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元春晋升记-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舜耸隆�
却说王子腾在关口待了一年多,光是收到的孝敬便足够归还姐妹和侄女们的“情义”,甚至还补给了她们一笔丰厚的利息。
手头富裕的王夫人看过妹妹来信,连忙召来侄女王熙凤商量。
从哥哥那儿捞了一大笔,再加上这阵子儿子出挑,女儿得宠且育有一子,荣府二房沉寂了这么多年,终于也有宾客盈门的日子,王夫人自然也没少受用各路奉承……以及孝敬,她很是扬眉吐气。
而且说实话,无论是这些孝敬礼金,还是哥哥给她的回报,都比她在外面放印子钱强上太多了!
明白了儿子为官,女儿为妃,自家地位稳固且蒸蒸日上才是富贵的根本,王夫人怎么也不肯为几千两银子不要脸面了。
见到款款而来的侄女,等她坐下,王夫人便直言道,“听你姑妈说了?”
凤姐儿比王夫人更有眼色,知道两位老爷已经全都指望不上……她如今也是正经的官太太,照着琏二爷的势头,她自知将来没准儿不止于二品将军夫人,再加上已经受过贪财的教训,太掉价的事情也再不肯做了。
因此嫁入薛家的亲姑妈荐来的正经营生,凤姐儿十分乐意应承,此时便笑着答道,“可不是?要我说,这可真真是件大好事儿。我们二爷说了,北边关外几乎什么都缺,西北面那几个小国却盛产宝石呢。”
王夫人略微思量了下,也笑道,“咱们南边的布匹贩到北面,换宝石回京里买卖,倒是笔好营生。”北面大关不仅有哥哥、侄子,还有七皇子看顾,这笔买卖只赚不赔,“不过得跟你二叔商量,还有侧妃那边儿也要知会一声才是,宁府你珍大哥哥从中牵线,功劳不小,也得谢上一回。”
凤姐儿应道:“侄女儿这就跟二爷说。”
侄女王熙凤告辞而去,王夫人又等到晚上,叫来了儿子贾珠,母子细细商量了一个时辰有余。
王夫人此时也已心知肚明,老爷越发地寄情于山水之间,不肯过问俗事,她便干脆专心仰仗起儿女们了。
却说贾珠和母亲商议过一番,又等了足足三日,都没听父亲那边有什么动静:自家银钱买卖,贾政居然也一点插手的意思都没。
贾珠坐在书房里感慨良久:旁人家里,当老子的不知有多少都是死不放权,自己家可好,老爷竟巴不得地丢开这“烦恼”……
可惜了,无论是宁府的贾珍,还是伯父家的堂弟贾琏,跟自己也不全是一路人。自己的帮手……兰儿还太小,贾珠目光落在眼前的两个弟弟身上,指尖在案上轻点:还是得靠我自己培养了。
宝玉与贾环两个正凝神静气地临着贴,一股莫名寒气忽然窜上脑顶……二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哥哥贾珠,却见他忽然一笑。
哥俩跟着哥哥读书两年多,甭管外人怎么夸哥哥有君子之风,他俩可是知道功课做不好,哥哥总有无数让人有苦说不出的法子把他们好生“疼爱”一番。
却说自从跟着哥哥读书,贾环就没短过用度……缺了什么自有哥哥给他补齐,且克扣过他的丫头婆子已经悉数见不着了。因此贾环的气度举止与前世大相径庭,嫡出二哥宝玉又是个能容人的宽和性子,兄弟两个处得很是不坏。
此时哥俩自然面面相觑,不知哥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贾珠哪有难为弟弟的意思?他已经点了翰林,只是想在宴请同僚的时候,把两个弟弟顶上去罢了:贾环虽然庶出,也算拿得出手了;而宝玉不喜仕途经济也无妨,前来赴宴的翰林们哪个都比他学问强。
哥哥提携两个弟弟,元春乐见其成。不过前来探望她的母亲王夫人却难免嘀咕了两句:长子善待庶子,她并不情愿,却不敢跟长子提起——其实是她知道,她不满也没什么用。
元春听说,笑着劝解道,“那些权贵世家之所以轻易惹不得,还不是因为族人多,于是人才也多。真到了要斗一斗的时候,拼得就是人多势众。”她跟赵之桢学会了直截了当,“老爷志不在此,哥哥自然要爱护弟弟们了,外人哪里比自家兄弟靠得住呢。”说完,还特地望了眼凤姐儿。
元春听她的“耳报神”说过,凤姐儿有心让亲哥哥王仁也掺一脚。但贾琏都看不上这个大舅子,更别提新科翰林贾珠了。
凤姐儿含笑应是。女儿已经发了话,王夫人自然也不好再绷着脸了。
比起前世,母亲和嫂子都“规矩”了不少,哥哥功不可没。哥哥这种软硬兼施,家中无人奈何得了的手段,元春自是暗喜得不得了。
因此哥哥看好的这条财路,元春也必定要尽力支持。
在王夫人看来,女儿偏向长子多过自己这个亲娘,她多少有些吃味儿,不过女儿和长子总是一心为自家着想,再说女儿也默许了自家的新营生,王夫人总归是乘兴而来满意而归。
送走母亲和嫂子,还没教上健儿几句话,赵之桢便翩翩到来。
元春有些诧异,“王爷没留人用饭?”不止是元春这里有客来,赵之桢也在书房里招待自家兄弟——庆王的儿子又来了。
赵之桢道:“他如今事情多。”
元春仔细打量了一番,轻声道,“看来王爷是了了桩心事。”
“这么明显,”赵之桢抹了把脸,“这故作深沉神功还是没修到家。”
元春噗嗤一笑,“这些日子难得听您说句笑话。”她把儿子塞进赵之桢的怀里,自己则挽住赵之桢的胳膊,“费大公子落得什么下场了?”
百万亏空,足够费大公子“无官一身轻”地回家了。无怪乎赵之桢如此轻松。
元春听说,却暗自叹了口气:说穿了,大家都知道太子妃她哥纯是狗仗人势……而且费大公子让赵之桢吃过数次暗亏——赵之桢还是皇子,有实权有帝宠的皇子呢。
可就算如此,赵之桢也只能收拾“狗”,而没办法拿他背后的“人”怎么样,至少目前不行。
赵之桢看元春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笑问道,“琢磨什么呢?”
元春哪里能有话直说,“天道好还,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谁知这话恰好勾起了赵之桢另一番愁事,“我是不是看着太好脾气,于是也挺好欺负?”
元春一怔,旋即笑道,“您是好修养。”
赵之桢冷笑一声,“我那位新妻舅使出浑身解数奉承太子,”顿了顿,补了句大实话,“我也是皇子,在他眼里就这么不中用?”
元春默默感慨:她彻底理解为什么前世王爷对皇后始终态度不冷不热了。
赵之桢显然是憋了太久,当着心尖儿也来了回不吐不快,“你姑父深得父皇信任,自从你嫁给我,他偏向我不止一回两回,你哥哥更是直接……来投。”他身边文官太少了,像贾珠这样点了翰林,前途远大的能人可谓屈指可数。
元春垂头不语。
等了好一会儿元春都没动静,赵之桢抚着她的脸蛋,认真道,“有话但讲无妨,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元春心中巨震:凭赵之桢的性情,她知道这话的分量。她更不觉得,她值得赵之桢言不由衷地虚与委蛇!
因此,他说的是真心话。
元春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正怦怦直跳,她忽然抬起头,坚定道,“王爷……恕我直言,您不像大皇子,而是……像三皇子更多些。”
这话可谓一针见血,刺得赵之桢登时呼吸一滞,之后就是长久的默然。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刮了大风,这两天天特别蓝,空气质量也特别好,呼吸特别顺畅……真是太难得了啊。
第54章()
元春这话换成大白话,就是:韩家觉得你没野心或者没本事,跟着你前途有限呗。
话虽伤人,但也是实情。果然一如赵之桢刚刚承诺的那样;元春这番话再怎么刺耳;他还是听了,而且是完全地听了进去。
而且元春最妙的地方在于;她比王妃韩绪还要迫切以及真切地希望赵之桢过得如意。至少赵之桢如此坚信。
轮到赵之桢默然沉思的时候,元春可是忐忑不已:她多少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莽撞了,若是让王爷以为自己有心挑拨……往浴桶里跳管事儿吗?
往浴桶里跳……这想法一出,元春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原来自己压根不信王爷把自己怎么样!
不过韩家与前世自己的娘家也是半斤八两;当时宁荣两府只剩两个空头爵位能不急着抱大腿吗?元春起了恻隐之心;忍不住又劝了一句;“韩家根基不深;来到京城急迫一些也是寻常。”
赵之桢隔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跟着我,是不是也挺憋屈?”
其实这话哪是在问元春啊?分明是说他自己:我过得实在憋屈。
王爷在北关大军中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可回了京便烦心事不断,不止脑袋顶上“祖宗”多,掣肘更多。
可元春敢说王妃娘家做事有所欠缺,但绝不敢再直言相告:害您如此烦恼的罪魁祸首就是大皇子与太子争锋啊……
于是她也只好装个傻,“王爷为我请封,又为我撑腰,如今在府里可是自在得不得了呢。”
这可真是大实话。
先王妃刘娡开始时打算弹压元春,不过知道元春深得王爷信赖之后,干脆就井水不犯河水了;至于新王妃韩绪,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烧起来,就让王爷亲自出面一巴掌糊了下来。
总之,元春过去请安时,韩绪一直挺和气。
赵之桢苦笑一声,抬了右手捏了捏元春的手背,“你也跟我言不由衷。”
他怀里的健儿哪里知道爹娘的烦闷,因为没人陪他玩儿,窝在父亲身上又太舒坦,早已经睡着了。见此情景,赵之桢又自嘲道,“我还没健儿稳得住。”
元春也笑了,把儿子放到里间炕上,又吩咐丫头们拿些点心,备了茶炉,自己亲手煮茶。
听着壶中雪水咕嘟嘟作响,又吃了两块点心,赵之桢也稍微冷静了一点,“肯来亲近我的多是武人,士子就算前来投靠,我也没法儿保证他的前程。”
不怪赵之桢前世能笑到最后,就冲他能时刻自省,就胜过那几位凡事都怨别人的皇子良多。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肯前来投靠之人,无非为权为财。
元春给赵之桢倒了杯茶,“这些可急不得呢。”
说的也是……赵之桢心道:你哥哥已经点了翰林,身边也聚了些寒门士子,撑死十年就能见到“开花结果”,我也等得起。
元春瞧着赵之桢的脸色,徐徐道,“退一步海阔天空,王爷将来准能厚积薄发。”有姑父看顾,哥哥有个七八年便该站稳脚跟了,对王爷自然有所臂助,到时候也不用担心娘家落不得好下场了。
只听元春这番话,赵之桢便知道二人又想到一起去了。他喜欢元春不止因为她温厚可爱,更因为她眼光见识尽皆不凡。
将来……怕是又一个妃母。不过他对元春也是越发没辙了,这可真是甜蜜的烦恼。他吃过半盏茶,通身舒坦了不少,便干脆打开了话匣子。
“你不知道,费家算计韩家,这里面有我那位好大哥的手笔。只是他大概没想到,费家那位公子竟冲着内宅妇人下手罢了。”
京城里遍布内卫的眼线,大皇子此举瞒不过庆王,自然也落到了圣上眼中。这些也都是庆王的儿子刚刚告诉他的。
元春闻言抿嘴一笑,“这是大殿下百密一疏吗?”
大皇子本就是诸位皇子之中手段最多,心思也最缜密的一位,可惜……前世便有个说法,说这位大殿下立身不正,后来终于让圣上都嫌弃不已。
赵之桢作势要捏元春的脸,“你也笑我?”
元春躲来躲去,腰间一痛,直接扑进了赵之桢怀里,“哎哟!”隔了几息,才可怜兮兮道,“扭腰了……”
赵之桢只好给元春揉起腰来,“真不该跟你动手。”
元春一边吸着气,一边断断续续道,“王爷,您……在两位殿下心里可是……必争之人。”
谁都知道大皇子不仅自己没碰过兵权,甚至他身边也没有真正知兵事的人才。可是想夺嫡,手里没兵简直就是笑话,因此大皇子其实相当迫切地希望七弟能站到自己这边。
不过依七弟这个慎重的性子,想直接拉他与自己“共襄大事”……哥俩差不多就要分道扬镳了。因此他只会用计离间太子与老七,最后忍无可忍的老七只能投向自己。
而太子看似不急不缓,那是因为他天生比大皇子更有底气:他的母族,也就是先皇后的娘家父兄一直在南边坐镇,防备着西南的平南王。
不过有趣的是,自从费家“霸占”住太子,太子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