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爱成婚:霸情冷少,别玩了-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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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心着凉!先把这个吃了!”
乔静美望着面前深红色的甜品,身上的衣服暖暖的,一直煨到心里去。
看看身边高大俊朗的男人,要停止爱他更多,谈何容易!
给她一个选择()
她乖乖把甜品吃完,甜糯的滋味还在口中回旋没有散去,汤沐爵已经俯身过来,在她唇上轻啄,声音又沉了几分,“这里沾到了……”
舔去她唇上零星的汤汁,诱人的甜却让他舍不得放开,唇舌含住她的就辗转深入,尝到她口中甜蜜的滋味,好像是红豆沙的味道,又似乎比之还要更可口
。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手扣在她的脑后固定住她的身体,舌在她的口中肆虐,发出啧啧的声响,煽情得要命。
乔静美的脸红到耳下,刚刚沐泽褪去的高热体温仿佛又回来了,手抚在他露在外头的前臂,感觉到他也跟她一样。
她好不容易捉住退散之前的理智,分开这个缠绵悱恻的吻,盯着他沉醉的双眼说:“我可不可以……问你几句话?”
“嗯,你想问什么?”
乔静美拢了拢睡衣的衣襟,在椅子上直起身子,斟酌了一番,才问道:“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次带我回来,我家人他们不会找我?”
汤沐爵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乎对她这个时候问这样一个问题有些意外,“为什么问这个?”
乔静美低头,“如果连我现在的家人都不要我了,那我还生一个宝宝出来作什么呢?”
“他们没有不要你!”汤沐爵攥紧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感觉到疼,“我只是自作主张,让你在他们和我之间选我!”
乔静美很意外他会这么说,像是一种坦白。
“为什么这么说?”
汤沐爵笑笑,“难道不是?如果现在给你选择,你是回家还是继续留在我身边?”
乔静美的手指捻着睡衣的下摆,不吭声。她能两个都选吗?为什么爱人和回家要变成对立的两个面?
“你这么聪明,迟早有一天会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至于你表姐,总之我目前没有想到对付她的办法!”
乔静美听到他还是没有放下这段仇恨,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猜测电光火石般闪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最终没有再追问。
“那个……多米,现在还是帮你杀人吗?”她问出另外一个疑问,看到汤沐爵眼中闪过的复杂。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今天才对他那么冷淡?”汤沐爵不是傻瓜,她对多米不假辞色,他当然也看在眼里。
叹了口气道,“别乱想,他现在已经不再作职业杀手了!漂白后的世界跟以前不一样,当然也更精彩,你想要一个人的命,有千百种方法,根本不需要派人去杀!他有自己的生意,并不常回来,你不会经常看到他!”
那是不是他现在只要到海泉湾来,就是为了对付莫景天,逼他交出手头的股份和董事会席位,彻底退出汤家的产业,折磨够他之后再找那千百种方法中的一个,来杀掉他?
乔静美当然不会这么问,她换了个方向道:“你意思是说,你们现在都不会杀人了?”
她想要他的一个保证。
汤沐爵以为她还因为赌船上处置苏瑞的事而心怀不忍,捋了捋她肩上的长发道,“这个世上有些人是罪有应得,不必为他们感到惋惜!我也不想杀人,但有时你不反击,死的人就是你自己!”
你也知道疼()
乔静美讷讷道,“那如果那个人已经不再有威胁呢?”
汤沐爵按了按额头,这个丫头还是太天真,把人性设想得太过美好,完全没有威胁的人根本都入不了他们的眼。
他们自然是不屑于去对付的,更罔论取人家的命,但既然曾经为敌,就说明多少有些本事与他们抗衡,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有完全没有威胁的道理?
他有些不耐,伸手去抱她,“今天怎么有这么多想法?时间不早了,早点睡!”
乔静美被他的体温笼罩,仰头急急地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莫景天他……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汤沐爵打横抱着她往大床走,听到她这么问,脚步一顿,乔静美紧张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汤沐爵没说话,沉默地抱着她陷入大床的柔软,手从她的睡衣领口伸进去,扯开了她围在胸前的皂,覆住她白软的小兔来回抚弄着,手掌顺着她光洁的皮肤往下腹游走,皂全部解开被扔到了床下,睡衣也大敞着,雪润的美景一览无遗。
他俯下头去含住一边的红莓,不轻不重地拉扯,唇舌轻啜像在品咂美味的软糖,另一只手抚着她另外那一侧的小兔,揉成各种靡丽的形状,分散她的注意力。
乔静美被他突来的侵袭弄得哼出声来,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把接下来的又一声****给压了下去。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理智还没有溃散,可是一开口气息都是乱的,那种让她羞耻的吟声又从喉咙里滑出来,控制不了。
汤沐爵的手和唇都加了力道,又听到她喊了一声,才抬头看着她魅惑般地笑道:“在我的床上念别的男人的名字,是很大的忌讳!难道你是觉得我不够卖力?”
乔静美羞恼地蹬了蹬腿,“这不是你的床,这是我的床!”
“你的就是我的,没有差别!”
“当然有差别!”乔静美偏头一躲,他的唇没能覆在她的嘴唇上,却落在了她的腮边,轻轻下移,就是她敏感的颈。
细细啃噬的微痛就像被点燃了火苗一般,迅速随着血液窜到全身各处,“你……你不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不尊重我,那就不要到我床上来!”
她其实是急了,不知该用个什么理由,扣的帽子有点大,汤沐爵果然被激怒了,本来在她身下芳草间耐心拨弄蕊叶的手指倏地就闯入了她的紧窄深处。
拇指也划开那细缝直摁在那一线湿滑的珍珠上,乔静美被刺激地猛然缩紧身子,他却不管不顾地拉动手指,深处紧紧簇拥的软肉不免疼痛,乔静美蹙眉喊出来,“好疼……”
“你也知道疼?”汤沐爵的手指变本加厉地往深处刺,再完全退出到入口处,然后再深入……乔静美体内的空虚和抓挠不着的痒痛感像被无限拉大的黑洞,难耐地扭动腰身,本意是想将他挤出去,谁想到却更深地将他吞入。
汤沐爵眼里的清明的光一下子都黯了,身体忍耐得发疼,胸口也闷闷的,不想再忍耐,也不想再回答她任何的问题,疼痛只会拉升他血液里那些掠夺的因子,恨不能将她整个揉进身体里,听她的小嘴只叫他一个人的名字。
男人的私心()
他解开身上的所有束缚扔到床下,折起乔静美的双腿推到胸口,看起来像一个大写的,最深邃诱人的桃源入口就在最中心的位置,带着湿亮的水泽,张合间仿佛还有点微微的热气。
他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昂扬完全推送进去,看起来湿软粉嫩的血肉带着不可思议地力道将他完全裹覆住。
汤沐爵调整了一下呼吸才缓缓地沉入,再沉入,然后有节奏地摆动腰腹,渐渐撞击出属于今天这个夜晚的乐章。
这样的姿态让最亲密相合的位置完全呈现在汤沐爵眼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加上乔静美咿咿呀呀娇气的声音。
他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以往更甚,恨不能将她整个人拆解开来,看看她到底是不是真如人家所说是冰雪为肌玉为骨,遇到他的热灼才渐融成水,让他这么舒服,这么放不开她!
他又去吻她的唇,不再让她说话,咬着她的舌头嬉戏,一手仍在她身下肆虐,一线细小的珍珠已经肿胀起来,他指腹上的彪摩擦着,分外撩人。
“嗯啊……”乔静美的声音都喊变了音,手不知怎么放才好,向上高举拉伸放在头顶两侧似乎舒服一些,但那样整个身体就是完全绽放打开的姿态。
她能看到自己微微挺起的腰身和胸前娇缠的两团,好像把所有的一切都敞开来送到汤沐爵面前一般,没有一点安全感,她自己也觉得羞耻。
可是把手放下来,她就会不自觉地去碰曲起的膝盖,像无助的时候抱紧自己的那个姿势,却更像是一种邀请,要迎接更多的深入,甚至他的手不再那样用力地推折起她的双腿,她都仍然能够保持这个样子。
“舒服吗?”汤沐爵看出她刻意的压抑,放开她的唇挑豆她,“还会不会觉得我不尊重你,嗯?明明很喜欢,为什么不干脆热情一点,叫大声一点,把腿再分开一些让我更尽兴,嗯?”
乔静美泫然欲泣,拼命摇头想要忽略那种累积的快慰,“这根本不是一回事!褪”
“怎么不是一回事?你的身体还会对别的男人这么热情吗?我不许你想着他们,就是不尊重你了,那你有没有尊重过我?”
给她欢yu,给她拥抱和温暖,夜里同床共枕到天明的人明明就是他,她为什么总还去想那些与她不相干的人!
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尊重,一是在外人面前,二就是在床笫之间,他面对她总是情潮汹涌,她却神游天外想着其他男人,又怎么谈尊重?
“轻一些,轻一些……”乔静美被他的力道撞得昏眩,手不知何时放在了泄处,像是一种本能地呵护。
她和他都无知无觉,看不到欢愉背后已经有了某些细微的变化。乔静美只觉得他不时就会顶到最深处的蕊心,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人颤抖,却也有点恐慌,只能让他放缓力道。
“不舒服了?”汤沐爵看到她眼角湿湿的,好像流了眼泪出来,再有多大的怨怒也平息了大半,放缓了动作,俯身亲吻她的眼睑,忧心地问,“很疼?怎么哭了?”
一物降一物()
乔静美睁开迷蒙的眼睛,果然一层晶亮的水雾,她受了委屈的时候总是这样看着汤沐爵,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这世上或许真的是有一物降一物的规律吧!
汤沐爵收敛了一些,耐着性子诱哄着她放开一些,再放开一些。可是巅峰就在眼前了,再怎么收敛也慢不到哪里去。
他又怕乔静美真的疼,一只大手也覆在她手背上揉抚着她的泄,有些懊悔这几回要她都过于激狂了,不知是不是伤到了她。
乔静美却哭得越发伤心,两手也发挥了用途,使劲捶着他的肩背道:“就是你弄的我疼,就是你!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全都听不进去!可是你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别人说你的事我也记在心里,你还说我不尊重你!我从没跟别的男人亲热过,你总是说的那么难听,总是不信我……呜呜……”
汤沐爵听着她的控诉,心就像困在她的泪海中央了,咸涩潮湿,却又涌动着一丝甘甜,抱紧她,把她的双腿缠到自个儿腰上。
吻落在她的耳朵上和脸颊边,有点生硬地说着情话,“好了,别哭了,我也没真的不信你t,不说了啊……放松一点,跟着我,我快到了……”
“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出去,别弄在里面,出去!”
乔静美继续捶打他,可是这时他怎么可能退出去!温暖正是最炽烈的时候,像冬日正午的阳光,他全身心投入进去,毛孔都舒张开来,就等着这最后的释放。
“嗯……汤沐爵……”你混蛋三个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乔静美呜咽着,被热流烫得一阵哆嗦,腰肢离开了床面,微微拱起一个弧度,白皙的肤色上泛着一层淡淡的粉。
汤沐爵听她叫着他的名字就愈加兴奋,快慰被延长,喉咙中滚过欢畅的低吼,伏在她身上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
她的脸色漂亮得像染了一层胭脂,带着健康的光泽。两人的手还在她的腹间交叠着,被汗水浸湿,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
“我们的宝宝一定会很漂亮!”他声音低缓,带着极致欢愉后的满足感,额间和胸口还有汗水来不及拭去,光顾着欣赏乔静美的娇美。
有个这样漂亮的妈妈,如果生个女儿,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
乔静美从高/潮里回过劲来,还有些抽抽噎噎的,偏过头去,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重新看向他,“生孩子可以,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
“不要再为了复仇而伤人,放过莫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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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沐爵觉得自己的眼睛一定红得可怕,早上起来看到布满血丝,现在都没退掉吧!
他有些疲累,手指压在鼻梁上轻按,周坤在公司看到他还调侃了一番,暗示他纵欲过度,立马转身叮嘱秘书泡杯黑咖啡给他提神。
汤沐爵暗自叹口气,他没有纵欲,但是烦恼的确跟乔静美有关。
她好像常常都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