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 >

第75章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75章

小说: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艹粒畔氯慈砣淼模袷亲咴谠贫耍斓粝氯ニ频亍锹鸺堋�

    很快,我被送到了医院,正是程思远所在的医院,兴许是下车的一缕冷风拂面而来,我恢复了意思,程思远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帮着护士门送我上妇产科楼上,旁边的女医生一直在问程思远他跟我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很危险,必须马上签字手术,不然十分危险。

    我抓着程思远的手,报出了陆岩的电话号码,程思远立即打了过去,当时我正被推着,飞速地跑在医院的走廊上,程思远喘着粗气对陆岩说,“马上来市医院,若棠要你签字做手术!”

    程思远语气里全是震怒,一句话过后陆岩根本不信,程思远怒道,“你爱信不信!你不来,我签!”

    他说完这一句就挂了电话,然后担忧地看着我,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我泪眼婆娑地看着程思远,哀求地说,“不要拿掉我的孩子,不要——”

    “若棠,孩子已经没有胎心了,必须拿掉,不然你也很危险。”程思远哽咽地说,“你听话,你还年轻,以后还能再有孩子。”

    这话无疑是一把尖刀,毫不客气地插在我胸口,我疼得喘不过气来,千百般不接受,死死抓着程思远说,“程思远,这孩子是我的唯一,我不能拿掉它!”我抓着程思远的手去摸我的肚子,抽泣地说,“你摸,它还在里面,它刚刚还踢了我一脚!程思远,它还活着!”说着我就大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念叨着,“它还活着!它还活着!程思远!你救救它,救救我的孩子!”

    程思远俊秀的脸上全是说不清的疼惜,但是终究一点作用也没有。一声把我推进了诊室,显示替我止血,然后做检查,确认孩子已经没有了胎心,然后告诉程思远说,“确诊已经没有胎心,孩子必须马上进行手术拿掉,产妇现在大出血,拖延不得——她的家属来了吗?”

    程思远站在病床前,再一次拨通了陆岩的电话,很快陆岩就接起电话,说已经到了医院门口,程思远报出楼层过后,抓着我的手说,“若棠,他来了!”

    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渐渐感觉肚子里的宝宝没了生气,我捂着肚子流泪,没有理会程思远,嘴里念叨着,“宝贝,你动一下好吗?就一下——”

    但无论我怎么祈求,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动。

    陆岩冲进诊室的时候,我眼皮已经沉得撑不住了,他看见我躺在病床上,扑上来问医生我究竟怎么了,医生告诉他产妇从楼梯上滚下来,胎死腹中,必须马上手术拿掉,然后他也崩溃了,两条如剑挺拔的眉毛瞬间耷拉下来,悲戚地看着医生问,“你说什么?”

    程思远怒了,上前抓着陆岩的领子一拳头揍上去,怒道,“马上千字手术,晚了大人都保不住!”

    陆岩这才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我,我两行泪滑落在耳朵里,小声地说着,“陆岩,救救孩子——”

    “若棠——”他一把拂开了程思远,上前来抓着我的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痛苦地说,“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慌张地抓着他的手,放在我肚子上,让他抚摸隆起的小腹,“你跟孩子说说话,你跟它说说话它就会懂了,陆岩,你试试,你从来都没跟孩子说过话,你试一试——”

    陆岩痛苦地看着我,眼神里的疼惜和难受全部交织到一起,他怔怔地看着我,然后抓着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着说,“你听话,孩子以后咱们还会有的,这一次就先——”后面的话,他自己都说不出口,他难受地低下头,我似乎听见他的抽泣声,他紧紧抓着我的手放在他脸上,有种濡湿的感觉浸在手上,一点点蔓延开。

    最终他放开我,痛苦而隐忍地对医生说,“保住大人。”

    随后医生和护士匆忙地将我推进手术室,陆岩和程思远跟着出来,我听见医生问陆岩,“你和病人是关系?必须直系亲属才能签字手术!”

    我躺在病床上,浑浑噩噩地看着陆岩接过手术书刷刷签下大名,对医生说,“我是她丈夫。”

    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进手术室了,但这一次,我知道我注定要失去某些东西,我悲戚地看着大门缓缓关上,陆岩颓然和心痛的面孔一点点被阻挡在外,砰地一声,门关上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掉陆岩当时的表情,他冷冽的双眸中散发着落寞的寒光,痛苦和疼惜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哀伤而怆然地看着我被推进手术室。他如轻松般笔挺的身子像是被压垮了似地,不再像从前那样笔直坚挺,他宽厚的肩膀耷拉着,颓败极了。他深邃的双眼里哀婉绵长的眼神一直洒在我身上,他眼神里的无可奈何,无计可施,无能为力,让我的心,一落千丈。

    人生好像总是这样,你越是在乎某样东西,越是担心失去,就越容易失去。上帝最喜欢跟人开玩笑,一不小心就拿走了你最重要的东西。

    二十年来,我经历过的一切,在那一刻都不约而同闪现在我眼前,我想起了我妈,我爸,我爸的小三,我外公外婆,我弟弟舅舅,陆岩,小寒,阿森,江佩珊,秦海洋,陈深和老教授——那些在我生命中留下剪影的人,全都跑出来,不停地在我面前说话,笑啊,哭啊,面无表情啊,我完全懵了。

    麻药进入身体后,我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卸下了所有防备,沉睡过去。

    我一直以为,我不跟江佩珊争,我处处忍让,这样就能免了我们之间的战争。我在风月场呆了快两年,我太明白女人爱得卑微会有什么下场,我太明白女人为了爱情能牺牲到什么程度,也能自私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一直想,既然我逃不开陆岩,那我就躲着吧。小寒曾经说,她离不开乔江林,那就做一个称职的情妇吧,不逼他离婚,不生孩子,安安静静呆着就好。我想,孩子来得意外,我不可能打掉,那我就安安静静呆在一边,不和她抢陆太太的位置,也不抢陆家的房子,做一个还算称职的情妇,安分过日子。

    可我算错了一点,并不是我不争,江佩珊就能放过我。

    她对我说的那一番话,发自肺腑,我才发现,其实陆岩心在我身上,我争与不争,又有什么区别?她不是被我逼疯的,是被陆岩逼疯的。

    你们瞧,这就是悲剧。

    我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跳进来,调皮地落在地板上,影影绰绰的,明媚的阳光隔着一层纱,乍一看,有些一别经年的错觉。

    我抬眼望了望四周,嘴唇很干,稍稍扯动都觉得吃力。我恍惚地眨了眨眼睛,然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伸手去摸肚子,然而,小腹处一片平坦!

    就像一下子从噩梦中惊醒过来那样,我猛地掀开被子,看着隆起的肚子变得平坦,我一下子就疯了!

    “啊——”我当时就没忍住尖叫起来,拔掉了手上的针管,扑腾着从床上跌倒在地上,冰凉的地砖瞬间刺透脚底板,一下子凉到心尖上。

    “周小姐!”外头的人听见响动,连忙冲进来,看见我倒在地上走上前来扶我,被我一把撇开了,然后陈熙跟着陆岩匆匆跑进病房,我憎恨地看着陆岩,怒道,“我的孩子呢!”

    陆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衬衣下摆扎进了黑色的西裤里,他袖口解开了,挽了两圈起来,露出健硕的肌肉和手表,他脸色有些颓然,嘴角和下巴上长了一截胡渣,看起来特别颓然和疲倦。

    他缓缓蹲下身来,想来牵我的手,“若棠,起来,地上凉。”机

064:人生几度秋凉() 
陆岩弯腰想来牵我的手,修长的手指握住我的一瞬间,我狠狠地拍开了,瞪大眼睛恨恨地看着陆岩,怒吼道,“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

    陆岩疼惜地看着我。眼神怔了怔,微微扯动嘴唇,但是没说话,只是疼惜地盯着我。喉结上下跳动,好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可终究只字难提。

    我怒吼道,“我问你我的孩子呢!”

    “没了。”他伸出来的手颤了颤。小声地回答说。那一声“没了”声音太小了,气若游丝般,让人听得不太真切,他低着头,看着地板上斑驳的阳光说。

    当时我真的是疯了,一把抓着让的胳膊肘,急切地问道,“我的孩子呢?!”他不说话,我就抓着他胳膊使劲儿摇晃,可他始终不说话,顾左右而言他道,“若棠你先起来,地上凉——”

    说着他便要伸手来托我起来,被我狠狠一推,然后挨了我响亮的一巴掌。那一巴掌下去,他脸都被我打歪了。但他不动声色地转过来看着我,有些隐忍而哽咽地说,“听话,先起来。”

    “我问你我的孩子呢?它怎么不在我肚子里了?陆岩,你帮我找找孩子好吗?那是我们的孩子啊?陆岩,你摸,它真的不见了!”我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悲戚。抓着陆岩的手往我肚子里抚摸,那里平平坦坦,什么都没有。

    陆岩木然地任随我抓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摸来摸去,见我癫狂我样子,他眉头紧皱,不由分说地搂着我肩下,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放到床上。他矗立在床前,冷冽地看着我,面无表情,“我们来日方长,孩子还会再有的。”

    当时陆岩说完这句话,我顿了两秒,然后嚎啕大哭。一点都不夸张地说,那哭声绝对惊天动地。响彻整栋大楼,但哭声里的撕心裂肺,远不抵我内心十分之一的痛楚。

    我坐在病床上,撕心裂肺地哭着,怎么都接受不了孩子已经从我肚子里离开的事实,它才六个月,要不了多久它就能活了,为什么这么脆弱地离开了我?

    陆岩站在床前,一直看着我,看着我哭,看着我撕心裂肺,看着我崩溃,看着我无助而落寞地抱着自己的双腿嚎啕大哭。他眉头紧皱,深邃的双眼中冰冰凉凉的,微微透着一丝心疼和不忍。

    他不知所措,他无计可施,只重复着说一句话,“若棠,我们来日方长——”

    我愤恨地看着他,眼里全是绝望和倔强,他伸手过来,缓缓抹去我脸上的泪水,冰凉的指尖划在我脸颊上,随即,他眼神一闪,眉心紧拧着,一把将我揽入怀中,死死抱住。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我哭得更放肆了,他一直轻轻顺着我后背,却再说不出其余安慰的话。我心里憋着一口气,堵在胸口,呼吸不畅,那时候迫切需要一个发泄点,于是我扯过陆岩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当时我一点儿都没客气,他也没有闪躲,我用尽全身力气咬住他的手臂,直到自己失去力气,直到腥甜的味道蔓延在口腔里,放开他的一瞬,我嘴里念叨着,“陆岩我恨你——”

    他手臂上流下一行鲜血,看着那鲜血,我想起从楼梯上滚下来时,江佩珊用手指沾着我身上流下来的血给我看,擦拭在我衣服上,我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朦胧中听见陈熙说,“陆总,周小姐出血了!”

    陆岩着急吼道,“快去叫医生!”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我一睁开眼,便看见长长的输液管子,吊瓶一滴滴地往下流。陆岩还是穿着那件白衬衫,背对着我站在窗前正在打电话,我听见他说,“他汇二十万,事情做得干净利落点,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跟我要价?告诉他,拿出实力来跟我讨价还价,否则就别张口。”

    “不急,一个一个,慢慢来。时候未到罢了,怎么从我身边拿走的,我叫他怎么一件一件还回来。”他语气很淡然,慢悠悠的,气定神闲,胸有成竹。

    收线后,他站在窗边,捏着电话站了好一会儿,灯光下他的背影那么落寞,那么孤独,绷直了的身子一点骨骼的弯曲都没有,厚实的肩膀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似的,说不清的沉重。

    他转过身来看见我醒了,大步走到病床前,坐在床沿上,抓着我的手吻了吻,怅然而动容地说,“你终于醒了。”

    我怔怔地看着他,问道,“孩子在哪里?”

    他微怔,没回答我,只是抓着我的手,我大约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我扬起脑袋,望着天花板,冷笑说,“陆岩,咱们的孩子没了。”

    “以后还会有,来日方长。”他说。

    我冷笑,然后转过头认认真真看着他,视线锁住他深不可测的眼睛,问道,“你知道是谁推我下楼的吗?”

    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淡淡地迎接我的视线,“知道。”

    当时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慌乱担忧起来,他这么淡然的意思什么?我拧着眉心,忍着眼底的泪水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