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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惹爱成婚:霸情冷少,别玩了-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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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会丢下你,不会再丢下你!”他嘶吼,这样的眼神像及了他妹妹,当年她无助受辱的时候是不是也有过这样无辜无助的眼神?

    是不是也跟她一样不想连累他!

一别永年相见无期() 
“一个人总好过两个人送死,走啊!”乔静美失控大喊,抢过他腰间的枪,朝着后玻璃窗开了一枪。

    她从不知道自己的枪法也可以这么准,车窗破了,海水涌了进来,周围一下子成了真正的汪洋。

    他们睁不开眼睛,莫景天去拉她,被她推了一把,两个人就这么冲散了,再也牵不到彼此的手。

    莫景天无可奈何,只能闭气往上潜,心却似乎随着那辆车沉入深海……

    有的事情就是这么奇妙的,乔静美在这样危急的时刻来不及跟任何人道别,却感觉到了怀孕以来的第一次胎动,像蝴蝶轻拍着翅膀

    。

    宝宝才刚刚四个月的样子,胎动这样早,更像是一种预知。

    心是痛的,她不想死,她还想守着那个霸道的男人,和他一起盼孩子出生,听他再多唱几首儿歌童谣。

    那些爱过、恨过的片段像电影蒙太奇一样在脑海中闪过,可是却不悔。

    她不悔爱上汤沐爵,不悔她的人生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不悔有一个新的生命曾在她的身体里孕育。

    汤沐爵这样直直地撞向他们,或许是因为恨,或许是因为爱,爱得太深,爱得盲目了,也可能是有其他的原因,她都已经不愿意多想。

    她最遗憾的是没能来得及向他道别。

    他们还没有为宝宝取一个好听的名字……

    她就这样走了,他会不会难过和不舍?

    这世间并没有分离与衰老的命运,只有肯爱与不肯去爱的心。

    如果能够重新再选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好好爱他一回。

    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有很多很多浪漫的回忆……

    乔静美忍不坠是流下泪来,佛说人有三生三世的缘分,可是为什么他们的缘分却这样短?

    再见了,汤沐爵,一别永年,相见无期

    对不起/独自回荡在空气/没人听/最后又是孤单/到天明/真的痛/总是来的很轻盈/没声音/从背后慢慢缓缓抱着我/就像你/你和我/还有很多的地方还没去/为何留我荒唐的坐在这里--五月天《时光机》

    风打飞絮,鹅毛旋舞。

    海泉湾附近的市区上回下这么大的雪,还是四年以前。

    今晚,汤沐爵又作了那个梦。

    “静美!乔静美!你在哪里,回答我!”

    他声嘶力竭,周围全是嘈杂的人声和陌生的灯光,海面有波澜,却迟迟不见乔静美的身影。

    他身上有伤,胸骨被弹出的气囊震裂,嘴角在流血,不知道在车上昏迷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躺在担架上要被送上救护车。

    他却挺/身坐了起来,挣扎着冲向公路护栏的缺口邬。

    他看到莫景天站在那里,披着毛毯,浑身浸透海水,却独独看不见乔静美。

    “她人呢?她人在哪里,她在哪里?!”

    他疯了一样冲向那个男人,挥手就是一拳,胸口像要爆裂一般的疼痛。

    “对不起!”简短沉重的三个字,墓碑一样压在他们心上。

    汤沐爵一拳一拳过去,用了全力,“为什么?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救她?”

活在幻觉里() 
莫景天不还手,汤沐爵像失控的猎豹,没有人拉得住他,直到他的质问渐渐模糊成悲鸣。

    “老大,你别这样,警方和我们都已经派人下去找了!”

    “老大,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这里交给我们!”

    ……

    很多人,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他几乎都听不进去,只是看着面前那片海,机械地站着。

    “你们别管我,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老大!太危险了,你先上去,我们会……”

    “我说了不要你们管!不要拉着我,放开我!乔静美在下面,她在海里面你们看不到吗?她还怀着我的孩子,她一个人待在这么冷的海水里,我怎么能丢下她!我怎么能……”

    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张口吐出一大口鲜血,膝盖弯了下去。

    直到这一刻,直到他身体的力量完全透支,整个人被掏空,他还是无法正视那片看似波澜不惊的海水下面藏着他最爱的人。

    早上他还跟她一起做了两个一样的草莓奶油蛋糕,还拥抱了她和肚子里的孩子,甚至重新吻了她。他许愿的时候她还在身边笑,他看起来那么虔诚,也都是因为愿望里有她。

    她沉寂了好久,终于又能开口说话,虽然是震惊的、失望的、气愤的,但是她还是重新找回了声音,愿意跟他说话了。

    所有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释,他追出来,就是想跟她解释,无论她是什么身世什么身份,只要她是乔静美,他就要守着她,一生一世。

    可是现在,她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喊,也不可能再仰起小脸同他说话。

    脸上一片湿凉,他不知道是泪还是血,或者是天空飘起了雨,他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在这里等着她。

    那么多的血,吓坏了一旁的周坤和蓝辰予,他们几乎要以为汤沐爵是把整颗心都呕出来了。

    最后他们还是把他带走了,他一直睁着眼睛,可无论别人跟他说什么,都没有反应。

    就像,只是一个空壳,能唤醒他的只能是乔静美获救的消息。

    可惜,四年,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这个消息始终没有传来。无数的人力财力砸进去,车子早就打捞起来了,却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呵。

    那年的冬天,岛上下了一潮见的大雪,附近的城市上回大雪纷飞的时候,他还不认识乔静美,还不懂得两情相悦的滋味,他猜乔静美也一定想不到,海泉湾竟然也会下这么大的雪。

    许愿陪她看遍这里的四季,雪化的时候还想带她去北海上看一次日出,可她却不在他的身边了。

    那晚他又梦到出事时的情景,听到反反复复地一句质问: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救她?

    他打在莫景天的身上的拳头全都像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没有一处不疼。

    梦霾如影随形,乔静美却很少入梦,他亦看不清梦中人的面容。

    冬去春来,几回寒暑,偏偏今夜他又仿佛重临其境。

    汤沐爵从卧室里走出来,薄薄的衬衫外头披了一件大衣。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从楼上下来,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推开楼下那个房间的门。

    乔静美走了之后,这房间一直空着,却谁也不让进,里面的一切都还是她走那天的模样。

    床头有个磁力板,上面贴满了花花绿绿的便利贴,写的是怀孕时候的注意事项:

    不能吃山楂,包括山楂做的冰糖葫芦;

    不能吃蟹腿,寒凉;

    不能用冷水洗头;

    少吃西瓜;

    ……

    他的字迹,龙飞凤舞的潦草,四年时光的侵蚀,字迹有点晕开的黄

    。

    当初她还在生他的气,看到他的字都生气,他写了她就去撕,撕掉他又接着写,最后她先放弃了,由得他去。

    他们俩好像总是这样的,她退他进,周而复始,以为还在原地,却不知不觉爱的很深。

    乔静美也写过字条贴在上面,她慢慢开始跟他对话,都不喜欢写磁力板,大多写在五颜六色的纸条上,那些纸条全都被他集中在一个小木盒里,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还一张一张地拿去过了塑。

    他把纸条在桌上铺开,过塑的封皮都卷了边,他小心地抚着,生怕弄坏了其中的哪一张。

    她的字迹圆圆胖胖的,很可爱,据说叫娃娃体,把他的名字也写的圆圆的。

    那上面每一个字他都记得,甚至她写下那些文字时或娇或嗔的神情都还历历在目。

    生日快乐,是她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她离开的那一天,敲是他的生日。生日蛋糕做了两个,他们俩亲自动手做的,他却一口都没吃。

    她房里还有很多画本、儿歌故事,是他曾经拿来作胎教的范本。

    他盘坐在床边的地上打开其中一本,热热闹闹的森林paty,很多很多小动物围绕着一个蝎主,本来是会发声唱歌的有声读物,电池枯竭了,没了歌声,只有那个蝎主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笑。

    一层雾气浮上眼睫,汤沐爵突然看不清任何图画和字符,赶紧合上书本想去找一块纽扣电池。

    他翻遍了每一个抽屉和橱柜,直到眼前的雾气散去,还是一无所获。

    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要找的是什么,只知道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就像乔静美刚离开的那几个月一样,如果不拼命工作,就觉得自己会死。

    手脚冻得僵硬,汤沐爵的房间重新收拾好,在靠窗的玩偶身上看到了那个紫红色的贝壳手链。

    他小心地捧在手里,不用回想,买下手链送她的情形就在浮现在脑海。

    那个岛上的夜市,他后来一个人又去过好多次。他不承认她死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呵,他不相信乔静美已经死了,可是如果没死,她为什么不回来找他?是失忆了,受伤了,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可那夜市是她喜欢的,他就想着也许她就算失忆受伤不愿再面对他,也会忍不住去那夜市逛逛,说不定就遇见了。

    没有,一次都没有遇见过。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肯承认她已经死了。

静美你回来了() 
他明明还可以看到她的,不是在梦里,却也不是在现实。

    他重新上楼,动作很轻,坐在三楼的楼梯上,从窗口看出去,外面的雪已经在树丫上积起薄薄的一层白。

    空气里满是清冷,他披着的大衣滑落在地,似乎也浑然不觉。

    他记得以前他们也曾一起坐在这个位置,那丫头受了委屈,不肯好好吃饭,还找他要烟抽

    。

    汤沐爵嘴角微微一牵,点上一支烟,烟雾缭绕,有特殊的甜香飘散在空气里。

    “少抽一点,这种东西始终对身体不好的!”她很快过来坐在他的身边。

    “我知道,可是我想见你!”

    只有幻觉里才能与她相见,所以烟丝里放了颠茄叶。

    乔静美脸颊红润,比以前更加漂亮,安静地坐着,他不说话,她便也不开口。

    是不是作了妈妈,就比以前多了几分恬静温柔?

    “过来!”他揽着她的肩头,让她依偎在怀里,目光不时扫向她的泄,却什么都不敢问。

    是男孩还是女孩,有没有乖乖听妈妈的话?

    宝宝是不是跟妈妈一样,喜欢光着脚,不爱穿鞋……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直到黎明时分,阿玉发现他的时候,他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怀里揽着的始终是海市蜃楼,他抱紧的只有他自己,形单影只地靠在木质的楼梯扶手上。

    他的样子,很想当初小时候被父亲的鞭子抽打后靠在墙角睡着的那个少年。

    他似乎从小到大都从来没有真正幸福过。

    “大少爷!大少爷!醒醒!”

    阿玉再熟悉不过这样的情形,乔静美出事后有三个月的时间,他每晚都是在这里这样坐着直到天亮。

    “大少爷,快醒醒,这样下去又要生病了!”她把他落在地上的大衣捡起来覆在他背上,触到他身上冰冷的温度,知道他一定是又在这里坐了大半夜。

    汤沐爵朦朦胧胧睁开眼,看着阿玉,问道:“还在下雪吗?”

    “嗯,还在下,地上都积了一层!”

    汤沐爵笑了笑,身子动了动,手搭在阿玉的身上,想借一把力能够站起来,他大半边身体都冻的麻木了。

    “又梦见乔秀了?”她看到他手里还握着那串紫红色的贝壳手链,空气里有烟草的味道。

    “嗯!”汤沐爵点头,垂眸看着手里的链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阿玉,金镶玉呢?放在哪儿了?”

    “在严叔那呢,你忘了?上回你去找他要来,又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了。”

    “噢,是吗?”

    他好像想起来了,四年前,他从严叔那里取走,想在生日那天交到乔静美手上的,可惜终究不能如愿。

    那年冬天下雪,距离乔静美失踪有半年之久了,周坤不知哪里认识了一个风水大师,号称会掐算命理风水,说再不为乔静美衙一处风水宝地安顿下来,她的魂魄就会不得超脱。

    于是他就自作主张请那大师给乔静美在海泉湾北边挑了一块坟地,墓碑都挑好了,拉汤沐爵去看,劝他放下继续寻找的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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