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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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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威抬起手来,投降地说,“你是我姑奶奶。你说,我哪儿让你不爽快的?我给你道歉,这菜刀可不是随便玩的,要死人的!”

    “你整宋志伟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这出?杜威,宋志伟可是把你当好兄弟,你把他往坑里推合适么?我俩走投无路来投奔你,你却算计我们,出老千输光了钱还借高利贷,这笔账,你说,该怎么解决,你给我个说法。”

    杜威一开始还想撒谎说我误会了,可当我刀子往他脖子上轻轻划一下,他立即投降了说,“得嘞!我的姑奶奶,其实我没坏心眼,我就是不想让你们走那么快。我知道,你让他干两个月就走。可我这么大场子,得要信得过的兄弟,你和志伟走了,我临时上哪儿找人去?”

    我细想了下,杜威似乎没有别的理由整宋志伟,他这个借口合情合理,就是有些地方不太说得过去,没等我再问什么,杜威说,“你放心,他输的钱到时候我都还给他,欠我的也不让他还,这总该行了吧?”

    这时候,门口有人经过,看见我拿刀架着杜威,而杜威身上只穿了条内裤,叫人想入非非,落荒而逃。收回菜刀时我跟杜威说,“杜威,你是男人,得说话算话。”

    但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我和杜威在房间里纠缠的事儿叫人捕风捉影地传开了,说我和杜威有一腿,他手下许多小弟调侃地叫我嫂子,这让宋志伟火大,跟人打了几架不说,还天天对我发脾气,我解释过一次,可他不相信,他说杜威是他最好的朋友,不会害他,然后我就闭嘴了。什么都不想说。猪脑子是点不醒的,不如省点力气。

    而杜威并没有如对我说的那般把工资还给宋志伟,欠下的债也一笔勾销,反而那笔债务如同滚雪球似地,越滚越大,大到我和宋志伟根本没办法偿还的地步。我去找杜威理论时,他嘲笑我说,凌寒,你他妈猪脑子?我不那么说你不得砍死我?”

    那段时间,我和宋志伟天天为了还债的事儿头疼,杜威说了,要是钱还不上,就剁掉宋志伟一只手。杜威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了,还不上钱被剁手的例子我和宋志伟再短短两个月内已经见识过三次。

    当天我和宋志伟就收拾东西离开了四合院去了北城市中心,走之前杜威让宋志伟签了欠条,还掏光了我们身上的现金,就剩下五十块钱坐车。

    我和宋志伟坐班车去市区,在杨柳街找了一家最便宜的旅馆住,十五块钱,被子臭哄哄的不说,床单上还有洗不掉的女人月经的痕迹,屋子里毫无光线,一只小小的钨丝灯亮着,让我不禁想到在老家县城的那段时间。

    宋志伟很抱歉,夜晚睡觉时抱着我想亲我,被我一脚蹬开了,他说对不起,我没说话,夜里翻身几次睡不着,心想着明天的日该怎么过。亏得我在鞋子里藏了五百块钱,我和宋志伟那段时间才没流落街头风餐露宿。

    第二天我和宋志伟一起去找工作,在人才市场走了好几圈都没人要我们,最后我去了一家餐馆当洗碗工,宋志伟转悠到下午。被一个手拿摩托罗拉胳肢窝夹大钱包的胖子招去,说是公司缺保安。

    为了节省住宿费,我和宋志伟暂时分开,我住在餐馆的杂货间,宋志伟住他公司安排的员工宿舍。

    我每天面对的除了一盆又一盆的脏碗,还有老板满是汗臭味的衣服裤子。我没办法叫苦,总想着忍一忍,有钱了马上租房子,一切都会好的。

    可这工作没做一个星期,餐馆老板半夜喝得醉醺醺推开门进来摸我大腿想非礼我,被我一石头砸晕了,当时我真是吓死了,以为自己打死了人,瑟瑟发抖地缩在单人床上,眼泪哗啦哗啦地落下。

    你们想不到吧,我床上竟然有石头,第一天上工的时候老板趁机摸我屁股。我就想好了,晚上睡觉抱着石头睡。

    冷静下来后我想起书上学的知识,伸手去碰老板的齐子,发现还有齐息,那老色鬼竟然是睡过去了,迷迷糊糊中还打了个酒嗝。没死人我悬着的心脏安放回肚子里,可那餐馆是再也待不下去。

    临走前我掏了老板的钱包,按着五十块钱一天的工资给自己算了钱,给他写了张纸条祝他早日关门大吉被车撞死。

    大半夜我一个人溜达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我想去找宋志伟,可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他公司在哪儿,这两天见面都是他来找我,我慌了神,有种被世界抛弃的感觉,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宋志伟已经成为我的依靠。

    我不敢一个人住旅馆,只好下了血本去一家治安比较好的网吧开了通宵上qq给宋志伟留言,我心想他应该知道上qq找我,我等他就好。

    果真,我在网吧坐到第二天早上时,宋志伟qq上线了,慌忙地问我在哪儿,马上来接我。那一刻我真的是热泪盈眶啊,心里那股悲戚涌上来,哭得稀里哗啦的,可宋志伟没看到,别人也没看到。因为我在厕所哭的。

    之后我们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苦日子,我们没钱租房子,而我却失业了,宋志伟只好拜托他们公司女同事暂时收留我,容我在他们宿舍睡两天,我趁那两天赶紧去找包吃包住的工作。

    可等我去了他口中所谓的员工宿舍才知道。他上班的地方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公司,而是北城很有名的夜总会,小姐多得数不过来,绿肥红瘦,应有尽有,而宋志伟给我找的员工宿舍,就是夜总会给小姐们住的地方。

    我跟那群小姐住了十来天,基本上把他们场子里的一些事情摸清楚了,都是从他们闲聊里听来的。小姐们一般白天睡觉,晚上上班,半夜回来。没钱的就住员工宿舍,搬出去住的要么有钱了,要么被包养了。

    我真恶心我自己,明明厌恶那些虚荣低贱的女人,却不得不为了一张床挤出看起来真心实意的笑。

    而我更没想到,没过多久,我成了和她们一样的女人。人生就是这么可笑。

    我的第二份工作是在超市当售货员。但没到两个星期我就辞职了去夜总会卖酒,别问我为什么,还不是一个字,钱。

    宋志伟被喝醉的客人打得进医院,断了条腿,夜总会不敢得罪客人,只草草赔了一千多块医药费,可宋志伟却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多月。所有的担子都压在我身上,为了钱,我咬着牙舔着脸去问一个当时夜总会里最会勾男人的小姐能不能介绍我去卖酒。

    是卖酒,不是陪酒,你瞧,都这时候了,高傲的凌寒还以为卖酒和陪酒,云泥之别。

    小姐说,哟,开窍啦?妹妹,介绍你去我妈咪那儿,你可不得跟我抢生意?你这模样,是个男人都喜欢。

    我说,“姐,您别打趣我,我是去卖酒,就你们场子里推销啤酒啥的那种,不、不是陪酒。”

    小姐脸色一沉,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又继续画眼线,阴阳怪气地说,“看不起我们是怎地?姐给你指条明路,这要想来钱快,脱光躺下腿张开,只要放得开银子哗啦啦地来。就你这胸这屁股,男人准喜欢!”

    我一直憋着气嘿嘿赔笑,要不是现在有求于她,我真的想扇她两巴掌,以为自己画了个媚眼就成狐狸精了?我说,“姐,是我说话不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男朋友住医院天天钱流水似地出去,没钱医生会把他扔出来的。”

    大约是可怜我吧,那小姐最后给我介绍去场子里卖啤酒,嗯,没错,就是那种穿着齐逼小短裙,领口恨不得开到肚脐眼的那种妖娆的套装的啤酒妹。

    宋志伟出院的那天,我靠卖酒的钱,缴纳了拖欠的医药费后,剩下的钱够我们在破烂的杨柳街租一个二百一月的十五平米的小房子。宋志伟伤了腿,必须在家休养。白天我去餐馆当临时工,晚上去场子里卖酒。

    宋志伟什么都知道,但是什么都没说。大约是伤自尊吧。

    一个月后,我拿到卖酒的提成,打算先把钱还给杜威,只留了一千块压箱底。

    还钱那天晚上,杜威来北城,说既然收钱了,就得请我和宋志伟吃顿好的,我不想去,可宋志伟说不去欠条没法改,还是去了好。于是我和宋志伟就去了杜威约好的餐馆,去了我才知道,那天是杜威的生日,他请了一帮子人吃饭,热热闹闹的,众星捧月的。

    落座后我把钱掏出来递给杜威,他不屑地看着厚厚的一叠现金说我不给面子,我说。哪儿能啊?一码归一码,这欠下的债,还是得了了。

    杜威叼着一支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说,“不急不急,我还怕你跑了么?”语气虽然淡淡的,但有种咄咄逼人的感觉,隐约中,我觉得杜威生气了。

    不过我无所谓,本身我也没打算给他脸。

    当时许多人在场,挺尴尬的,宋志伟拉着我的手把钱收起来,亲手给我倒了杯白酒说,“威哥,小寒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大人大量。”他拿胳膊肘抵了我两下子,把白酒推到我面前来,示意我敬杜威一杯。

    杜威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我,指间夹着一根烟腾起袅袅白雾,四面的人都起哄了,我骑虎难下,狠狠剜了宋志伟一眼,咬牙端起桌上的酒杯,可我刚送到嘴边,杜威身边的人发话了,“满上!满上!今天威哥生日,这半杯酒算什么意思!”

    “满上!满上!”

    拍马屁的人早就自作主张给我灌满了,我抓着被子恨不得捏碎了塞杜威嘴里,杜威见我不想喝,他吸了吸齐子,正了正身子把剩下的半根烟丢进了面前的杯子里,半杯酒瞬间浑浊了不少,杜威把杯子端起来啪地撂在宋志伟面前,怒了努嘴对我说,“你不喝也可以,来,志伟,这杯你给我喝干净了,千万别剩下一滴。”

    杜威穿着短袖,右手臂上的青龙盘踞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戳着桌子说,“不喝,你今天走不出这门儿。”

    宋志伟怔怔地坐在一边,整个人都傻了。他看着杜威,支支吾吾地说,“威哥,我——我——”

    我发誓,宋志伟以前真不是这样的,怎么说也算个小霸王。可现在被杜威碾压得渣渣都不剩,我心里腾起一阵难过,一阵失落,我想了很久都没明白是为什么。

    有一天我终于想明白了,那是的伤心和失落,大约是觉得,我的男人,不该是这样。

    那一杯热辣辣的白酒下肚后不久我开始感觉天旋地转,脚下软绵绵的,面颊滚烫滚烫跟烧开了似地,身上发热想扒光了自己站在凉水下去。迷迷糊糊的时候不知道哪个孙子不停地灌我酒,我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宋志伟,他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双手,好像哭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我在宾馆房间里,被子下的我未着寸缕,杜威嘴里叼着一根烟,朝我扬眉说,“没想到你还是处女。”

003:你还年轻你别傻() 
宿醉过后,我脑子一片空白,有关于昨晚上的点滴,我想不起来任何,隐约只记得失去意识前,宋志伟看了我一眼,大颗大颗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

    当时我真是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杜威脸上挂着得意地笑,他大约是得逞了睡了我得意忘形,青色的臂膀伸过来摸我的脸,捋着我脸颊旁边的头发,挑眉说,“凌寒,你以后跟我吧,我养你。”

    我仓皇地张望四周,房间里窗帘拉结实了,一丝缝隙都没有,被扒光的衣裳狼藉地落在地上,昭示着昨夜的凌乱。我不由地抓紧了被子,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块。

    杜威以为睡了我我就能从了他,许多男人都又这种想法吧,以为这是征服女人最好的方式。

    可这对我来说,不是征服,是耻辱。

    我顾不上自己未着寸缕,赤、裸着掀开被子下床,一脚踩在一堆用过的卫生纸上,那纸巾黏在我脚板上,我一阵恶心,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几下,终于甩开了。杜威轻哼了声,问我要去哪儿,我没说话,径直走到桌前。他见我没走开,放了心,又躺回床上继续抽烟,甚至还高兴地笑了笑,有种夙愿得逞的快感。

    宾馆的房间不算大,有一个专门的长桌子,上头放着一台老式的长虹电视机,一些卫生纸啊避孕药啊一次性牙刷啊杯子矿泉水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不锈钢的热水壶。我颠了颠里头一滴水都没有,然后拿着热水壶去厕所接水。

    盥洗台上面是一方干净明亮的镜子,我一眼就看到自己裸露的肌肤上暗红色的印子一块一块,还有牙齿啃过的痕迹。我忽然很想哭,眼泪要掉下来时,我立即仰起脖子,生生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打好水我回去插电烧着,捡起胡乱扔在地上的衣服穿好,杜威蛮意外我的反应的,以为我这算是从了。拍了拍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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