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色戒缚瑾 >

第93章

色戒缚瑾-第93章

小说: 色戒缚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看了看那满是甜蜜气息的请柬;走过去将它打开;最里面印着祝臣舟和闵丞纹的照片;他仍旧笑得非常浅;但藏不住看向**时充满爱意的眼神;闵丞纹仿佛一个公主;得到了梦幻的爱人与城堡;我眼前忽然闪过濮茂那张脸;我立刻笑了出来;我拿起请柬举在手中对祝臣舟晃了晃说;“我一定亲自到场祝贺。”色戒新色戒

171 一对璧人() 
,,

    我从美索出来后;站在大门外的喷泉;此时天色已晚;池内的水散出凉意;我将脖子上系着的围巾往脸上裹了裹;抵御料峭逼人的春风;美索大楼没有任何变化;仍旧是海城最为辉煌的标志;只是它不再属于创始人陈靖深;逼不得已的易主造就了它以后都无法抹去的暗。。 平板电子书

    我握住拳看着来来往往进出的职员;他们大多不曾留意到存在;也有认出我的;在我旁边驻足;在看清我的脸后;都非常惊讶捂住嘴巴;有人向我打招呼;那一声陈夫人刺痛了我心脏。

    我仓皇而逃;冲向街角川流不息的车海;无数行人湮没了我;无数灰尘吞噬了我;海城于我自此都是陌生。

    黄昏的灯光余韵垂落在地上;拉长了街角行人遗留的残影。

    我抬起头看向三楼;祝臣舟的身影被一抹窗纱遮挡;他手上端着红酒;正唇角含笑凝望我;他在对上我目光后;扬起手朝我举杯示意;接着一饮而尽;在我苍凉的视线内转身离去。

    第二天我原本很早就到了约定地点等候濮茂;可他临时接到夜场那边的电话;有一名之前的老主顾找他陪伴打牌;濮茂不敢得罪那名贵妇;便只好又返回去安抚了一下;承诺过段时间免费陪她玩儿几次;来赔罪这次的失礼。

    等他找我汇合赶到酒店时;订婚宴已经开始。

    我们在乘坐电梯上六楼宴场时;濮茂还再三向我确定;是否能够说到做到;不是坑害他。

    我就防着他会由于害怕而临阵反悔;我从包内取出医院缴费的收据;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钱都给了;如果我不能说到做到;你以为你姐姐现在有医疗费吃那么高昂的药物吗你的确算是高薪收入;但不代表你就有能力负担一切。因为这世上对于钱的挥霍是没有上限的。”

    濮茂见我有些严肃;他立刻说;“我就是再敲定一下;我不相信你也不可能这样冒险;我知道你有钱有势;不会算计我这种什么都没有的人。我想问的不是钱;而是你能保证我全身而退吗;闵家几年前在官商两条路上可是横行霸道得很;你一个女人我能问问你丈夫是谁吗”

    我捏着皮包背带的手一紧;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脸上有一丝悲伤情绪;濮茂在夜场做事;察言观色是一把好手;他立刻明白过来;便有些尴尬说;“抱歉;我不问了;我相信你就是。”

    我们走出电梯后;有礼仪督导等候在过道进行宾客引领;紧挨着宴会大厅的签到桌又宽又长;几名礼仪和保镖负责那一块的工作;上面摆放着一摞请柬与红包;有陆陆续续赶来的宾客将请柬递上去;给相关人员进行查验;我看了一眼在我身后的濮茂;我对他说;“你跟我来。”

    我带着濮茂从最不起眼的角落穿梭至这一层的洗手间;我把他拉进男厕;正好迎头撞上一名方便完毕出来的年轻男子;那名男子看到我和濮茂拉拉扯扯有些误会;脸色非常**;他从头到脚打量我一番后;笑嘻嘻说;“这一层都戒严了;你们好大胆子;跑这里打野战;知道谁要办婚宴吗;让他们那边的人发现;你们还想有手有脚走出去”

    我看了看他没有理会;拉着濮茂经过他身侧进入;将门用力关上;我对他说;“你有按照我的吩咐穿色衬衣吗”

    濮茂将自己的卡其色外套拉锁拉开脱下;露出里面的色衬衣;非常崭新笔挺;我看了看觉得还可以;便从我包内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保镖专属墨镜;给他戴在耳朵上;我又为他找了一个最合适的姿势;告诉他一会儿跟在我身后就保持这样。可还觉得哪里有些不妥;我围着他看了好几圈;最终发现他头发不太对;可我并没有带发胶;我平时不用那些东西;我从水管内接了一点温水;在他头发上了几下;将一些发丝竖起;我勉强能够看过眼;便带着他从男厕内出来;直奔会场。

    我把请柬和装了现金的大红包递给礼仪秀;然后站在电子仪器内接受保镖安检;我这边结束后;我朝濮茂使了一个眼色;他跟在我身后刚要进入;保镖忽然拦在我们两人之间说;“沈秀可以进;他不行。”

    我脸色不善看向他说;“谁规定的。”

    “祝总。闲杂人等一律不许进入会场;看请柬放行。”

    我冷笑一声;“你们祝总现在掌管的美索;是我先生送给他的;这份情意可不是寻常人都有;我作为他挚友的妻子;带一个保镖进场道贺;也不允许吗我怎么知道;这里是否有曾经和我先生关系僵冷的人;会对我意图不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使我成为了遗孀;我的尊贵也不会改变;我享有一切特权。”

    我说完用手托了托我盘在脑后的发髻;“要不让我带保镖进入看护我的安全;要不就把你们祝总请出来迎我进去;我必须要保证不会有不怀好意的人靠近我。”

    保镖当然没有办法质疑我的要求;因为请祝臣舟出来迎接我显然不切实际;他作为今天准新郎需要应酬的宾客太多;每个环节都要参加;并且还有闵丞纹陪伴在左右;怎么也不可能来迎我一个和他传出丑闻的遗孀;但我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得罪;所以保镖最终只好妥协放行了濮茂;“沈秀请。”

    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肩膀;“算你识相。”

    我们进入宴会大厅后;濮茂站在我旁边发出一声非常冗长的惊叹;“这要多少钱才能办下来这么丰盛的宴会。”

    我环顾了一下场内布景和陈设;我随手勾起一侧的拉花;在指尖把玩着;“差不多一千多万吧。”

    濮茂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这么多钱”

    “这算什么;还仅仅是订婚;等到了结婚;恐怕过亿都无法囊括。闵家只有两个女儿;当然是风风光光出嫁;绝不会委屈一丝一毫;至于祝臣舟;都高调了这么久;怎么会在最后关头低调;他不在乎钱。”

    濮茂略微怀疑打量我;“你和祝臣舟很熟悉吗;听你说话好像有点过节;但又不太像仇敌。你为什么要害闵丞纹”

    我笑着看了看他;“怎么;不舍得害你旧**;心软了”

    他不屑一顾摆了摆手;“她算个屁啊;当初跟我时候说的多好听;情啊爱啊的;可最后还不是那么狠;紧要关头说甩就甩;我被打的时候她袖手旁观;她就怕她老子;我当时被打死她也不会替我说什么;这样的蛇蝎妇人;我有什么不舍得。”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我视线投向宴会大厅中人最多的一块场地;此时订婚仪式刚刚开始;一身白色西装的祝臣舟手捧花束站在舞台上面朝红毯;他脸上挂着最儒雅绅士的笑容;这样俊朗的风姿何止闵丞纹会为他痴狂;任何女人大约都不能逃脱。

    闵丞纹蒙着面纱;格外绚丽的光束笼罩在她身上;将她有些喜极而泣的面庞投射得楚楚动人;她在自己父亲带领下缓慢走向他;每一步都充满了期待与慎重。

    他们隔着一面花台深情相望;我还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祝臣舟;仿佛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盛在了那双眼中。

    他朝闵丞纹伸出手;后者感动落泪;将自己指尖落在他掌心;闵丞纹父亲满脸慈祥说;“臣舟;说一句真心话;我原本并不希望自己女儿嫁给你;我不愿她成为一个拥有极深城府又非常充满野心的男人妻子;我希望她可以选择一个上进好学、老实沉稳、认真勤勉的男人做丈夫;然而她铁了心要嫁给你;我溺爱心切;也只好顺从她的心意;不过这段时间接触;我认为你也符合我选择女婿的要求;我今天将我的宝贝女儿交给你;希望你可以善待她;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令她后悔。”

    祝臣舟抱住闵丞纹的身体;他非常郑重承诺说;“伯父放心;我一定会用我余生去呵护丞纹。”

    我冷笑着看这一幕;濮茂在我身侧同样捏紧了拳头;我能听到他骨节嘎吱作响;我明知故问说;“心情不是很好吗。”

    “她很喜欢这个男人”

    我说;“摆在眼前的事;还有什么不确定你没看她脸上的泪水已经快花掉了妆吗;一个女人多么介意自己在别人面前的形象;她都控制不住哭成这副模样;还不能证明她有多满意这个未婚夫吗。”

    我说完拍了拍濮茂肩膀;“她早已把你忘得彻彻底底;曾经私奔又如何;你现在这样落魄;成为了富婆和官太太的玩物;她是千金名媛;是海城最有地位男人的未婚妻;享受万千**爱与风光;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在街上遇到;她都会像避忌苍蝇和狗屎那样唯恐被你沾上。”

    濮茂捏着拳头一眼不发;他眼底猩红一片;此时宴厅传来潮水般的热烈掌声;祝臣舟不知何时掀开了闵丞纹遮盖面庞的白纱;他刚刚离开她的唇角;似乎进行了片刻的拥吻;闵丞纹早已泣不成声;那一头乌发被洁白婚纱衬托犹如瀑布般低垂。

    礼仪秀从台侧端着两杯红酒上台;司仪正在极尽神情舌灿莲花;我见时机差不多;便让濮茂靠近我;在他耳畔讲述了一会儿的步骤;濮茂听完后眼底的恨意有些褪去;他脸色非常凝重看了我一眼说;“一定要这么狠吗。恐怕闵丞纹都没有办法做人了。”

    “怎么会;看祝臣舟怎样选择;如果他不舍这位**;那么他一力庇护;流言蜚语也伤不到她什么;毕竟这是能者为王权势当道的社会;如果祝臣终面深受打击不能承受;那么闵丞纹还有闵家这棵大树;闵老头不会放弃这个女儿;闵家一天不倒;闵丞纹就还能在海城待下去;我并不想逼她走投无路;我和她无冤无仇;我只要祝臣舟受到殃及;颜面无存年。想想看;那样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男人;未过门的**情史这样不堪;多少人仇富虎视眈眈盯着他的漏洞;这可是天大的好话题;祝臣舟最骄傲了;他怎么容忍得了别人背后指指点点。”

    濮茂咬着牙没有动作;我说;“不管是得罪了闵家还是祝臣舟;我保你平安无事;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你不要挑战我耐性。”

    濮茂的软肋和命脉都捏在我手中;他不敢得罪我;也不敢让我恼怒;他非常顺从挤进人群内;而我则绕过一侧高台坐在了贵宾席;有不少同区域的官宦和商户都对我有些面熟;拿不准我身份;便放低姿态主动和我打招呼;不过我并没有开口说话;我谨记言多必失的道理;只是不失礼节向他们微笑颔首。

    台上的祝臣舟和闵丞纹正交过彼此手腕要饮下交杯酒;祝臣舟垂眸看着漂浮椅的杯口水面;而闵丞纹则无限依恋透过酒杯凝望他的脸;我饶有兴味看着这美好画面;已经冲向人群最前方的濮茂朝着台上站定。色戒新色戒;

172 求你相信我() 
,,

    “我来了;纹纹;抱歉;我来迟了。”

    濮茂声音很高亢;他喊出这声纹纹后;正在准备和祝臣舟和交杯酒的闵丞纹手指一颤;那杯酒便倾洒出来;敲溅落在祝臣舟的白色西装上;顿时氤氲了一片深红色;显得颇有几分狼狈。

    所有宾客都自发停止了掌声;纷纷朝声源处看过来;我在目光聚集的前一刻将帽檐压低;遮盖住了我半张脸庞;不要说大部分人对我印象并不深刻;就算非常熟悉的人;也未必能在这么混乱而刺激的关口下留意到我。

    制造麻烦是我的目的;但不是唯一目的;我也想亲眼看看祝臣舟在知道自己**拥有这么不堪回首的过去后那怒不可遏的模样;我想那表情一定非常有趣。

    祝臣舟将目光从自己胸前那团污渍移向站在台下的濮茂;他看了半响后;脸上仍旧维持得体而绅士的笑容;他拦住闵丞纹的腰;柔声问她说;“你认识他吗。”

    闵丞纹已经傻了;纵然她见过世面出身高贵;也没想到自己这样期待的订婚宴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前男友招来破坏;而且还是这样不堪的一段旧情;她咬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祝臣舟的脸色因她这般默认而略微有些阴沉。

    濮茂又朝前行走了两步;他不顾周围人的议论和指点;满眼殷切看向闵丞纹;“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曾最初给过我;这几年我颠沛流离;为了赚钱什么都做过;摆摊叫卖;搬运快递;甚至小偷小摸;现在”濮茂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我做了夜场的男公关。”

    他这话落下后;现场爆发出一阵无法抑制的唏嘘;不少女性都蹙着眉头向后躲了躲;大约觉得厌弃;这就是女人;尤其是倚仗夫家的权势而非常虚伪的女人;她们在背地里脱掉衣服都不只找一个鸭子;但在人前却维持她滑稽可笑的得体和高贵;哪怕被一滴雨水溅在身上都要立刻拂去;否则便污染了她的清白一样。

    濮茂瞪大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他好像被触及到了最压抑的那根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