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扒我马甲[娱乐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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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圈里,钩哪怕再直,也会有蠢粉上当,但无伤大雅,这个时候大粉一定要稳住。而慕南的经纪团队已经把复制廖凯撕同事上位的计划书都写好了,上一部戏小试牛刀,这一回继续拿严序练手,只要严序的粉不跟他玩,就没事。
“还有,慕南家很怂的,上次他们公关团队买我的号发通稿,其中有一篇是抹黑顾晨骏的,嗯,我说我差点翻车就是因为我见钱眼开,然后喜提顾晨骏的律师函。拿我的号开刀之后,慕南家一下子就消停多了,这事儿就翻篇儿了。诶,我说了这么多,你反馈一下。”
迟宸溪:“我听着呢。这里还有个小孩儿,你说我听着就行。”
梁歌很不耐烦这样的称呼:“我不是小孩儿了,十六了。”
林弯弯在那边听到梁歌的声音了,尖起嗓子:“哟,这小鲜肉还真够鲜的。”
结了婚尤其有了孩子之后,林弯弯说话比以前豪放多了,迟宸溪赶紧打住她的话:“您可别,咱们继续。”
“继续什么,我说完了。以不变应万变吧,你把你自己的戏拍好,贺随也就不会那么操心你了。严序是一个成年人,他自己的事他自己肯定有主意,要什么都让女人来帮忙处理,他团队来干嘛?”
把手机还给梁歌,梁歌说了一句:“你们圈真乱。”
她不示弱地怼了一句:“有本事你别进来啊。”
跟梁歌散了之后,她回了房间,进门那会儿,贺随正在跟人打电话,主要是听电话,嘴里嗯嗯地应着。
在她关门的时候贺随抬眼瞥了她一下,随后在衣兜里掏出两个手机递给她,也没多废话,之前她在回来的路上组织的所有语言都没用的上。
未接来电里有严序的名字,微信也有消息。
“嗯,好,那先挂了。”贺随挂了电话,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着,都有些呆地对视了一眼,还是贺随先说话了,“他找你,我觉得还是应该把手机给你。我去洗澡了,你们聊吧。”
这个时候,贺随就很后悔一开始没坚持跟制片要求两人分开住。
迟宸溪看着盥洗室的门关上,把电话拨回去,严序很快接了。
“迟迟。”他的嗓音刻意的压低。
“严序。”一想到电话那头的人,她的嗓音竟然莫名发颤,明明刚刚在网上还胸有成竹大姐大的架势。
“嗯,刚刚给你电话,贺随说你出去吃东西了,吃什么了?”
“米线,不过只喝了汤,不太喜欢吃米线。”
他那边有吱呀的开门关门声,先前吵闹的环境突然就安静下来了。
“……你那边刚才有点吵。”
“刚从现场过来,录制结束了,现在在化妆间,这会儿不吵了吧。”
“不吵。那你还要在那边待多久?”
“一会儿就回酒店,明天早上七点的飞机回A市。”他坐到镜子前,几根手指捏着一把散粉刷掂来掂去,做着重复的动作。
“……哦。”她轻轻地呼着气。本来想问他好不好,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节目录制的很顺利,播出时间应该是11月中旬。”他找着话题。
她的反应能力慢下来,而且慢的很厉害,等他说完半晌她才挤出几个字,“挺好的”。
“你不开心?怎么了,是不是拍戏太累?”
听筒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她喉咙开始发哽,只得把那一股劲儿强压下去,免得自己突然哭出来。
“怎么了?”他又问,嗓音里有焦切。
“你不来找我了吗?”说完这句,她一手把口鼻捂住,怕自己吸气的声音太大,压抑得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来云南之前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本以为等到他节目录完了就可以来找她,可是,现在她也担心会有记者盯着他,毕竟已经被人别有用心地顶到风口浪尖了。
可是对于这个委屈的坎她过不去,上一次的遗憾和这一次累积到一起,抑郁的情绪飞速地膨胀。
严序转动化妆刷的手指顿住,木质的刷杆撞到桌面,发出“咔”的一声。
“来,我来找你。”
50。第 50 章()
机票临时改签了; 严序赶上了去昆明的最后一趟航班。
坐到位置上; 严序靠着椅背,一手按着额头。这两天睡眠不足; 时不时会隐隐的一阵头痛。
小牧扭头瞥了他一眼; 想说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抽过面前的杂志有一搭没一搭地翻起来; 但是注意力根本没在杂志上。
这几天排练本就很辛苦; 严序每天跟dancer一起练习舞蹈,结束之后还要练歌,要彩排,一天睡不了几个小时,最放松的时间大概就是看迟宸溪的吃播吃午饭的时候。
在前一个月,小牧还以为在这行籍籍无名多年的严序即将要转运了; 连着有合作邀约主动找上门; 按照以往都是辛迪姐到处跑资源。
《凝碧传》首播开门红; 之后收视率也是一路稳步走高,在各网站上的讨论度也还不错,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就谣言四起。辛迪姐以为是当初的梁子没解决干净; 甚至跑去已经跳槽的前副总那里了解情况; 但和事实有出入。
来机场的路上; 辛迪姐说《凝碧传》的彭宇编剧在微博澄清了和严序不认识; 但是传谣的黑粉依然没有停止; 反倒拿彭宇的微博做阅读理解; 抠字眼的架势比当年抠课本里鲁迅的话中话还要认真,拿不准后面会抠出什么谣言来。
严序是gay的谣言传到节目组,早上彩排的时候,几个人在后场窃窃私语,偏偏他和严序从旁路过,他听到了,严序肯定也听到了。
当时严序没什么异常表现,在彩排的途中,其中一名伴舞不太配合,导演当场发飙,临时换了dancer。虽然导演的怒气并不在他身上,但这一切其实是因他而起,彩排结束之后一直不怎么说话。
中午迟宸溪很忙,没跟他一起吃饭,他只吃了一个三明治凑合了一顿。
这个当口改签机票,辛迪姐是不同意的,小牧自作主张,没给辛迪报备。是祸躲不过,现在这个时候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又能怎样,现在就是有人针对严序,再小心翼翼还不是依旧有人做文章。
再说了,昆明市郊的小县城哪能有什么记者,要真有记者,那严序的待遇快赶得上流量小生了吧。
小牧走着神,严序在座位上烦躁地把衬衣领口的扣子往下解了一颗,逼仄的空间里,他觉得很闷,胸口也跟着一阵恶心在翻涌,他起身往洗手间走。
坐飞机很多次,晕机却是第一次,严序吐得胃都要翻过来了,空姐在外间关切地问需不需要帮助,他含糊地回了句没事。
开了水龙头洗了把脸,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眶泛红,眼白上也有红血丝。漱过口,他连着深呼吸了几下,头依旧泛着晕。
这一年多时间还算充实的工作安排,他都快忘记之前那段时间的浑浑噩噩是怎么度过的。
四年多前的他太年轻,入行时间不长但风头正盛,多少有些飘飘然,当时还没搞懂圈子的规矩,站队错误得罪了人,还让自己被合同的漏洞缠住,大好年华被一纸合同困住,公司想给他戏演就给,想为难他,即便试镜被选上也会在接戏合同上不松口。
不完全雪藏,给他希望,又接连给他失望的打击。
这几年,他在尽力地沉淀自己,《凝碧传》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好的跳板,但是现在又闹出这样的事。无力感时不时地就要来侵袭他,扰乱他的节奏,即便他尽力地不去想那些谣言,可是情绪波动却是事实,在下午正式录制的当口,他差点出了差错。
发挥没有失手,应该多亏他这几天高强度的训练,所有的动作和唱词就像惯性一样地做出来,慢半拍的动作让回神的他巧妙地化解。
缓了半晌,他才开了门,小牧在外间等着他,双手抄在胸前靠着墙。
“帮我拿下洗漱包。”他额前的头发还挂着水珠,小牧愣了下神,答了一句“好”,飞快地去,飞快地回。
在水池前洗漱,牙膏的薄荷味让他清醒了不少。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坏也都会有过去的那么一天,再回头看的话,也不过像梦魇一场。他现在只想见她。
………
迟宸溪面无表情地对着笔电屏幕,鼠标被她点得嗒嗒地响。贺随已经睡了一觉了,这会儿又起来,斜靠在床上看着她。
“你说我为什么早不给你请个助理呢?”
迟宸溪顿了一下,笑:“你不是说请一个助理,我姥姥五环那套房的租金就搭进去了么。”
“我开玩笑的。要是现在有个助理,这种洗广场的事儿就不用你来了。”
“我来洗才放心,交给你我都怕你不知道怎么操作。”
“你跟林弯弯和陆渺渺走到一起,明明不追星,追星的那一套倒是学得门儿清。”
“要不我来教你。”
她的语气带着轻松的调侃,而在一个小时前,她还一边举报帖子一边抹眼泪,不过那时候贺随已经睡着了。
不管是作为粉丝,还是作为女朋友,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被肮脏的字眼辱骂,心脏得足够强大才行。
而且刚刚南瓜还联系她了,严序的工作室把“严序烟火后援会”做了认证,之前草台班子一样的民间后援会终于上了台面。不过,后援会的会长暂时还空缺着。
迟宸溪没跟任何人透露过自己的身份,包括自己的性别还有工作,只说自己接不了后援会的工作,没经验,还是找严序的老粉或者职业粉丝来接手比较好。官方的账号,至少应该让专业的人来管理,她这种野路子的万万不行。
微博群里也还热闹着,有越来越多注意到并对严序有好感的人加入到粉丝群,群主又去开了另外的粉丝群。反黑辟谣的事,有更多的人来分担,事情好像也就没那么让人难以承受了。
凌晨一点不到,严序发来消息。
严序:我下飞机了,打车去你酒店。
迟宸溪看到这一行字,再看看贺随,她在看手机。
“你明天还要拍戏,不睡吗?”
“下午2点才有。”
“现在已经快1点了。”
“哦。”她抿了一下唇,还是得让贺随知情。“严序来这边了,很快就到。”
贺随神色一凛,立刻从葛优瘫猛地坐直了,凌乱地头发搭到面颊前。
“你们俩——”她语结,“这么整早晚会出问题的。”
“要是真被拍到那不是更好,证明严序喜欢的不是男人。”
“证明得了个屁。”贺随难得骂一回粗话,甚至被子一掀,站到床中央,掐着腰,“严序是不是不打算要他的事业了?要是真被拍到,哪儿还能吸到粉丝来给他卖命?现在是粉丝时代了,我还真没见过不把粉丝当回事的。”
“他没有不把粉丝当回事。”
“因为把你当回事你就替他说话,你个恋爱脑。”
迟宸溪不想跟她吵架,而且贺随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按照严序的长相,他吸引来的肯定是女友粉居多,而女友粉宁愿自己的喜欢的男艺人是gay,也不想他有女友有老婆。
其实那会儿她挂了电话就开始自责,自己平时挺强悍的一个人,一听到严序的声音却莫名地要哭哭啼啼。要是她不那么示弱,严序也就会坚持回A市了吧。其实被人造谣被人骂又不会少块肉,不上网不看,眼不见为净不就好了吗?
然而这只是想象的很好,要真的完全不理会却并不能轻易做到。
贺随从床上下来坐到迟宸溪的床边,神色严肃:“他什么时候到?”
“刚下的飞机,一会儿过来。”
“出去住,去哪儿开房都行,这家酒店里都是剧组的人,你们要见面就别在这里了。”
“……”迟宸溪沉默地盯了贺随一下,后者立马就笑了。
“我说错什么了?”
迟宸溪脸上发烫,她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一瞬间充斥的都是些什么信息,但是开房两个字让她耳朵脸颊额头都烧起来了。
她若无其事地说:“没有。”
“有事打我电话。你换件衣服,东西都带好,算了,我给你装吧。人都已经来了我也不能不让你们俩见面。”
贺随像个老妈子一样念叨完就开始把一些东西往迟宸溪的包里装,还是大容量的挎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跟人私奔。
严序打电话,说他到了。没有直接上来找她,车子停在离酒店不远的地方。
迟宸溪下了楼,他下了车,在酒店外的树下面站着,在树的阴影里。
还没来得及办酒店的入住,租了车直接来找的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