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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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过后的他,胡渣长出来一截来,戳着我脸蛋有点扎人,那种异样的感觉从未有过。我一开始极力的抗拒,想要他用和平的方式来交流,可我发现,自己竟然渐渐失去了反抗,甚至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刻开始没了反抗的,越到后面,越是跟着他的脚步往前探寻。我终究,沉沦在他毫无理由的霸道里。
不得不说,和陆岩接吻,真的是欲仙欲死。他的每一次挑拨和撩拨,都让人难以抗拒,我的意识在燃起的情欲里焚烧得不见踪影,我的挣扎在他的强硬索取里变得瘫软无力。
“想说什么?现在给你机会说!”他一把抓着我头发,将我脑袋往后掰,他喘着粗气,温热的呼吸带着宿醉的酒气扑洒在耳朵后方,那一处的肌肤麻麻酥酥的,叫人忍不住扭动身子。陆岩语气狠戾,像是在警告我一般,千万不要说他不爱听的话。
有了一便有二,陆岩也愈来愈兴奋,疯狂地在我耳边嘶吼,“你说呀!我给你机会说!”我觉的自己有些发贱,于是我紧咬着双唇不肯发出声音,陆岩怒了,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像是发泄一样,用尽了力气。而我也像是在赌气一样,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不吭声。
最终他停在我背上,脑袋靠在我肩膀喘着粗气,这一次,他并没有像之前一样,在我身上过多的停留,离开后掰着我肩膀把我拉过来跟他面对面。
我迎着他的视线,看着他紧拧的眉毛和微微扯动的嘴唇,以及他粗重的喘息,我忽然流泪。
他面色一沉,抓着我下巴抹着我眼泪,眼神里带着疼惜,却更多的是威胁和残忍,“你哭什么!”
我颤抖着身子,闭上眼睛,憋在胸口的一口气忽然吐出来,我没能忍住嚎啕大哭,“陆岩,放过我吧!我求求你,放过我,别让我变成我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你现在是在逼我给你名分?周若棠,你忘记那天你在这间屋子里跟我说过的话?你说你不计名分愿意跟着我,直到我玩儿腻了一脚踹开你,怎么?现在后悔了?我以为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陆岩暴躁地看着我,失望和狠戾交杂,说毕,他一把松开我的下巴,甩手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
不一会儿,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我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腿瑟瑟发抖,我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我现在的痛苦和挣扎没有地方倾吐,我只能坚守这自己的决定,去撬开陆岩的倔强。
十分钟后,陆岩洗完澡出来,他只在腰间围了一张浴巾,水珠挂在胸前裸露的肌肉上格外性感,清晨的阳光下,他却如冰霜一般,浑身寒意。
我抬头迎上他的视线,他正在擦头发,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一眼,转身进了衣帽间,不一会儿他换了身居家服出来,丢给我一条干净的裙子,冷冷地说,“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不能给你的,你早就知道。游戏是我开始的,除非我喊停,没人有资格中途离开。若棠,难道在你心里,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分,还抵不上我对你的真心?”
“陆岩,你错了,我不是在威胁你给我名分。”我扶着墙壁站起身来,缓缓走向他,盯着他深邃冰冷的眼睛冷笑说,“我跟其他女人没什么两样,秦海洋说得没错,假如你不是金光闪闪的陆岩,你只是一穷二百的普通人,我哪儿会跟你在一起?我何尝不知道你对我动了心?你还记得那次林州在会所里为难我吗?你说得没错,楼上那么多包间,我偏偏进了你的,为什么?因为我早就算计好了你会救我,我在拿自己做赌注,我在赌你想要我!我一个风尘里打滚的女人会有真情吗?从我第一天踏进会所当小姐开始我就在学怎么勾引男人,怎么将男人玩弄于鼓掌之间,怎么将欲拒还迎的招数使得炉火纯青,我是妈咪一手带出来的红牌,你认为我会单纯吗?陆岩,我只是想在你身上多捞点钱上岸养老,我们这种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们这些上等人划上等号,我又怎么会痴迷计较你是否给我名分?”
我上前抱着他的胳膊不停地摇晃着,“现在你看清楚了,你还想要我吗?你不怕我把你和江佩珊的婚约搅得天翻地覆?”
陆岩冷眼看着我,深锁着我的视线,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摸我的脸,撩开我头发,冷笑着问我,“照你这么说,你对我全都是虚情假意了。那你昨晚在洗手间呆了两小时干什么去了?还有,你现在脸上的东西又算什么?”他不断地冷笑着,两根手指沾了我的泪水在指尖轻轻摩挲着,冷哼道,“我说过,你撒谎的时候,眼皮会不停地跳。”
041:意外有孕来()
被他当场拆穿,我有点泄气,但是我强装镇定同他对视,冷笑说,“陆岩,你不信我说的?看来你真的被我迷得神魂颠倒!”
他神色一沉。警告死看着我说,“若是真如你方才说的这样。你觉得你现在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撒谎?若棠,别白费心机了。我不可能放过你。”说毕,他转身往门口走。
“我真想走,你怎么都留不住!”我大声吼着,“陆岩你别逼我!”
他愣了愣,转过身来看着我,面上挂着一丝警告的笑,“假如你一定要这么不懂事,那别怪我动手折腾你身边的人,后果你应该能想象。”
我开始慌了,他说这话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我千算万算。却算漏了这一点!他霸道张狂的手段我是见识过的,对我,对莎莎,我历历在目。
我咬着唇,有些恐惧地看着他,止不住颤抖说,“你疯了!”
他瞳孔忽然缩了缩,眉毛攒到一块儿去,旋即冷笑道,“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听说林森在酒吧驻场。前段时间参加了一个比赛现在小有名气,不知道我爆点料出去炒一炒效果如何,说不定立即红透半边天,比他努力十年都来得有效。还有,我能在大嫂手下救下凌寒,自然也能毁了她。要是这两个人你都不在乎,那我只能找你弟弟周嘉楠好好聊聊了。”
“你这个疯子!”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怒吼。
他凝眸看了我一眼,甩手离开了房间。他走后,我强撑着的那口气忽然泄了气,瘫坐在地毯上。浑身无力。
陆岩太可怕了,以前在三亚的时候我觉得他变态,后来我觉得他面冷心热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现在我才发现,陆岩是可怕。他的可怕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那天后,陆岩又离开了别墅,我被他威胁到,根本不敢出逃,我怕我一离开,他立马对阿森和小寒动手,小寒有乔江林护着倒还好,阿森一个人在北城漂了十来年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若是因为我十年的苦心毁于一旦,我难辞其咎。
陆岩切断了我的通讯。没收了一切通讯设备,包括手机,电脑,pad,另外还多加了几个保镖进来守着我,小尹和阿姨寸步不离,其他几个人守在别墅四周,尤其是窗口通道什么的,就算我要跑,也是插翅难飞。
我开始整天整天的不吃饭,只喝水,阿姨拿我没办法,变了法儿的哄我吃饭,我都不吃,最后饿得走不动路,晕倒在房间里,阿姨只好打电话给陆岩,通知他回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又是那条长长的街道,两边长满了法国梧桐树,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我和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骑着单车穿过那条长长的街道,地面上铺满了金色的梧桐树叶,那条道路好像很长很长,怎么都走不完似的,我们的欢声笑语一直回荡在耳边,格外悦耳。
朦胧中,我听见有人摸我的额头,那双手宽厚有力,手腕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我忍不住往前凑无追寻那股味道,但一旦力气都没有,然后那股味道倏忽离我而去,我忽地睁开眼睛,看到陆岩冷漠沉峻的脸。
我撇过脸不看他,他冷笑,“醒了?”
我没说话,他略带打趣的口吻说,“脾气倒不小。”
他伸手过来摸我的手,我立即把手缩了回去,他却紧紧抓住了,我死死往后缩,他沉着嗓子命令地说,“别闹。”
他这一声“别闹”,听在我心里忽然就崩溃了,鼻尖忽地涌起一阵酸涩,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不由自主地瞄了他一眼,一碰上他的脸,我之前铸就的铜墙铁壁,轰然崩塌。
这么多天不见,他好似一丝没变,只是面上多了几丝疲倦。过了几秒钟,他伸手来摸我的脸,用力将我的脸掰过去跟他对视,他无力地笑了笑,问我,“还没想明白?”
我平静地和他对视,而心里早就波澜壮阔,我在心里一次次地祈求着,求他不要用这种温柔的态度对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想明白什么?应该是陆总你还没想明白。”我冷冷地说。
他面色瞬间冷了下来,忽地扔下我的下巴,胸口不断起伏着,强忍着一般,墨黑的眸子噙着我的脸,薄唇紧抿。
就在此时,忽然有敲门声,陆岩吸了口气朝着门口说,“进来。”
然后阿姨端着食物进来,“先生,我给小姐送点东西来。”
陆岩看了一眼,叫她放在床头柜上,阿姨担忧地望了望我,随即退出房间。
阿姨拿了三明治和热牛奶,面包应该是刚烤出来的,搁在床头散发着阵阵焦香味,对于一个饿了几天肚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勾人。我不自觉地吞了下口水,侧过身,闭上眼睛睡觉。
然而我刚闭上眼睛,陆岩便伸手来拉我,一手穿在我脖子下方将我往上拖起来,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
“起来,吃点东西,没力气怎么跟我置气?”
他不由分说地把我扶起来,一屁股坐在床头扶着我肩膀,一手端起牛奶来喂我,我抗拒地推开,还在使小性子,“我不要!”
他笑了笑,像是哄小孩一样,“要我亲嘴喂你?”
我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嘴角微动,笑了笑,然后将杯子抵在我嘴唇上,瞬间了去了耐心,“两天没吃东西,你折腾我还是折腾你自己?”
杯子抵在嘴唇的那一瞬,牛奶的腥味瞬间钻进鼻腔,引起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难受地推开,但陆岩以为我还在发脾气,忽然怒了,问我,“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你越来越不知好歹了!今天你不把它喝下去,我有的是办法灌到你肚子里去!喝!”说毕,他捏着我下巴,使劲儿捏着,捏得我张开嘴,然后把牛奶灌进我嘴里。
然后我呛到了不说,胃里翻江倒海还吐了,我死死挣扎,推开陆岩,被子最终掉在床上,里头残余的半杯牛奶全部洒在了被子上,我扑在面前不停地咳嗽,没把肺给咳出来真是上帝保佑。
咳就不说了,牛奶的腥味惹得我胃里翻江倒海,我连忙下床往洗手间跑,陆岩以为我想逃走,愤怒地抓着我头发将我摔到床上,大声地吼着,“若棠你别逼我!”
我眼泪花泛滥,连忙站起身来,捂着嘴巴说,“我想吐”
陆岩愣了愣,眉头紧皱,没再拉着我,我连忙跑进洗手间,趴在盥洗台上抱着水槽吐得昏天暗地,大约是我这两天没吃东西的缘故,吐出来的全是酸水,而更多的是干呕。我双腿无力,只能用手死死撑着,生怕自己脚下一软掉地上去。
我吐了五六分钟,简直昏天黑地,吐完了,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扶着水槽动也不能动。我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漱口,再捧一把喝下,这才好了许多。
陆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黑色西装下,整个人肃穆冷淡,眉眼和面孔都是冷冰冰的,一点温度都没有,语气更是逼人的冷漠和残忍,他傲然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阴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你例假推迟了十天。”
我扶在盥洗台上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心头一颤,闪躲地看着陆岩,慌慌张张地说,“你胡说!我没有!”
他嘴角扯了扯,忽然一大步迈进来,抓着我的手往外拉,一直把我拉到衣帽间才丢下我,然后他立即转身去取衣服转身丢在我身上,我抱着衣服双腿在打颤,方才那一瞬间我盘算过,貌似例假真的迟了十来天!这些天我忙着跟陆岩斗智斗勇,忽略了这件大事!
“要我帮你穿?”他扬眉看着我,“还是自己动手?”
我紧紧捏着衣裳,哆嗦着嘴唇说,“去哪里…”
他冷冽地笑了笑,上前来开始撕扯我的衣服,他动作很粗暴,偏偏我衣服是直接套的,他扯了两下没扯来,直接抓着我领口狠狠一撕,棉麻布的衣裳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他冷冷道,“去验证我有没有胡说!”
我一把推开陆岩,往后退缩,“不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