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色戒缚瑾 >

第48章

色戒缚瑾-第48章

小说: 色戒缚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

    祝臣舟靠近我时;我就敏锐察觉到他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并不浓烈;隐隐约约但非常清香;应该来自于一款市面极其少见的限量国际名牌;是非常有品味和格调的女性才会钟爱的味道;我侧眸看了他一眼;他的领口出去前还是系在第二颗上;此时已经解开了四颗;我联想到他刚刚出去前衣冠楚楚的样子;不由冷笑了一声。

    他敏感过人;我才刚绽放的笑意便被他尽收眼底;他一只手捏着方帕在自己下巴和唇角擦拭着;一边对着虚无空气说;“笑什么。”

    我目光凝视桌布;语气毫无波澜;“祝总脸上什么都没有;在擦什么。”

    他别有深意的嗅了嗅方帕的味道;眉目间浮上一抹轻佻与**;“随便擦一下。”

    我说;“我也仅仅是随便笑一声。”色戒新色戒hēi校模�

091 好看吗() 
,,

    我毫无可趁之机的回答让祝臣舟忽然失语;他面无表情注视着桌面;良久才笑了一声。

    “大约我们都是一样品性的人;很喜欢为难堵截对方。不过我一直认为这世上最美妙的事就是不打不相识;从一开始就建立于裂痕和仇恨基础上的相遇;不会抱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而到最后;每适逢一点美好和温暖;便会融化一分坚冰;产生感情与依赖心态也非常容易。”

    祝臣舟说完后从我旁边位置起身;没有给我机会质疑他的话;他径直走向一侧窗台下的真皮沙发;色的釉光烁烁逼人。

    祝臣舟从扶手沿后拿起一个酒红色钵盂瓷缸;吹了吹上面散落的灰尘;他有很严重的洁癖;非常不喜染指他人用过的东西;他微蹙着眉头用**蘸着钵盂边缘的条瓷片;一点点精准耐心的擦拭。直到那酒红色散发出无比透亮的光芒;他才终于肯罢手。

    他扬了扬手臂;以侧脸面对我说;“这个颜色好看吗。”

    我对于红色都非常厌恶;我觉得这样颜色太过张扬;也非常考验穿着女性的气质与形象精致程度;所以我轻易不愿尝试;并非我不够精致;而是相比较纯色系;我认为红色的张狂与艳丽很难在季节内驾驭。

    我对祝臣舟说;“颜色喜好各不相同;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祝总喜欢的我不喜欢;祝总厌弃的别人也许很中意。”

    他嗯了医生;缓慢将钵盂收回;继续放在掌心把玩着;他的眉目间染上了一层轻佻;唇角的浅笑意味深长;“这不是陶瓷;是凉玉;质地非常温凉的一块人造玉石;原本材质不值钱;不过与和田玉产地相距不远;所以借势得到许多玉器打磨行家的青睐;价钱卖得不低;不过过分有权势的人懒得收藏这样假货;可没钱的人又望洋兴叹;这样一款物品;就很没有存在意义;你说呢。”

    我的目光落在那顶钵盂上;它形态很完美;着色均匀;线条圆润又不失英气与刚毅;钵身仕女图起笔和下笔都非常流畅;整体彩釉把原本略微庸俗的图样调试得更加斑斓交错;充满了西方油画感。这样的装饰物;深得国内富人钟爱;其实有一部分拥有钱财的高端人士;都是在故作风雅;他们并没有多么深厚的底蕴和文化素养;只是投机眼光过人;又占据了天意;才会从碌碌无为的百姓中脱颖而出;并非所有站在某个高位的人他本身的能力与资格都和他的位置相匹配;也有许多非常浮夸恶俗;这是人的品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盯着那顶钵盂底部透明滑凉的琉璃;似乎是极其少见的人工****式奇彩色琉璃;我只跟随陈靖深出席过一次一位专门以打磨镌刻琉璃为职业的大师葬礼;他的陪葬品是几十樽琉璃艺术品;精细华美;滑腻到极致。

    他是陈靖深的挚友;陈靖深最珍贵的几件藏品并非他拍下的明清画卷和宋代宝砚;而是这位挚友大师号称毕生心血的琉璃花坛;他用琉璃雕出十几种花束;笼罩在一面垂直而下的瀑布内;共同合在一方紫红色琉璃圆台之中。想要观赏必须在夜深人静时;于上方一米半处搁置一束天蓝色灯光;那是世界最极致的美;甚至任何钻石光芒都无法比拟。

    我说;“任何事物存在的价值与意义;都不是由某个人评判;有就有白;有善就有恶。缺一不可;清一色的话社会也太单调。祝总权势惊人;财力过盛;就一定有价值吗;殊不知眼下官商两场多少人盼着祝总一落千丈生死不明;解决掉多少麻烦;省了多少精力。”

    祝臣舟没有理会我比他更话中有话的回答;他只是眯着眼颇有几分迷醉的凝视那钵盂;“像女人肌肤一样;触手滑润细腻;只可惜这天下女人很难择出一个毫无瑕疵的;多少都存在破损;有的甚至完全就是一个破字来形容。璞玉美则美矣;却比钻石更难价值连城;可钻石比璞玉多瑕疵;就像沈秀;过分傲慢冷静是你的缺损;可却让人非常着迷。”

    从我的角度看;那酒红的颜色更偏近枣红色;更加深重;由于雅间内光线偏暗;所以颜色勾勒得不是真实。钵盂里面装着近一半的浅棕色沙砾食物;他垂眸看着钵盂内的鱼食;又静静扫了一眼鱼缸内嗅到气息后争相恐后朝他游走的燕尾鱼;他慢条斯理的用指甲捏起一点;朝水面一洒;眨眼间便葬身鱼腹。

    他饶有兴味说;“鱼和人一样;看到了能下嘴的东西;都不会放过;哪怕吃的再饱;还是会贪婪。凡是存在生命的;都有贪欲;没有这两个字;就不成活;一条生命如果无欲无求;那么它就成为了一抔沙。”

    他说完后将钵盂朝底下一扣;迅速挤入鱼缸内;并没有洒出来丝毫;全部被亢在池底。

    几十条颜色各异的燕尾鱼飞速靠拢;不停的摇摆躯体;试图要从缝隙钻入吃食;可被祝臣舟扣得太紧;怎样合力用尾巴去撬都无济于事。

    祝臣舟饶有兴味的观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到最后根本无法自控;连眉梢眼角都透着愉悦和欢欣。

    我觉得他是一个不需修饰便已让人无可企及的**。从心里到身体到思想都是如此。

    我对着他背影说;“祝总实在无聊的话;可以去找红颜知己谈论风月;去马场骑欧洲进口的汗血宝马;去赛车场开几千万一辆的名贵跑车;你有这样的能力做任何享受的事。何必屈尊降贵囚着别人妻子在空荡的雅间戏弄一群食物链最底层的鱼;它们生来供人观赏毫无自由;生命也只有很短暂的数周;吃喝拉撒都依附在豢养它们的主人身上;记忆不过七秒。原本就非常可怜;何必用这样残忍的方式去给自己取乐;谁也无法保证;这一生都会戏弄别人;假以时日自己沦为受他人戏弄的**;祝总会开心吗。”

    祝臣舟将自己手腕处的衬衣卷起一层;露出半截小手臂;他探入池水内;大约是有些冰凉;我捕捉到他右半侧身体微微一僵;他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动作极其迅猛将钵盂从水底捞出;那鱼食被氧气制造出的漩涡四下冲散;有不少混入水中;被鱼哄抢吞下;祝臣舟将承载了残留多半鱼食的钵盂扔像墙根角落;一边擦拭着皮肤上的水珠一边对我说;“不曾受到鞭挞与凌辱的人;一辈子也无法激励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只有在逆境中才能找到自己还未曾被开垦的全部潜能;人都是需要适当逼自己一把的。你乐得安于现状;便永远是一个原地踏步的无能者。不进步就是无能的体现;为什么那么多凌驾于你只上的人;不要归咎于他的家世背景;他的家世背景也都是祖辈人积攒下来而非凭空降落的;人都是一样依靠五脏与呼吸去生存;依靠双足行走天下;向上看是一种智慧;向下看是一种愚蠢。人的建立需要灵魂需要成功需要天性;而不是会张嘴吃喝会穿衣享乐就叫人;那充其量是牧畜是牲口;中国十几亿人口;真正敢说自己就是人的;连一半都没有。”

    他说完这番话后;在我不知怎样回答的思考途中;他忽然趁我不备扯住我的手臂;将我拖向了他怀中;他胸前完全贴住我背部;将我死死抵在鱼缸的外缘;我被他夹住;动弹不得分毫;可这个姿势非常屈辱;我能感觉到他下半部分深深抵住我的东西在缓慢膨胀。

    他牙齿很尖锐;并没有用力;但厮磨咬在我耳廓也让我觉得痒痛交加。

    “我包下了一处池塘;在我一栋别墅的后院;里面是我引入的淡水;养了七条食人鱼。我每个月只喂养一次;不管扔进去多少食物;它们都会在眨眼间将猎物捕捉撕碎吞咽;我忽然想起来;这个月还没有喂过。”

    他说完后一只手用力钳住我下巴;将我的脸搬向他;和我深沉对峙。

    “沈筝;食人鱼引自亚马逊;不属于我国范畴;那里的鱼会随着下游流域混入许多国家的水区;即使不小心吃掉了人;运作一下;我也可以逃脱谴责;而它们更没有触犯法律;懂吗。”

    我被他幽灵般的语气吓出了冷汗;他身体前倾;和我贴得更加紧密;皮带扣生硬得压住我腰部;上下两处坚硬将我顶得面红耳赤。色戒新色戒hēi校模�

092 擦肩而过() 
,,

    我用力想推开祝臣舟;可他将我死死钳制住;不管我怎样用力;都依旧牢牢被他锁在怀中。

    他在我耳畔低低笑着;嘘出的热气将我皮肤吹得酥麻难耐;他伸出舌尖在我耳廓处来回吻着;“好一个沈筝;连我身边的老司机都被你迷惑住;心甘情愿为了帮助你而忤逆背叛我;你还真是不简单;我原本就没有小看你;以后更要谨慎防备。”

    他语气内没有丝毫真的要迁怒怪罪我的恶意;舌尖魂兮的动作也一直不曾停下;我被他吻得毫无招架之力;残存的意识也在沸腾涣散。我猜想祝臣舟一定是**上高手;至少在掳获女人方面无懈可击;比陈靖深还要更高出一个段位;陈靖深善于用他过人的**技让我臣服;虽然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经历过的女人大约只有他妻子一个;其他的在应酬时多多少少也不至于像其他男人那样丰富;不过他应该不会。而他的经验局限于让我产生快感;同样他也得到享受;是完全致力于其中过程的细腻和节奏。而祝臣舟给我的感觉;他一定是个**高手;非常注重前戏;每一次都让女人欲罢不能神魂颠倒。

    我在想这样男人有什么值得女人那样深爱;甚至为他发了疯着了魔赔了命;他是一种慢性剧毒;从一点一滴中渗透到你的骨血里;深深交缠;而当某一天他连根拔起抽出自己时;你就会觉得生命的力气轰然崩塌。

    祝臣舟这样的爱人;无法陪女人只谈论风月与爱恨;他属于更磅礴的领域;爱情对他而言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很多时候会为他带来捷径和便利。

    祝臣舟握住我一只手;缓慢沿着他胸膛向下滑去;我非常抗拒的推搡他肋骨;可他没有放开我;仍旧我行我素强制我去抚摸他身体;当我手被他握在掌心落在泄位置上时;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住;他似笑非笑凝视我的脸;语气内带着一抹笑意说;“怎么;下面的步骤不会吗。”

    我才消下去热度的脸又骤然升温;他笑着用指腹在我鼻尖上轻轻摩挲着;“本来以为你是故作矜持;原来是真的没有情趣。陈靖深这两年看似温香软玉;看来也没有多么尽兴;女人青涩固然很好;任何男人都不愿要一个被开垦过的女人;除非他视线里没得青涩选择;只能退而求其次。可女人过分木纳骄矜很容易让人失去兴致。”

    我趁他说话的功夫;身体从他怀中钻出;并飞快的推搡开他身体;我站在和他相对安全的距离范围内;用手横在身前阻挡他对我的逼近。

    “祝总对于女人身体不是有很严重的洁癖吗。青涩的失了味道;熟透的又开垦过度;祝总说得这么矫情;可我看你身边红颜知己从来都没有重复过。男人说一套做一套最不慷慨。”

    他嗯了一声;垂眸整理自己的衣服;“青涩的我不的确不喜欢;不然也不会这样痴迷于沈秀这样的人妻。但过分熟透的也会让我厌恶;所以折中不错;但跟我之前;要记得洗干净。”

    我被他最后那句话逗得很想笑;可我张了张嘴刚要发声;溜到舌尖的字句又倏然顿住;我瞠目结舌看着他在我面前解开了皮带重新提裤子;他露裸出一个边缘的藏蓝色**暴露在空气内;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一瞬间窒息下来;半空内漂浮的全都是**而火热的颗粒;他竟毫不避讳我的视线;穿****服的姿态从容优雅;随性自然。

    我别过头眼睛用力睁大盯住窗框的一个点;耳根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样;我咬牙切齿说;“祝总真大方;这样强壮美好的体魄;也舍得给别人看。”

    身后窸窣的声响并没有停止;我听到他说;“男人该有的绅士风度自然不能掩藏;沈秀如果愿意;为你服务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我同时非常好奇那种被称作奸夫**妇的男女是怎样的心态。”

    我深深吐了口气;不愿再和他继续这个话题;在我听到身后声响终于停止时;我缓慢试探着转过身;把眼睛眯成一条缝隙;透过去打量他是否穿戴整齐;但视线内并没有祝臣舟存在;我连脚步声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