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狂妻:邪帝,好闷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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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杀我。”
吴娇无比惊恐,和毁容比起来,她更加怕死。
在任思浓外放出的强烈杀意之下,她终于找回一些理智,瑟瑟发抖起来。
抖了一会儿,吴娇心中到底还是不甘,咬了咬唇,看向任思浓,道:“可是郡主,你把我的脸弄成这样,都没有个说法吗?”
第60章 狗咬狗()
“说法?呵。”
任思浓一声冷笑,不悦道,“你的脸上的妖毒,可不是本郡主下的。谁下的毒,你找谁要说法去。”
毒蛇一样的眼神,在紫阡陌身上扫了一圈。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在转移仇恨。
吴娇愣了一下,她不是蠢脑子,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占着正妻的位子,没被紫平养的那些小妖精们给干下去。
“不是,任郡主,一码归一码。本夫人要的说法,是你的假药……”
“没有假药!”任思浓再次被戳到痛处,当场爆炸,“注意你的用词!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驱毒丹,一颗在外面能卖到五百银珠的高价!”
吴娇仿佛吞了一口粪,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心里骂了句,谁稀罕你的假药。
表面上却道:“好,那本夫人先不追究驱毒丹的事儿。郡主,我这脸上的脓毒疮,是因你才长出来的吧,你先把这脓毒疮给我消了。”
她宁可要一脸兔毛!
也比这烂疮要好!
任思浓眼角抽了抽,手心里起了一层湿汗,她的高傲,不允许她说出自己治不了的话,只能道:“给本郡主三日时间,定帮你治好。”
先拖延一下。
三天,还有机会。
“三日就三日。”吴娇略一思量,就应下了。
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能逮住一个任思浓,也行。。。
任思浓这才暗暗松了口气,没有人知道,她的脊背上,已经生了一层白毛汗。稳下吴娇之后,她才注意到,紫阡陌还在这个房间里,顿时想起此行来丞相府的真正目的——焚羲木令!
“大夫人,是不是应该先处置一下,紫阡陌这个下毒者。”声音充斥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对。”
吴娇的冒头,也转向了紫阡陌。
狗咬狗暂且结束,两只狗准备一致对外了,“紫阡陌,本夫人自诩带你不薄,你为何对本夫人下兔妖的毒?”
“我没有。”
紫阡陌看戏看到现在,心情是很愉悦的,可该否认的,还是要否认。
吴娇冒火:“你弄的全兔宴……”
紫阡陌冷冷打断:“你又没吃。”
吴娇僵硬。
她好像……真的一口没吃上。
“那,应该是本夫人去你的陌尘阁,你趁机给本夫人下的毒!”
“我碰你到你的一片衣服了吗?”紫阡陌反问,表情很是平静,可以称之为没有表情。
吴娇再次僵硬。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紫阡陌的确没有碰到她。
不仅没碰到,至始至终,两人的距离都相隔十米左右。挺远的。
一旁,任思浓看到吴娇的表情,就知道答案了,当时内心也是极为震惊的,紫阡陌那个废物会隔空下毒?
不!
她才不相信!
她一个得到炼药师公会认证的有品级的炼药师,都做不到隔空下毒!就是师父他老人家,也只能隔两米下毒,且还需要媒介。
难道,真的是误会?
毒根本不是紫阡陌下的?
可恨!
任思浓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毒冷色,紫阡陌这是要无罪了?
第61章 滚()
若是无罪,就没有处罚,任思浓也不方便趁机提出搜紫阡陌的身。
“紫阡陌!”
就在任思浓绞尽脑汁想对策的时候,另一边,任璟已经忍不住了,“你偷了本世子的东西,速速交出来!”
紫阡陌用一种看智障的冰冷眼神,扫了任璟一眼,樱唇微启:“滚。”
任璟的瞳孔蓦然一缩,面部的肌肉都痉/峦了一下,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他堂堂世子爷,哪里轮到一个废物丫头让他滚?
更可恶的是,这好像不是第一次,这废物丫头让他滚了。
上一次,是在紫阡陌的房间里,后来,他被迫“滚”去了青/楼。
“你拿了本世子的乾坤袋!里面有一枚重要的令牌!今儿你若是不交出来,本世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紫阡陌面无表情,重复了一遍:“滚。”
任璟:“!!!”
这废物丫头想上天?
第三次了!
太放肆了,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都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屡次被紫阡陌羞辱,在她这儿吃亏,任璟真是受够了,他感觉体内的暴戾情绪,已经压抑到了一个临界值,如果再不做点儿什么,就要爆炸了。
于是乎。
他动手了。
上前几步,手背上青筋凸起,五指凝成鹰爪状,指风凌厉,就要去抓紫阡陌的脖子。
紫阡陌美眸一暗,正准备躲开,忽然间,一堵温热宽厚的胸膛,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紧贴着她纤薄的脊背,腰部被一只有力的铁臂给箍住了,整个身体被半抱着,闪电般后退了二十多步。
紫阡陌一愣。
这感觉,稍微有点熟悉。
她的身体,本能得就不排斥。半抱着她的这个男人,帮她躲开了任璟的袭击,一股若有似无的漱魂香,传入鼻端。
紫阡陌立刻意识到,身后是何人了。
漱魂香,是她特别调制的一种木香,她专门燃在陌尘阁里的,具有滋养魂魄、提升灵力的作用。
只有常常初入陌尘阁的人,身上才能沾染上一丝。
自己身上有。
墨衍身上也有。
“对一个没有丹田的女子下杀手,任世子觉得很自豪?”低沉如古琴弦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吐息温热,喷薄在紫阡陌的耳侧。
紫阡陌紧绷得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果然是他。
刚才的情况千钧一发,还好墨衍来的及时。
“你怎么来了?”她侧头,跟他黑曜石一样的双目,相距不过一寸。
“我不能来?”墨衍挑眉,线条刚毅的轮廓,冷硬的唇角,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
保护她,本来就是他的责任。
他不能容忍她出事。
更不允许,什么样的货色,都能对他最重要的七小姐动手。
这个任璟。
上门寻衅一次、两次,他都是小惩,现在是第三次了,他没必要下点狠药了。
“又是你?!”
任璟袭击紫阡陌不中,被人救走,心里就憋着一股闷气了,当他看清楚墨衍的容貌时,整个人更是气疯了。。。
任璟记得很清楚。
第62章 墨衍出手()
就是这个墨衍,上次奉紫阡陌的命令,像丢垃圾一样,把自己扔到青/楼里去。
破了自己的童子身不算,也不给他找个漂亮点的花娘,竟把他扔到一个三十多岁姿色残了的花娘榻上,回去之后,他恶心得吐了好久。
以至于都留下阴影了。
兄弟都有些不举了。
多亏了姐姐医术高明,吃了两瓶超苦的丹药,才恢复了清晨一柱擎天。
“你该死!”
任璟把怒气,瞬间从紫阡陌身上,转移到了墨衍身上。
那只鹰爪,在半空中旋转了个方向,转而向墨衍的方向狂袭而去,恨不得能一爪拧断墨衍的脖子,以泄心头之恨。
墨衍凤目狭长,漆黑若无尽的深渊。
没人看到墨衍是怎么出手的。
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任璟已经像一块破布似的,狠狠地撞在墙上了,以一个非常狼狈的姿势滑落到了地面上,一口血呕了出来。
任璟懵了。
疼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任思浓惊了。
她连墨衍出手的残影都没看到,这说明,对方的修为远远凌驾于自己之上,不是她所能够仰望的高度!
吴娇颤抖了。
你丫一个侍卫,竟然连二皇帝任王爷的独子都敢打啊,你们二房不惜命就算了,可别连累我们大房一起遭殃啊!
“阿璟,你没事吧。”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会郡主任思浓。她担心弟弟,赶忙上前,把任璟扶到了自己的怀里,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取出一枚疗伤的丹药,喂着他服下了。
也不知道墨衍是怎么揍他的,任璟吞了丹药之后,表情依然痛苦万分,只沙哑着嗓子道:“姐……帮我……教训他!”
任思浓满脸担忧,叹了口气,道:“阿璟,我们先回去吧。”
任璟不甘心,难以置信道:“为……为什么?”
他好痛啊。
姐姐都不疼他了吗?
以前,他只要受一丁点的委屈,姐姐都会百倍、千倍的教训对方!
任思浓难受极了,她总不能说,敌人强得可怕姐姐没有一丝胜算只能带你逃跑吧,那多丢人,吴娇那个蠢妇还看着呢,她这郡主的架子还是得端着啊。
最后,她只能说:“先带你回去治伤。”
然后,她强行把任璟高大的身子,给架了起来,搀扶着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
任璟不依,还在抗议:“可焚羲木令……”
“回去再说!”任思浓急出一头汗,脚步更快了。
不一会儿,就把任璟给弄到了府门口的豪华马车上,命令车夫驾车。
车子行驶出去一段路,任思浓才惊魂甫定,长长舒了一口气。。。
“姐——”
“阿璟,以后不要去招惹那个男人。”任思浓似乎知道自家弟弟想说什么,提前出言打断了他,严厉告诫。
“凭什么啊。”任璟一张俊脸都扭曲了,“我要报仇!”
“你报不了仇。”任思浓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坦言残酷的事实,“如果我所料不错,墨衍的修为,甚至不亚于我师父!”
她师父出手的时候,她尚能看到一丁点的残影。
墨衍这里,连残影都见不到!
第63章 槐木鬼林()
任璟当时就懵了,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初生的婴儿,满身是血的掉入了这个残酷的世界,根本招架不住:“不!这不可能!那个墨衍,他看上去,也就比我大一岁。”
凭什么。
他今年十七,是后天期中境修为,正在全力冲击上境。
而墨衍就已经足以笑傲群雄,甚至凌驾于先天之上了?还有没有天理了!他不服气,他嫉妒,嫉妒的发疯发狂!
“阿璟,这世上有些天命之子,是你根本没办法撼动的。”任思浓叹息,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着弟弟的头发,“这一遭,就算咱们吃亏。”
她认命。
她在玄武学院待的时间很长,见过的天才如过江之鲫,然,化龙者又有几何?
都比不上一个墨衍。
“我任璟可是从来不吃亏!我任璟不信命!”世子横起来了,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耍起了少爷脾气。
说着说着,悲从中来,竟委屈地掉下眼泪,眼眶可红可红了,“凭什么不是我啊。这不公平。”
任思浓张开双臂,把弟弟抱在怀里,柔声安抚。
她素来高傲,唯有在他面前,小意温柔、母性大发、多番呵护。
马车还在行驶着。
暮色黄昏。。。
丞相府,距离世子府比较远。一个在内城,一个在外城。就算是做马车,也需要一个时辰左右。
任璟的府邸建在城外,是皇帝的意思。
皇帝忌惮任王爷。
把任璟弄来帝都里,是做质子的。哪里会给他在内城里安排太排场的官宅。
寒夜霜星,频繁闪烁,犹如万家灯火。
“姐姐,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没到家啊?”任璟有些不耐烦了,禁不住撩起窗户帘子,向外头望了一眼。
这一看不得了,当即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这是什么地方?周围都是槐木鬼林?官道呢,我们走的不是官道吗?”
任思浓吃了一惊,也赶忙凑过去看。
只见车窗外,黑压压一片槐树林,槐树乃是至阴之木,又名鬼木。槐树长不太高,但是枝丫普遍低矮、扭曲,就像鬼在招摇着手臂一样。
更可怕的是,有一层蒙蒙的雾气,在地面上升腾而起,足足有半尺高。
“车夫,车夫呢?”
任思浓慌了,用力地推开了车厢的门,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老实巴交的驾车车夫,已经歪着脑袋,双目暴凸、脸色青紫,脸上的表情极度恐怖,晕死过去了。
“啊!”
任思浓再怎么,也是个女人,一声惊叫。
这一叫,就惊了马。
马儿�