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修仙武神-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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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一些老百姓自发的聚集到了市委办公大楼的门口抵制这项任命,但终究是无济于事。林远道出面解释了这一切,虽然不舍但依旧是要离开的,再加上其他一些领导的一番“好言”相劝下,聚集的老百姓还是离开了。
陆遥明白,林远道的离开,林嘉仪也必然会跟着一起离开,这些年来,林嘉仪跟着自己的父亲本就像是漂泊的浮萍一样,林远道调任哪里,林嘉仪就跟着到那里上学,未曾改变。
林嘉仪要离开了,陆遥觉得自己应该去送送她,更何况林嘉仪这段时间表现得比较异常,陆遥也是放心不下,所以回家之后和陆一谦简单的聊了几句,他就收拾了一下出门了。
这一次,因为林远道已经不是市委书记了,所以陆遥拜访的时候并没有被市委别墅区的警卫大哥为难,他们见过陆遥,知道陆遥是来送林家父女二人的,通知了秋姨后让秋姨带着陆遥进去了。
“哎,老张,你说这些领导都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一位书记,说调走就调走了,这是不让我们双塔市的市民们过上好日子吗?”一位警卫大哥看着陆遥和秋姨走进最中间的的一处别墅里,暗自伤神的说道。
“我要是知道领导怎么想的,我就不用和你一样在这里看大门了。”另一位被称呼为老张的警卫也是一脸无奈的说道:“好了,我们普通老百姓就不要去操心这些了,看好我们的大门,保护好领导的安全才是我们的指责。”
“……”
因为工作已经交接完毕,这一次陆遥进门后看到林远道并没有在那里忙着处理政务,而是很罕见的盯着眼前的电视机上的双塔新闻看着。
刚刚秋姨接了电话出去接陆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此时陆遥进门后,他也没有表现得很意外,而是看到陆遥进门后,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一处单人沙发说道:“坐吧,陪我聊聊天!”
“嗯!”陆遥应了一声就安静的坐了下来。
陆遥不知道该和这位已经卸任的市委书记说些什么,他不懂那些政治上的角逐,也不好先开头说,只是安静的坐下,听听电视上的新闻,偶尔偷偷看看林远道。
林远道的状态让陆遥有些意外,明眼人都知道林远道这一次是明升暗降,但是此时陆遥从林远道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遗憾和不满,反倒是好像这件事情让他很高心似的,脸上时不时的浮现出一丝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
电视节目并不好看,新闻也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地方电视台的新闻永远没有时效性可讲,很多事情别说林远道这位曾经的双塔市掌舵人了,就连陆遥这个刚刚高三毕业的学生都早已经知道了。
“陆遥,这一次你考了咱们新陆省的理科状元,也算是给双塔市人民争光了,我一直忙也没有时间去祝贺你,今天正好你来了,我们就在这个即将离开的家里好好的吃上一顿你秋姨做的拿手好菜,好好庆祝庆祝!”电视上的新闻结束后,林远道转过身来看着陆遥满脸笑容的说道。
“林叔叔您客气了!”陆遥马上礼貌的回了一句。
两人又聊了一些关于教育和学习上的事情,林远道说道:“你有要些日子没有见到嘉怡了吧?”
“嗯,自从上一次高考填报志愿以后就再没见过。”陆遥也不隐瞒,毕竟他们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林远道是林嘉仪的父亲,虽然平日里忙,但是女儿的事情他还是心知肚明的。
“你稍等片刻,我去问问嘉怡,看她方不方便见你一面,毕竟我们马上就要搬走了!”说完之后,林远道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陆遥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闻着秋姨所在的厨房位置是不是的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饭香,肚子开始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
仔细一想,陆遥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吃东西了,虽说随着修炼的进展,陆遥现在可以做到长时间不吃东西也不饿的境界,但是因为给苗福治疗的原因,全身虚脱,此时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闻到饭香还是有些饿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陆遥听到二楼的房门打开的声音,他忍不住朝着楼上看去。
只见林嘉仪在父亲林远道的搀扶下,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林嘉仪的样子,陆遥大吃一惊,他虽然知道林嘉仪生病了,但是没想到林嘉仪竟然病到了这种程度,此时看起来,林嘉仪虽然梳洗打扮的依旧漂亮,但是却也掩饰不住她的一脸病态。
面色惨白,基本上没有丝毫血色可言,原本就不胖的林嘉仪此时看起来更是瘦了一圈不止,两个眼窝有些深陷的感觉,虽然在林远道的搀扶下,整个身体在下楼的过程中依旧是抖动个不停,牙关紧咬,显然就连很简单的下楼已经是让她很是吃力了。
更为重要的是,在从拐角处过来以后,从始至终都是陆遥紧紧的盯着林嘉仪看,林嘉仪却是从未抬头看过陆遥一眼,就好像她根本不知道陆遥坐在那里一般。
短短的十几阶楼梯,父子二人走了足足七八分钟,这七八分钟在陆遥看来,异常的煎熬,就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不站在那里,上去迎接也不是,原地站着也感觉不太合适,总之随着林嘉怡以这样的状态出现,陆遥的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能够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
陆遥决定如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帮帮林嘉仪,自己修仙并不是为了一人得道,他修仙是为了让身边自己在乎的人也过的好,此时看到林嘉仪这个样子,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第一百八十三章:寻找病根()
林嘉仪在父亲林远道的搀扶下很艰难的走完了那漫长的楼梯,很吃力的坐在了之前林远道坐过的位置,在她座下的那一刻,她艰难的抬起头看了陆遥一眼。
那一眼,神情温柔,那一眼,满是不甘。
这一眼,让陆遥想起了一句静美的诗句:“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面有甜蜜的忧愁!”
林嘉仪的嘴唇微动,或是想了许久,才吃力的说了一句:“你来了!”
简单的一句问候,在常人看来无比的轻松,但是陆遥看的出来,林嘉仪几乎是用出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话,这样的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陆遥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轻轻的点点头,报以温柔的一笑,这是陆遥想到的最好的回答。
“丫头,陆遥是来送我们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远道却偏偏说了这么一句,就像是一位讲解人员给自己的领导讲解现场的情况一样。
一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尴尬,恰在此时,秋姨过来招呼大家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张大大的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公务人员标配的四菜一汤。
“陆遥,过来坐吧,开饭了!”林远道说道。
秋姨过来之后,由秋姨来照顾林嘉仪,林远道站起身来让了个位置,招呼陆遥过去餐桌前坐下。
林嘉仪走下楼梯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用光了她所有的力气,此时是由秋姨用一个两个把手边的护套已经磨得有些发暗的轮椅将林嘉仪推过来的。
饭菜不算十分丰盛,但至于是否可口,陆遥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品尝了,看着林嘉仪的样子,此时即便是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玉盘珍馐,陆遥的心思也早已经不在这里了。
“师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看的出来吗?”陆遥在自己的识海中召唤离疆,一现身便是急切地问道。
陆遥小口小口的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要不是林远道或是秋姨时不时的给他碗里夹个菜,他很有可能就吃白米饭了。
“这女娃娃身子骨本来就不好,现在又被人下了降头,此时能够坐在你面前已经算是毅力惊人了!”离疆现身后看到陆遥的那迫不及待的样子,直接说道。
“降头?”陆遥虽然修仙,但是毕竟时间有限,这些东西以前他只在电影里看见过,但是从未听人提起过,以前有些小说中写道这些东西,他都是嗤之以鼻,但是此时经过离疆的口说出来,陆遥便不得不信了。
“不错,这种东西也可以理解为巫术,其实降头术和之前苗福身上的蛊毒是一脉相承的,如果我所料不差,他的这个降头术和苗福身上的蛊毒术是出自一人之手,手段都是极为狠毒的。”离疆说道:“降头术简单的说就是像某个人或者某个特定的物施行巫术,这是一种在修仙之人看来非常不齿的手段,一直身后人们抵制。”
“苗福的蛊毒不是他的孪生弟弟苗禄所为吗?难道林嘉仪的降头也是被苗禄下的?”陆遥在心里反复的问自己,一遍又一遍的想要找到其中的联系,但是最后却是徒劳无获。
“师傅,这降头术你可有办法化解?”陆遥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去细细想这些事情了,他此时最关心的就是离疆能不能有什么办法化解林嘉仪所中的降头术。
“想要化解降头并不难,难只难在要在化解之前先搞清楚她是中了那种降头术,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离疆继续解释道:“这个女娃娃的样子显然不是蛊术所致,那么她可定就是中了一些肮脏的降头,而降头术分为很多种,其中最常见的便是药降和鬼降,药降是一种通过药物来达到下降头目的的手段,中降的人之前都服用过一些特殊的药材,而鬼降则是……”
“师傅,您好诉我应该如何去确定林嘉仪所中的只何种降头术,其他的以后您在慢慢讲给我听可以吗?”
未等离疆把话说完,陆遥便着急的问道,这是陆遥第一次在离疆面前显得有些慌乱。
“她是个女娃娃,有些办法我们不能用,但是现在你的先天真气已经今非昔比了,如果你能够忍受得了,你可以借口为她把脉,由我控制你体内的先天真气进入她的体内查看一番,或许可以找到些头绪!”离疆也不生气,依旧是语气平和的说道。
方法有了,陆遥那里还顾得了什么疼痛不疼痛的,他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会比他在碧落仙泉中经历的那个过程还疼痛。他也不犹豫,放下手中已经不知道何时吃的干干净净的饭碗,用一种近乎于祈求似的眼神看着林远道说道:“林叔叔,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我?”
听到陆遥这么说,林远道也放下了碗筷,他看得出陆遥的眼神中那种情感,那是一种殷切地期望和迫切的祈求,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理由在对方还没有说出他的请求的时候就拒绝对方,想了想后,他说道:“你说吧,只要不是违背原则和党性的事情,但说无妨。”
“林叔叔,您之前应该听过我的一些事情,我身患心脏病很多年了,这些年里深受其困扰,直到前不久才算是彻底的治愈了。”陆遥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说出自己最想说的事情,马上又补充了一句:“都说久病成良医,所以我想要替林嘉仪同学把把脉,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的这个请求?”
林远道看到陆遥的那种眼神,本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却不想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小事情,更何况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好,在征得了女儿的同意后,说道:“嘉怡也没有问题,既然这样,那你就替嘉怡把把脉吧!”
陆遥闻言,大喜过望,不过不是他的定力够强,估计早都高兴的跳起来了。
秋姨去卫生间洗了洗手,从二楼林嘉仪的卧室里拿出一块绣着一个“怡”字的白色丝巾,轻轻的垫在林嘉仪的玉腕之下,然后投给陆遥一记可以开始的眼神。
看到秋姨如此讲究,陆遥也不敢贸然直接上手,他也去洗了一下手,才回来将自己的右手手指轻轻的搭在了林嘉仪的皓腕上。
林嘉仪虽然病态凝重,但是秋姨平日里对她的照顾却是一丝不减,手指搭上皓腕的瞬间,陆遥觉得自己的手指彷佛是搭在了最纯最透的羊脂玉上面,光滑柔软,入手即化一般。
“嘶!”
可是美好的东西总是如过隙白驹,还未找准一个词语去形容林嘉仪皓腕的美感,陆遥的心中却是狠狠的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早有心里准备,如果不是他久经这种痛楚,刚才体内先天真气在离疆的控制之下穿透肌肤,进入到林嘉仪体内的那一刻,陆遥估计都要疼晕过去了。
噬心之痛,碎骨之味,都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
更重要的是,先天真气时而从自己内体进入到林嘉仪的体内,时而又从林嘉仪的体内传回到自己的体内。这种感觉并不是以为的只有疼痛,它时不时的还会传来一阵犹如万蚁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