓语,终于爬到了床边,两只小手拉着他的西装,慢慢地向上攀着。
他啪地一下抓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她果然求他了,现在的她,才称得上一个十足的。
看着她魅惑的样子,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关婉宁的影子,也许,她从前就是这样勾引父亲的,以至于母亲被人毒害,父亲都没有发现。
有了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他怎么还有心思顾及母亲?
他的心脏一阵阵地紧缩,抽搐,疼痛!
“苏暖暖,这是你该受的!怨只怨,你做了她的女儿!”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