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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会记得你,然后爱别人(何以慰风尘)-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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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怜取眼前人() 
一听说我和陆岩方才真的碰面了,江佩珊脸都绿了。这样五彩缤纷的表情只能说明陆岩心里真的有我,而江佩珊正害怕这一点,所以草木皆兵了。我若是不给她她想要的答案,她岂会善罢甘休?更不会对我放下心来。

    “周若棠,你还想怎样?还想跟陆岩旧情复燃?”江佩珊凝着眸子看我。秀丽的眉毛不由地拧在一起去,逼问我,“你就不怕惹怒了我你一家人不得好死?”

    “我当然没这么蠢,江佩珊,你以为我是傻子吗?只要有你在,我和陆岩这辈子都不可能。我的确喜欢他,潇洒多金长得还不赖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可程思远也不差,就像你说的,嫁进程家,我这辈子都不用愁了,我凭什么还冒险跟你争陆岩?我要的不过是一份安稳平淡的生活。可你也别忘了,兔子急了咬人,你要是把我现在想要的东西毁了,那我跟你也没玩。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我强硬地说。

    江佩珊疑心着我进入陈深公司做事是想和陆岩再有牵连,我只能切断了她现在的怀疑,让她以为我现在贪慕虚荣,失去了陆岩这课大树一心想嫁进程家,反正我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呀,正巧了。

    其实没几个人知道,我跟着陈深做事,目标在江明远,而不是陆岩。我和他分开后,本就没想过和他再碰面,我只要默默在背后帮他一把,仅此而已。

    我耸肩。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说,“你最好别让陆岩发现逼我打掉孩子逼我离开他的事儿是你做的。你说陆岩这么霸道的性格。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要是他有天知道了真相,会怎样?哈哈哈哈,想想他的表情就觉得好笑,特别期待”

    我正笑得开心,江佩珊一杯热牛奶泼到我脸上,旁边的佣人脸都绿了,又不敢看着我,只能悻悻地瞄了我们两眼,我端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江佩珊气呼呼地看着我,“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笑我?如果阿岩知道了真相,那你肯定没好日子过,我警告你,你最好安安分分的,不然我让你夜不安眠,听说你弟弟要考大学了,不知道运气好不好,你也知道,这人即使聪明,可有时候时运不济,会触霉头的。你外婆和舅舅还在乡下,要出点事儿也很容易,对不对?”江佩珊笑吟吟,威胁地说,“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要你跟阿岩断得一干二净,我跟你,一切都好说。”

    这种威胁我当真听够了,耳朵都起茧子了,可尽管这样,江佩珊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有所顾忌的,“我答应你的事就一定做到,但我提醒你一句,你的敌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去想,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牛奶,抽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擦脸,牛奶滴到胸前的衣服上,沾湿了一片,我懊恼怎么办呢,我电话忽然响了,一看是袁浩打来的,我立即接了起来。

    袁浩说,“周助,陈总跟你在一起吗?”

    我说,“在,我们现在在江董家里,有急事?”

    袁浩有些着急,催促地说,“麻烦你马上让陈总接电话,我打他电话不通。”

    “好,你稍等,我马上去。”我强调说,“你别挂断。”

    江佩珊淡淡瞄了我一眼,脸上余怒未消,我叫了她身边的佣人说,“麻烦带我去一下江董的书房。”

    佣人立即带着我上楼,正是之前我找到却没来得及进去的房间,佣人帮我敲了敲门,里头传来江明远的应答声,“进来。”

    佣人帮我推开门,一进门就正对上墙壁上的旋转摄像头,我一下子愣了,幸亏当时没进来,否则必死无疑。

    江明远和陆岩正在下棋,陈深给江明远坐镇,三人表情都很投入,看着棋盘深思,我轻脚走上前,小声说,“陈总,袁浩打来电话,让您借一下。”

    “让他打我的。”

    “他打了,说是打不通。”我把电话递上去给他,“他还没挂断。”

    然而陈深接过电话,喂了两声,那边却没信息。我和陈深都疑惑地看着电话,才发现这间房间里手里没有信号。

    江明远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淡淡看了我和陈深一眼,“这房间里没信号,出去打吧。”

    陈深嗯了一声,“那我先失陪。”

    我退在一侧去,瞄到陆岩嘴角扬起的笑,像是在嘲笑我的愚蠢。我赶紧跟着陈深出去,只听见他说,“好,我知道了,暂时保密,封闭消息,除了我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挂了电话,陈深紧紧握着电话站立了好一会儿,他一手扶着栏杆,好像在思考什么。等他转过身来时,发现我站在书房门口,他扬了扬眉,“没事。”

    而后我跟着他进了江明远的书房。他的书房很大,四面都是木质的书架,但上头放的书并不多,大多是股东和玉器之类的陈设品,右侧是一张棋台,脱了鞋子可以对坐在两边,上方悬着一副字画,落款是我过著名书画家。

    我和陈深进去时,那一局棋已经下完了,陆岩一招险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江明远也不再下棋了,和陈深坐到沙发上去,笑吟吟道,“阿岩棋艺见长。”

    “跟您切磋久了,要是没点长进,岂不是白练了?”陆岩拍拍裤子下台来,坐到沙发上,目光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瞅到我胸前湿掉的衣裳,默不作声。

    而后他们三人畅谈建设投资,我在一边没说话,默默地听着,陈深现在还没决定到底投谁,无论是陆岩还是江明远,似乎他都想选择,又都不选择。皮球推来推去,最终谁也没有谈成,但这个结果叫陆岩非常满意,江明远心里岁不舒服,脸上却笑吟吟的。

    离开江家时已经是夜晚九点钟,因为喝了点酒,司机又下班了,只好叫了代驾来接,陆岩和江佩珊送我们到门口,看着陈深和我上车,而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目光不由地扫在镜子里,江佩珊亲昵地挽着陆岩的手,脑袋轻轻靠在她肩膀上,良辰美景,郎情妾意。

    车子开出别墅区,陈深给乔奕打了个电话,乔奕来查岗的,知道我在陈深身边,似乎有些不高兴,电话里就发了脾气,结果陈深一个不高兴,立即挂断了电话叫司机先送我。

    “陈总,为什么江董的书房没有信号?我们在楼道上都有,难道是安装了屏蔽设备?”我问道。

    陈深嗯了一声说,“恩,整个房间里唯一有信号的就是桌上的台式电话。像他这种身份的人,这样做很正常,抬头的摄像头看到了吗?”

    “看到了。”我悻悻地说,“怕是江董秘密太多了,步步惊心,步步防备。”

    陈深哼了声,忽然问我,“你衣服怎么回事?”

    “拜江小姐所赐,不过我都习惯了,她喜欢这个动作。”我笑说。

    “你和阿岩在楼上呆太长时间了,难免生气。”陈深笑说,“若棠,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陈总,我和他只是碰了个面。”我解释说。

    陈深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瞄了一眼我裸露的大腿,我赶紧拿手挡住了,陈深说,“你有分寸就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我低声回应说,“是。”

    陈深送我到小区门口时,程思远刚好要回去,手里拎着购物袋,看见我下车,欢喜地叫我名字,“若棠。”

    我朝他招了招手,跟陈深说再见,欢快地上前去挽着程思远胳膊,“你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

    “没牛奶了,我出来给你买牛奶。”程思远微笑说,“你朋友送你回来?”

    我回头看了一眼,陈深的车子还没开走,透过挡风玻璃,我看见陈深深沉的目光正看向我和程思远,我说,“是我的老板,我跟他应酬来。”

    “嗯,没喝酒吧?”程思远微微皱眉。

    我们一边走一边说,“喝了一丢丢,推脱不掉。”

    “不听话的孕妇,哎,该把你拴在家里边,别出去晃荡。”程思远叹气说。

    我们回到住处,我立即给南源打了电话,南源问我窃听器安装成功没,我坐在沙发上泄气地说,“没有,还差点犯了错。幸亏我没进去你知道吗?江明远这个变态,在书房里安装了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进门一抬头就正对上摄像头,更别说其他动作了,根本不可能。而且,他把书房的信号屏蔽了,就算咱们安装了窃听器,电波干扰,什么也拿不到,这条路给堵死了。”

    南源骂道,“sht!越是这样,越证明这老东西有问题,你可以从他身边的人入手,那个保镖你不是挺熟的么?你给探探口风,找找软肋。”

    “嗯,眼下也只有这样了。对了,你找到陆青了吗?”

    南源说,“找是找到了,但人刚去了云南采风,得一个星期过后才回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那你等着,一个周就一个周,人一回来你马上联系我。”我说。

    “好,我也趁机休休假。”围岁尽号。

    “另外,你帮我查一个人,叫徐伊,我怀疑陆岩公司开会时缺席的人就是她,这个女人似乎很神秘,公司开在沪城,却不断收入陆氏地产的股票,不知她对陆岩来说,是敌是友。”

    “好,你把详细资料发我,我找人给你查。”南源说。

    “好。”

    我当即把知道的关于徐伊的一切都发了过去,催促南源赶快查找关于她和她公司背后的信息。

    三天后,南源给了我回复,说是根本查不到异样,这个女人的资料看起来一切正常,毫无异样,只知道她是北京大学经济管理系07届的学,在北京几家上市大公司做过总裁助理,董事会秘书,高级助理之类的职务,后来忽然在沪城注册了这家公司,因着手里的人脉和多年的经验,能运营这样一家公司一点都不奇怪,唯一奇怪的是,她从金融行业投身到建筑行业。

    南源说,“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异常,但这就是最大的异常。我再追查看看,她目前还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握着一部分股票,接下来你盯紧了她的动向。”

    “好,你无比帮我找到陆青,她现在是唯一的突破口,我不能放手。”我叮嘱地说。

    南源有些不耐烦了,笑道,“婆妈,我知道了!”

    很快,陆氏地产重新启动新项目,确定了把之前那块地盖写字楼,开始了新一轮的融资招商,我和陪同陈深去过几次陆氏开会,陆氏一片祥和,大约是江明远忙着主题公园和百货大楼的项目分不开身,无暇顾及陆岩的新动作。

    陈深到现在还没有决定投资哪一个项目,江明远不止一次抛出橄榄枝,请陈深加入他的阵营,陈深一直拖着,但拗不过董事会的决议,最终,信丰集团决定和江氏合作新项目,投资三点五个亿,合同签下那天,江明远在星湖饭店商务宴请,我本来是要去的,但因为肚子忽然不舒服,跟陈深告假回家,由袁浩陪同出席。

    那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大约是我瘦了一圈的缘故,肚子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段时间一直忙着工作,忘记了产检,而我也不敢大摇大摆地去医院产检,只好麻烦程思远安排了他们医院熟悉的医生,我全副武装,在乔辰的陪伴下偷偷摸摸地做了第二次产检。

    检查结果一切都好,不过说我最近有些操劳,要多加休息,否则身体吃不消。

    检查完,乔辰送我回家。她憋了一路的话等我下车时才说,“若棠,你和师兄现在算什么关系?”

    我抓着门把的手凝住了,缓缓松开了,看着驾驶室的乔辰说,“朋友,但我现在跟他,在演戏。”

    乔辰怅然地看了我一眼,有些责怪地说,“那这场戏,什么时候结束呢?若棠,师兄的心意,你应该明白的。”

    “乔辰,我身不由己,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程思远他明白我的心思。”

    “他明白你,可你明白他吗?他已经不是年轻的孩子能多玩几年,他该成家立业了。若棠,你太自私了,你拿着他的真心帮你演戏,你达到了你的目的,却害了他。你不要小看了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的影响,有些东西真的会一辈子跟随的,你信吗?”乔辰哀伤地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有点语塞,顿时觉得无地自容,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似地,把我的自私展露无遗。其实乔辰这些话,我自己清清楚楚,我真的是自私,仗着程思远对我好,仗着他喜欢我,便为所欲为,随意利用。我一直不敢去想我辜负了程思远,我以为不去想,便没有人会提醒我。

    “乔辰,我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

    “那既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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