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与冰山(gl)-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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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瓦见了心想,真是个可爱的小妹妹。
顿生怜爱之心。
如此可爱的妹妹,怎能让老七那坏人求了去。
继续道:“他、不是、好人!苏、景年,知道!”
“嗯,”九儿点头,回说:“阿难让随行的侍卫回来给我送信儿了呢。”
“?”达瓦有些混乱。
九儿居然知道老七不是好人?
那为何这些时日,并没有明确回绝老七?
苏景年那蠢人差人回来送信儿。。。
难不成?!!!
达瓦稍微思量,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被这结论,吓得心惊胆寒。
忙抓住九儿的肩膀,将她的身子扳向自己。
问说:“既然、知道,怎么、不、直接、拒绝?!是、苏景年???让你、故意、接近老七???”
九儿见达瓦一脸的关切,甜甜的笑了。
拍拍达瓦的手,安抚道:“达瓦姐姐既然是阿难的朋友,应该对她有所了解才对。”
达瓦松开了手,等待九儿后面的话语。
翘起脚,九儿将身子探出长廊。
柔软的雪花,就落在她脸上。
清清凉凉,冰冰爽爽。
九儿笑嘻嘻道:“阿难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差人来送信是让我小心于七哥哥。北域与西疆是‘唇亡齿寒’之关系,不能因为小小的九儿,而让两国交恶。”
顿了顿,面露羞怯道:“姐姐说的事情,九儿也都知道的。”
“那、为何?”
达瓦的疑虑去了大半。
心道,九儿小小年纪,知理明事,心思玲珑。当真是个可人的姑娘。
苏景年这个蠢人,还好是个有良心的。
如若真是应了自己刚刚的猜测。
为了对付里家,苏景年不惜让义妹主动靠近老七套取情报。
那苏景年这个朋友,我达瓦第一个不认。
九儿嘟起小嘴儿,嘟囔道:“因为七哥哥自小就很照顾我和阿难的,我不忍心让他心里过意不去,才一直没有明确回绝他。可他要。。。”
脸上的红晕更深,九儿越说声音越小。
“可他要。。。要。。。要娶我。。。我怎么肯。。。”
“噗呲。”
达瓦被九儿这副小女儿家的姿态彻底逗乐了。
九儿羞得有些恼了,佯怒道:“姐姐笑我!!!”
起身就要离去。
“哈哈哈,”达瓦笑了起来,起身拉住九儿,“我、笑、九儿、可爱。苏、景年、蠢!你、做、我、妹妹、吧!”
“我不!阿难才不傻!”
“哈哈哈。”达瓦抓起廊上的落雪,冲着九儿丢了过去。
二人于廊间戏雪,暂时忘却了冬日的严寒。
。。。。。。。。。。。。。。。。。。。。。。。。。。。。。。。。。。。。。。。
“冰层太薄!”
“。。。”
道长此刻,欲哭无泪。
破心口中的“机会”,竟然是助功其为北域王疗伤。
按照蓉姐姐临终的预知梦,司马之主即为凶煞。
司马认了北域王,那她就是为祸人间的凶煞转世。
出家人,慈悲为怀,救苦救难。
今日面对凶煞,居然不杀反救。实乃荒谬绝伦。
可应了就是应了的,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就当是,补偿对恩人冒然出手的过错罢。
道长咬牙,催动至阴内力。
湛蓝色的真气从他手掌在喷薄而出,将空气中的水汽结成了厚实的冰层。
将盘坐于床上的苏景年,一层一层包裹起来。
不一会儿,苏景年已经成了一座晶莹透亮的冰雕。
莫若离看着成了冰人的苏景年,柳眉轻皱。
双手在袖子里,暗暗握紧了。
“肺俞、心俞、命门!!!”
破心以指为剑,射出炽热的红色光箭。
不断穿透冰层,刺击苏景年后背几处大穴。
腾转身形,她来到苏景年正前方。
“加厚冰层!!!”
“。。。”
道长推掌,冰层再厚。
“商曲、神阙、哑门!!!”
。。。
将苏景年周身血脉冰封,再以纯阳内力打通几处要穴。
既放缓了流窜于周身之毒素对脏器的侵蚀速度,又不会影响苏景年的基本日常行动。
这是在现有条件下,破心绞尽脑汁,能想到的最好处理之方法。
一个时辰后。
苏景年周身的几处大穴已几被打通。
仅剩下最后一处,百会穴。
“百汇!!!”
破心聚力,将指剑落于苏景年百会穴处。
冰层嘎吱一声,全数破成了碎碴。
苏景年闷哼一声,栽倒下去。
莫若离上前,将她搂在怀里。
困于冰层许久,苏景年冻得浑身发抖。
拉起被子,莫若离将她在怀里裹得严严实实。
“阿难。。。”美人唤道。
“。。。”
苏景年仍是闭目不语。
莫若离抿唇,眼中泪光晶莹。
“娘子。。。唤我作甚。。。”
虚弱的声音,戏谑的言辞。在她怀中,响了起来。
第69章 番外………预知梦()
“六飞散落之时节,君方归去。”
“。。。”
“霜华凝出之夜傍,妾已暮垂。”
“。。。”
“星光斗转兮世易时替,白驹已逝兮岁月空传。”
“。。。”
“只愿君心似妾心。”
“!!!”
“盛景不负,流年。。。”
“师姐!”
破心终于忍无可忍,小声唤了句。
“干嘛?!!!”
慕容雪晗竖起狐狸眼,低头训斥道。
她本是正在扯着嗓子引(鬼)吭(哭)高(狼)歌(嚎),被“不懂事”的破心突然打断了。
现下十分恼火。
“。。。”破心扁扁嘴,嘟囔道:“你累不累。”
“不累!!!”
慕容雪晗连翻几个白眼。
“哦。。。”破心憋屈回道。
颠了颠身上背着的慕容雪晗,破心继续行路。
二人穿行于层层叠叠的密林中。
放眼望去,翠色叠嶂。在阳光的映衬下,明暗光影变化多端。竹苞松茂。
只看得让人心旷神怡,心头凉思阵阵。正好将夏日的燥热缓解了些去。
黄色的、红色的树木在一片绿色的衬托下,更显得耀眼的美艳。
碧穹偶尔会从连片的枝桠中透进来,蔚蓝色的天幕与洁白的云朵,为这个夏天再添上一抹清凉。
光与影的交替与转换,色彩的碰撞与交融,让人不忍转眼。
鸟语叽喳,泉水叮咚。
猿啼不止,枝杈呼招。
溪流湍急,瀑布轰隆。
第一次来到蜀地的破心,被眼前的美景一次又一次的震撼了。
专心地欣赏着沿路的美丽景色,破心不言也不语。
如果可能,她倒是眼睛都不想眨一下。只怕错失了什么。
趴在她后背的慕容雪晗,眨巴眨巴狐狸眼。
心想,这傻师妹不会是被自己训得生气了吧?
长路漫漫,蜀地崎岖难行。可全靠她背着呢。
“咳咳。”清了清嗓子,慕容雪晗谄媚道:“师妹~”
“?”
破心扭头,眼睛却还盯着远处一只小松鼠看。
“。。。”慕容雪晗的眼角微抽。
暗骂,死丫头居然敢敷衍我。
强忍着暴脾气没有发作,撒娇问道:“师妹~师姐唱的,不好听吗?”
“好听!”
破心弃了松鼠,郑重其事回道。
心想,师姐什么都好呢,师姐说什么都对呢。
“既然好听。”慕容雪晗狡猾地笑了起来,狐狸眼眯成了两条月牙。
“那你刚刚喊我做什么?我还以为我唱的不好听呢。”
“因为。。。”破心咽了口,嚅嗫道:“再好听。。。也不能连着唱十天啊。。。”
“好哇!!!”
慕容雪晗怒瞪双眼,一把揪起破心的耳朵,拧了起来。
“啊。。。啊。。。”破心吃痛,被扯得大叫:“师姐、师姐我不敢了,破心不敢了。。。”
慕容雪晗手劲儿不减,骂道:“当了师傅的嫡传弟子,了不得了你!敢顶撞你师姐了?!要不是你师姐我身子骨自幼柔弱,不宜习武,师傅只能传我锦瑟。这嫡传弟子的位能落到你小子头上?!居然敢顶撞师姐?!你说你想咋的?!你要上天呐?!”
“师姐。。。破心不敢了。。。”
破心吸吸鼻子,哀求道。两只眼睛红红的,泪光点点。
“哼!!!”
松开了手,慕容雪晗撇着嘴抱手于胸前。
训斥道:“不敢就对了!来,给师姐讲讲。十训的内容,是什么。”
“是。。。”
清清嗓子,破心的声音飘扬在崇山峻岭间。
“第一训,师姐永远是师姐。”
“第二训,师姐长得最漂亮。”
“第三训,师姐为人最善良。”
。。。
背诵着师姐教的十训,破心时而攀爬,时而跳跃。
渡过湍流,经过剑阁。
兜兜转转,往西而去。
背上人的呼吸声,逐渐规律轻盈起来。
“嘿嘿。”破心笑了笑,停下脚步。
将背上的人轻轻往身上颠了颠。
慕容雪晗皱眉轻哼。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睡得愈发的深沉了。
破心望着脚下的悬崖绝壁。
陡峭峥嵘,孤松倒挂。
沟壑纵横,江水湍急。
轻叹一声,继续赶路。
。。。。。。。。。。。。。。。。。。。。。。。。。。。。。。。。。。。。。。。。。
子归湖上
一艘小渔船正往对岸驶去。
小道童抱着一根棍子,困乏极了。
昨夜熬夜练剑,再加上晕船。
他此刻一个头,两个大。却又不敢睡。
小脑袋瓜儿好似小鸡啄米一样,点来点去。
凉蓉见他睡得不安稳。
将他拍醒了,让他枕着自己的膝睡。
“师姐。。。”
道童有些扭捏,羞红了脸。
“剑雪乖,好好睡会。一会接了客人,你就睡不得了。”
凉蓉劝说。
雪儿生性顽皮,喜动不喜静。
见了面了肯定要拉着人聊个不停。
哪里还有功夫留给你睡觉呢。
“嗯。”
拗不过凉蓉,小道童伏在她膝上睡了过去。
轻舟破涛,划水而来。
凉蓉望着如镜湖水,心绪却泛起涟漪。
今日就要见到,那个与无量山庄存亡密切相关、与小之幸福息息相关的孩子了。
“唉,”轻叹了上,凉蓉喃喃道:“难得糊涂哇。”
梦里闪现即将发生的情景,是为预知梦。
通过预知梦,通常可以防患于未然。改变命运,扭转乾坤。
而无量山庄的少庄主,凉蓉。
自小便有预知梦之能力,可判凶吉,可知未来。
她的预知梦与众不同,一梦必成谶。
无论吉凶,全然无法逆转和改变。
自她懂事以后,这样的预知梦如影随形。
每当夜晚降临,他人安然入眠,周遭沉寂。
凉蓉却迟迟不肯入睡。
一个个不知凶吉的预知梦,都是等待着她的梦魇。让她无路可逃。
正当凉蓉神游天际的时候。
“蓉姐姐!!!”
岸边响起了呼喊。
凉蓉笑了笑,拍醒了睡得模糊的道童。
她走出船舱来。
岸边,两个红色的身影,一高一矮。
高的安静的站在一边,有些拘谨。胸前还挂着大包袱,想来是二人的行李。
矮的蹦蹦跳跳,手舞足蹈,乐不可支。
道童揉揉眼睛。
迷糊问道:“师姐,他们是谁啊。。。”
“他们是。。。”
说话间,轻舟缓缓靠岸。
“蓉姐姐!!!”
慕容雪晗顺着码头的木桥飞奔过去,就要跳上船去搂凉蓉。
小道童不知慕容雪晗是敌是友。
“嗖!”
手中木棍迎着她,撩了过去。
“啊!”
被迎面袭来的棍子,着实吓得了一大跳。
慕容雪晗赶忙躲避,往后一仰。
噗通一声跌进了水利,成了落汤鸡。
“剑雪。。。”凉蓉欲上前调解,可惜为时已晚。
“噗啊。。。”慕容雪晗狼狈不堪,坐在水里。
近水多泥沙,她成了个小泥人儿。
抹了把脸上的泥沙,怒道:“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