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戒缚瑾-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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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意义;你以为你就能做到吗闵氏后台是谁你了解吗;若不是我不愿看到你尸骨无存;我才不会一次又一次将你带离虎口。”
他压住我身体;将我的脸死死按在门上;我脸部轮廓被冷硬冰凉的木门挤压得变形;嘴巴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身体紧紧贴合住我;上下都是坚硬如铁;铬得我头皮发麻。
“你知道你坐在闵宝涞身边的样子像什么吗一个**;万人骑的**既然这样想被骑;我就把你关在这里;一直到你求饶为止。”
他话音才落便将我狠狠推进门中;客厅内的保姆正在弯腰给那位找祝臣舟的男下属倒茶;见到我这样狼狈被推搡进来;惊了一下;手中的茶水倾洒到桌上;迸溅在男下属手背;保姆惊慌失措道歉为他擦拭;男人拂开她没有计较;便站起身看向祝臣舟。
保姆惊魂未定拿着茶壶立刻退下去;偌大客厅内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祝臣舟掸了掸自己袖口被我出来的褶皱;他叫来两名男佣;让他们将我带上二楼主卧;我来过这里一次;他们自然认识我;喊我一声沈秀打过招呼便一人架起我半边身体往二楼拖去;虽然动作轻缓恭敬;但我并未答应我愿意;我一边无法抵抗一边转过头对祝臣舟说;“你又想囚禁我可今非昔比;你不再是单身的祝臣舟;蔡安等到晚上还不见我回去;他会立刻曝出新闻;你不想声名扫地;与已经到手的闵氏股份失之交臂;就拒来。”
我说完这番话已被两名男佣扯到了楼梯拐弯处;祝臣舟忽然抬起手臂止住了他们动作;他负手而立仰望我;我立刻推开那两个人;朝一楼走回去。
那名男下属大约觉得听这些不合适;便拿起手机避到了阳台上;将落地传关住;隔绝了一切声音。祝臣舟看着我一字一顿说;“不管你目的是什么;闵宝涞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不错;我也同样觊觎闵氏;不瞒你说;我觊觎的还有南省称霸五十余年的宏扬;我会一步步算计吞噬。但我潜伏这么多年;也不曾找到任何一条路可以毫不损失就将闵氏牢牢掌控在手中;因为闵宝涞是一只狐狸;老谋深算;很大程度他的心狠手辣让我也难以抵挡。如果你想要以身犯险;我怎样劝阻也不放弃;那我可以从此不再插手;即使最后他要你的命;他也可以视而不见。”
祝臣舟死死盯着我眼睛;他郑重其事的脸让我明白这其中无法言喻的深浅;可我眼前一幕幕闪现的是陈靖深眉心中血流一地的场面;他无助挣扎;疼痛难忍;他在想我;想我失去他该怎样生活;想祝臣舟能否遵守诺言放我和露露一条生路;想天大地大;没有了陈靖深的沈筝家在何处。
露露险些死掉;我险些命丧深海;包括祝臣舟;他的命也曾因闵宝涞的贪婪和歹毒而危在旦夕;还有美索;还有祝臣舟心腹想为他沉冤昭雪都被阻拦的斩尽杀绝;这一笔笔账;就此罢休让我苟且偷生我真的不甘心。
我双眼通红;紧紧捏住拳头字字坚定说;“我不放弃;我一定要闵宝涞血债血偿。”
祝臣舟非常无奈而愠怒说;“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去;这世上有很多方式报复一个人;我比你能力又如何;我依然无法擅动闵宝涞。”
我朝他逼近;这一次换我死死盯住他眼睛;我恨不得将自己目光变成梨花针;一下下插入他肉中;“你想过要动他吗如果想;你不会助纣为虐;看他犯下这样滔天大罪还无动于衷;甚至暗中相助。他是你岳父;隔着闵丞纹这一份情意;你怎么下得去手”
祝臣舟的伪善面具被我毫不留情揭露扯掉;他没有因我咄咄逼人而后退;而是仍旧稳稳站立在原地;“你说得对;我要闵氏有大用处;我为什么让它深陷在你的荼毒之下;你拿它毫无用处;只是撒气;闵氏的庞大财力;在一口气下沦为灰烬;实在不值。还有闵丞纹;闵宝涞的女儿是我妻子;他出了任何事;闵丞纹都会伤心欲绝;有很多理由让我必须辅佐闵宝涞;为他遮羞。所以沈筝;如果你执迷不悟;执意为陈靖深报仇;尤其还是以你自己作为引诱;未来不要怪我对你不念旧情。”色戒新色戒
209 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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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祝臣舟吵得不欢而散后;并没有离开璨园;他不打算安排司机送我;而这边地势偏僻;蔡安也不认识;就算他肯来接;我也不打算让他和祝臣舟正面相碰;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们只能沿着敌人的路越走越远;如果早晚都会兵戎相向;趁现在还没有一发不可收拾;我何不最后贪恋这一段时光。
而且我留下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我们争吵后;祝臣舟坐在客厅;我转身上楼;保姆从厨房忙进忙出切水果沏茶;并没有谁注意到我;我吸取最开始的教训;特意观察了二楼转角地形;确认没有任何可以将我身影反射到一楼被祝臣舟发现的玻璃及墙壁后;才紧贴着墙根站稳。
****这样的事虽然很不光彩;但兵不厌诈;我本身处于劣势;如果再讲究仁义道德;我会在一无所知情况下被他们嚼得骨头渣子也不剩。
那名男下属见只剩下祝臣舟一人;便推开落地窗从阳台进入客厅;他四下环顾一圈后;对祝臣舟小声问;“祝总和陈夫人私下往来甚密;会不会影响到您”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看到祝臣舟脸色并不愉快;有些阴沉;便立刻止了声。
祝臣舟没有回答他;而是沉默不语从桌上端起茶杯;用杯盖在水面划了划;拂开积聚漂浮的茶叶;他饮了一口;可能不是很对口味;便蹙眉重新放回去;继而凝视墙壁上钉着的一副西洋画;语气漫不经心问;“什么结果。”
男人站在茶几外缘说;“如果将闵氏股票分为一百份;根据我派出去的人调查结果反馈;大约有二十份目前下落不明;按照市值股票价格;预估在五亿左右;市场上散股真正被股民掌握在手中的不足百分之七;那么闵氏除了商业利益及与合作方的分红;基本上在市场以股票形式没有任何收益;有也仅仅是极小部分;按照大部分上市公司的商业经营模式;市场是最大的一块肥肉;恨不得争先恐后分割蚕食;只有闵氏违背了这样的模式;并且还是悄无声息暗中进行;并没有让任何人察觉;至于闵氏内部是否了解;也不得而知;也就是说;闵氏正在逐渐成为一个空壳。为了防止打草惊蛇;我始终没有安排人到内部;闵宝涞手下的第二股东对他极其忠心;也非常有眼力;而且此人敏感多疑;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他立刻掌握;所以这方面更详细的内幕;如果祝总需要;恐怕要您亲自去做。”
“下落不明。”祝臣舟对这四个字颇有微辞;他冷笑说;“这怎么可能。闵氏某一程度来说;是海城股份制度的大企业;多少股东盯着;怎么会有二十份之多下落不明;是不是有内部人员故意为了掩人耳目做出的假戏;闵氏最近有意向要和法国方面合作一个项目;在这个关头为防止节外生枝;做一些障眼法迷惑人心也未可知。”
“我认为不会;根据我所掌握的数据和年份;三年前闵氏就已经有大约十分之一的股份开始出现缺口;到现在扩散到五分之一;基本走向掏空的地步;再经过三年左右;应该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而闵宝涞和您的管理方式非常相似;都属于股东高层分权;但实权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闵氏走向这条路;和他密不可分;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在提防您。”
祝臣舟没有立刻说什么;他从茶几靠近地面的第二层中摸出一盒金灿灿包装的香;取了一根叼在在唇间;男人见状立刻掏出打火机俯身为他点燃;祝臣舟吸了两口过足瘾后;眯着眼朝半空吐出几个圈;圈在空气内挥发四散;最终无影无踪。
他颇具深意笑了笑说;“极有可能;三年前正是我和闵丞纹初步有些交往念头的时候;他深谋远虑;猜测到我胃口极大;为了防止自己辛苦打下的产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自行掏空也不是没有可能;他这样工于算计的老狐狸;当然不会让自己赔了女儿又折兵。闵氏内部应该没有人了解;五分之一股票深入挖掘才知道是不存在的泡影;可不会有人无聊到去深究它真假;如果真有这样心细的人;只有一个缘故便是不信任;连最基本的信任都不存在;也不可能入股闵氏跟着闵宝涞干到现在。所以这一步棋闵宝涞走得非常漂亮。等到闵氏宣告破产那一天;这些股东和高层;恐怕还蒙在鼓里不知所谓;这样的晴天霹雳;要劈傻了多少人。”
祝臣舟翘起右腿倚靠在沙发背上;他对男人吩咐说;“密切留意闵宝涞、以及他在闵氏心腹有关的海外账号;还有他那个小女儿闵丞罗;我猜测他应该将股份以另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低调抛给了其他合作方;这些合作方以为捧住了蜜罐;其实只是糖衣炮弹;那些钱应该会被闵宝涞转移到海外。”
祝臣舟说到这里脸上笑意变得极其阴森;“好一只千年狐;竟然玩儿起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一套;宁可让闵氏走向被掏空破产的结局;都不肯交给我。”
男人显然也对于这样调查结果出乎意料;闵宝涞走的是最惊险也最破釜沉舟的一步棋;几乎是所有决策者除逼不得已外都不愿面对的路;闵氏在他手中有三十余年历史;虽然和南省巨头宏扬无法相提并论;可在大部分企业中;算是比较悠久的老牌公司;再加上实力雄厚;遍布极广;连祝臣舟都虎视眈眈觊觎已久;可见其庞大的后台背景和财力支柱。
他一手培养发展至今的公司竟忍心掏空;而且还潜心策划了三年之久;这份沉着与奸诈;真的太恐怖了。闵宝涞用这一招偷梁换柱骗过了所有人;包括人精般的祝臣舟;他也是在三年后一切走上无法挽回道路才刚刚发现;这样说来时间便格外紧迫;为了尽快遏制闵宝涞继续掏空将资产转移海外;祝臣舟必须尽快拿到比他还多的股份作为取代筹码;而他从前胜算不大;但现在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因为他手中有两个人质;闵丞纹和她腹中孩子;亲情与权势相比较;虽然有人灭绝良心残忍选择后者;但闵宝涞这把年纪却绝不会那样薄情寡义。
这样一来我的时间更加紧迫;因为我和祝臣舟同时出手;我自然讨不到丝毫先机;只有在他还不打算动手时;我先发制人才能占些便宜;他做事向来稳准很;没有十足把握都不会轻易犯险;更不可能浪费精力在输这个字上;赢是他出击的唯一目的。
可我起点比他更高;他是闵宝涞女婿;也是闵宝涞颇为怀疑的人;看在闵丞纹面子上他才成为闵氏股东;否则闵氏和巨文始终互无合作;更绝不会允许其中一方介入自己旗下;之前的空白证明他们彼此都非常忌惮对方;才会那样生疏。而按照目前来看;我成功拿下闵宝涞的可能性非常大;那么我便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我得到的股份自然超过祝臣舟;他如此**得到闵氏;自然不惜以美索和我;美索距离我越来越近;将不再是一个梦。
我原本还要继续往下听;可不知怎么这么巧;蔡安忽然在这时将电话给我拨过来;幸亏我早调成震动;否则势必惊动了祝臣舟。
我握住手机装作从二楼卧房刚出来的样子;一边撩拨自己长发一边对蔡安说;“我刚才眯了几分钟顺便用冷水洗脸清醒一下;没有看到你来电。”
蔡安在那边顿了顿;他可能察觉出我不太对劲;因为我从不会向他报备我做了什么;作为下属他等我是分内之事;我没有义务向他解释。这算是我第一次破天荒主动对他讲;他试探询问我是否还在岳阳楼酒庄;我说早就离开了;他那边想了一下说;“祝总将您接走的”
我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是陈靖深的死忠;对于外界传言一直比我这个当事人还义愤填膺;认为陈静深清誉被毁;恨不得立刻跳出来澄清;若不是我一惯低调压制他;也确实问心有愧;他恐怕早就闹出一波。
祝臣舟那名男下属又简单说了几句;便非常有眼力离开了别墅;偌大客厅内只剩下祝臣舟和一名摆放东西的保姆;蔡安在电话那边的每个字都清晰至极回响在房中;我生怕他会说漏什么;便扯了个由头将电话挂断。
我站在地毯上看着祝臣舟;他怡然自得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受到下属那番调查结果的影响;看上去心情不错;他朝我指了指茶壶;“喝一杯吗;茉莉甜茶。”
我看了一眼他杯中倒出的茶水;浅橘色;看上去格外漂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浓的茶味;我走过去接过杯子;他非常绅士为我斟了一杯;我放在鼻下嗅了嗅气息;果然香得沁人心脾;我没有任何犹豫仰脖灌下;我喝光后说;“祝总有事要忙;我也不清闲;喝茶改日我回请你。”
他一边转动着手中茶杯;盯着上面陶瓷纹绣出的******;他所用的任何东西都是非常高档精致的工艺品;小到一串钥匙链;大到一张**;纵然不是价值连城;也骇人听闻;都说看一个男人的生活细节便能得知他的品味与地位;祝臣舟敲就是这方面最完美的诠释。
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