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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别扒我马甲[娱乐圈]-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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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人肉可耻,不管哪家人肉都可耻,南风竟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6楼:悄悄说,被挂出来的信息听说不是薏仁本人,薏仁是男的,挂出来的是女的,人肉错了,wtmxsl

    ……

    迟宸溪看到“有钳就是任性”的微博,把所谓的薏仁本人挂起来了。刚开始有粉丝通知她被人肉的时候她差点没吓出一身冷汗,等看到内容,冷汗一瞬间干透,这哪儿跟哪儿?

    所有信息没一个跟她符合的。在粉丝群里打听了一下,那些信息的主人是她107个粉丝中的一个,叫朵儿啦啦。

    【薏仁微博】

    '烟火''烟火''烟火'

    人肉错了,受害者不是我。

    再贴一遍,所有烟火,被侵权的话请联系@尚光律师事务所。保护好自己的隐私,重申再重申!

    另,这件事由@朵儿啦啦本人和律师解决,是烟火的话就闭麦,你哥拍戏的路透在发来的路上了。

    这事就这么算了,粉丝里自然是有意难平的,觉得太憋屈。

    粉丝不在粉丝群里牢骚,而是发私信给她:“明明薏仁你以前是战斗粉,为什么现在这么怂了?小南风都骑到我们脖子上了,这次没人肉出你,那下一次怎么办?为什么不反抗?”

    她是小论文教育式选手,做不到言简意赅,因而打了一大段的话要跟对方解释,可是最后又全删掉了。也不一定强迫所有的粉丝都整齐划一地规规矩矩,忍气吞声,她没资格这样要求别人。之所以这次她选择忍下去,因为不忍下去,粉丝没完没了地撕,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虚惊一场之后,晚上睡觉都还做了个梦,梦到她的信息被挂出来了,事态演变成她无法收场的局面。

    还好醒来之后,只是一场梦不是现实。

    ………

    河北的冬天很冷,即便有暖气,但现场空间太空旷,温度并不高,候场的时候还是要裹着厚重的羽绒服。

    脱了羽绒服,里面是片里的服装,十年前北方学校的校服。

    今天的戏要拍她跟人做身体交换,之前和马明明沟通好了的,镜头只会拍到她肩膀,她衣服也只脱到后背的位置就可以了。对手演员30出头,演过很多配角,戏很好,人也很好。拍之前一个劲地安慰她别紧张。

    女主常笑为了筹钱,跟一直觊觎她的男人睡觉。脱衣服的时候,迟宸溪的手哆嗦得厉害,一方面因为冷,一方面她心里难受的很。

    一旦进入了戏里的情绪,她就觉得分外压抑,这部电影讲的就是一个压抑的故事。马明明的要求是,她不可以哭,不许掉眼泪,因为这部戏不需要多余的眼泪。

    每次到这种情节的时候,她都注意眼泪不落下来,而强迫收住眼泪,那股揪心的痛就更加清晰而深刻。

    这场戏拍了一个下午,结束之后,迟宸溪还保持着角色在戏里双手抱膝坐着的姿势,脸埋着。

    马明明过去拍了拍她,钱雅把羽绒服拿过来给她盖住,她突然抬头,抓住马明明的手。

    “导演,能不能改一改?”

    “改什么?”

    “能不能改一改戏?”

    马明明垂眸看着她:“你想怎么改?”

    “为什么我不可以哭,为了表现坚韧就不可以哭吗?哭了就不坚强吗?”

    “我只是想去还原这个人物。”

    “还原?”她捂住眼睛,“人物是你写出来的,想哭那当然就可以哭,不能因为她叫常笑就只能笑,不能哭。喜怒哀乐总是要表达的。”

    “……”马明明安静地听着,没表态。

    “还有,常笑那么乐观的女孩子,她为什么不反抗?她哪里不如别人了,她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受到那么多折磨都不反抗?为什么不反抗?”

    她一声接一声地质问,眼眶里眼泪打着转。

    明明遭受到那么多不公,为什么不反抗?

    马明明不说话,看着周围其他人搬东西挪道具,她点了根烟抽起来,一边拍着迟宸溪后背。

    “小姑娘气性别这么大。我有自己的考虑,你就按现在的节奏演。”

75。第 75 章() 
现在; 烟火群体在逐渐达成共识; 或者说口口相传,在表面上达成共识:严序没有对家。

    《凝碧传》已经播完; 头七都过了; 为了尽快和慕南的粉丝解绑; 不在以后缠缠绵绵没完没了; 所有给严序造谣; 在粉圈里搞事情的人都统统判定为黑粉,不管其是不是带小南风的属性。

    每个明星都有黑粉,这不丢人,但是粉丝上赶着帮自己的爱豆认对家就不应该了,那是在给爱豆拉仇恨。就算严序被造谣的确有慕南本人和团队下场,这事也得翻篇。不仅大粉翻篇; 大粉还得带着小粉丝们翻篇。

    接下来的一天; 迟宸溪的状态不对; 她一边劝散粉也一边劝自己,一切都该向前看,最重要的是严序的知名度能提高; 以后能拿资源; 能有好的角色拍。

    她没在网上跟严序的黑粉杠上; 偏偏在片场跟马明明杠上了。

    头天马明明抽完一根烟也没跟迟宸溪多解释什么; 只是说她对人物的理解有一些问题; 回去再看看剧本; 整体看; 把所有人的戏份合到一起看。

    但是这个方法没用,因为迟宸溪打心底就是不服气,别说再看一遍剧本,她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哪还需要再看什么剧本。

    马明明没下力气说服她,再来片场,马明明让她如何演,她偏要按照自己的理解来,情绪外放得厉害,和之前细腻隐忍的演法很不一样。

    半天拍下来,马明明对那几条都不太满意,下午她本来还有一场戏,被马明明改了场次,打发她回去休息。

    天太冷,迟宸溪没再出门,窝在酒店里跟剧本杠上了,甚至又发挥出她小论文的技能,给“常笑”这个人物写了角色分析。马明明说服不了她,她倒要去说服马明明。正在桌子前大展身手,贺随听钱雅说了上午的事,打来电话。

    “你这还没红呢,连个主角都没演过,你先把大牌的架子耍上了?”

    “我不是耍大牌,我演不了了。要是马导演让我走,我立刻收拾东西。”

    贺随被她这话气得差点背过去:“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算了,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忙完了开车去找你。”不管是来劝迟宸溪还是去跟马明明赔罪,贺随都得来一趟。

    迟宸溪并不是跟马明明怄气,其实她是在跟自己怄气。

    网络人肉对被人肉者未造成实质性伤害,根本不会有什么惩罚。

    小南风和身份不明疑似严序黑粉的人三番五次地人肉烟火成员,到最后不过都是小事化了,删微博就算解决问题了,道歉就更不可能。

    那些怒气冲冲来质问她的烟火让她为难,这次她本可以出来说话的,但最后她还是选择息事宁人,忍着。

    她不想忍,恨不得把那个微博皮下的人揪出来,像影视剧里那样拿鞋底子抽对方。她愤怒,而且自责,总觉得应该硬杠一次,像她最初做小粉丝的时候,无知又无畏,谁挑事,她就写小论文讨伐谁。

    和马明明对角色的分歧不过成了她突然爆发的一个点。

    生活里已经这么身不由己了,为什么马明明在写这个角色的时候不给常笑一点反抗精神,为什么要隐忍,要卑微地活着?

    挂了贺随的电话,她把角色分析拿起来反复读,再联系马明明一直以来在片场对她和梁歌的要求,常笑就该是这样,逆来顺受。不是因为她懦弱,恰恰是因为她心思太通透。

    今天反复拍的一场戏里,有常笑和梁歌的对话。

    梁歌说:好像快点长大,一闭眼一睁眼就成年,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生活。

    常笑说:我小时候经常这么对自己说,赶紧长大,长大了就好了。

    ……

    以前在学校受欺负的时候,迟宸溪想的是,如果能立刻长大就好了,长大了就能离开这个学校。那时候,她很怕别人说她爸妈养的孩子性格不好,不合群,害怕和同学吵架让老师请家长,她不想爸妈担心自己。

    她以为,只要长大了,就能变强,就能反抗生活。

    然而,等到迟宸溪身上褪去幼年与青年时候的稚气之后才发现,小的时候有校园暴力,成年之后又会有其他的暴力降临。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分歧,有争议,有矛盾,弱势的人就会被谴责,被围攻。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反击,反倒会遭到更重的打击。

    把哈士奇寒握宝在手里握着,房间里有暖气,并不能,她就是想握着而已。

    她想给他发消息,并且的确这么做了,跟严序发微信说了自己和导演的分歧,看时间正好是那边的上午,她猜想他没准正在拍戏。

    发完之后,她盯着手机几分钟,手机很安静。

    意料之外的,严序打了电话过来,问她怎么回事,她就把在片场的事又简单地重复了一遍。

    等她说完,严序那边持续沉默了几秒钟,她以为严序不打算评判这个事。

    他一向都是这样,认为角色由演员出演,但是呈现这个角色的并不仅仅是演员 ,他主张的是演员要和导演沟通,甚至和摄像和灯光服化道的负责人都要沟通,其中缘由不多说,沟通总是没错的。

    说到底,他是要她自己去解决问题,从不是跟着她去骂对方,或者站到对方的立场来说服她。

    迟宸溪悻悻然,想转移话题的片刻,严序说话了,提出个挺令人意外的问题:“你有没有注意《向日葵》官博的背景?”

    “背景?”

    “嗯,微博主页背景,演员剧照的截图,图上有几个字。”

    “没有,没注意,剧照里都有谁我都没注意,有什么字就更没印象了。”严序看东西太细致,她这个剧组《向日葵》的主演可从没看过剧组官博的主页背景长什么样。

    “唔——是这么一句话,”他缓了缓语气,“你要笑,常常地笑,那样的话,你才会有勇气去对抗生活的压迫。”

    “这句话剧本里有。”

    “你的台词?”

    “不是,是一位大爷的台词,他演旧厂子的看门人,我们还没演到这段戏。”

    “嗯,你看你自己不是都记得么。这部片子如果看整体脉络其实是很压抑的,马导演并不想把一部青春片拍得晦暗低沉,她有她自己的想法,还有她自己的电影语言,她要的演法和你所表现的情绪大开大合南辕北辙,你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听她的,要不要换其他的表现方式。”

    “你明明跟马导演不熟,为什么又好像很懂她的样子?”

    “的确不是很熟。不过,怎么说呢,你们这个是文艺片,里面有个重要的意象是向日葵。向日葵,向光生长,即便身后有阴霾却依旧心怀希望,毕竟,太阳是永远都在的。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一定对,或许,导演就是想用明丽阳光的手法去呈现这个故事。你们都已经拍一半儿了,你应该比我更明白导演想怎么讲故事。”

    迟宸溪一言不发,也不挂电话,也不回应他,听筒里沉默着,她这边很安静,只有那边有周遭的人声传过来,含糊不清。

    “怎么又不说话了?”

    “不想说。”

    “把你说教得厉害了?”他语气一下子就软下来。他常常控制不住自己这毛病,一说正事语气就会特严肃,但是,这明明是私人电话,而迟宸溪跟他聊也并不是想听说教,而是安慰。

    她抿着唇,周围并没有人,她空着的一手捋着剧本卷了边的一角化解自己的尴尬。

    “那我下次不这么说了,你别记我的仇。”

    “不是,谁记你的仇,”她哭笑不得,停住捋剧本的手,“就是觉得丢脸。”

    “唔——哪里丢脸了?”

    “我演戏的反倒不如你一个旁观者,站你跟前就好像学渣和学霸。”

    严序那边失笑。

    “看你都笑了吧。”

    “那我不笑不就行了。”

    她手不得闲地理着自己的头发:“其实刚那会儿我好像已经想通了,今天导演让我不拍了,让我什么时候找对了状态再回去。”她说完,又长长地叹了口气。

    “那你就找了状态再去。”

    “我……”

    “她也没说换人,你既然想通了,找她也是应该的。”

    “去给她道歉?”

    “你斟酌一下,按你觉得妥当的方式处理。”上一刻她还以为他转性了,这下立马又还原,他向来不随便替人拿主意。

    挂了电话,桌子上的哈士奇寒握宝乖乖地趴着,迟宸溪揉了揉它的脑袋,咬着唇笑。

    贺随一路上都在酝酿说辞,想着怎么在马明明面前赔礼道歉,应该怎么收买人心别让人把迟宸溪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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