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那不是爱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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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江挚,你闹够了没有!你跟我玩自杀是不是,你拿自杀威胁我是不是?”我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起来,可是骂着骂着我就没骨气地瘫在地上崩溃大哭起来,“你江挚就是混蛋,王八蛋!你的心被狗吃了啊!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非要这样对我!”
江挚见我哭得厉害,顺势将我揽进怀里,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时,对着我额头就亲了一口。
“别哭了,乖!别哭了,好不好?”他竭尽全力安慰着我,哭到最后我竟然在他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人躺在床上,江挚坐在我旁边打屯儿。
见他一脸苍白的样子,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舍。刚准备叫醒他,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我动了动嘴唇,眼角瞄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晚上十点了。我让他上床休息,我去卫生间里洗个澡。
江挚腿受了伤,行动不便,能把我抱上床估计用了不少的力气。看着他在床边折腾了半天都没上去,我只好抬起他的腿,一点点把他挪上去。
就在我准备进卫生间时,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
“小夏,你还生气吗?”江挚声音沙哑,鼻音很重。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眶有些红肿。
“你说呢?”我没好气道,我自知自己就不是那种肚量大的人,不可能老公出轨还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江挚见我这副反应,忙掏出了他的手机,“小夏,你相信我!我以后真的不会再犯了。你要是怀疑我,咱们就把手机给关联起来,我的那些QQ、微信密码你不是知道的吗。你要是怀疑我,你可以登我那些账号看的。”
这一刻的江挚,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努力地想在家长面前重新塑造一个三好学生的形象。
我轻笑了一声,顺手拿起了他的手机来。行啊,他能说出口,我就能做到。
把一切能设置的账号重新设置了一遍,我才把手机还给。
临进卫生间前,我还是把老话重提了一遍,“我可以暂时不跟你离婚,但是钱的事情我不会再给你想办法!”
话说出口,我就这么靠着门框盯着他。
江挚低着头,头发遮挡了他半张脸,以至于让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恹恹地挤出一个“好”字。
9。可以终止交易吗()
江挚的这个“好”字让我五味杂陈,我听不出这是他的权宜之策,还是打心底不让我为着十万块钱操心了。
看了他一眼后我进了卫生间洗澡,等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我拿了一床被子搬去了客房,这段时间我想我是不愿意看着他这张脸入睡的吧。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江挚拖着腿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怔了一下,表情也有些僵硬。
“起这么早做什么?”我面无表情地问,下意识多看了一眼他的右腿。
江挚摸了摸鼻梁,“昨天走的时候医生嘱咐我今天去挂点水。”
“我替你去拿药水吧,回头再社区的诊所挂水应该一样吧。”我扫视了他一眼后,拿起沙发上的包便往外面走。临出门的时候江挚又叫住了我。
“小夏,离婚的事情我希望你慎重的考虑清楚。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可我对你是有感情的,我爱你。”最后三个字迫不及待的从他嘴里说出来,我下意识抠紧了手心。
沉默了一会儿,我抬头看向他,“在你腿好之前我可以不离婚。”我现在能做到的也就只有这种地步了。不管她现在心里到底爱不爱我,可从他背叛我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已经变了。
离开家门后,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望着熙熙攘攘的行人,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同时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到现在都忘不掉江挚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有人说,男人出轨不要全把责任推到男人的身上,作为女人自己也要想想自身。为什么别人的丈夫不出轨,偏偏是自己的老公呢?
这话,听起来很不可思议,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可是一旦自己摊上这种事情,我自己也会不自觉的去想,为什么别人的老公能规规矩矩的,而江挚却不行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对他还不够好,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跟他才结婚两个月,按理说这是新婚燕尔的阶段,却出了这样的纰漏。我该怪罪的到底是江挚,还是我自己?
我报复似的抓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依旧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叹了口气,朝医院方向走去。
到了医院,我拿出江挚的病例还有检查单,替他取了药准备回家。
就在我出医院的时候,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这号码有些陌生,我看了一会儿后还是接通了。
那头瞬间传来了梁谨言的声音,我一愣,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四下看了一眼,老实交代,在医院门口。
梁谨言没多说什么,只让我在原地等,说是十分钟就到。电话挂的匆忙,然而我等了还不到十分钟,他的车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只见穿着一身灰色西装的男人从车里走了出来,一见我便拽着我往医院里走。
被他抓住的刹那我立刻挣扎了起来,岂料袋子里的输液瓶全部掉在了地上,幸好是塑料瓶,不然肯定都摔碎了。
梁谨言盯着地上的输液瓶看了一眼,脸色顿时有些不好。他松开我,嘴角微微上挑,没有笑,却给人一种相当威严的感觉。
我张了张嘴,喉咙一阵发涩,然后才说,“梁总,你找我有什么事?”
“跟我走!”梁谨言没给我捡起输液瓶的机会,拽着我就朝电梯走去。起初我还挣扎,到了后来我发现这些都是枉然,于是只好放弃。
进了电梯之后,我故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过了一分钟的样子,他才开口,“听李助理说,你后悔了。”
“嗯。”我没有否认,交叠在一起的手指颤抖的不成样子。
梁谨言轻哼了一声,双手直接插进了裤袋中,“欠下的债这么快就还上了?”
“没有。”我的头垂得更低了。
“那为什么反悔?”电梯到了顶层,梁谨言再度将我拽了出去。
他一边拉着我往前走,一边问我。
我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面,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蹦出去了。直到进了一间不算大的会客室里,他才松开我。
我一得到解脱,立刻从他身边弹开了,整个人惊惧地像一只小兽。
梁谨言见我这样有些欲哭无泪,末了他走到一个档案柜旁边,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文件夹。交给我之后,他整个人慵懒地靠着桌子望着我。
半眯起的眼睛透着一抹看不透的神采。
我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夹,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勾了下唇角,将文件夹往我跟前推了推,“这是协议,签了吧。”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两下,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时就跟谈生意一样。一字一句,说出口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我盯紧了桌上的文件夹,冷汗顺着额头滑落下来,“梁总,我真的后悔了。十万块钱我可以立刻退还给你,但是这件事我们能不能作罢?”
“不能!”梁谨言唇角轻启,直接拒绝了我。
“为什么?”都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梁谨言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打开了文件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钢笔放到我的手边,“都说女人理智起来的时候很恐怖,我以前不相信,但现在相信了。”他语速极慢,话说完的时候径自朝我跟前走了过来,“你丈夫出轨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所以才拒绝我的?”
我陡然一震,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他也知道。
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昨天在医院闹成那样,我甚至怂恿那些看笑话的人拍下了视频。说不定真的有人把视频传网上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几秒钟的时间足够这件事传开了。
丑事被揭露,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梁总,作为妻子替丈夫还清债务可能真的是义务。但出了这样的事情,我的肚量还没大到去帮他还债。所以恳请你作罢吧。”我朝他一鞠躬,态度尽可能的诚挚。
梁谨言依旧沉默,手指轻抚着文件夹上的纸页,过了很长时间才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你真的后悔了,我同意取消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你老公江挚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不容易,网上的视频流传很快,我相信你老公现在应该收到了公司的辞呈了吧。”
“梁总!”赫然间,我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袖子,“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江挚被辞退了?”
梁谨言不着痕迹地把我的手从他的袖子上挪开,“字面上的意思。”说完这话,他转身要走。
望着他的背影,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犹豫了半分钟后,我直接追了上去,“梁总,你把话说清楚了?江挚被辞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可能知道他的事情啊!”
我跟江挚又不是一个公司的,梁谨言就算权利再大也管不到江挚那边啊。
被我追上的梁谨言不由得放满了速度,直到走到电梯口才停下来,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吸了一口后,扭头望着我。隔着缭绕的烟雾,我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但直觉告诉我,他一定知道什么。
梁谨言的烟只抽了一口,碾灭后,突然朝我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可能不需要一天的时间,你就会答应我的要求。”
电梯门一开,梁谨言径自走了进去。望着电梯上的字数慢慢递减,心头顿时漾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手机传来了急促的铃声,掏出来一看是江挚打来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端就传来了江挚焦急的声音,“小夏,你在哪儿?你赶紧回来啊!曹、曹哥带人来要钱了!”
10。太看得起自己()
“怎么这么快?”我想都没想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可说完我才意识到,这样的速度已经不慢了。距离曹斌上次来要钱,刚好过完两天,今天是第三天。
曹斌没有食言,但对我跟江挚来说不是好事。
隔着电话除了听到江挚焦急的催促声之外,还能听到曹斌爆粗话的声音。
我紧紧地握着手机,牙齿一度咬破了下唇。几次下定决心不管江挚的死活,可是曹斌逼上门我又开始舍不得江挚了。
“你等我,你让曹斌等会儿,就说半个小时我一定赶回来!”匆匆挂上电话,我赶紧按了电梯键。然而等待的时间却足以将我给活活逼死。
我等了十几秒之后实在等不下去了,一咬牙干脆朝楼梯奔去。
一口气下了十几层,出了医院我就朝建行赶去。到了那边取了钱,厚沓沓的十万块钱揣进包里的时候,我整个人慌乱地像一个窃贼。
我几乎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回过神来的时候曹斌他们几个已经在家门口等着我。
曹斌穿着一件白色体桖,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结实的肌肉硬邦邦的撑得衣服快要撕开一般。他看到我满头大汗地出现在了楼梯口时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
叼在嘴里的烟头直接吐在了我的身上,一伸手,直言不讳地问我要钱。
我后怕地看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把包递到了他的手边。
曹斌一把从我的手中抢了过去,直接丢给了身后的一个小弟,“数清楚了,少一张扒她他一件衣服!”曹斌说着,色迷迷的眼睛在我的身上徘徊了不下十次。
身后的小弟一得令赶紧拉开了拉链,把里面的钱掏出来数了一遍。差不多数了三遍,然后掂了掂手里的一捆钱,“哥,少三万。”
“不可能!”我惊慌失措道,立刻冲到了那小弟的跟前,扒开包直接把钱倒了出来,整整十捆钱,一分都不少,怎么可能还少三万这么多!
曹斌吐了口痰蹲在了我的对面,从我的手里拿过一捆,“十万块钱是本金,我还有利息呢!”
“利息?”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直接懵了,利息……他没跟我说要利息啊!
曹斌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抬头瞄了一眼打开的门,“去把江挚那瘸子给拖出来,他不老实啊!”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江挚就被人从屋里给拽了出来,他还没站稳身体就被人一脚踹在了膝盖上,身体一晃直接跪在了地上。
曹斌顺手抡起了一根钢棍,对着江挚的右腿戳了两下,“老子他妈的给了你足够的时间,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答复。看样子你是不是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