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女婿-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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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哪这么容易!”
我冷喝一声,尖刀蹭亮光滑,刀刃冒着丝丝寒光,窝在手里我隐约感觉有一股子寒意钻进我手心,这会我没课心思管这把匕首,膝盖重重的顶在眼镜男胸口,冷笑着给他说:“偷袭我兄弟,会玩阴的啊你,宝哥不跟你玩背后捅刀子,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老子当你面剜了你俩狗眼!”
眼镜男眼睛都直了,眼神流出一抹黯然,他喘着粗重的气息,拼命的摇头,给我说:“不,你不能这样做,我有条件,跟你换我的眼珠子,我有条件……啊……”
我一刀扎在他大腿上,眼镜男脸色苍白,险些晕过去,我跟着问:“谈条件,我没这闲情雅致,不过我很喜欢听一个弱者摇尾乞怜!”
“钱小宝,是我低估你的能耐了,也低估了你的那群兄弟,不过你应该记得一个人,女人!”
我听着一愣,嘴里突然说出来个女人,我瞬间想到雨婷和舒玟,但是仔细一想觉得没可能是她俩,更不可能是王思琦,寻思难不成是小青?
“小青?”我呢喃一句。
眼镜男看出来我脸上的震惊,他苦笑道:“你放了我,我会考虑留她一条贱命……啊,放她,我放她!”
这家伙到现在说话还死难听,我握住刀柄狠狠的转了一圈,刀尖可能碰到他腿骨了,给这家会疼的满头是冷汗,一阵阵翻白眼。
“小青在哪?骆安之在哪?”
我捉住刀的手没松开,眼镜男死命的咬住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小青在铁厂,骆爷我是真不知道他在哪,没谁能知道骆爷在哪……”
他这话说的直接,我相信他,如果不管哪个小人物都知道骆安之身在何处,那么他就不是七个国家的通缉犯了,早他娘吃枪子转世投胎了,但是他说的铁厂,是哪?
我知道星城市靠近七里巷有个铁厂,为他说:“七里巷边上废弃的铁厂?”
这会眼镜男已经快要晕了,他颤微微的点点头算是回来,我没在管他,给他留了话:“给你留条命,顺带帮我带话给骆安之,小爷并不是坐以待毙任人宰割的处,明白?”
“呃……”
我猛一抽手,给匕首从他大腿拔出来,这一下给四眼仔疼的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一阵阵的抽冷气,双手捂住大腿痛不欲生。
这把刀在我手上玩的挺利索,而且短匕首的造型我挺喜欢,想留着自个用,我起身准备走,四眼仔幽幽的喊我一句:“钱小宝,刚在坐我大厅的老头是你什么人?”
老头?
我有些迷糊,啥老头?
坐在沙发上镇定看报纸的老头吗?
四眼见我停住脚没吭气,他颤抖着,语气若有若无的说:“你忘记了?”
“怎么?”我好奇问了句,觉得他这突然一句话挺让我奇怪的。
“刚才要不是他一拳干翻我,老子早跑了,妈的,你行,找上门来还分三批人,有脑子!”
我能看出来他气的很,我冷笑着走他边上,揪住他头发,说:“出来混,肯定得要脑子,你不也学会偷袭,背后捅阴刀子吗!”
不知道麟仔怎么样了,一想麟仔被这家伙在后腰捅一刀,我心里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怒目圆瞪,但看他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又下不了狠心,想了想踹他一脚,我就解气走了。
我刚转身想走,巷子口突兀的窜进来两个人,仔细一瞅,才看清楚是张帅带来的小弟,靠的近了我才发现两家伙鼻青脸肿都没了人样,蛮心疼他俩的。
“宝哥,大哥们都在等你!”
“宝哥,地上那家伙要不要拖过去?”
我听他俩一说,貌似坤哥他们已经解决了骆安之保镖公司里的四个莽汉,我摇摇头说:“随他吧,让他在这被野狗吃了才好!”
走回保镖公司,远远的我看见坤哥正靠在车边抽烟,他一见我立马拥上来,问我有事没?
我摇头说没事,忙着往楼上更衣室走,麟仔还在那流血呢。
刚迈步子,坤哥给我拉住,说:“没事,一刀捅的不深,赵良生送他去医院了!”
我悬着的心才算放下来,点了张帅给我的烟,坤哥好奇的盯我打量,我被他“贼”一样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尴尬的笑道:“怎么?没事,我没受伤!”
坤哥咧嘴笑,说:“我知道你没受伤,我是想问你是不是提前安排了牛逼拉风的家伙先来踩点了?”
我听着一愣,寻思没啊,疑惑的问他:“这话怎么说?”
坤哥满脸汗颜,说:“我是打不过那几个雇佣兵的,咱这群小兄弟自然没办法跟他们抗衡,但是就在我们要全部打倒剁掉手指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老头突然发飙,说咱打扰他清闲……他怒发冲冠,帮我们狠狠的教训了那四个大块头,我们才……”
“嘶!”
我嘴里叼着烟顿时懵逼了,老头,我不认识他啊!
坤哥看我的疑惑不比他浅,他没再追问这话,问我说:“四眼仔又告诉你关于骆安之的事吗?”
被他这一说,我猛的一拍脑袋,草,给小青忘记了!
我招呼坤哥说事还没完,让张帅两小弟给四眼仔抓了过来,在没救出小青之前,这家伙还有点用。
上了车,我给张帅说:“去铁厂,七里巷那边,快!”
第一百零四章 给骆爷立个威()
从这边三环到铁厂并不算太远,我们一行人赶到废旧的铁厂时间尚早,我估莫给小青救出来,还能一起吃个午饭,晚上再去tnt庆功。
然而真到了铁厂,却完全不是我心里想的那回事,找遍七八间大小不同的厂房,连小青的鬼影都没瞧见,我心里隐约赶到不安。
“你不说是在铁厂吗?”
敢骗我,逗咱兄弟玩吗?
我拎过四眼仔照脸就是一巴掌,四眼仔晕乎乎的,摇晃着脑袋显得震惊疑惑。
他哭丧着苦瓜脸,胆怯的说:“宝哥,我记得是在这,我都这样了,能骗你吗?”
我瞅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倒不像是真的故意骗我玩,他这种人如果得实有底气,会很阴狠毒辣,心里满腹算计,见谁都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若身边没兄弟撑腰罩不住败势之后,俨然是一副卖国贼的小人嘴脸。
这种人打心眼里并不是坏,不过是一只狗仗人势的哈巴狗,有了权势就有了膨胀的底气,他就想试试做任何事带来的快感。
铁厂废弃多年,荒草杂生,半人高的枯草经过风一吹,像一片汹涌的海浪,可这地面积是有限的,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难不成得掘地三尺?
“你是不是记错铁厂了?”
我有些怀疑,毕竟星城铁厂有很多家,我问眼镜男是不是他安排人给小青绑到这的?
四眼一琢磨,给我说:“那姑娘的事不是我动的手,骆爷手底下又不是我一人,我不知道他找的谁,但肯定是废弃的铁厂,咱星城市废弃的铁厂可不就这一地,哪能记错啊我!”
坤哥给我丢根烟,让我不要着急,他让人在仔细找找,尽管没人影,但也可能在我们来之前就离开了,有人带过就一定有活动的痕迹,在地上只能吃盒饭,就算饿肚子他也得抽烟,坤哥说了这番话,大家心里有了目标,再次分头重新搜索。
我给坤哥说过小青的事,人家姑娘现在落个全无消息被骆安之手下人绑票,毕竟是为了帮我才闹成这样,这个责任我得承担,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青,她多少跟骆安之有点关系,希望她不会受到有辱贞洁的侮辱。
好不容易追到这来,却没见到人,我越想越气,反手给四眼抽一巴掌,最烦这种绑架小姑娘的事,一点头绪都没有。
“打电话问啊,草你妈啦!”我冲四眼吼。
四眼仔委屈的不行,原先那股子阴狠全都烟消云散,他大腿上的刀伤撕了块衣角包扎,颤抖着掏出电话哆嗦半天,楞是不知道给谁打。
我一把给他手机抢了过来,翻来覆去的找,妈的鸡,联系人不是米若雪儿就是若兮诺儿什么的,一大堆的红尘俗粉外围女,我看着都眼花。
“你不跟骆老头联系的啊?”
我给手机粗狠的甩给他,四眼仔这会挺畏惧我的,没接住手机,掉地上他也不敢捡,低着头打冷颤。
“没出息的东西!”
张帅骂了句,抬脚踹他胸口,给他踹的人仰马翻,还不解气的骂:“说好的让我后悔呢,啥时候啊?”
“宝哥,这边都找遍了,就那边以前是员工宿舍,发现有新鲜的盒饭和烟头,但没人!”
张帅手底下兄弟跑来给我说,我二话不说跟了过去,到破败的宿舍一看,确实有人活动的痕迹。
地上有人条被剪断的绳子,没跑了,小青在咱来之前肯定是绑在这里,也就这现场有点像,可他们人呢,啥时候离开的?
坤哥四下溜达了圈,仔细看了看,给我说:“我寻思小青要么被他们带到别的地方,要么是被人救走了!”
如果是被救走,小青应该会给我电话报平安的,但我一直没收到电话和信息,若是被骆爷手下人带走,又能去哪呢?
骆安之有个毛病,他认定的目标是我,就不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而且小青是骆老头过门的媳妇,尽管小青不是他亲生女儿,应该也不会遭太大的罪,这一想我心里稍微好受些。
我让张帅安排几个兄弟留在这守段时间,抱着碰运气的态度,总觉得他们还会回来。
张帅说行,我跟坤哥临走的时候,张帅瞪了眼趴地上不敢吭气的四眼仔,好像一看四眼就来气。
他愤愤的走过去,骂道:“狗东西,敢捅我兄弟黑刀,给我拿把刀来!”
张帅以前在小镇混高中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狠,听麟仔说他以前小混的时候,给那群高中生立过规矩,不守规矩的就打断一根手指,在镇上怕他的人还挺多,毕竟谁能不怕一个疯子呢,断的自己手指,张帅家庭条件不差,医药费够赔。
随后跟我来星城罩雨婷的场子,他骨子里那种狠劲多少有些膨胀,这会听见他要刀,大家都吓了一跳,我没吭气示意给张帅刀,大家都懂,没谁真的敢给手里的短刀拿给他,怕闹出人命。
我想着得饶人处且绕,四眼已经被咱打压的够惨,而且他只是小人物,勉强算是骆爷手低下的得力助手,毕竟他管着一家保镖公司,我劝了句张帅,让他别太意气用事,现在弄死他没用,狠劲还是留着对付骆老头。
张帅不理我劝告,给我说:“宝哥,你这人啥都好,就是心太软,软的我都看不下去,你不做,我张帅帮你做,心狠得罪人的事我来,出了事我张帅抗,绝对不会扯上宝哥,像四眼仔这种人不给他点教训,回头准会报复咱,我得给他留个记号,那天见面还能认出来。”
我听他这话,心里有些不得劲,他这话什么意思,当着几十号小弟的面,先是夸我,然而给自己表态,想在我面前立威吗?
“张帅,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大家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瞅你咋是想打小宝的脸呢?”
斌哥若有若无的听出张帅话里潜在的意思,他叼根烟静静的望着张帅不眨眼。
“斌哥,你跟宝哥接触的少,不清楚他心软到啥地步,真的,我是诚心想宝哥能在星城顶天立地,堂堂正正的做条硬汉,撑起一片天,带咱兄弟上位,混出个人样!”
张帅给我打了根烟,我挺服他这一套,如果给他换成麟仔,估计他只会对我言听计从,不会擅作主张好像要抢我风头一样,我点了烟,冲他点点头,说:“我帮麟仔补了一刀,你也是麟仔兄弟,补一刀是应该的!”
“嗯,小混子我断他手指,大混子,我自然也得在他身上留些记号!”
我转脸看四眼仔,他吓的都软了,瘫痪在地,压根没反抗的余地。
张帅从小弟手里抢过一把匕首,揪住四眼仔的耳朵怼上说:“小爷今天给你烙个印,就跟我家的狗打上记号一样,给你家主子提个醒,帅哥今天能打他的狗,来日他这个做主人的也得小心些!”
张帅一咬牙,握住刀的手瞬间划过四眼仔的耳朵,刀尖带血,四眼捂住耳朵痛苦的哀嚎两声,颤抖的挺挺身子,呜呼一下晕了过去。
我看见这一幕,心里有些气愤,缓了口气,闭眼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给雨婷打电话,问她在哪,雨婷说还在家,问我找到骆爷没有?
我说没,骆爷是只老狐狸,可不是狡兔三窟,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少老窝。
雨婷问了我这边情况,随后跟我说舒玟回来了,让我上她家吃饭。
坤哥他们回了酒吧,我让张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